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你不會是想大鬧賭場吧?
「進去說。」
二人來到白婉清房間,她房間很大,有隔出來的衣帽間和小書房。
「說說怎麼回事?」
蘇陌將他和蘇立打探到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你別說這小子做事還真挺謹慎的,若不是那個姜小姐,我們還真發現不了那個賭場。」
「賭場?」
「對,湘江最大的地下賭場,他們之間很深的合作,我猜測他們也是通過賭場洗錢。」
驚奇地看了蘇陌一眼,現在洗錢的概念還沒興起,想不到他竟然能猜測到這個賭場的用途。
在一起時間長了,一個眼神就曉得對方在想什麼。
「我聽你和周舟探討的時候說過洗錢這回事。」
「賭場嗎?你賭術如何?」
蘇陌搖搖頭,他們四組要求很嚴格,白婉清可是嚴禁他們毒、碰賭的。
沉思了下:「假設這賭場背後的老闆就是那個張恆呢?」
「有這種可能,蘇立在那看著呢,有什麼狀況他會馬上通知我。」
「你說在賭場眼裡,我算不算大魚?」
「當然算了!」
白婉清若是不算,也沒幾個算得了。
「你說我要是斷了他們洗錢的地方,他們會不會狗急跳牆。」
「當然會,不過這會不會有點冒險?」
說著話,管家敲門叫他們下去吃飯。
蕭成功來了,滿身疲憊。
見到他白婉清眼神一亮,直接坐到了他旁邊:「年紀輕輕咋就虛了呢?」
「臭丫頭,說什麼呢,你才虛,你全家都虛!」
憤恨地紮了塊雞腿,狠狠咬了一口。
這幾天可是把他累壞了。
好不容易將家裡那些臭蟲清理得差不多,還要處理這些日子遭受打擊的蕭家產業。
「我還說有好玩的事叫你一起呢,看你這樣了,還是算了。」
「什麼好玩的事?」
儘管已經掌管了一個家族,可骨子裡年輕人那種躁動還很明顯。
年紀上說蕭成功也不過比他大兩歲,比郁慈還小很多。
這個年紀要擔負起一個家族的興衰,想必壓力也很大。
好在都是家族從小培養起來的,抗壓能力和實力還是有目共睹的。
「我聽青青說,蕭家有賭場?」
「我以為什麼事呢,想玩兩把是吧,等我和那邊打個招呼,放開玩,都算我的。」
「老闆大氣!」
藍戰和藍莓沒說什麼,倒是辦事員有點欲言又止。
「白組長,這賭博有風險,還是不沾得好。」
辦事員在體制內,能被派來監督他們,想必做事也比較教條。
也是好心提醒,白婉清笑著點頭道是,剛想和他們說說關於賭場的事郁慈聲音傳來:「我郁家還不差這點錢,丫頭,讓管家給你去拿錢。」
「哥,你不怕我將家底敗光?」
「放心大膽地去消費,隻要有我在,郁家就不會倒。」
青青像隻小蝴蝶從樓上跑下來:「哥,我也要去,你不能厚此薄彼!」
「你不許去!」
「你不許去!」
郁慈和蕭成功的聲音同時響起。
「為什麼?!」
「在你有獨自處理問題的能力前不能去。」
郁慈的態度毫無商量。
「青青,你哥哥說得沒錯,你姐姐有自保的能力,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安全。」
見青青雖然不高興可也沒反駁他們的話,蕭成功聲音漸軟:「我們會擔心你。」
青青嘆了口氣:「我知道自己不如姐姐,你們放心吧,我雖然幫不上你們,可也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白婉清伸手拉著青青坐下:「丫頭,不管你厲害不厲害,都是我們心中的寶貝。」
青青撲哧笑了出來:「姐,你不會是怕我自卑吧,本小姐雖然不如你厲害,可比你可愛呀,我才不會自怨自艾。」
不得不說,郁家將青青養得很好,原主若是能在這樣的家庭長大,應該也會像青青這樣可愛吧。
大家坐下,葉落才將賭場的事情說了下。
「丫頭,你不會是想大鬧賭場吧?」蕭成功皺眉思索著,「如果將蕭家在外面的勢力都召集回來,倒是能和他們那個場子對抗下。」
「嗯,我的確是想對付這個地下賭場,郁家並不涉及這些地下產業,所以看你有沒有興趣將這個場子吃下。」
「什麼?!」
白婉清的神情很認真,蕭成功曉得她是認真的。
別人不清楚,蕭成功可是很了解這場子的實力。
「丫頭,這場子背後有境外勢力……」
「管他什麼勢力,敢侵犯華國的利益都要討回來。」
郁慈滿意地點點頭:「有志氣,需要哥做什麼儘管開口。」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不簡單,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對她最大的彌補就是盡自己的全力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幾人在餐桌上狠狠密謀了一番。
藍莓有些不確定地問:「你怎麼能確定張恆一定還帶你去賭場?」
「那小子陰得很,以他的性格,肯定已經在設局套我的錢了,你想啊,在湘江,除了欠債還錢還有什麼能直接對我動手的,除非他找殺手來幹掉我,不過那樣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別想好過。」
「有道理哎,若是你自己賭輸掉的,黑白兩道都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但我們也不能等著,也得稍加引導。」
當晚,白婉清和藍莓換上了緊身的長裙手挽手的出現在了蕭成功的賭場。
她有空間,有白小球這個超級,想不贏錢都難。
可這會兒在做局,自然不能贏太多,每天都會適當地輸一點。
兩天後,張恆過來接白婉清去參加酒會。
白婉清一副興緻缺缺的樣子:「沒事搞什麼酒會,我睡了一天,就等著晚上去老k找回場子呢。」
藍莓和青青一左一右配合地嘰嘰喳喳討論他們在賭場的經過。
青青充當好奇寶寶,藍莓給她解釋賭場裡的規矩,還有他們遇到的有趣事。
坐在副駕駛的張恆聽到他們討論賭場的時候,眼睛不自覺地就亮了。
還發愁從哪裡下手呢,既然這丫頭賭錢,他立馬想到了地下賭場,那裡可是他的地盤,隻要這丫頭去了,豈不是就任他拿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