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誰讓你進來的!
「你他媽誰呀?小逼崽子,誰讓你進來的?」
男人轉頭看了一眼,直接就對著陳光陽破口大罵。
「陳,陳老闆,你咋找到這裡來了呢?」
湯明春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就是一個小保姆,但是陳老闆這種有錢的大人物居然還能大晚上過來尋找他。
看來自己真的沒有跟錯人……
「陳老闆?看來你就是雇我媳婦當保姆的那個大人物了。」
男人斜眼看了陳光陽一眼,冷笑著說道,一張老臉上面除了皺紋之外還滿是猖狂之色。
「對,馬上把人給我放了,我要帶她回去。」
陳光陽面無表情地說道。
「陳老闆?你這大晚上的,還要費勁過來找我媳婦回去,我猜你們倆肯定有一腿吧?要不你何必這麼著急?」
男人跛著一條腿,晃晃悠悠地繞著陳光陽走了一圈,字裡行間都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味道。
「滾犢子,你他媽說的這是人話嗎?」
「我和春姐是雇傭關係,你在她工作時間內把她給整走了,還不跟我商量一聲,還有臉跟我說這些?」
陳光陽緩緩地攥緊了拳頭,胸口的怒氣開始瘋狂累積。
「少他媽的廢話,你肯定跟我老婆有一腿。」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如果換作了別人,今天肯定弄死你,但我這個人比較大度,隻要你給我拿一千塊錢,那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男人走到了陳光陽的面前,伸出了手指,一邊點著陳光陽的胸口,一邊十分囂張地說道。
「郝瘸子,你他媽到底還要不要臉?」
「為了訛詐幾個錢,你這麼編排你的女人?陳老闆這麼大的人物,他能看上我這樣的?而且還有家有室,你別誣陷人家。」
「我可不跟你過了,我要跟你離婚,從今天開始,咱倆沒有任何關係了。」
湯明春氣得直哆嗦,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她的丈夫給掐死。
「你們說啥也沒有用。」
「今天我要是看不到這1000塊錢,你們倆誰都別想好。」
郝瘸子冷笑了一聲,明顯就是想要吃定了陳光陽。
「真他媽是個畜生。」
陳光陽掃了一眼面前的這個郝瘸子,發自內心地給出了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
這是個什麼驢馬爛子?
為了想要訛兩個錢,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連這種驢唇不對馬嘴的理由都能編得出來。
這一看就是把陳光陽當成了軟柿子來捏。
作為一個男人,能拿自己的老婆去誣陷別人,這簡直已經爛到了骨子裡。
但凡是一個有血性的老爺們,都會對這種驢馬爛子深惡痛絕。
「哎呀?還敢罵我?」
「小逼崽子,那再加100!」
「我知道你們這些大老闆都在乎名聲,今天要是少給我拿一分錢,我明天就遙哪白話,就說你睡了我老婆,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做人。」
郝瘸子露出了一抹非常張揚的笑容,露出了兩排大黃牙,還跟陳光陽一頓擠眉弄眼,簡直已經囂張到了極緻。
這種人簡直就是一個散發著陣陣惡臭的滾刀肉,混得不體面,活得也沒啥男人尊嚴。
為了敲詐陳光陽,居然不惜給自己戴上綠帽子。
「你還要說白話?」
「我今天就打爛你的嘴,看你還敢不敢亂逼逼。」
陳光陽胸口的怒氣突然爆發,一把就抓住了郝瘸子的頭髮,然後就將其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對於這種滾刀肉,陳光陽早就已經掌握了應對方法。
那就是往死裡打!
