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如果跑了,太可惜了!
「好,那咱們現在就一起出發吧!」
「隻是那兩個老毛子實在藏的太深了,我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他們的蹤影。」
陳光陽見臘梅答應跟他一起行動,於是就率先邁開了腳部。
畢竟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如果等到天黑,說不定還會出什麼狀況呢。
「沒關係,我有辦法找到他們!」
臘梅笑了笑,非常自信地說道。
「哦,說來聽聽?」
陳光陽一聽就來了興緻,很想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畢竟那兩個偷獵者的反偵察手段很高,陳光陽都不敢說百分之百能找到他們……
我剛才也打傷了其中一個罪犯,而我天生對於血腥味非常敏感,我隻要追尋著味道,肯定就能找到他們!
這麼靈敏的鼻子?
那還真是天賦異稟!
怪不得北邊的公安系統會讓她來抓捕罪犯,很有可能就是看在了這一點。
「行吧,那你就帶路吧!」
陳光陽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嘴角卻緩緩地勾了起來。
有這麼一個奇人異士來幫忙,陳光陽也樂得自在,否則說不定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那兩個偷獵者呢。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之中,陳光陽和臘梅穿梭在深山老林之中,雪還越下越大。
兩個人也是聊的很投機,一路上有說有笑。
「對了,臘梅,那兩個偷獵者到底是什麼來頭?感覺他們可不像是純獵人。」
陳光陽隨口問道。
「他們是退伍的特工,在當地犯下了連環搶劫殺人案,我們追捕他們很久了,卻沒想到他們居然越過了國境線,跑到了你們這裡來。」
臘梅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怪不得他們的反偵察意識那麼強!原來是特工出身!」
「那你呢?為什麼東北話說的這麼溜?」
陳光陽繼續問道,他早就非常好奇了,一個外國妞,咋能這麼重的大碴子味。
「我媽是東北人,嫁到了北邊之後才生的我!」
臘梅非常自豪的說道,好像有著東北血統對她來說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情一樣。
「原來如此,我第一眼就覺得你是一個混血!」
陳光陽笑著說道,對眼前這個女人又多了幾分親近感,畢竟也算是二分之一的老鄉。
「對了,陳光陽,那兩個亡命徒可不是簡單的貨色!」
「他們無論是槍法還是近身格鬥都是頂尖的,曾經可是聯手殺掉十幾人的正規部隊,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小心!」
臘梅非常嚴肅地說道。
十幾個人的正規部隊?
聽到了這個消息,陳光陽也不禁心底一緊。
這可比李衛國和青嶺村獵戶所說的還要讓人驚訝!
看來這一次,陳光陽是闖進了高端局!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偷獵者,而是地地道道的殺人機器,北國特工!
一想到這裡,陳光陽就有些後悔了。
倒不是怕,而是覺得開價開少了,必須要讓李衛國再補上不可。
「嗯,行,我肯定會小心謹慎的!」
「但是有一個問題,咱們倆一直都沒有談妥。」
「那就是如果咱們成功抓住了那兩個人,咱們怎麼分?」
陳光陽終於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畢竟他們兩個可是代表著不同的機關單位,抓捕犯人的歸屬問題必須要先談明白才行。
「不衝突!」
「我接到的任務是當場格殺,隻需要拍個照片就可以了,至於屍體,你擡回去就行!」
臘梅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相機。
「那感情好,既然不衝突的話,就沒有什麼顧及了!」
陳光陽點了點頭,然後就繼續趕起了山路。
兩個人在風雪之中繼續走了大約二十分鐘,終於來到了一片比較平坦的兩山之間。
這裡雖然雪下的不小,但風可就沒有山崗上那麼大了。
「陳光陽,小心點,目標應該就在這附近!」
臘梅抽了抽鼻子,整個人也變得非常嚴肅,甚至都已經將子彈上膛了。
「看那邊!」
陳光陽壓低了聲音,指向了兩點鐘的方向。
有兩個體型壯碩,長得跟棕熊一樣狀的男人正在一處帳篷旁邊忙碌著。
他們將一個個動物屍體給扔進了一大深坑,那裡面應該全部都是他們這些日子打到的獵物。
估計他們之所以要偷獵,就是想要賣點錢,然後在東北找一個地方住下來,躲避北邊的追殺。
可是他們太招搖了,連公安都敢襲擊,那東北也不可能容得下他們!
