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317章 抓地痞流氓

  彈藥洞內,閆東閆北一本正經的坐著。

  另外一旁的小舅子沈知川也有些緊張。

  倒是老丈人和二埋汰一同抽著煙,表情全都有些輕鬆了。

  陳光陽打開了裝著錢的信封,然後看了看裡面的錢。

  「第一批榆黃蘑的錢已經到了,5000塊錢左右!」

  按照之前所說。

  閆東閆北、沈知川二埋汰和老丈人一人拿百分之2。

  那一人也有一百塊錢呢!

  而且他們還有基本工資。

  閆東閆北小舅子這一次,一人就發了三百塊錢!

  在這個時候,可是一筆巨款!

  二埋汰因為沒有工資,所以隻發了一百塊錢,也給這傢夥美夠嗆。

  倒是老丈人,陳光陽直接拿出來了五百塊錢遞了過去。

  老丈人在這蘑菇房之內屬於技術骨幹,所以多拿一點沒有毛病。

  陳光陽又留下來了五百塊錢讓老丈人和二埋汰購買第二個蘑菇洞所需要的東西。

  看了看手上剩下的三千塊錢,陳光陽咧了咧嘴。

  不知不覺,這彈藥洞已經成了一隻下金蛋的金雞了!

  而且隨著日後越來越正規。

  這彈藥洞能轉的錢更多!

  大家皆大歡喜。

  陳光陽給彈藥洞留了三個青皮子,一個傻狍子吃肉。

  這才和二埋汰一同下了山。

  剛到家裡面門口,陳光陽就看見了三小隻一臉著急的在等著自己。

  「你們這是幹啥啊?」

  大奶奶在一旁開口說道「你媳婦去忙了,據說公社裡面來放電影的了,所以他們仨心裏面就長草了!」

  二虎一臉認真的點頭:「就是啊爹,我想去看電影!」

  大龍也是一臉認真。

  陳光陽嘿嘿一笑:「那你等著,我換個衣服,我就帶你們去!」

  三小隻立刻歡呼了起來!

  「爸,快點!去晚了就沒好位置了!"二虎在院子裡直跺腳。

  大龍相對沉穩些,但眼睛裡也閃著興奮的光。

  小雀兒拽著陳光陽的衣角,眼神裡面也全都是期待。

  靠山屯到公社有七八裡地,陳光陽本想騎挎鬥摩托,但三小隻非要走著去,說是路上能摘野花、逮螞蚱。

  他也就由著孩子們,反正天色還早。

  春風拂過路邊的蒲公英,白色的小傘隨風飄散。

  二虎跑在最前面,時不時回頭催促;大龍邊走邊低頭看書,差點撞上樹;小雀兒則專心緻志地采野花,說要編個花環給娘戴。

  "爸,你看!"二虎突然指著遠處喊道。

  公社的曬穀場上已經支起了白色幕布,四周圍滿了人。

  陳光陽急忙帶著孩子們走了過去。

  剛點上煙,就聽見廣播裡傳來"刺啦刺啦"的試音聲。

  "社員同志們注意了,電影馬上開始,請大家有序就坐..."

  曬穀場上已經坐滿了人,前排的好位置早被佔光了。

  陳光陽帶著孩子們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剛坐下,電影就開始放映了。

  銀幕上,戰士正在地道裡穿梭,槍聲、爆炸聲通過那台老式放映機傳出來,雖然音質粗糙,但在場的每個人都看得聚精會神。

  "爸,那個漢奸真壞!"二虎攥著小拳頭,憤憤地說。

  陳光陽笑著摸了摸兒子的頭,正要說話,突然感覺背後有人用腳踢他的凳子。

  "喂,前頭的,腦袋低點!擋著老子了!"

  陳光陽回頭一看,是個二十齣頭的青年,穿著件白襯衫,頭髮梳得油光水滑,嘴裡叼著煙,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

  他身後還跟著三四個同樣打扮的年輕人,一看就是公社裡有名的混混。

  "趙三炮!"旁邊有人小聲嘀咕,"這瘟神怎麼來了..."

  陳光陽皺了皺眉,但還是往前挪了挪凳子。

  出門在外,又是帶著孩子,他不想惹事。

  電影放到一半,換片的間隙,曬穀場上亮起了燈。小雀兒拽了拽陳光陽的袖子:"爹,我想尿尿..."