隻有徹底把他打服打怕,一想起陳光陽這三個字就直哆嗦,達到心理性尿頻,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嘭嘭嘭……
幾道十分沉悶的聲音響起,聽得都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陳光陽拳拳到肉,幾下就把郝瘸子那一張滿是皺紋又埋了咕汰的老臉給打得滿是鮮血,鼻樑骨都塌了下去。
「哎呀我艹,你他媽敢打我?」
「大老闆仗勢欺人,為富不仁啦,大傢夥快給我做主啊!」
「小逼崽子,動手是吧?最少再給我拿五百,少一分錢,我都要把你作得雞飛狗跳,身敗名裂啊……」
郝瘸子疼得直哆嗦,一張臉都沒有啥人樣了。
「還他媽敢叫喚?」
「行,我今天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陳光陽擡頭看了一眼,發現不遠處的爐子上面正燒著一鍋開水。
他直接把那一壺開水給拿了下來,鈾靶放在一邊的爐鉤子塞進了燃燒的爐子裡。
「你,你要幹啥?」
郝瘸子看到陳光陽那一雙萬分冰冷的眼睛,心裏面突然就直發毛。
他以前也是在山溝子裡面住過的,不止一次地在晚上見過落單的孤狼,更對它們那種殺氣騰騰的眼神記憶猶新。
如今看到了陳光陽的雙眼,突然就勾起了他心底裡面最恐懼的回憶。
陳光陽眼裡所冒出來的狠勁,居然比山裡面的那些餓狼還要更加嚇人。
滋啦……
陳光陽一腳踩在了郝瘸子的下巴子,滾燙的熱水直接就往他的嘴上澆。
「嗷!」
一陣十分痛苦的哀號聲響起,郝瘸子那一張嘴當場就被燙得滿是燎泡。
那種難以名狀的劇痛,讓他的身體瘋狂地掙紮了起來。
然而就憑他那兩下子,卻根本無法從陳光陽的手中掙脫,直到那一壺開水被倒得一滴都不剩,郝瘸子那一張嘴都快要被燙熟了的時候才算是拉倒。
「還逼逼嗎?」
陳光陽居高臨下地問道,語氣冰冷如霜。
此時此刻,站在一邊的湯明春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都被嚇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隻感覺到一陣陣雙腿發軟。
「姓陳的,你他媽的太心狠手辣了。」
「但你小子給我記住,你打得越狠,我要的越多,我非要把你訛得傾家蕩產不可。」
不得不說,這個郝瘸子確實是一塊比較難纏的滾刀肉。
那一張嘴都已經被燙得到處都是水泡,如今還能死鴨子嘴硬,這絕對是一個人才。
「行,你既然這麼喜歡訛錢,那我再給你找個借口。」
「來,把嘴巴給我張開!」
陳光陽一把將放在爐子裡面的爐鉤子給抽了出來,此時此刻已經被火給燒得通紅。
「你嘴不是臭嗎,我給你消消毒,張開!」
陳光陽暴喝了一聲,準備拿著燒紅的爐鉤子去禿嚕郝瘸子的舌頭。
「你……」
郝瘸子看到陳光陽那一副要整死他的樣子,當場就嚇得直蒙圈。
他曾經就靠著這一股滾刀肉的勁,訛了不少錢,也坑了不少人。
他本來以為陳光陽也是一個軟柿子,最後也得向他妥協。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算是徹底踢到了一塊鐵闆上。
陳光陽是真狠吶,犯在他的手裡,那是真的往死裡整。
「救命啊,殺人啦!」
「工友們,快來幫我呀,有人要整死我……」
郝瘸子見陳光陽這麼不好惹,於是就立即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畢竟這一片可是他的地盤,他在這裡結交了不少工友,但凡要是遇到了事,肯定能幫他。
不到一分鐘之後,一群建築工人就噼裡啪啦地跑了進來,直接把陳光陽給圍在了中間。
「艹,你他媽誰呀?憑啥上我們這嘎達來裝逼?」
「哎呀我的老天爺啊,這把郝瘸子給燙的,滿嘴燎泡,都沒有個人樣了。」
「小逼崽子,你他媽下手挺狠吶,看你穿得溜光水滑,就他媽欺負我們這幫老實人吶?不答應!」
這群建築工人衝進來之後,馬上就看到了眼前的慘狀,立即又對陳光陽大聲地質問了起來。
對於這些建築工人,其實大部分都是從農村過來的樸實人。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咋回事,但卻都先入為主地認為是陳光陽在為富不仁,仗著有兩個逼子就逮著一個窮苦的瘸子往死裡欺負。
