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708章 就你推搡我媳婦?

  看到陳光陽表示要鼎力支持,沈知霜的心裏面也充滿了幹勁。

  其實她早就有擴大規模的想法了,隻是看到陳光陽最近實在是太忙,所以才沒有跟他商量。

  現在時機終於成熟了,她也就把其他知青都叫在了一起,趁著喝酒吃飯的機會,把她心中所構想的藍圖給說了出來。

  陳光陽在旁邊雖然沒有發表出任何意見,但是卻由衷的認可沈知霜的擴建想法。

  「你們先聊,我去一趟廁所。」

  陳光陽沒有留下來跟他們討論細節的問題,他隻想到時候把控一下大局就可以了。

  可能是剛才涼的和熱的一起吃,陳光陽有些鬧肚子。

  他在廁所足足蹲了能有半個多小時,這才拖著兩條麻木的雙腿向包廂走去。

  「他們這些知青真是精力旺盛,都這麼久了,怎麼還能聊的吵吵吧火?」

  陳光陽剛走上3樓,就聽到了一陣非常嘈雜的吵鬧聲,就好像是要幹仗一樣。

  但是陳光陽又走了兩步,就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味了。

  這他媽就是在幹仗!

  「草!」

  陳光陽馬上加快了腳步,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回去。

  他本來以為這十幾個知青之間因為喝了點酒,然後在擴建的問題上出了點分歧,就爆發了一點內部衝突。

  但是等陳光陽跑到了門口之後,卻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你們這幫小逼崽子,趕緊從這個包廂滾出去,也不看看你們都是什麼身份地位,這家飯店最大的包廂該你們來坐嗎?」

  「我可警告你們,今天我們廠子年終聚會,好幾個廠裡的大領導都在,你們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滾,別找不自在。」

  「我不管你們都是誰,隻給你們5分鐘時間,趕緊搬出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十幾個中年人堵在了門口,態度囂張地喊了起來。

  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之中也不難得知,他們應該是附近某一個廠子的職工,估計還是什麼小領導。

  他們看這一群小知青歲數都不大,於是就想逼他們把包廂給交出來。

  「你們是哪個廠子的?」

  「這為人做事也太霸道了吧?明明是我們定的包廂,憑啥要讓給你們?」

  沈知霜從容不迫的走了過去,每一句話都說的擲地有聲。

  「我們在縣裡的重點開發的國營水泥廠上班,聽說這個鎮上新開一家飯店很不錯,就選在這裡進行年終聚會。」

  「本來旁邊的小包廂就夠了,但又來了幾個廠裡的大領導,那就得換一個更大的包廂。」

  「我看你們這個包廂的格局就挺不錯,識相的話,趕緊給我們讓出來。」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態度極其的蠻橫。

  怪不得他們敢這麼囂張,原來並不是鎮上的人,也不認識沈知霜這個副鎮長。

  「讓什麼讓?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

  「國營的廠子就牛逼了?難道你們要搞特權不成?」

  「我們不管多大的領導,那也必須要講道理才行!」

  知青們也都氣的不輕,全部都沖了上來,跟那幾個中年人杠上了。

  「你們這幾個小逼崽子,別給臉不要臉!」

  「如果再不把包廂讓出來,我們就把你們給打出去。」

  戴眼鏡的中年人冷笑了一下,直接就暴露出了斯文外表下面的流氓心腸。

  「你還要打人?」

  沈知霜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我警告你們,別太放肆,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沈知霜算得上是一個國家幹部,接觸過的領導也不在少數,但是這麼明目張膽的欺負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本來硫磺皂廠這些知青們聚在一起,心情都挺舒暢的。

  結果卻因為這麼一群熱衷於裝犢子的垃圾,把所有的好心情都給弄沒了。

  「報警?」

  「臭女人,你在這裡嚇唬誰呢?」

  「不怕告訴你們,我們廠子的背景可遠比你們想象的要深厚的多,收拾你們幾個不入流的小逼崽子,那就跟玩一樣。」

  眼睛男擡起了手,指著沈如霜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你那嘴是剛吃過屎啊,說話咋那麼臭?」