「就是他們兩個!」
「我這一次非要將他們殺了不可!」
臘梅直接就沖了過去,打算拉進一點距離,再開槍射擊,畢竟她的小手槍有效射擊距離太短了……
「別衝動,你……」
陳光陽剛想要提醒,但是已經徹底來不及了。
臘梅沒頭沒腦的跑了出去,右腳直接絆在了兩個偷獵者提前設置的陷阱上。
嘩啦!
臘梅當場就被倒吊了起來,曼妙的身姿在半空之中來回擺動。
最要命的是,這個陷阱還連接了『報警裝置』,幾個破罐子呼啦啦的響了起來,馬上就吸引了兩個偷獵者的注意力。
「糟了,這把可完了!」
臘梅懊悔不已,看到了兩個偷獵者拿著槍向她走了過來,一顆心直接緊繃了起來。
陳光陽更是無語!
北邊派來的人都這麼沒頭腦嗎?
那可是兩個退伍下來的特工,乾的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人家能不在藏身之處的旁邊設下機關?
臘梅就憑著一腔熱血衝上,那就跟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早知道她這麼不靠譜,陳光陽當初就該自己行動!
「哈拉少,哈拉少……」
兩個偷獵者看到了臘梅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嘴巴裡更是烏拉哇啦地說個沒完沒了。
陳光陽雖然不怎麼懂那邊的語言,但也能勉強聽出來一個大概。
意思就是說,臘梅這個臭女人,剛才沒打死她就算是命大,這次居然還敢送上門來。
既然這樣的話,今天晚上她可就要遭罪了。
因為那兩個偷獵者也已經好久沒有嘗到女人的味道了!
「救我……」
臘梅劇烈的掙紮了起來,但是腳踝被死死地套住,她現在就像是一隻可憐的獵物一樣,根本就無處可逃。
此時此刻,臘梅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了陳光陽的身上。
「草!」
陳光陽愣了一下,心裡不禁暗罵了一句。
這娘們簡直就是一個傻缺。
陳光陽找好了射擊角度,還在準備瞄準射擊。
臘梅卻一直盯著他的方向,這完全就是把陳光陽給暴露了出來!
「噠噠噠!」
果然,兩個特工出身的盜獵者立馬就嗅到了危險的味道,馬上就順著臘梅的視線開火了。
不得不說,波波沙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
陳光陽要不是提前反應了過來,躲在了掩體後面,恐怕都容易被他們當場打成篩子。
「媽的,你們給我等著!」
陳光陽開始在密林之中迅速的遊走,走位之風騷,很快就騙來了兩梭子子彈。
「我就不信你們兩個逃亡的特工,身上能有無限子彈?」
陳光陽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面,把自己的狗皮帽子給摘了下來,往左邊一放。
噠噠噠噠……
陳光陽又騙來了一梭子子彈。
陳光陽就是以這種戲耍的方式,來回幾次就把兩個盜獵者的波波沙給騙成了兩堆廢鐵!
這種槍就是這樣,有子彈的時候,那就是毫無疑問的人間殺器。
沒有子彈的時候,那連燒火棍子都不如!
「來吧,這把咱們都在一個起跑線上了!」
「獵槍對獵槍,我還能怕你們不成?」
陳光陽先是佯裝向右閃身,騙過了一發步槍子彈之後就猛然轉向左。
在一個漂亮的閃身之間,他居然還能開槍還擊。
子彈穿過了兩顆大樹的縫隙,直奔一個老毛子的胸口打了過去。
轟!
老毛子被打飛出去了一米多遠,但馬上又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
防彈衣!
這老小子,裝備還挺硬!
