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絕對非同一般!
「這兩個遭瘟的老毛子,藏的還是真深啊!」
陳光陽連續翻了兩座山,腿都快要走麻了,依舊還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現在天色都灰濛濛一片了,而且還開始下起了鵝毛雪,如果再找不到,那可就要黑天了……
噠噠噠噠……
突然,陳光陽聽到了一陣非常清脆的槍聲。
波波沙!
陳光陽挑起了眉頭,他很確定,那就是波波沙的聲音,那兩個毛子肯定就在附近!
「追!」
陳光陽扛起了槍,拼盡全力朝槍聲的方向跑去,剛才還沉重的雙腿,此刻就像是裝上了渦輪加速一樣,跑起來飛快。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聲響起,大片大片的白霧噴了出來,將陳光陽的頭髮和眉毛都染成了白色。
就在陳光陽跑到口乾舌燥的時候,終於跑到了『案發現場』。
這是一片非常大的山崗子,零星生長了幾顆大楊樹。
沒有看到兩個老毛子的身影,卻見到有一個女毛子靠在了一棵大樹旁邊,肩膀上被打中了一槍,鮮血汩汩而流,將她的褐色呢子大衣給染紅了一大片。
「這應該就是劉老哥所說的那個女毛子了吧?」
「她怎麼傷城了這樣?難道,她跟那兩個偷獵者不是一夥的?還是說他們三個是因為分贓不均才發生的火拚?」
陳光陽並沒有著急走過去,而是子彈上膛,對準了女毛子的腦袋,以防對方突然暴起傷人。
「老鄉,幫幫我……」
女毛子看到了陳光陽,立即非常虛弱地發出了救助。
「嗯?這女毛子的東北話說的還挺標準!」
陳光陽心中嘟囔了一句,卻並沒有放下任何警惕,反而把槍頂在了女毛子的腦袋上。
「老鄉,我不是壞人,你千萬別緊張!」
「我是北邊的公安,這是我的證件,我奉命追捕兩個偷渡過來的逃犯,但不幸被他們所傷……」
女毛子拿出了一個證件,可能是扯動了一下傷口,她疼的額頭上直冒冷汗。
「你叫什麼名字?」
陳光陽拿過了證件,隨便翻了兩下,發現上面全部都是外國字,但這個證件看起來可不像是假的。
「我叫梅德韋傑娃……」
女毛子重重地咳了幾下,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中間還加了彈舌。
「沒什麼娃?」
陳光陽把證件還了回去,而此時此刻,他才注意到,這個女毛子長的確實漂亮。
身材過分高挑,足有一米七五以上,身材凹凸有緻、絕對的維密級別,皮膚白皙如玉,一張臉既有異域風情,又有東方女人的魅力。
妥妥地混血大美妞!
「梅德韋傑娃,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臘梅!」
女毛子白了一眼,緩緩地說道。
「對,還是臘梅這個名字好,我叫陳光陽!」
「你傷的好像不輕,如果再不處理的話,恐怕這條命都容易搭在這裡,方便讓我給你檢查一下嗎?」
陳光陽粗略掃了一眼,非常嚴肅第說道。
他這可不是在信口胡說,雖然臘梅中彈的位置並不緻命,但這可是寒冬臘月,山裡的溫度都能達到零下四十幾度。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槍傷,哪怕是一點小傷都能要命。
臘梅現在還在流血,體溫肯定會持續降低,再不趕緊想辦法止血,那肯定死的更快。
但話又說回來了,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臘梅傷的地方又挺敏感,陳光陽就算是有心幫她,那也要先徵求人家的意見。
「老鄉,那就麻煩你了……」
臘梅明顯沒有那麼多顧忌,可能是因為西方人天生的奔放吧。
她非但沒有任何抗拒,反而還配合陳光陽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下來,露出了受傷的肩膀,還有一大片令人血脈噴張的傲人雪白。
「呃,傷口不算是太嚴重,屬於子彈擦傷,根本就沒有傷到骨頭,隻要止血就行了!」
陳光陽輕咳了兩聲,然後立即就給臘梅穿上了衣服。
都說老毛子身上都有一種怪味,但眼前這個二十歲出頭的臘梅卻不一樣,甚至還有淡淡地的香氣。
