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1092章 展示展示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天剛蒙蒙亮,初秋的冷風吹得人渾身直哆嗦。

  陳光陽摔了盆子,扛著靈頭幡,後面跟著老太太的棺材,送葬的人跟在了後面,一路向墓地走了過去。

  漫天的紙錢飛舞,再配合著十分沉重哀樂,整個氣氛都顯得特別壓抑。

  那陰霾的天空之下,彷彿剝奪了一切色彩。

  陳光陽嘴裡面嘟囔著大明白讓他說的一套嗑,但是臉色卻蒼白一片,看起來特別的悲痛。

  「看,那就是陳光陽,他能給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英雄烈士母親扛著靈頭幡,這份銀翼,可著實不多見。」

  「是啊,怪不得人家能把生意做這麼大,人品就在那糕著呢,整個紅星市有幾個人能做到他這種程度啊?」

  「這個葬禮辦得這麼大嗤,肯定得花老鼻子錢了,但是陳光陽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這確實挺難得,這個老太太在天有靈啊,也應該瞑目了。」

  周圍的人看到了這一幕,馬上就聚在一起議論紛紛了起來。

  一個個對陳光陽都豎起了大拇指,字裡行間也充滿了敬佩。

  然而陳光陽這可不是為了作秀,更不是為了收買人心,他是真心實意的把那個老太太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看她受了一輩子的罪,臨老還痛失骨肉,陳光陽必須要讓她風光一回。

  送葬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向前面走著,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一片略顯荒蕪和冷清的墓地就在眼前。

  「真他媽冷啊,這天可真不咋地。」

  「是啊,特別是走到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風就變得更大了。」

  「還是忍一忍吧,死者為大,咱們誰都別抱怨。」

  送葬的人都凍得夠嗆,一個個緊了緊衣服,嘟嘟囔囔地往前走著。

  而陳光陽卻像什麼都感覺不到一樣,一張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就那麼扛著靈頭幡,雙眼略顯空洞地往前走著。

  按照本地的習慣,出了靈堂,這送葬的一群人都可以坐上農用四輪車往墓地趕。

  但是陳光陽卻拒絕了,他要親自送老太太這一程。

  就好像走得慢一點,就可以多留住老太太一段時間一樣。

  那一份不舍,根本就沒有人能夠體會。

  然而就在即將要走進墓地的時候,陳光陽突然發現前面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嘈雜聲。

  四五十個渾身匪氣的男人正聚集在前方,一個個手裡面都拿著傢夥,一看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們正瞪著一雙雙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陳光陽,明顯就是不懷好意。

  而為首的那個人,陳光陽也認識,正是許久不見的孔老三。

  「我艹,孔老三帶著這麼多人來這幹啥?他家也死人了?不能這麼巧吧!」

  「媽了個逼的,我他媽用旁光掃他一眼,就知道這個逼崽子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是啊,他整來這麼多人幹啥呀?這不明擺著就是過來找陳光陽的麻煩嗎?」

  眾人看了一眼,一個個義憤填膺,聚在一起又罵罵咧咧了起來。

  特別是脾氣最為暴躁的潘子,直接撿起來一個磚頭子就要衝過去跟他們幹。

  要不是李賀拚命地攔著,估計這一仗見面就得打起來。

  「呦,這不是陳大老闆嗎?這披麻戴孝,扛著靈頭幡,這是來送葬來了?」

  「不管咋說,咱們也算是相識一場,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咋的也得幫幫場子!」

  「哥幾個,馬上操練起來,給咱們陳大老闆助助興,整!」

  孔老三站了出來,一臉囂張地看著陳光陽,操著破鑼嗓子一頓喊。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陣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就響了起來。

  不但如此,他還不知道從哪雇來了一個秧歌隊,對著陳光陽他們的送葬隊伍就是一頓吹拉彈唱,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扭著十分誇張的步伐,甚至還走了上來,繞著棺材就是一頓秀操作。

