第881章 狗仗人勢!
「我叫陳光陽。」
「我打他們,那是他們活該。」
「這個瘸子的媳婦是我家的保姆,他讓他媳婦去偷我家的東西,你說我該不該打他?」
「至於其他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幫瘸子攻擊我,那你說我該不該打他們。」
陳光陽所說的話擲地有聲,雖然孤身一人,但所散發出來的氣場卻特彆強硬。
「陳光陽?」
「這個名字聽著咋這麼熟悉呢。」
徐工低聲念叨了幾句,大腦開始飛速地翻找起來。
「徐工,你忘了?昨天軸承廠的楊副廠長跟你喝酒的時候,他還和你提過陳光陽這個人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手下人湊到了徐工的耳邊,輕聲地提醒了起來。
「對啊,差點忘了!」
徐工的眼神突然就是一亮,終於記起了陳光陽到底是誰。
「朋友,少在那胡編亂造,你以為能騙得了我嗎?」
「你就是來我們這裡鬧事,還想要信口雌黃?大傢夥,給我幹他!」
徐工的臉色突然就是一變,立馬就張羅了起來,還帶著一副要把陳光陽給生吞活剝了的表情。
如果說那群建築工人沒啥見識,沒啥文化,容易被人給煽動,那也就算了。
可是這個徐工明顯就是一個高層領導,他居然也這麼不分青紅皂白,那肯定就有貓膩了。
「艹,哪來的虎鑿,居然敢來我們這嘎達鬧事?廢了他!」
「徐工都發話了,那還等啥呢,一起往死裡打。」
「姓陳的,你完犢子了!讓你剛才把逼裝得那麼圓,活該!」
一時間,好幾十人沖向了陳光陽。
那場面看著非常混亂,也非常唬人。
烏泱烏泱地,壓迫力十足。
郝瘸子站在隊伍的最後面,一張臉上寫滿了得意。
恨不得立即讓這群人把陳光陽給活活撕了。
「媽的,想廢了我?就憑你們這些驢馬爛子?」
陳光陽咬了咬牙,絲毫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直接揮舞起了拳頭,跟這些人正面幹了起來。
毫不誇張地說,這一次是陳光陽遇到最兇險的街頭鬥毆。
對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粗略算了一下,至少有六十多個。
不但如此,這些人大部分還是工地的建築工人。
他們的身體素質特別好,一個比一個有勁,可不是那些街頭流氓可以相提並論的。
最重要的是,其中還有不少人手裡拿著傢夥,不是扳子就是小斧頭,殺傷力也不容小覷。
他們這些人平常也是唯唯諾諾,敢真下手的沒有幾個。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他們的領導都已經發話了,那可就沒有啥顧忌了。
一個個露出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野性,看起來危險十足。
陳光陽一點也沒有怠慢,立即就是馬力全開。
今天能不能活著回去,那就得看他的手頭夠不夠硬了。
嘭嘭嘭……
陳光陽連續放倒了三四個,手裡面多了一把大號的闆磚。
此時此刻,他雖然是越戰越勇,但是對方這人數實在是太多了。
放倒了一個,馬上能衝上來倆。
陳光陽一共還沒有打多久,身後就被踹了好幾腳,所幸沒有什麼大事,就是顯得有點狼狽而已。
「媽的!看來今天不跟你們玩點狠的,你們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陳光陽一腳踹飛了兩個建築工人,然後就一手抓著闆磚,另一隻手直接把它劈成了兩半。
緊接著,陳光陽就把外套給脫了下來,將那半塊闆磚塞進了袖子裡,又把袖口給系成了死扣。
呼呼呼呼……
陳光陽撩起了外套,一條袖子就像是流星錘一樣,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聲音。
「給我幹他,出了事我擔著!」
「今天要是把他廢了,我帶你們一起出去喝個痛快!」