「各位大哥,不是這麼回事,陳老闆他……」
湯明春立即站了出來,剛想要開口解釋兩句,但是卻被好瘸子給搶白了。
「臭老娘們,別他媽逼逼賴賴的,給我憋回去!最好別分不清裡外拐。」
郝瘸子大聲咒罵了起來。
「什麼裡外拐?我都要跟你離婚了,誰在乎這些?」
湯明春立即開口說道,她實在是受夠了郝瘸子這種嗜賭如命,恬不知恥的男人。
如今要幫陳光陽解釋,那也完全出自她的良心。
「工友們吶,你們可都看到了吧。」
「這個大老闆跟我媳婦有一腿,他們就是西門慶和潘金蓮啊,大晚上跑過來,把我當武大郎往死裡整啊。」
「咱們都是吃一鍋飯的勞苦大眾,你們可不能瞅著不管啊。」
郝瘸子一邊拍著大腿,一邊非常富有煽動性地張羅了起來,白的都讓他說成了黑的。
「我艹,欺人太甚,幹他!」
「打死她這個潘金蓮,整死這個西門慶!」
「媽了個巴子的,實在太能裝逼了,真當我們這些勞苦大眾都是好欺負的呀?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幹他!」
烏泱烏泱二三十個建築工人直接就沖了上來。
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瞪著一雙雙猩紅的眼睛,看起來就像是要把陳光陽給拆了一樣。
他們這些人其實都沒啥壞心眼子,但是文化水平都不是很高,太容易被人家帶節奏了。
如今他們根本就沒了解事情的本來面目,就憑著自己那點樸素的認知,一窩蜂地要收拾陳光陽。
他們,儼然就是一群幫兇。
「傻逼!」
陳光陽評價了一句,然後就開始瘋狂地揮舞起了手中的爐鉤子。
既然這些人這麼不上道,那麼陳光陽也不能慣著他們。
一把燒紅的爐鉤子被陳光陽揮舞得虎虎生風,但凡是挨著一下,最少被燙出一大片燎泡。
但凡是被刨了一下,那也肯定會多出一個血窟窿。
「跑!」
陳光陽一把拉住了被嚇傻的湯明春,然後就一路邊打邊跑。
好在陳光陽身手矯健,下手還特別狠,終於從這二三十個建築工人的包圍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跑出了門口。
「趕緊上車!」
陳光陽看到自己停在路邊的吉普車,於是就立即讓湯明春趕緊上車,他自己來斷後。
「哎呀媽呀,可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啊。」
「這個臭不要臉的要把我媳婦給拐走,工友們,咱們患難一場,你們可得幫我把他攔下來呀,咋的也得讓他賠我三千塊錢……」
郝瘸子一瘸一拐地追了出來,急得直拍大腿,馬上就繼續顛倒是非。
他真怕陳光陽就這麼跑了,到時候一分錢都訛不到,那他今天晚上可白遭罪了。
「嘿,幹特麼啥的?」
「咋跟我手下的建築工人打起來了?你膽子挺大呀!」
「趕緊把爐鉤子給我放下,別破馬張飛的,消停給我蹲著。」
陳光陽把湯明春推進了車裡,然後就轉頭看了過去。
其實他根本就沒想要跑,隻是單純地想要把湯明春轉移到車裡,以免到時候打起來再把她給誤傷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剛剛打穿了那一群建築工人的包圍圈,轉頭就遇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後面還帶著三五十個小弟……
這個男人手裡拿著一頂紅色的安全帽,而能戴這種顏色安全帽的人,肯定都是工地上的領導。
他今天本來是帶著手下人在開會,可是就在會議結束,準備出去一起喝點的時候,卻突然注意到這邊打得雞飛狗跳,於是就立馬過來看了一眼。
「徐工來了,還帶了那麼多項目部的人,這麼一來,那西門慶和潘金蓮就別想跑了。」
「徐工,這小子才不是個玩意呢,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把他放走啊。」
「是啊,徐工,你看這小子都把我們打成啥樣了,你這個當領導的,可不能當沒看見呀。」
一眾建築工人見到了自己的領導,又見到了自己這邊的人數佔據著絕對優勢,於是就立即開始告起了狀。
「朋友,你是什麼人?」
「大晚上的,把我的工人都打成這個德性,必須得給我個交代才行,否則你別想走……」
被稱作徐工的男人皺起了眉頭,死死地盯著陳光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