  「把你那臟手給我拿開,再敢亂指,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掰下去。」

  「今天這包廂說啥也不能讓,你要是真有那能耐,就把我們全都給擡出去。」

  幾個熱血知情看到了沈知霜被人指了鼻子罵,當即就憤怒的推搡了起來。

  「媽的,一群小逼崽子,還敢上手?」

  「給我幹他們,我看今天不把他們幹廢幾個,他們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眼鏡男帶著一群中年人也開始動起了手。

  一時間,兩波人打的噼裡啪啦。

  本來祥和熱鬧的場面,很快就弄的一片狼藉。

  而此時此刻,陳光陽也剛上廁所回來。

  他看到眼前這幅景象,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特別是看到了自己的媳婦被人推搡了好幾下,陳光陽的怒火就蹭蹭往上竄。

  「我草你媽!」

  本來敵我雙方還算是勢均力敵,雖然打的熱鬧,但基本上也是沒人受什麼傷。

  而隨著陳光陽一道中氣十足的大罵,戰局瞬間就變成了一邊倒。

  陳光陽抓住了一個中年人的頭髮,直接就放倒在了地上。

  「就他媽你推搡我媳婦兒了?」

  中年人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被陳光陽拽住了胳膊,狠狠地往後一掰。

  「嘎巴!」

  一道聽起來十分刺耳的聲音響起。

  那個中年人的胳膊當場就脫臼了。

  「我草……」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極具視覺震撼力的一幕,全都心中一緊。

  「這小子是什麼來路,下手咋能這麼狠?」

  「從哪竄出來的煞星?隻是推搡了他老婆幾下,就把人家的胳膊給卸了?」

  「這人也太兇悍了,如果不先把他給制住,那今天非要挨揍不可。」

  眼鏡男和身邊的那些中年人相視一眼,一個個看向陳光陽的眼神都變得特別陰鷙兇狠。

  「其他人都別動,保護住你們嫂子,剩下的事交給我就行。」

  「你們幾個雜種,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陳光陽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婦,轉頭就要跟這些水泥廠的中年人大幹一場。

  「小逼崽子,就你想出頭是吧?」

  「我警告你,我們廠子很有背景,你別以為你挺能打,就跟我們裝上逼了。」

  「沒錯,你能咋就能咋的,我們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今天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們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幾個中年人拎起了幾個酒瓶子,就向陳光陽沖了上去。