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香味,反正聞起來特別舒服。
「止血?」
「老鄉,你那裡有止血藥嗎?」
臘梅立即擡起了頭,瞪著一雙猶如藍寶石一般的大眼睛盯著陳光陽。
「沒有!」
陳光陽攤了攤手,如實說道。
他沒有備葯的習慣,主要是能力在這裡擺著呢,沒啥玩意能讓他受傷。
再說,就算是受傷了,陳光陽也不需要藥物,這富饒的大山之中,到處都是草藥,陳光陽自己就能處理。
「那咋辦?現在溫度越來越低了,再不止血,我肯定要死在這裡了。」
臘梅一聽,臉上立即就爬滿了絕望。
「怕啥,這不是有我在嘛!等我,我這就去給你想招!」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然後就轉身離開了,準備去給臘梅找葯。
他之所以要幫這個女毛子,可不是看人家長的好看,而是因為她也在抓偷獵者。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陳光陽考慮到如果把她給救活了,那身邊也能多一個幫手……
最重要的是,臘梅能一個人從北邊追到了這裡,肯定身手不凡,至少應該比那些本地獵戶要靠譜得多……
「止血,止血……」
陳光陽走在深山老林之中,眼神快速地從每一顆大樹上掃過。
「終於找到了,就是你了!」
陳光陽眼前一亮,立即抽出了一把刀,走到了一顆赤楊樹的前面,然後就開始颳起了樹皮!
東北赤楊樹,又稱東北榿木。
這玩意的樹皮可是上等的藥材,不但可以治療腹瀉,而且在止血方面也有奇效。
陳光陽颳了一大塊樹皮,然後就一路小跑,原路返回。
「老鄉,你可算是回來了,我感覺我要死了,你到底想沒想到什麼招啊?」
臘梅看到了陳光陽的身影,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當然,忍著點,我這就給你上藥。」
陳光陽把樹皮塞到了嘴裡,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然後就把嚼碎了的樹皮貼在了臘梅肩膀上。
「這,這是啥玩意?」
臘梅忽閃著又卷又長的睫毛,整個人都表現的特別不可置信。
在她的眼裡,止血必須要用西藥,而這樹皮明顯不靠譜,而且還粘上了這個男人的唾液,這可是很有可能會感染傷口的。
「放心吧,這是東北大山林裡的智慧,最多三分鐘,絕對能止血。」
陳光陽看出了臘梅的顧慮,立即開口說道。
「好神奇啊,真不流血了!」
三分鐘之後,臘梅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傷口不再往出滲血,而且還沒有剛才那麼疼了。
她真不敢想象,一塊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樹皮,就能有如此神效,一點都不比北邊的西藥差!
難道,這就是東北的黑魔法?
「光止血可不行,你這傷口可不淺,必須要進一步的處理才行,否則容易惡化。」
陳光陽看了一眼傷口,正色說道。
「那,你到底還要怎麼處理?」
臘梅吞了一口口水,立即開口問道。
到目前為止,她對陳光陽已經建立起了初步的信任,至少認定這是一個非常可靠的男人。
「忍著點吧!」
陳光陽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高度白酒,這玩意可是好東西,冬天上山打獵,凍得不行的時候來上一口,渾身瞬間就能緩和起來。
「等,等等,你聽我說,我怕疼……」
臘梅聞到了高度酒精的味道,當場就被嚇的不輕,身子急忙向後蹭了過去。
可是陳光陽根本就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就將白酒給澆了上去。
「啊!」
臘梅隻感覺一股子從來沒有體驗過得劇痛襲來,情急之下,她居然死死地抱住了陳光陽的腦袋……
「嗚!」
陳光陽一個沒防備,眼前瞬間就是一黑,結結實實地紮進了臘梅的懷裡了。
「這溝,太深了!」
「不行,不行了,又軟又滑嫩,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陳光陽的心中不斷的吶喊,不就是用白酒殺毒嘛,早知道這個女毛子的反應會這麼大,他就不這麼幹了!
