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886章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等一會兒!」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從那群生瓜愣子之中走了出來。

  陳光陽皺眉一看,發現正是許久未見的陳海鑫。

  「咋的了大哥?」

  「就這倆男的,一個比一個能裝逼,你看給我打成這個熊樣,今天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年輕人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陳光陽,我們又見面了。」

  「你咋老挑我小弟打,這讓我很沒面子啊。」

  陳海鑫馬上穩住了其他人,然後就邁得非常沉穩的腳步,走到了陳光陽的面前。

  雖然他還沒成年,但是談吐之間卻像是一個十足的老江湖。

  「那是他們該打!」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把剛才的事情經過跟陳海鑫簡單地講了一遍。

  他也沒有想到,那個年輕人出去碼人,碼一溜十三遭,最後居然把他的老熟人給找到了。

  那今天這個事就沒有那麼複雜了。

  「啥?你是說我小弟輸不起,所以才跟你幹起來了?」

  陳海鑫一愣,立即開口確認了一下。

  「我至於給你撒這個謊嗎?」

  「你那個小弟還欠著賬呢,不信你去問他。」

  陳光陽雙手插兜,微笑著說道。

  「說,到底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陳海鑫轉過了頭,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審問。

  他雖然歲數不大,但絕對不是什麼普通流氓。

  他就是一個現代版的古代俠客,雖然武力強悍,但從來都不仗勢欺人,而且還固執地堅守著屬於他的一套俠義理論。

  如果他的小弟在外面受到了欺負,那麼陳海鑫絕對會拚命幫小弟討回公道。

  如果是他小弟犯了錯,陳海鑫也從來都不包庇。

  「大哥,我……」

  年輕人眨了眨眼睛,還想要狡辯,但是卻被陳海鑫給狠狠地打斷了。

  「別他媽跟我扯犢子,敢跟我撒一句謊,我扒了你的皮!」

  陳海鑫暴喝了一聲,雖然比年輕人矮了一頭,但他身上的氣勢卻強大了數倍不止。

  「是他說的那麼回事……」

  年輕人被嚇了一跳,嘟嘟囔囔了半天,終於點頭承認了。

  在陳海鑫的面前,他根本就不敢撒謊。

  主要是他也沒有想到,陳光陽居然跟陳海鑫這麼熟悉,儼然就像是相識了多年的老友。

  早知道會是這樣,就算打死他也不敢這麼幹……

  「我怎麼收你這種人當小弟?真他媽給我丟人!」

  「輸不起,你打什麼撞球?」

  「咱們出來混,那就得講個誠信,不然跟那幫地痞流氓還有什麼區別?下賤!」

  陳海鑫聲色俱厲地批評了起來,當場就把那個年輕人給罵得擡不起頭來,就像是一個受氣的土狗一樣。

  「你不是欠人賬嗎?趕緊去還上!」

  「鑽人褲襠確實挺丟人,但他媽言而無信更丟人。」

  陳海鑫看到自己小弟那一副熊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腳就踢在了年輕人的屁股上,勒令他趕緊去鑽褲襠。

  「大哥,我……」

  年輕人苦著一張臉,十分不甘心地挪著步子,一步三回頭。

  「拉倒吧,免了!」

  「既然都認識,那大家就都是朋友,把事整得太難看,咱們誰臉上都掛不住。」

  就在這個時候,潘子突然站了出來。

  他這個人本來就特別圓滑,而且還發現程海鑫這個人挺不錯,特別值得深交,索性就非常大度地站出來化解尷尬。

  最重要的是,那個玩不起的年輕人已經被打成了那個德性,潘子心中的惡氣也都發洩了出去。

  如果再不依不饒,那就相當於把陳光陽夾在中間,肯定會非常難做。

  「還他媽不趕緊謝謝人家?」

  「看你這扭扭捏捏的德行,都不如一個好老娘們。」

  陳海鑫又一腳踢在了年輕人的屁股上,厲聲催促了起來。

  「哥,謝謝你大人大量,不跟我一般計較,我以後不敢了。」

  年輕人走到了潘子的面前,嘟嘟囔囔地說道。

  「行了,這個事情就拉倒吧,大家都是朋友啊,以後誰也別提了,徹底翻篇了。」

  潘子非常豪爽地張羅了起來,同時內心裡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多虧陳光陽的人脈,否則今天就算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畢竟這麼一群生瓜愣子,一旦要是打起來了,那絕對得見血。

