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318章 打獵東北豹

  在家裡吃完了晚飯,三小隻還在沉浸在電影之中。

  陳光陽則是嘿嘿一笑,看向了媳婦問道:「村裡面的蔬菜大棚整的咋樣了?」

  媳婦立刻和陳光陽說起來了進度。

  陳光陽其實有些意外。

  這靠山屯的村民人心還是挺齊的,光憑藉自己的力量。

  這蔬菜大棚都已經差不多了。

  陳光陽看著媳婦最近有些消瘦的身影,心裏面有些心疼。

  但,同樣也是有一些欣慰。

  媳婦能夠依靠自己,走得更遠,這陳光陽來說,反而更好。

  兩口子黏糊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媳婦就繼續前往蔬菜大棚幹活。

  陳光陽則是和二埋汰拿著之前的野人蔘,前往了縣裡面。

  這人蔘雖然值錢,但也要快一些換錢才行。

  兩個人騎著挎鬥摩托,直接前往了縣城。

  但剛走到了一半兒,陳光陽就感覺到了大山邊上裡面樹林子嘩啦啦響動。

  好像是有什麼存在。

  二埋汰眼睛有些好使,立刻開口說道:「光陽哥,好像是豹子!」

  豹子,也就是東北豹,在陳光陽老家這邊很少。

  兩個人立刻停下了挎鬥摩托車,然後拿著獵槍朝著山上走去。

  陳光陽拿著捷克獵,二埋汰拿著半自動,就這麼摸上了山。

  陳光陽的膠鞋碾碎一截枯枝,聲響驚飛了樹梢上的松鴉。

  他眯起眼睛望向山坡,三十步開外的灌木叢正在無風自動,枯黃的草杆子簌簌分開又合攏,像有把無形的犁在土裡穿行。

  "真是豹子?"二埋汰的喉結上下滾動,半自動獵槍的槍管在晨霧裡微微發顫。

  這小子腦門上的血痂還沒掉乾淨,結著紫黑色的痂,活像貼了塊膏藥。

  陳光陽沒吭聲,食指豎在嘴唇前。

  他彎腰摸了摸泥地上的爪印,梅花狀的凹痕邊緣還帶著潮氣,前掌足有小孩拳頭大。指腹蹭過爪印深處的苔蘚,沾上星點暗紅色的碎渣。

  "操。"他撚開碎渣聞了聞,鐵鏽味混著腥膻直衝腦門,"剛開過葷。"

  二埋汰聞言立刻繃緊了身子,槍托在肩窩裡又抵深三分。

  晨霧在林間流淌,遠處傳來"咔嚓"一聲脆響,像是樹枝被體重壓斷的動靜。

  陳光陽的耳朵動了動,突然按住二埋汰的肩膀。

  他指向十點鐘方向.

  霧氣繚繞的樺樹林裡,兩道金黃色的光點正若隱若現。

  那對豹眼在暗處亮得嚇人,瞳孔縮成細線,隨著他們的移動緩緩調整角度。

  陳光陽甚至能看清虹膜上黑褐相間的紋路,像兩盞飄在霧裡的鬼火。

  "別對視。"陳光陽用氣音說道,右手慢慢摸向後腰的捷克75b,"這畜生把咱當獵物了。"

  二埋汰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鼻尖上凝著汗珠。

  他學著陳光陽的樣子側過身子,槍管卻抖得跟篩糠似的。

  半自動的準星在霧氣裡劃出淩亂的弧線,活像抽風的鐘擺。

  陳光陽突然踹了他一腳:"憋住氣!"

  幾乎同時,灌木叢裡"嘩啦"炸開一團黃影!

  東北豹縱躍的姿勢像張拉滿的弓,流線型的身軀在半空舒展開來,足有成年男人臂展那麼長。

  晨光在它金黃的皮毛上鍍了層血色的邊,喉間滾動的低吼震得落葉簌簌直顫。

  "砰!"

  二埋汰的槍聲比腦子快,子彈擦著豹子後腿鑽進樹榦,崩飛的木屑濺了陳光陽一臉。

  東北豹吃痛般在空中擰身,落地時後爪在泥地上犁出四道深溝,轉瞬又消失在霧裡。

  "我草!"陳光陽的罵聲被第二聲槍響打斷。

  這次是豹子撲擊帶起的風聲,混著二埋汰殺豬似的慘叫。

  他眼睜睜看著那畜生人立而起,前爪搭上二埋汰肩膀,血盆大口直奔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陳光陽的捷克75b噴出火舌。

  子彈精準命中豹子右前腿,爆開的血花像打翻的硃砂罐。

  畜生哀嚎著翻滾倒地,卻又閃電般彈起,瘸著腿往山坳裡竄。

  "追!"陳光陽拽起癱軟的二埋汰,"它右腿廢了跑不遠!"

