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硫磺皂廠聚會
「麻溜的!把他們的腳筋給挑了,免得他們再跑了。」
「整完了咱們就趕緊撤!」
陳光陽嘟囔了一句,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哎呀,陳大老闆啊,可別扔下我們不管啊,我們知道錯了!」
「我們以後不敢了,不要把我們喂狼啊。」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放我們回去吧,我們再也不敢訛你了。」
朱三子幾個人嚇的都快要尿了,立即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生怕陳光陽真把他們的腳筋給挑了,那非要被野狼給吃了不可。
「現在想起求饒了?」
「晚了!」
二埋汰一腳踹翻了朱三子,抽出了一把剔骨鋼刀就放在了他的腳脖子上。
「別,我求你們了。」
「我不噁心你了,你看上那塊地,我也不收錢了,還有我爺爺的墳,我自己遷走……」
朱三子拚命地掙紮了起來,鼻涕一把淚一把。
陳光陽到了洞裡,踩著朱三子的臉,居高臨下地問道:「整死你,那塊地也是我的,但你想要活命,得給我一個留下你的理由。」
「陳,陳大老闆,我雖然不起眼,但足夠埋汰……」
朱三子躺在地上,齜牙咧嘴地說道。
「草,你還埋汰出優越感了?」
「你當我們光陽哥是收破爛的啊?留著你這逼玩意啥用都沒有,整死得了!」
二埋汰和三狗子惡狠狠地說道。
「行,放了他們吧。」
「朱三子,你給我聽好了,記住這幾個麻袋,已經給我放規矩點,否則隨時都能套在你的腦袋上。」
陳光陽拉開了二埋汰和三狗子,放朱三子他們一條生路。
「陳大老闆,謝謝你給我留了一條生路,我以後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煩了。」
「我們現在就走,還來得及嗎?」
朱三子低聲下氣地問道,目光還總瞟向狼嚎傳來的方向。
「當然,我們可以帶你下山。」
「但你最好記住,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你,你得給我賣力幹活。」
陳光陽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即就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了血腥氣息的洞穴。
一個多小時之後,陳光陽回到了家。
「你可算是回來了,家裡人都吃完飯睡下了。」
「那三個乞丐呢?」
沈知霜躺在炕上,看到陳光陽回來了,立即詢問了起來。
「沒事,我就是簡單跟他們聊一聊,以後不會再來搗亂了。」
陳光陽的話輕描淡寫,隨即就脫了衣服,鑽進了暖和和的被窩。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物啊?你怎麼惹上這種麻煩?」
沈知霜很是自然的躺在了陳光陽的肩膀上,言語中滿是擔憂。
她可是親自見識過那幾個乞丐,實在是太滾刀肉了,如果處理不好,以後再到家門口賴著,那可就太丟人了。
「不是啥人物,就是一個癩子。」
陳光陽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就漫不經心地把事情的經過都給說了一遍。
「你們可真行,居然把他們弄到山上喂狼!」
沈知霜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陳光陽,覺得他的手段有些太過火了。
萬一那群野狼衝上來,那可是會死人的。
「惡人,就得惡人磨!」
「像他們那種滾刀肉,不把他們給嚇唬住,那麼他們肯定會得寸進尺,到時候家裡的日子肯定都過不下去。」
陳光陽從一開始就沒有真的打算把朱三子他們給整死。
而且朱三子說得也對,他夠埋汰,陳光陽留下他,以後或許還有用。
出來混,三教九流都要接觸。
朱三子他們這種人,雖然沒啥大能耐,但是在某些特定的時候,還是能發揮出不一般的效果。
「嗯,你說的也對!」
「你說他們有手有腳,歲數也不老,怎麼能這麼墮落?好好工作不行嗎?非要當乞丐,到處訛詐。」
沈知霜一想起朱三子他們,心中就特別反感。
她能共情弱者,卻對那些鮮廉寡恥的人極度厭惡。
「一個人一個活法唄。」
「咱們覺得他們挺磕磣,他們還覺得自己能不勞而獲呢。」
