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1076章 心狠的老娘們

  「還他媽裝逼,給我剁了他!」

  「破草帽沒檐,你跟我倆賽臉,給你錢還不要,非得找死,那我也不慣著你了!」

  孔老三大手一揮,一群手下的地痞流氓瞬間就一擁而上。

  一個個齜牙咧嘴,就像是一群紅了眼的土狗一樣。

  周圍看熱鬧的人全都躲得老遠,一個個嚇得心驚肉跳。

  這好幾十人的大場面,看起來實在是太震撼了。

  這要是再不離得遠一點,非要崩一身血不可,甚至都有可能被殃及池魚。

  「完了,陳光陽這次肯定是要完犢子了!」

  「是啊,陳光陽就算是三頭六臂,那也扛不住這麼多人的連番錘鼓啊。」

  「艹,我看他就是該!孔老三都已經跟他說認賠錢了,他還不依不饒,那這不是找不自在嗎,我估計他今天得死在這。」

  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字裡行間都特別看衰陳光陽。

  其實也不怪他們看衰,因為陳光陽自己現在心裡都沒有什麼底氣。

  那可是烏泱烏泱好幾十人,而且還是從三路把他團團包圍。

  別說是跟他們打了,就算是跑都跑不了。

  而此時此刻,他隻能把希望寄托在腰間的那把左輪了。

  但是話說回來,一旦陳光陽掏出了左輪,開槍把誰給打死打傷了,那麼今天這件事情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雖然在當今這個年代,打架鬥毆屢見不鮮,隻要不打死人,那基本上都算不上什麼大事。

  但是有人亮出了槍,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當今有一條鐵律,那就是逢槍案必破,而且刑罰還特別的嚴重。

  別說是打死人了,就算是把人給打傷了,那也是得牢底坐穿。

  也因為如此,陳光陽到現在還遲遲沒有掏槍。

  然而就在這個危急之際,一道十分沉悶的機械引擎聲突然響起。

  一輛遮蓋了牌照的黑色轎車就像是一頭咆哮的野獸一樣猛然行駛了過來。

  「我艹,這他媽誰開的車!」

  「快閃開,這他媽是奔著人來的,閃慢了,非要被撞死不可。」

  「媽了個逼的,太他媽嚇人了!」

  眾人被這兇猛行駛過來的汽車給嚇得直冒冷汗,紛紛下意識地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畢竟命就隻有一條,誰也不願意拿自己的腦袋去碰這鐵疙瘩。

  「嗤……」

  一道非常刺耳的聲音響起,黑色汽車在陳光陽的旁邊來了一個非常霸道的甩尾漂移,穩穩地停了下來。

  「快上車!」

  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從車窗裡面探出了頭,又對陳光陽招了招手。

  「咔嘭!」

  陳光陽也沒有多想,直接上了車,狠狠地關上了車門。

  「吱吱吱嗤……」

  下一秒,一個地闆油就在地上捲起了一陣黑煙。

  黑色的汽車再一次兇猛啟動,奔著人群就直接撞了過去。

  那些地痞流氓們雖然都在那罵罵咧咧,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去阻攔,最多就是把手中的各種管制刀具狠狠的扔向了擋風玻璃。

  然而,這玩意都沒啥用。

  黑色汽車宛如一頭髮瘋了的黑瞎子一樣橫衝直撞,硬生生地在人群之中逼出了一條通道,然後就揚長而去。

  「操他媽的,這他媽都讓陳光陽跑了,真他媽喪啊!」

  「是啊,那個開車的司機到底是誰呀,實在是太他媽恨人了。」

  「別他媽讓我抓到他,否則我非要把他的皮扒下來不可。」

  一群地痞流氓們扯著嗓子大罵,但實際上卻都無可奈何。

  「陳光陽,算你他媽運氣好!」

  「這次梁子已經算是徹底結下了,咱們倆也別藏著掖著了,以後就往死幹吧,看咱倆誰能活到最後!」

  孔老三死死地咬住了牙關,盯著那輛黑色汽車離去的方向,從牙縫裡面蹦出了這幾句話。

  他心裡很清楚,陳光陽這次能死裡逃生,那麼下一步肯定還會再來找他。

  而且以陳光陽的性子,也不可能放過他那個奶媽。

  既然矛盾已經激化到了這種不可調和的地步,那就隻能放手一搏了。

  另一邊,疾馳的黑色汽車中。

  陳光陽坐在了副駕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就算是陳光陽,在剛才那種場合下也難免會特別緊張。

  毫不誇張的說,他剛才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的銀白色左輪槍之中還有六發子彈,實在不行,那就先帶走六個跟他一起陪葬。

  隻是陳光陽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在這種情況下拼了命的救他,幫他轉危為安。

  就剛才那種形勢,看似一切順理成章,實則兇險萬分。

  但凡開車那個人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這輛黑色的汽車肯定會在人群之中被逼停。

  到了那個時候,無論是司機還是陳光陽,都要被人堵在車廂裡面,活活被人砍死。

  看得出來,這個司機也是個狠人。

  甚至拼著撞死一批人的代價,從閻王爺的手中把陳光陽給搶了出來。

  這到底是哪個英雄好漢,居然這麼講究?