  「陳光陽,我又幫了你一次,這算不算有誠意,夠不夠讓你來當我的陪練?」

  陳海鑫走到了陳光陽的面前,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他獨有的氣場。

  對於陳光陽,他一直都有執念。

  主要是陳光陽是唯一一個正面打敗他的男人,陳海鑫想要更進一步,那就得跟這種身手強悍的人多學習交流。

  「這算啥誠意?」

  「就算今天沒有你,你覺得以我的能耐,這些生瓜愣子就能攔得住我?」

  陳光陽聳了聳肩,還是直接拒絕了陳海鑫。

  「那你說得倒是沒毛病。」

  「以你的能耐,如果隻想著要跑的話,我這些小弟肯定留不住你。」

  「那就等到下次吧,我絕對能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陳海鑫點了點頭,也覺得陳光陽說得特別有道理,索性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轉頭就帶著他的小弟離開了這裡。

  「光陽,這小子挺有意思啊?」

  「歲數不大,氣質卻很特別,為人做事也非常有態度,我看以後絕對差不了。」

  「唉?光陽,你到底是怎麼認識他的?」

  潘子嘟囔了幾句,立即非常感興趣地詢問了起來。

  「不打不相識唄。」

  「我也覺得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以後在整個紅星市絕對能混上一號。」

  陳光陽微笑著說道。

  其實在他的心裡,也對陳海鑫有著非常高的評價。

  年紀輕輕就有這種風範,還真是特別難得。

  如果那些混跡社會的地痞流氓都像他那麼講規矩,那麼紅星市的治安不可能還像現在這麼烏煙瘴氣。

  「處吧,跟這小子處好了,以後肯定有用。」

  潘子也是感慨了起來,內心之中也非常認可陳海鑫這個年輕人。

  「行了,可別嘮了。」

  「撞球也打完了,咱們還是趕緊回火車站吧,萬一錯過了火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然後就催促了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陳光陽和潘子就到了候車室。

  雖然現在距離檢票還有一段時間,但陳光陽也不打算再去別的地方了,就在候車室等著。

  主要是潘子這個人實在是太能惹禍了。

  如果再換個地方,保不齊他還會跟誰幹起來。

  到時候再無法收場,很容易錯過今天的火車。

  「嗬,這候車室裡面的人可真夠多的!」

  「光陽,咱們連個坐的位置都沒有,你說這可咋整?」

  潘子環視了一圈,直接就開始抱怨了起來。

  「你可少說兩句吧,沒位置那就站一會兒唄,別那麼矯情。」

  陳光陽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就把自己帶的東西放在了腳下。

  「唉,光陽,你看那是什麼?」

  潘子突然看向了不遠處,急忙拉扯著陳光陽的衣角,大聲地詢問了起來。

  「愛啥啥,別去湊熱鬧。」

  「火車站這個地方魚龍混雜,啥鳥都有,咱們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就要檢票了,別節外生枝。」

  陳光陽掃了一眼,發現那邊圍了不少人,烏泱烏泱的,最起碼得有四五十個男女老少。

  「你怕啥呀?」

  「光陽,你這個人哪哪都好,就是太死闆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看看熱鬧能咋的?大不了我不惹事還不行嗎?」

  潘子滿不在乎地說了一句,然後就拉著陳光陽的手,想要一起湊上去看看熱鬧。

  陳光陽也是拗不過,隻好拎著東西跟著他走了過去。

  很快,陳光陽和潘子兩個大老爺們仗著身強體壯,直接就從外圍擠了進去。

  「哦,我還以為是幹啥的呢,就是這種小把戲啊……」

  陳光陽看了一眼,不禁勾出了一抹冷笑。

  他還以為真有什麼熱鬧可看的,原來就是一個爛大街的騙局。

  總體上來說就是那種三仙歸洞,弄了三個碗,再弄一個小球,讓周圍的人花錢去猜那個球在哪。

  猜中了有獎,猜錯了隻能認倒黴。

  在上一世,這種詐騙手法確實已經爛大街了,甚至連小孩都能將其戳穿。

  但在如今這個年代,這種騙局才剛剛興起,許多人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拿著鈔票就上去猜,結果最後賠得血本無歸。