陳光陽隨口說道,並沒有多評價什麼。
三百六十行,哪一個行都有人才,乞丐當好了,那日子也能過的挺滋潤,但陳光陽可效仿不來……
「對了,光陽,這眼看就要過年了,硫磺皂廠也放假了。」
「知青們商量了一下,要在明天中午一起出去吃個飯,好好聚一下,你去不去?」
沈知霜伸出了手指,在陳光陽的胸口畫起了圈圈。
「我不想去。」
陳光陽脫口而出。
他這些日子實在是太累了。
不是在國內、國外兩頭跑,就是在跟別人打架。
他真想挑個時間好好休息一下,補一補早就透支的精力。
況且,隻是一個年終聚會而已,陳光陽就算是不去,他們也能玩的非常盡興。
「去吧,去吧!」
「知青們都找過我了,說想要跟你痛快的喝一場呢,畢竟你是真的帶他們賺到錢了。」
沈知霜推了推陳光陽的肩膀,柔聲細語的央求了起來。
這枕邊風就是繞指柔,陳光陽這種鋼鐵硬漢也難以招架。
「行,既然你都已經答應別人了,那我也不能掃你的面子啊,去就去唄!」
「定在幾點,哪家飯店?」
陳光陽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有將面臨一場酒水的洗禮,但他也必須要硬著頭皮往上頂。
誰讓自己的寶貝老婆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
「明天上午十點半,鎮上新開的一家名字叫君客來的飯店,知青們已經訂下了那裡最大的包廂。」
「我明天一早要去處理點鎮上的事,到時候你自己去飯店行不行?」
沈知霜非常溫柔地問了一句,卻突然發現耳邊已經響起了非常微弱的呼嚕聲。
陳光陽居然睡著了!
沈知霜苦笑著搖了搖頭,躺回了自己的枕頭上,免得把陳光陽的胳膊給枕麻了。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陳光陽醒來的時候,沈知霜已經去鎮上處理工作上的問題了。
他也隻能去廚房,找點剩飯剩菜對付一口。
還好,沈知霜還是比較心疼他的。
把飯菜都熱在了鍋裡,讓陳光陽醒來之後不至於還要吃涼的。
「好飽!」
陳光陽風捲殘雲一般的吃完了早飯,剛要出去轉一轉,就想起了昨天媳婦跟他說的那些話。
「都快到9點了,聚會沒多久就要開始了,快來不及了!」
陳光陽念叨了一句,然後簡單地洗漱一下就出門了。
「君客來,應該就是這裡了。」
陳光陽下了車,就看到了一個非常氣派的牌匾。
這個飯店的店面不小,裝修看起來也比較豪華,特別是這家飯店的門口,採用的還是大氣的中式園林風格。
毫無疑問,這家飯店的幕後老闆肯定特別有來頭,財力也必然特別雄厚。
「你好……」
陳光陽走進了飯店,從服務員那裡問到了包廂的位置,然後就推門走了進去。
「呦,光陽,你可算是來了,我們這些人可都等著你呢。」
「光陽,快過來這邊坐!」
「光陽哥,今天咱們可要多喝點……」
陳光陽剛走進包廂,就看到十幾個知青正聚在一起,現場特別的熱鬧。
他們見到陳光陽也是非常熱情,基本上叫啥的都有。
「不好意思,我來的有點晚,大家別介意!」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然後就非常自然地坐在了沈知霜的旁邊。
雖然陳光陽不是知青,但是在座的每一個知青都特別尊重他,把他當成自己人。
畢竟,沒有陳光陽的帶領,就沒有他們今天的成就。
「行了,人到齊了,那麼接下來咱們就進入正題。」
「上菜,開酒!」
隨著一聲聲歡呼,一道道熱氣騰騰,香味瀰漫的菜肴就端上了桌子。
當然,也少不了白酒。
今天可都是抱著不醉不歸的心態而來的。
硫磺皂廠成立至今,屬於這十幾個知青一起建立的資產。
為了這個廠子能夠發展壯大,所有人都付出了不少努力。
如今到了年底,硫磺皂廠也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成績,大傢夥確實應該聚在一起,好好慶祝,好好放鬆一下了。
「來,咱們這些知青在這一年裡同心同德,一起賺了不少錢,先一起幹一個。」
「是啊,咱們一起支撐了一個硫磺皂廠,而且效益還那麼好,這一杯必須敬我們自己。」
「對,敬我們自己!幹!」
一眾知青全部都舉起了杯子,特別痛快的集體幹了一杯。
其實陳光陽也挺好奇。
硫磺皂廠的效益一直都在高開高走,可是究竟能夠賺多少錢,他心裡還真沒有一個確切的數據。
畢竟陳光陽實在是太忙了,硫磺皂廠有這麼多知青坐鎮,他也是信得過,所以也很少過問。
這還是沒算上陳光陽拿去換魚罐頭生產線的那一批貨呢,否則還要賺的更多!