  「我草,孔老三,你他媽這是幹啥?人家是在這辦葬禮呢,你他媽又放鞭炮又扭秧歌的,這他媽簡直就是缺德到冒煙。」

  「人家在這辦葬禮,你他媽整得這麼喜慶,這明顯就是要對著幹唄?你就不怕老太太詐屍,起來把你給掐死啊。」

  「孔老三,我勸你還是當個人吧,哪有你這麼辦事的呀,這他媽早晚你都要遭報應。」

  眾人見到了這一幅場景,全都被氣得不輕,要不是考慮到今天這個場合不宜見血,非要衝上去跟他們幹上一場不可。

  「少他媽逼逼!」

  「這是我給陳光陽精心準備的禮物。」

  「你們這幫逼崽子,也配跟我逼逼賴賴?我今天就是高興,我今天就是要放鞭炮,咋的啊,你們看不慣吶,來呀,有能耐整死我,你們是那個嗎?」

  孔老三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個二踢腳,當著所有人的面前點燃,那態度簡直囂張到了極緻,而且每一個微表情都充滿了嘲諷。

  蹭,嘭!

  二踢腳的聲音響徹整個墓地,這不僅僅是嘲諷,更是在向陳光陽宣戰。

  所有人都想不到,孔老三居然會整出這麼一出。

  俗話說得好,死者為大。

  就算是遇到了婚禮,那新郎子和新娘子也得讓路,這可是本地的規矩。

  然而這個孔老三倒好,居然當著人家送葬隊伍放起了鞭炮,還上秧歌隊圍著棺材一頓吹拉彈唱,像是一群蛆一樣在那扭個沒完沒了。

  這種做法,無異於貼臉嘲諷,一塊一塊的在拔著陳光陽的逆鱗。

  整個紅星市的歷史上,還從來沒有人幹過這種招人恨的事。

  「孔老三,趕緊滾,今天這個場合,我不想見血,你最好別太張揚。」

  陳光陽面無表情地說道,一張臉蒼白一片,字裡行間都透著一種極其令人頭皮發麻的冰冷。

  「艹,你嚇唬誰呢?」

  「陳光陽,你是不是太把你自己當個人物了?」

  「還你不想見血,我今天說特別想見,你說咋辦?」

  孔老三直接一口就啐在了地上,那眉飛色舞的模樣,簡直囂張到了極緻。

  「我操你媽的,孔老三,你別他媽裝逼,這他媽可是人家的葬禮,你在這有啥好張牙舞爪的?」

  穆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指著孔老三的鼻子就是一頓噴。

  「艹,他媽死了咋的呀?他媽死得活該!」

  「我奶媽就是死在陳光陽的手裡,如今他媽也死了,那就叫一報還一報。」

  「你說我能不開心嗎?

  孔老三死死地盯著穆凱,整個人看起來都特別的癲狂。

  「你他媽放屁!」

  「公安那邊都沒有信兒呢,你憑啥說是我光陽大哥把你奶媽給整死了?」

  「你奶媽幹了那麼多缺德的事,最後從樓上掉下來了,那他們也算是罪有應,你別他媽亂咬人啊。」

  孫殿龍也沖了上來,十分憤怒地對孔老三吼道。

  「公安那邊怎麼調查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隻認是陳光陽乾的!」

  「我今天帶著這麼多人能過來,就是為了要找陳光陽算總賬,而且我還把話撂在這了,隻要有我在,這個棺材,肯定埋不進土裡。」

  孔老三極其霸道地吼了起來,一張臉變得十分猙獰,明顯就是要過來跟陳光陽拼上一場。

  「孔老三,這是你逼我的!」

  陳光陽一張臉陰沉得可怕,直接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孔老三就是鐵了心的要找他鬧事。

  如果不把他擺平,那麼老太太這個葬禮肯定就沒有辦法繼續。

  既然如此,那就廢話少說,直接開幹吧!