  二埋汰的衣服後襟被豹爪撕成拖布條,背上四道血痕正往外滲組織液。

  這小子倒是硬氣,抹了把冷汗就跟著沖,就是跑起來同手同腳的,活像剛安上假肢的傷殘人士。

  血跡斷斷續續延伸到山坳深處。

  陳光陽的布鞋碾過帶血的苔蘚,突然剎住腳步。

  前方十步遠的倒木後面,半截黃尾巴正無意識地拍打地面。

  "繞後。"他比劃了個包抄的手勢,自己則正面逼近。

  捷克獵槍的槍管撥開沾露水的蛛網,保險栓彈開的"咔嗒"聲驚飛了樹上的松鼠。

  東北豹蜷縮在倒木形成的天然掩體裡,受傷的前腿詭異地反折著,舌頭正不停舔舐傷口。

  察覺到動靜,它猛地擡頭,琥珀色的瞳孔縮成兩道豎線。沾血的鬍鬚劇烈顫抖,喉間滾動的咆哮震得落葉簌簌作響。

  陳光陽的槍口穩穩指向豹子眉心。這距離甚至能看清它鼻樑上的黑色紋路,像用毛筆蘸著濃墨畫出來的"王"字。

  畜生前爪深深摳進腐殖土,脊椎弓成危險的弧度。

  這是要拚死一搏的架勢。

  "光陽哥!"二埋汰的聲音突然從側後方炸響。

  幾乎同時,東北豹後腿猛蹬倒木,兩百多斤的身子炮彈般騰空而起!

  陳光陽的子彈擦著豹耳掠過,畜生前爪已經搭上他肩膀,獠牙距離喉管不過三寸!

  腥風撲面而來的剎那,陳光陽的左手閃電般卡住豹子下顎。

  肌肉賁張的前臂與野獸的咬合力角力,豹涎混著血沫子滴在他臉上,燙得像燒紅的鐵屑。

  "砰!"

  二埋汰的槍聲在耳邊炸開。東北豹的腰側爆開血洞,卻仍不鬆口。

  陳光陽被撲倒在地,後腦勺重重磕在樹根上。他右手的捷克75b抵住豹子心窩連開兩槍,滾燙的彈殼在脖頸上烙出紅痕。

  畜生終於癱軟下來,但垂死的肌肉仍在抽搐。

  陳光陽喘著粗氣推開屍體,發現衣服前襟被撕得稀爛,鎖骨處四個血洞正汩汩冒血。

  "哥你沒事吧?"二埋汰連滾帶爬地湊過來,臉色比死人還白。

  他後背的傷口被汗水一浸,翻開的皮肉像咧開的嘴唇。

  陳光陽沒答話,撿起塊石頭砸向豹子腦袋。

  確定畜生死透了,這才癱坐在樹根上卷抽煙。

  "這豹皮..."二埋汰用槍管撥弄屍體,"能值多少錢?"

  "完整的話夠你再娶三個媳婦。"

  陳光陽吐著煙圈檢查傷勢。

  鎖骨的貫穿傷火辣辣地疼,好在沒傷到動脈。他撕下襯衣下擺簡單包紮,血很快浸透了布料。

  二埋汰聞言眼睛都亮了,掏出獵刀就要剝皮。

  刀尖剛碰到豹子咽喉,密林深處突然傳來"咔嚓"的斷裂聲。

  比之前更近,更密集,像有重物在樹叢間穿行。

  陳光陽的煙頭掉在落葉堆裡,濺起幾點火星。

  他緩緩舉起捷克75b,槍口對準二十步外晃動的灌木。

  直覺告訴他,剛才的槍聲引來了更麻煩的東西。

  "沙沙"的摩擦聲越來越近,樹冠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二埋汰的獵刀"噹啷"掉在地上,這慫貨居然開始解褲腰帶了。

  這是聽屯子裡面的老人傳說,遇上熊瞎子裝死前得先尿褲子,不然會被掏肛。

  陳光陽踹了他一腳:"憋回去!"

  灌木叢劇烈晃動,枯枝斷裂聲如同爆豆。

  陳光陽的槍管微微下沉,準星鎖住那片翻騰的陰影。

  二埋汰的尿意硬生生憋了回去,褲襠裡一陣發潮,這回真不是嚇的,是剛才蹭上的豹血。

  "不是熊瞎子..."陳光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後腰抵上身後的紅松樹。

  樹皮粗糙的質感透過單衣傳來,讓他稍微定了定神。

  十二對幽綠的光點從灌木後亮起,三角形的小耳朵在晨光中抖了抖。

  領頭的豺狗肩高不足兩尺,但齜出的獠牙比豹子還長半寸,嘴角掛著黏稠的涎水。

  "豺狗群!"二埋汰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哆嗦著去夠地上的半自動,槍管卻勾住了褲腰帶。

  豺群已經散開呈扇形,最近的離他們不到十五步。

  這些畜生比狼還狡猾,專挑受傷的獵物下手。

  領頭的豺狗突然人立而起,前爪搭在倒木上,喉嚨裡擠出嬰兒啼哭般的叫聲。

  陳光陽知道這是進攻的信號。

  他扣在扳機上的食指微微發白,突然瞥見豺群後方有團灰影在蠕動,是隻瘸腿的母豺,肚皮下的乳房脹得發亮。

  "操,帶著崽子的。"

  他啐了口血沫子,"二埋汰,裝子彈的動作給我利索點!"