  「南來地,北往地,佳木斯鶴崗地,路過的老少爺們,大媽小媳婦兒,都過來瞧一瞧,看一看!」

  「三個碗,一個球,猜中就能掙十塊……」

  一個看起來弔兒郎當,二十六七歲的男人坐在地上吆喝了起來。

  他的嘴皮子特別溜,小順口溜一套接著一套,再加上標誌性的東北口音,聽起來還真挺有意思。

  「我來一把!」

  「總共就三個碗,猜中的概率可不小,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玩了唄。」

  潘子對此非常感興趣,非要上去整上幾把。

  「拉倒吧,別啥都往上面湊,你給我消停點……」

  陳光陽一把就拉住了潘子,沒好氣地說道。

  他實在是太明白這個套路到底是咋回事了。

  人家就是拿這個東西吃飯的,手速比別人的眼睛都快,而且那三個碗還暗藏玄機。

  看起來好像是有三分之一的機會能猜中,可實際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猜中的可能。

  人家早就已經把這個陷阱給挖好了,潘子這個時候往上面跳,那完全就是個大冤種。

  「光陽,你也太沒勁了。」

  「你說憑我這眼神,還看不出那個球藏在哪個碗裡嗎?

  「這不就是撿錢的遊戲,你老攔著我幹啥?」

  潘子嘟嘟囔囔了幾句,悻悻然地站在了旁邊。

  「撿錢?」

  「潘子啊,你咋想的?你也算是一個老江湖了,難道還看不明白這種小把戲?」

  陳光陽拍了拍潘子的肩膀,用著爛泥扶不上牆的眼神盯著他說道。

  「你啥意思?難道說這是個套?」

  潘子眨巴眨巴眼睛,非常不置可否地說道。

  「那你猜呢?」

  「如果這種玩法沒有貓膩,那讓你拿三個碗和一個球,你願意在人多的地方擺攤嗎?」

  「就算你願意,你覺得擺這種攤能掙著錢嗎?」

  陳光陽揉了揉鼻子,幾句反問就把潘子給弄得愣在了原地。

  「對啊,光陽,你說得確實挺有道理。」

  「這麼簡單的遊戲,如果要是沒有什麼貓膩,憑真本事去猜,那基本上是一猜一個準,誰要去幹這買賣,那估計得賠得連褲衩子都不剩。」

  「但是如今有人擺了這個攤,那他肯定會用不為人知的手段,讓別人猜不出來,這才能賺到錢……」

  潘子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陳光陽剛才所說的那一套理論。

  看似跟撿錢一樣的事,那基本上都有吃人不吐骨頭的陷阱,隻不過是這個陷阱藏得深淺,容不容易被發現而已。

  陳光陽就是一直秉持著這個理論,所以他到現在都沒有被人騙過。

  「光陽,還得是你,要不我他媽肯定要被騙了。」

  「但是我還真挺好奇,這小子到底會用什麼手段來騙錢呢。」

  潘子撓了撓後腦勺,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男人的雙手,還有那三個碗和一個球。

  此時此刻,潘子已經從準參與者的身份轉變成了一個解謎者。

  明顯是想要憑著一己之力,徹底把這個騙局的原理給拆穿。

  「那有啥好奇的?等有人玩的時候,你自己慢慢琢磨唄……」

  陳光陽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就站在了一邊,開始看起了熱鬧。

  在20世紀80年代,火車站確實特別亂,什麼牛鬼蛇神都有啊,什麼陷阱軌跡,鬼術騙局都是層出不窮。

  不少人都在火車站被人騙過,被人偷過。

  主要是這裡面的常備警力特別少,火車站裡的領導也不怎麼作為,對這些違法犯罪行為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就容易滋生很多罪惡,讓很多受害者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陳光陽就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拉著潘子,讓他別總是瞎嘚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看起來隻有八九歲的小孩走了過來,手裡面還捏著一個女士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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