「呼呼呼……」
陳光陽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反正隻感覺自己渾身都燥熱起來了,臘梅終於算是把他給鬆開了。
這溝壑雖然妙不可言,但陳光陽可真不敢流連忘返,否則非要憋死不可。
「呃,老鄉,對不起,讓你見笑了,我這個人特別怕疼。」
臘梅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但西方人就是奔放,剛才都那樣了,卻一點都不羞澀。
「沒,沒事!」
「我給你包紮一下傷口吧!」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然後就抽出了一塊布條,手法非常嫻熟地幫臘梅把傷口給包紮好了。
「行了,沒事了!你接下來要幹啥去?」
陳光陽隨口詢問了起來。
「輕傷不下火線,我還要繼續追捕那兩個犯罪分子!」
臘梅咬了咬牙,語氣非常堅定地說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巧我們國家也在通緝他們呢,我接了懸賞令!」
陳光陽拋出了橄欖枝,決定跟臘梅來一場跨國聯合追捕!
「你?算了吧,老鄉!」
「我承認你治傷的水平很高,但我要面對的可是最兇悍的亡命徒,而且他們手裡還有波波沙!你跟著一起去,隻能送死!」
臘梅整理好了衣服,隨意掃了陳光陽一眼,立即就拒絕了他。
「那你就行了?」
「別忘了,你剛跟他們交過手,何況你現在還受傷了!」
陳光陽一看,自己這是被一個外國妞給看不起了,於是就立即反駁了起來。
「那也不能帶著你,我本來就不佔優勢,你再給我拖後腿,那就更沒戲了。」
臘梅站起了身,邁開了兩條迷人的大長腿,就要往深山老林子裡走去。
可是她還沒有走上幾步,就直挺挺地站住了,而且整個人還顫抖了起來。
「老鄉,完了,我們又遇到了麻煩……」
臘梅哆哆嗦嗦地說道,那樣子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我草,猞猁,還兩隻!」
陳光陽掃了一眼,臉色也瞬間變得非常嚴肅。
這兩頭兇猛的畜生肯定是聞到了臘梅的血腥味,所以才跑了過來。
「嗷……」
兩頭猞猁明顯是餓壞了,當即就亮出了獠牙,直接朝臘梅撲了過去。
「砰砰砰!」
臘梅嚇得臉色慘白,急忙掏出了手槍,連續開了三槍。
也不知道她是受傷的緣故,還是她槍法本來就稀爛,三槍下去,居然都沒有打中目標,反而被一頭猞猁給按倒在了地上。
完了!
此時此刻,臘梅大腦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肯定要死在這個深山老林裡了。
可惜自己還沒有抓到兩個亡命徒,卻要死在這野獸的利齒之下。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
臘梅身上的那頭猞猁當場就飛了出去,一顆猙獰的腦袋被洞穿一個血窟窿。
猞猁這東西雖然兇猛,但它可沒有大油豬那麼變態的防禦力,一發子彈足夠讓它去見太奶。
「這……」
臘梅看了一眼猞猁的屍體,臉上還殘留著溫熱的血漿,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陳光陽居然有這麼精準的槍法!
嗷!
另一隻猞猁見到自己的同伴慘死在陳光陽的槍下,立即嘶吼了一聲,幾個誇張的跳躍就沖了過去。
速度之快,讓人都來不及反應。
「小,小心!」
臘梅嚇了一跳,立即開口提醒了起來。
可是陳光陽卻不慌不忙,一槍托就將飛撲上來的猞猁給砸飛了出去,隨即又補了一槍,乾淨利落的將它給幹掉了。
「臘梅,你說我這實力,夠跟你一起上山抓人嗎?」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微笑著問道。
咕嚕!
臘梅咽了一口口水,立即點頭答應了下來。
她本來以為陳光陽就是一個稍微懂點奇怪醫術的農村小夥,但是陳光陽所展示出來的槍法卻讓她徹底折服了。
最讓她震撼的是陳光陽那一副遊刃有餘的氣質,好似剛才殺的並不是兩頭以餓狼為食的猛獸,而是兩隻小雞崽子。
這個人,絕對非同一般!
臘梅的心裡重新給陳光陽貼上了一個標籤,認定跟這個人一起追捕犯人,肯定會事半功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