  話音剛落,領頭豺狗已經淩空撲來!陳光陽拿起來了身後的捷克獵噴出火舌,子彈卻隻擦破它耳尖。

  這畜生在空中詭異地扭身,前爪直奔他面門!

  陳光陽偏頭的瞬間,三根帶血的爪痕從太陽穴劃到下巴。

  他順勢後仰,右腿狠狠踹在豺狗柔軟的腹部,把這六十多斤的畜生蹬得撞上樹榦。

  "砰!"

  二埋汰終於開了火。

  半自動的子彈轟碎了試圖包抄的豺狗天靈蓋,腦漿濺在苔蘚上像打翻的豆腐腦。

  豺群短暫地騷動後,進攻反而更瘋狂了。

  一隻花斑豺狗趁機咬住陳光陽褲腿。

  他調轉槍托猛砸,鋼製托底與豺狗鼻樑骨相撞,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左邊!"二埋汰的警告還是慢了半拍。

  陳光陽隻覺得左臂一涼,轉頭看見隻獨眼豺狗叼著塊帶血的布料竄回灌木叢。

  這畜生居然懂得戰術配合!鮮血順著小臂滴在腐葉上,很快引來更多豺狗。

  還好陳光陽反應快,隻是一個擦傷。

  不然真整出來一個大口子了!

  "背靠背!"陳光陽一把拽過二埋汰。

  兩人後心相貼的瞬間,豺群已經完成合圍。

  十二隻減員到九隻,但剩下的都是老獵手。

  領頭的豺狗突然人立而起,前爪像人似的拍打胸脯。

  這是豺群特有的恐嚇戰術,尋常獵物見了這架勢早就腿軟。

  "學人樣?"他單手換彈匣的動作行雲流水,"老子教教你什麼叫人!"

  槍聲與豺嚎同時炸響。

  陳光陽的子彈精準掀飛領頭豺的天靈蓋,二埋汰的半自動卻卡了殼。

  三隻豺狗趁機撲向二埋汰後背,其中一隻的獠牙已經勾住他衣領!

  千鈞一髮之際,陳光陽的獵刀從豺狗右眼貫入,刀尖從後腦勺透出時還帶著絲腦漿。

  他踹開另一隻豺狗,卻被第三隻咬住袖口。

  畜生瘋狂甩頭的力道差點帶倒他。

  "操你姥姥的!"陳光陽索性扔掉潛水刀,鐵鉗般的五指掐住豺狗喉管。

  "嘎嘣!"

  喉骨碎裂的脆響中,二埋汰終於排除了故障。

  半自動的子彈追著逃竄的豺群沒入樹叢,打碎了三根樺樹枝才停火。

  陳光陽癱坐在血泊裡喘粗氣,突然發現那隻瘸腿母豺沒跑。

  它蹲在二十步外的倒木上,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豹屍。

  "想要?"陳光陽抹了把臉上的血,突然扯著嗓子學起豺狗叫。

  這手絕活是上輩子老獵人學的,模仿得惟妙惟肖。

  母豺的耳朵瞬間豎起,警惕地左右轉動。

  陳光陽趁機抽出備用的彈匣,子彈上膛的"咔嚓"聲驚得它竄進灌木叢。

  "追不追?"二埋汰的獵刀在褲腿上蹭了蹭,刀刃還粘著豺狗的眼球碎片。

  陳光陽搖搖頭,掏出煙盒才發現早被血浸透了。

  他索性掰了截松針嚼著,辛辣的樹脂味沖淡了嘴裡的血腥氣。

  "這豹子夠本了。"他踢了踢豺狗屍體,"皮子完整,到縣裡面不少賣錢!"

  兩人正收拾獵物,林子裡突然傳來"沙沙"聲。

  陳光陽閃電般舉槍,卻看見那隻瘸腿母豺去而復返。

  它叼著隻野兔放在十步開外,琥珀色的眼睛看了看豹屍,又看了看他們。

  "這是...交換?"二埋汰瞪圓了眼睛。

  陳光陽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割下塊豹腹最肥的肉拋過去,母豺狗敏捷地接住,轉身消失在晨霧裡。

  「他媽的,就算是牲口,當了媽也有了靈性。」

  "走吧。"陳光陽把豹子扛上肩,"再耽擱該招來熊瞎子了。"

  下山時二埋汰一瘸一拐的,後背的傷口結了層薄痂,動起來又崩裂開。

  陳光陽自己的鎖骨傷也火辣辣地疼,但比起收穫,這點傷算不得什麼。

  這麼多豺狗屍體,還有豹子皮,到了黑市上,能換不少好東西呢!

  騎著挎鬥摩托車,二人就來到了東風縣的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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