  陳光陽正要起身帶女兒去廁所,那個叫趙三炮的青年突然伸腿絆了他一下。

  "哎喲,不好意思啊!"趙三炮嘴上說著抱歉,臉上卻帶著挑釁的笑。

  陳光陽穩住身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牽著小雀兒往廁所方向走。

  "慫包!"身後傳來趙三炮的嘲笑聲,"帶仨小崽子來看電影,裝什麼大尾巴狼!"

  陳光陽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繼續往前走。

  小雀兒仰起臉:"爹,那個人為什麼罵你?"

  "沒事,有些人就是欠收拾。"陳光陽輕聲說,心裡已經記下了這筆賬。

  從廁所回來,電影已經繼續放映了。

  陳光陽剛坐下,就感覺凳子又被踢了一腳。

  "喂,你閨女尿褲子了吧?一股騷味!"趙三炮故意大聲說,引得周圍幾個人笑了起來。

  陳光陽實在是不想當著孩子面打人,轉頭盯著趙三炮:"我勸你適可而止。"

  "喲呵,還來勁了?"趙三炮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光陽,

  "知道老子是誰嗎?公社趙主任是我二叔!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在公社裡面待不下去!"

  曬穀場上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電影的聲音被爭吵聲蓋過。

  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那不是靠山屯的陳光陽嗎?"

  "哪個陳光陽?"

  "就是前兩天抓住那個刨錛兒殺人犯的!縣裡都表彰了!"

  "哎喲,那可了不得..."

  趙三炮顯然沒聽見這些議論,還在那趾高氣揚:"識相的趕緊滾蛋!別耽誤老子看電影!"

  陳光陽緩緩站起身,身上的氣勢逐漸濃郁。

  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第一,"陳光陽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你踢了我三次凳子。

  第二,你辱罵我女兒。

  第三,你威脅我。"

  他頓了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當眾跪下道歉,要麼我幫你道歉。"

  趙三炮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哥幾個聽見沒?這土老帽要教我做人?"

  他伸手就要推陳光陽,"我選第三個……打得你滿地找牙!"

  就在趙三炮的手即將碰到陳光陽胸口時,陳光陽突然一個側身,同時抓住對方手腕,借力一拉一扭——

  "啊!"趙三炮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摔在了地上,胳膊被反剪在背後,疼得齜牙咧嘴。

  "三炮哥!"幾個混混見狀要上前幫忙。

  陳光陽一腳踩在趙三炮背上,另一隻手撩開衣角,露出別在腰間的捷克75b手槍:"都別他媽動!"

  雖然槍都沒拉保險,但這架勢足以震懾住這些小混混。

  幾個人頓時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曬穀場上鴉雀無聲,隻有電影裡的槍聲還在響著,顯得格外諷刺。

  "你……你敢在公社動武?"趙三炮趴在地上,還在嘴硬,"我二叔是……"

  "你二叔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也救不了你。"

  陳光陽手上加了幾分力,疼得趙三炮直抽冷氣,"現在,道歉。"

  就在這時,公社派出所的王所長聞訊趕來:"怎麼回事?誰在鬧事?"

  趙三炮像是看到了救星:"王叔!這人打我!"

  王所長走近一看,驚訝道:"陳顧問?您怎麼在這兒?"

  陳光陽如今在縣裡面,尤其是公安系統的名聲足夠響亮,所以和公社的所長都有過交流。

  "王所長。"陳光陽點點頭,鬆開了趙三炮,"帶孩子們來看電影,遇到點小麻煩。"

  趙三炮爬起來,正要告狀,卻聽王所長厲聲喝道:"趙三炮!你又惹是生非?知道這位是誰嗎?縣裡特聘的刑偵顧問!前兩天剛抓住連環殺人犯的英雄!"

  這話一出,周圍一片嘩然。

  趙三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身後的幾個混混更是悄悄往後退了幾步。

  「陳光陽?原來他就是陳光陽!」

  趙三炮一下子就腿肚子轉筋了。

  "對...對不起..."趙三炮結結巴巴地說,"我有眼不識泰山..."

  陳光陽擺擺手:"行了,別耽誤大家看電影。"

  趙三炮剛鬆了半口氣,陳光陽突然擡腳踹在他膝窩。

  "咔嚓"一聲脆響,這混混頭子當場跪在曬穀場的泥地上,膝蓋砸起一蓬塵土。

  周圍看熱鬧的社員"嘩"地散開半圈,幾個小孩騎在大人脖子上興奮地直蹬腿。

  "陳顧問!"王所長急得直搓手,"這..."