  而且大明白那邊也偷偷趴在了陳光陽的耳邊說了,趕緊想辦法把這些麻煩事給解決,否則耽誤了下葬時辰,那可非常不吉利。

  陳光陽雖然不相信什麼良辰吉日,更不相信什麼吉不吉利。

  但今天他是送老太太最後一程的,所以每個細節都必須要追求完美。

  誰要是耽誤了事,讓整個葬禮出現了瑕疵,那麼陳光陽絕對饒不了他。

  「我逼你怎麼了?「

  「陳光陽,你別以為你贏了幾次,就可以這麼目中無人了。」

  「你要記清楚,我是孔家子弟,你他媽是從山裡面出來的鄉巴佬,論實力,論底蘊,你他媽的哪一點能比我強?」

  孔老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看到陳光陽的拳頭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甚至還帶著非常刺耳的破空聲。

  這一拳的力道威猛十足,普通人挨那麼一下,估計當場就得暈厥過去。

  然而孔老三反應得也挺快,直接舉起了雙手於抵擋。

  砰!

  一道十分沉悶的聲音響起。

  陳光陽這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孔老三的手臂上,當場把他逼退了兩三步,連胳膊都被打得劇烈顫抖了起來。

  「艹,陳光陽,這就忍不住要動手了?」

  「行,我他媽奉陪到底了!」

  「今天不是你把我給整死,那就是我把你給整死,來,繼續!」

  孔老三又連續後退了好幾步,徹底跟陳光陽拉開了距離,但是嘴裡面還是那麼罵罵咧咧,完全就是一副要跟陳光陽玩命的樣子。

  「李賀,帶著兄弟們把那些跳秧歌的給轟走。」

  「大順子,你給我盯著點,誰要是再敢放炮仗,把他手給我剁下來。」

  「國柱子,我今天手上不想沾血,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辦。」

  陳光陽站在了原地,面無表情地開始發號施令。

  今天可是送葬的大日子,陳光陽身邊的那些好兄弟們幾乎悉數到場。

  毫不誇張地說,陳光陽到現在為止,還從來都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就算孔老三那邊帶了五六十個人,那陳光陽這邊也一點都不怵,甚至還隱隱比他們還要更佔上風。

  「陳光陽,你他媽吹牛逼呢?」

  「憑這些歪瓜裂棗就想跟我幹一下子,你還以為是當初的我呢?」

  「睜開你的狗眼睛看看,這批人可都是我從外地雇傭來的,花他媽老鼻子錢了,個頂個都是高手,你派個傻逼就想跟我磕,這他媽真是笑掉了我的大牙。」

  孔老三看了一眼其貌不揚的國柱子,當場就齜牙咧嘴地笑了起來。

  在這些天當中,孔老三確實憋了個大的。

  他偷偷動用了家族的資源,從全省各地網羅了不少練家子,甚至其中還有成名已久的高手,為了就是今天跟陳光陽一決高下。

  而國柱子這個人長得確實有點歪瓜裂棗,個子不高,體型還小,但凡是長個眼睛的人,都覺得他沒啥殺傷力。

  孔老三也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甚至還把他貶得一文不值。

  「陳老闆,講話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我既然跟你一起幹,拿了你的工資,那麼今天肯定給你賣力。」

  「還有,經過這麼多天,我也算是看出來了,你不是黃石人,也不是資本家,你就是一個銀翼大哥,給你賣命啊,我也是沒沒二話了。」

  國柱子挽起了袖子,一邊慢慢悠悠的說道,一邊瞪著一雙銳利十足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孔老三。

  有一說一,國柱子對陳光陽的第一印象並不是很好。

  覺得他就是一個跟老發沒有什麼區別的地痞流氓。

  雖然很有錢,但多半也都是靠著昧良心得來的。

  但是在給老太太辦葬禮的這幾天,國柱子算是徹底看明白了,陳光陽這個人,可遠比他想象之中的要高尚多了。

  反正他做出來的那些事,國柱子自忖肯定是辦不來。

  此時此刻,他對陳光陽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如今見到陳光陽被孔老三如此刁難,早就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恨不得直接把孔老三給廢了,幫陳光陽死,徹底掃清這條道路。

  「知道了,收拾他!」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下一秒,國柱子就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一樣,猛然沖向了還在那裡張牙舞爪的孔老三。

  「哼,不自量力。」

  「來啊,我花這麼多錢把你們雇過來,應該有什麼展示展示了。」

  孔老三冷笑了一聲,並沒有要跟國柱子拚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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