徐工嗤笑了一聲,眼神陰鷙地盯著陳光陽。
對於他來說,這可絕對是一個好機會。
隻要是把陳光陽給廢了,那就相當於在楊副廠長那裡賺了一個人情。
以楊副廠長的實力,肯定能保證他以後混得越來越如魚得水。
然而就在他還在沾沾自喜,自鳴得意的時候,他卻突然發現情況與他料想的有些不一樣。
陳光陽揮舞著「流星錘」,將他身邊的那些建築工人都給砸得東倒西歪。
而且一個個還特別慘,不是腦袋上喇喇淌血,就是被砸得倒地抽搐。
不得不說,這流星錘實在是太有震懾力了,旁邊那幾個建築工人看了之後都不敢動彈,生怕下一個倒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
「一群驢馬爛子,都給我滾開!」
陳光陽卻是越戰越勇,「流星錘」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覆蓋的面積越來越大,所有人都在避其鋒芒。
然而陳光陽卻並沒有繼續跟這些建築工人較勁,而是看準了縫隙,猛然就向徐工沖了上去。
講話了,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陳光陽孤身一人,想要從這五六十個敵人之中殺出一條血路,那就必須先拿下那個挑頭的。
「我艹,奔我來了?」
「快,快點,都杵那幹啥呢?趕緊給我攔住他。」
「媽的,快別讓他過來,誰要給他拿下,我他媽給誰加10個工。」
徐工看到陳光陽的一雙能殺人的眼睛,魂都快要被嚇飛了。
然而,別說他給誰開10個工了,就算是開20個,那也沒有人敢上。
街頭鬥毆這種東西,講究的就是一個氣勢。
陳光陽的氣勢就像是這個流星錘一樣,已經勢不可擋了。
而那些建築工人雖然人數佔優,但一個個都是一些被嚇破膽的烏合之眾。
沒有人敢衝上來跟陳光陽硬碰硬,那就算是人數再多也都是一群擺設。
「艹!」
看著陳光陽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徐工也突然意識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
他暗罵了一句,然後馬上就要轉身開溜。
然而他還沒跑兩步,就被陳光陽一把抓住了脖領子,然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一時間,摔出了一陣煙塵。
剛才還西裝革履,氣勢不凡的徐工,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被人踹斷了脊樑的土狗一樣。
「嗚,呃……」
徐工發出了十分痛苦的呻吟聲,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摔錯位了。
他真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帶了這麼多人,居然還能被陳光陽給放倒了。
這不僅特別憋屈,說出去都會讓人笑話。
「小逼崽子,那些建築工人不懂事,你他媽也不懂事啊?」
「還讓人廢了我,出了事你擔著。」
「來,今天我就看看你命能有多硬,到底能不能擔得住!」
陳光陽一把抓住了徐工的頭髮,拳頭就像是雨點一樣,噼裡啪啦地砸了下去。
每一下都是拳拳到肉,拳速快到離譜,在月光之下都能看到殘影。
周圍的那些建築工人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陣仗,當場就被嚇得直往後退,甚至都不敢去看陳光陽的眼睛。
「別,別打了,陳光陽,再打可就出人命了。」
「其實咱們之間無冤無仇,都是楊副廠長要收拾你的,你要打還是打他去吧……」
徐工感覺自己的頭蓋骨都快要被陳光陽給砸碎了,裡面的腦漿馬上就要被陳光陽給砸出來了。
他是一點都不敢耽擱,立即十分卑微地向陳光陽求饒。
誰?
楊副廠長?