  陳光陽單手按著趙三炮的後脖頸,另一隻手掏出煙盒叼上根大前門。

  火柴點燃香煙,青煙混著血腥味在鼻腔裡轉了個圈。

  "王所,我媳婦常說孩子面前得講道理。"

  他吐著煙圈用下巴指了指三小隻,"可這雜碎罵我閨女尿褲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孩子也在場?"

  曬穀場的燈光突然暗下來,電影正放到高潮段落。

  銀幕上戰士舉著大刀衝鋒,光影在趙三炮慘白的臉上明滅不定。

  他後腰別著的三棱刮刀不知何時到了陳光陽手裡,刀刃正抵著他褲襠。

  "聽說你二叔是趙主任?"陳光陽突然笑了,煙頭在夜色裡劃出暗紅的弧線,"巧了,縣局孫威局長是我哥們兒。"

  他手腕一翻,三棱刮刀"哆"地紮進趙三炮兩腿間的泥地,刀柄嗡嗡直顫。

  "現在給你二叔打電話,就說你惹了靠山屯陳光陽。"

  王所長後背的汗把警服浸透了大半。

  他太清楚趙主任護犢子的德行,更清楚眼前這位爺在縣局的分量!

  上周林業局李衛國還專門打電話囑咐要關照這位顧問。

  "爹!"二虎突然擠過來,小手攥著半塊闆磚,"他剛才偷摸想掏傢夥!"

  二虎一指趙三炮身後那個穿喇叭褲的馬仔,那小子手裡果然攥著把刀,這會兒正往人堆裡縮。

  陳光陽眼神驟然變冷。

  他左手把二虎往身後一撥,右手閃電般抽出捷克75b。

  "嘩啦"一聲子彈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趙三炮眉心:"給你臉了是吧?"

  曬穀場瞬間炸了鍋。

  前排看電影的社員齊刷刷回頭,幕布上的戰士還在吶喊,與現實裡的騷亂詭異重疊。

  王所長差點給這位爺跪下,急的一褲兜子都是汗:"陳顧問!使不得啊!"

  "放心。"陳光陽冷笑。

  他手掌用力槍管在趙三炮腦門上碾出個紅印子,"我就是想問問趙主任,縱容侄子持械威脅成習慣了??"

  趙三炮褲襠突然濕了一大片,他這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提到鐵闆上了。

  如果他早認出來陳光陽,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招惹這一位的煞星啊!

  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

  "二叔!"趙三炮扯著嗓子嚎起來,活像挨刀的豬崽。

  趙主任腆著啤酒肚,腋下夾著的公文包在跑動中一顛一顛。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白襯衫的幹事,三人氣勢洶洶撥開人群。

  可等看清拿槍的是誰,趙主任的胖臉瞬間褪盡血色。

  不說陳光陽的身份他知道,就算是陳光陽的媳婦也比他官職大啊!

  "陳……陳顧問..."趙主任的舌頭突然打了結。

  他瞥見泥地裡那把三棱刮刀,又看見侄子褲襠的水漬,最後目光落在捷克75b幽藍的槍管上,腿肚子開始轉筋。

  趙主任的胖臉一瞬間就思索好了處理方式。

  突然轉身掄圓了給侄子一大耳刮子。

  "啪"的脆響驚飛了曬穀場邊的麻雀,趙三炮直接被扇趴在地上,後槽牙混著血沫子吐出來。

  "捆起來!"趙主任哆嗦著手指向自己親侄子,"送、送派出所!"

  兩個白襯衫幹事面面相覷,硬著頭皮去架人。

  趙主任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然後開口說道:「陳顧問,您放心,這事兒我肯定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好不好?」

  陳光陽冷笑了起來:「你想要怎麼答覆啊?」

  趙主任的額頭上已經全都是汗水了:「肯定是從嚴解決!從嚴處理!」

  「持械傷人的地痞流氓,的確應該受到教訓了!」

  說完話,陳光陽就轉身不搭理趙主任,帶著三小隻直接回家了。

  回家路上,陳光陽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明天去縣裡面賣人蔘的時候,到時候跟孫威提一嘴這趙三炮的事兒。

  這傢夥已經招惹了自己。

  那肯定就不能讓他在號裡面出來,反正這傢夥作惡多端,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甚至,連那趙主任陳光陽都想著要不要給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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