「來,第一輪結束了,接下來的第二輪要敬點什麼?」
「那當然是要敬我們偉大的友誼了!」
「沒錯,友誼萬歲!咱們這些來自於天南海北的知青們,聚在一起都是緣分,乾杯!」
十幾個知青異常興奮,整個包廂都跟著沸騰了。
他們甚至還以為到鄉村來當知青,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出息了。
可是現在看來,他們比下鄉之前可都出息太多了。
他們這些人,無疑是幸運的,因為遇到了陳光陽和沈知霜,一個個都賺了不少錢。
而那些跟他們同屆的知青,大部分還在過著緊緊巴巴的日子。
「好,第二輪結束,咱們第三輪應該敬誰啊?」
「那還用說,當然是一起來敬我們的財神爺一杯!」
「胡說八道,敬一杯怎麼能夠表達咱們得感謝,最少要三杯!」
「是我嘴瓢了,對,最少三杯!」
十幾個知青狂歡了之後,立即向陳光陽和沈知霜舉起了酒杯。
言語之中充滿了感激與崇敬。
要想當初,硫磺皂廠剛剛籌辦的時候,陳光陽就曾經放過豪言壯語,說是要帶著他們賺大錢,
現在看來,陳光陽果然沒有食言!
「我呢,沒啥太華麗的辭藻來形容現在的心情,隻有一句恭喜,還有一句再接再厲送給你們。」
陳光陽也是打心眼裡為這群知青高興,他們賺的越多,陳光陽的臉上就越有光。
畢竟,從根本上來講,他們可都是陳光陽帶出來的兵。
尤其是王行,對於陳光陽相當感激!
「光陽,你這也太言簡意賅了,不過也特別提士氣啊!」
「你以為咱們光陽哥是那些好大喜功的領導呢?他們一開口就磨嘰個沒完沒了,卻一個字都說不到點子上,咱光陽哥可不這樣。」
「光陽,幹!」
三杯下肚,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了。
甚至都已經有知青喝得性情了,湊在一起唱起了歌,那叫一個熱鬧。
「大家都都消停一下,先聽我說幾句吧!」
「剛才光陽哥可是讓咱們再接再厲了,所以我認為,咱們不能拿著這筆錢就全都踹進口袋裡,而是要商量一下擴大再生產的事情。」
一個臉色紅潤,不勝酒力的男知青直接站在了椅子上,大聲地吆喝了起來。
「是啊,我咋沒聽明白光陽哥這言外之意呢。」
「對,咱們絕對不能安於現狀,今年隻是咱們的起步,咱們要把硫磺皂廠做大做強,今天分了多少錢,那麼明年必須要翻倍!」
「幹!光陽哥,我們鬥志昂揚,你可一定要幫我們擴大再生產啊!」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陳光陽的身上,那目光特別火辣,都叫人有些招架不住。
「咳咳,你們進步的想法,這是好事!」
「年輕人嘛,確實也不應該滿足現狀,必須往大了闖,我支持你們擴大產能,但具體的事宜,你們先自己人商量,到我出力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含糊!」
陳光陽微笑著說道,字裡行間都充滿了對於這些知青同志們的鼎力支持。
無論是出人還是出錢,或是出人脈,陳光陽都願意沖在前面。
反正硫磺皂廠之中,也有陳光陽家的股份,關於擴建的事情,他絕對不能袖手旁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