  「光陽,小心!」

  「你們倆,趕緊趁機去報警。」

  「你,還有你,趕緊去找飯店管事的,讓他們過來處理。」

  沈知霜看到了這種情況,所有的神經瞬間就緊繃了起來。

  她生怕陳光陽會吃虧,於是就立即讓幾個知青趁亂跑出去,該報警報警,該找人找人。

  這也就是沈知霜,此時還能保持這種冷靜和睿智。

  在場的其他知青全都已經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了。

  「我草,跑不過去呀!」

  「不行,他們打的太狠了,酒瓶子滿天飛,我們幾個一跑過去就挨砸。」

  「這可咋整啊……」

  幾個知青被酒瓶子砸的鼻青臉腫,根本就沖不出去。

  其實也根本不用他們衝出去找人。

  陳光陽一個人已經綽綽有餘了。

  雖然那群中年人下手挺狠,手裡面都拿著傢夥。

  但陳光陽還是能跟他們打的遊刃有餘,不但輕鬆地躲過了他們的啤酒瓶子,還把幾個中年人打的烏眼青。

  「光陽哥,接著!」

  一個知青見到陳光陽手裡沒傢夥,打起架來實在是有些吃虧。

  他靈機一動,一腳踹垮了一個實木椅子,將其中一條20多公分長的木條子扔給了陳光陽。

  「不錯,挺順手的!」

  陳光陽顛了兩下,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向那十幾個中年人沖了過去。

  這一回,陳光陽可就如虎添翼了。

  一個木條子被他揮舞的虎虎生風。

  把剛才那幾個特別囂張的中年人給打的鬼哭狼嚎,連頭都擡不起來。

  「來,接著裝逼!」

  陳光陽抓住了那個眼鏡男的頭髮,一個勢大力沉的沖膝,當場把他的眼鏡片給撞的粉碎。

  眼皮上都是玻璃碎片,差一點就把他那雙眼睛給廢了。

  「誰還來?」

  陳光陽把眼鏡男往地上一扔,又往前看了一眼,卻發現了十幾個中年人都已經嚇得不敢動彈了。

  「小逼崽子,你打的挺歡吶!」

  「你給我等著,我在這個地方也不是沒有認識人,我現在就把他們給找來。」

  「你要是有種的話,那就別跑!」

  眼鏡男呲牙咧嘴的摘掉了眼皮上的玻璃碎片,惡狠狠地說道。

  「行,那你去找吧。」

  「跟你要找的那個人說,我是陳……」

  陳光陽冷笑了一聲,剛想自報家門,卻被眼鏡男給當場打斷了。

  「我不管你是誰,你他媽愛誰誰。」

  「你今天算是徹底把我給惹火了,我非要廢了你不可。」

  眼鏡男非常狼狽的站了起來,對旁邊的中年男人耳語了幾句。

  後者明顯也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就立即下了樓。

  其實眼鏡男在他們廠子隻是一個基層領導。

  一聽說廠子裡面的大人物要過來參加聚會,他就瞬間來勁了。

  他想要弄一個大點的包廂,在領導的面前展示一下。

  但卻沒有想到,包廂沒有搶到,反而卻踢到了一塊鐵闆上。

  在場的這些中年人,基本還都是眼鏡男的手下。

  如果今天沒能搶到包廂,還讓陳光陽揍的這麼慘,那眼鏡男的臉面可就真沒地方放了。

  「你等著吧,馬上就有人過來扒你的皮!」

  「本來你們讓出包廂,這事就算拉倒了,但現在你們誰都別想跑。」

  眼鏡男罵罵咧咧地坐在了一張椅子上,整個人看起來都特別的狼狽。

  有一個知青見場面穩定了下來,想要趕緊出去報警。

  「都他媽給我老實待著,誰也不能出去!」

  眼鏡男大聲的呵斥了起來,說啥也不想報警,明顯就是要走道上的程序了。

  「行,都消停待著!哪都別去,我今天倒是想要看看,他究竟能把誰給找來。」

  陳光陽見對方的態度這麼猖狂,馬上也制止了想要報警的那個知青。

  既然他們想玩,那陳光陽就跟他們玩到底。

  「光陽……你沒事兒吧?」

  沈知霜走了過來,看到陳光陽身上有血跡,立即非常擔憂地問道。

  「沒事,這都不是我的血。」

  「你不用擔心,這點小事我能處理。」

  陳光陽抹了一下拳頭上的血跡,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唉,我就是擔心他們找來什麼特別難纏的地痞流氓。」

  「如果真把事情鬧大了,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沈知霜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她不是不信任陳光陽,相反,她比任何人都篤定陳光明能輕鬆打贏。

  但沈知霜就是擔心事情會越鬧越大,如果真發生了什麼惡性事件,那麼這個年可都要過不消停了。

  「我草,你們快看,下面來了不少人。」

  「是啊,應該是那個戴眼鏡的叫來的幫手。」

  「他叫來的這些幫手長得也太兇了,個個都1米9以上,體格子像牛犢子一樣。」

  幾個知青趴在窗台上,透過玻璃看到了一群長相彪悍的男人已經到了飯店門口,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不怕告訴你們,我這一次找來的人個頂個都非常能打,隨便挑一個都能把你們給捏死。」

  眼鏡男坐在闆凳子上面冷笑,完全就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些知青們也都神經緊繃了起來,一個個心裏面都沒有什麼底氣。

  隻有陳光陽好整以暇的站在了原地,嘴角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就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能讓他感覺到恐懼一樣。

  「小逼崽子,你就裝逼吧,等會我非要把你給廢了不可!」

  眼鏡男看到陳光陽那一副悠閑的樣子,他就被氣的牙根直癢癢,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他掐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