陳光陽暗罵了一句,錯失了一個絕佳的破局機會。
而那兩個偷獵者也發現陳光陽絕對不是普通人,槍法不但精準還特別刁鑽,於是也馬上認真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配合的極其默契,尤其是腳步、站位方面,形成了一個非常互補的雙人陣型。
陳光陽連續幾次強攻,都沒有得到了什麼好機會。
而他們也沒有能對身法矯健的陳光陽造成任何傷害,反而還把步槍子彈都給浪費的差不多了。
「咔咔咔……」
陳光陽心底一沉,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把可糟糕了,槍裡沒有子彈了,口袋裡也僅剩下一發備用的。
可是一發子彈,咋地也幹不死兩個訓練有素的退伍特工啊。
而對面的形勢好像也不是特別樂觀,他們也沒有像剛才那麼無所顧忌的開槍了,反而背起了步槍,拿出了短刀,一步一步地向陳光陽包抄了過來。
毫無疑問,他們的子彈肯定也見底了。
「狗東西,你們給我死!」
陳光陽突然從掩體之中竄了出來,將最後一發子彈給打了出來。
兩個偷獵者嚇了一跳,急忙趴在地上閃躲。
但是他們卻發現,陳光陽這一槍太有失水準了,簡直偏到了姥姥家。
他們相視一笑,然後就從雪地上站了起來,對著陳光陽打出了最後的子彈。
陳光陽一個閃身就跑到了一顆大石頭後面,躲過了他們的射擊。
到現在為止,無論是陳光陽還是兩個偷獵者,他們身上都已經沒有了任何存貨了。
從牌面上來看,陳光陽不得不以一對二。
可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剛才陳光陽那最後一發子彈並不是打偏了。
那壓根就不是奔著兩個偷獵者去的,他真正的目的是打斷那條套住了臘梅的繩子!
「嘭嘭嘭!」
臘梅落地的第一時間就清空了手槍彈夾,將一個偷獵者當場爆頭,而另一個偷獵者也被打傷了腿!
「該死!」
偷獵者看到了同伴慘死,不禁大罵了一句,然後就藏在了密林之中,準備伺機而動。
「陳光陽,你的槍法太神了!」
「那麼遠的距離,居然還能一槍打斷繩子。」
臘梅跟陳光陽匯合在了一起,一上來就像是一個小迷妹一樣,對陳光陽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的槍法卻爛的出奇!」
「給你創造了一個那麼好的機會,你怎麼還能漏殺一個?」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看向臘梅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
如果換成陳光陽,一梭子手槍子彈,都夠那兩個偷獵者死上好幾個來回了。
「呃,沒辦法,我的手都凍僵了,而且被吊起來那麼久,大腦嚴重充血,到現在還有些迷糊呢……」
臘梅立即找起了理由,忙不疊的為自己辯解了起來。
「行了,你可別扯淡了!」
「還有一個偷獵者藏起來了,咱們必須儘快把他給找到!」
陳光陽咬了咬牙,開始在叢林裡搜索了起來。
那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隱患,誰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在下一秒突然竄出來。
「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別忘了,我可是天賦異稟,他受傷了,我很快就能把他的位置給聞出來。」
臘梅嘴角上揚,非常自信地說道。
「別聞了,不用那麼複雜!」
陳光陽淡淡地說道,目光卻看向了不遠處。
那邊正有一個十分魁梧的男人走了過來,渾身上下滿是冰冷的殺氣。
陳光終於明白了,那個偷獵者剛才回到了帳篷裡,不但包紮上了傷口,還取來了一把接近一米的大砍刀。
一寸長、一寸強。
當敵我雙方都已經耗光了子彈的時候,這一把長刀可就是最大的威脅了。
「陳光陽,這可咋辦啊?」
「他的近身格鬥水平非常高,咱們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要不,咱們先跑吧。」
臘梅咬了咬下唇,提出了心中的想法。
在她的眼裡,陳光陽最多就是槍法準一點而已,現在子彈都消耗沒了,那就隻能戰略性撤退了。
「跑?」
「別逗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們,如果就這麼跑了,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陳光陽抽出了一把短刀,淡淡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