聽到了這個名字,陳光陽立即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就你這樣還要替別人平事?」
「楊副廠長那麼牛逼,他見到我都直嘚瑟,你是啥段位的,還能幫他出頭?」
陳光陽一個大耳光就扇了下去,差一點就把徐光的鼻子給扇歪了。
「陳光陽,錯了,我知道錯了。」
「饒我這一回吧,下次肯定不敢了……」
徐工現在也是特別後悔。
早知道陳光陽這麼兇悍,今天就算是借給他一萬個膽子,那也絕對不敢跟他過不去。
本來還想著能穩穩賣給楊副廠長一個人情,如今騎虎難下,臉都丟光了不算,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一定。
「饒了你?」
陳光陽冷笑了一聲,擡頭又看了一眼躲在人群後面瑟瑟發抖的郝瘸子。
「饒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今天晚上,你和他隻能有一個人能好模好樣地離開,就看你怎麼選了。」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完了……」
聽到了陳光陽說的這句話,郝瘸子當場就是面無血色,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連跑都跑不了了。
「陳老闆,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選了。」
徐工這個人最是欺軟怕硬,對於陳廣陽所出的這道選擇題,他根本就不用多想,就知道答案該怎麼選。
下一秒,徐工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把他那幾個手下給召集了過來。
「你們給我聽著,猛踹郝瘸子那條好腿,今天非給他廢了不可!」
徐工咬牙切齒地吩咐了起來。
其實今天這個事之所以能鬧這麼大,那跟郝瘸子都沒有多大關係了。
可是徐工想要全身而退,那就得犧牲掉這個小卒子。
「別,別,啊!」
郝瘸子萬分絕望,趴在地上開始求饒。
然而這根本就沒有啥用,徐工的那些手下直接就把他的那條好腿給死死按在了地上。
接下來,一陣又一陣的慘嚎聲響起,聽得都讓人頭皮發麻。
剛才還非常囂張的郝瘸子,此刻已經徹底完犢子了。
在今天之前,他還能晃晃悠悠地走上幾步路,這以後就隻能靠雙拐或者輪椅了……
「陳老闆,你還滿意嗎?」
徐工立即走到了陳光陽的面前,嬉皮笑臉地說道,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十足的奴才。
「滾吧。」
陳光陽都沒有多看他一眼,直接就對他揮了揮手。
徐工這種人最不是東西。
除了欺軟怕硬,就知道犧牲自己人。
誰要是跟了他,那可是真的倒了八輩子血黴。
陳光陽要是有這種領導,那他遲早有一天要把這個領導給掀翻。
然而就在徐工準備帶著人馬上逃離這裡的時候,一輛高級轎車突然行駛而來,刺眼的大燈把所有人晃得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孟總?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他們這麼大的人物居然都來了?」
「呦呵,這把可有好戲看了。」
「這個陳光陽確實挺牛逼,徐工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孟總來了,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一眾建築工人湊在了一起,七嘴八舌地說道。
一個個用著幸災樂禍的眼神盯著陳光陽,都認為他今天肯定是在劫難逃了。
畢竟那可是紅星市建築裝修公司老總。
陳光陽把他手下的項目負責人都給揍了,那今天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誰都知道,孟總是一個極其護短的人。
之前他就有一個項目負責人被承包土方的流氓團夥給打進了醫院。
結果當天晚上,那個流氓團夥的老大被挑了手筋腳筋,全家都連夜搬走了。
而陳光陽不過就是一個身手好一點,實際上卻籍籍無名的小人物。
他的下場肯定還會更慘……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胡亂猜測的時候,豪華轎車裡面走下了一個氣場不俗的身影,正是他們的老總,孟凡輝!
「孟總,都這麼晚了,你咋還突然來了呢?」
「您放心,工地上的質量、安全、進度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啥毛病都沒有。」
徐工立即迎了上去,卑躬屈膝地噓寒問暖,儼然就是一個十足的奴才。
「啥毛病沒有?我可是聽說發生了挺大的事,有人把我的建築工人給打了,那我能不過來看一眼嗎。」
「那個人在哪呢,我倒要看看他是吃了什麼虎心豹子膽。」
孟凡輝面無表情地說道,渾身上下自帶一種非常濃重的壓迫感。
「那,那呢!」
「孟總,就是那個小子,他叫陳光陽,他不僅打了咱們手下的建築工人,而且還得罪了軸承廠的楊副廠長。」
「還有,孟總啊,你看他把我給打的,整張臉都腫起來了,我跟了你這麼多年,就算是沒功勞也有苦勞,你可得幫我出頭啊,最少也得廢他一條腿。」
徐工一把就抓住了孟凡輝的胳膊,明顯就像是抓住了靠山,把狗仗人勢這四個字給彰顯得淋漓盡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