  帶著這個疑問,陳光陽緩緩地轉過了頭,眯著眼睛看向了還在聚精會神開著車的那個司機。

  雖然此時此刻,這個司機戴著厚厚的口罩,但是從身形上來看,陳光陽還是覺得他特別陌生,在他所有的朋友之中,沒有一個能對得上的。

  「朋友,剛才真是多虧你了,這份恩情,我這輩子都得記在心裡!」

  「但能給我留個姓名嗎,咱們以後也交個朋友!」

  陳光陽緊緊皺著眉頭,說話的聲音也略微有些沙啞。

  「交個朋友?」

  「陳老闆,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啊!」

  旁邊的司機笑了一下,然後就摘下了那個厚厚的大口罩。

  「我艹,孔老大!」

  「今天這事咋這麼邪乎呢?我都把所有的可能性猜了一遍,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你把我給救出來了。」

  陳光陽看了一眼,神經瞬間就緊繃了起來。

  其實也不怪陳光陽反應的這麼劇烈,主要是剛剛孔老三還要把他給砍死呢,而孔老三的大哥卻衝出來拆他親弟弟的台。

  這種事,無論擱在誰身上都會覺得特別反常……

  「怎麼,意外吧?」

  「陳老闆,我早都跟你說過,我和孔家不是一路人,尤其是跟我那兩個弟弟。」

  「在我眼裡,你可比他們重要多了,他們隻會拿走我的一切,而你能讓我站得更高。」

  孔老大一邊開著車,一邊嘴角上揚地說道。

  他確實是跟陳光陽提過,他在孔家處處受到排擠,家族的繼承,也絕對不可能落到他的頭上。

  所以他曾經才找到過陳光陽,要做陳記白酒的總代理。

  畢竟如果他現在再不努力的話,等到分家那一刻,那可就要一無所有了。

  「孔老大,我這條命是你救的,這份情,我肯定也認。」

  「但是如果你想要因此拿下白酒的獨家代理,那你還是趕緊把我送回你弟弟那邊去吧,我不怪你!」

  陳光陽輕咳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說道,而且所表達的態度也特別的堅定。

  在情言情,在商言商。

  他現在還是不能放心的把獨家代理交給孔老大。

  畢竟這件事情關乎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否則容易全盤皆輸。

  「陳老闆,你還是那麼謹慎吶。」

  「放心,我出手救你,可不是為了要那個白酒的總代理,我這是要你這個人!」

  「孔家和孟家現在打得不可開交,誰輸誰贏,依舊不能有個定論。」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孔家笑到了最後,那我的處境也好不了多少,九子奪嫡的故事,我可是早有耳聞,我弟弟和我後媽絕對不可能放過我,所以……」

  孔老大娓娓道來,最後有些話還是沒有能說出口,隻能用一聲苦笑來代替。

  而陳光陽也是一個明白人,瞬間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孔老大這次不顧性命的把陳光陽給救出來,就是為了給自己買一個保險。

  萬一有一天孟凡輝把孔家踩在腳下,那麼孔老大希望陳光陽能夠幫他跟孟凡輝說句好話,千萬別清算他。

  反過來,如果孔家贏了,等到兄弟鬩牆的那一刻,孔老大還希望陳光陽能夠站在他這一邊。

  毫不誇張的說,孔老大的這一次投資,可比要做白酒總代理還要更加大手筆。

  「行,孔老大,既然你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那我陳光陽肯定不能差事。」

  陳光陽輕咳了一聲,緩緩地說道。

  他從來都不喜歡欠人情債,既然孔老大隻是想要自保的話,那在必要的時候,陳光陽肯定得伸一把手。

  畢竟江湖上可不僅僅是打打殺殺,更是人情世故。

  「嗤……」

  沒過多久,車子突然停在了一條昏暗的小巷子之中。

  「陳老闆,這裡應該安全了!」

  「你接下來可別那麼虎了,畢竟,就算你渾身是鐵,也打不了幾顆釘子。」

  「我三兄弟養了那麼多手下,個個都是狠角色,你再這麼一個人往上莽,遲早要出事。」

  孔老大長舒了一口氣,還苦口婆心的叮囑了陳光陽幾句。

  「行,我知道了!」

  「孔老大,再次謝謝你!」

  「我這就走了,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的話,記得聯繫我,我隨叫隨到。」

  陳光陽點了點頭,然後就要下車離開。

  「等一下!」

  「這個玩意給你,你肯定會特別喜歡。」

  就在陳光陽剛剛打開車門的時候,孔老大卻突然把他給叫住了,而且還扔給他了一個牛皮紙袋。

  「這啥玩意?」

  陳光陽拿起了牛皮紙袋,眉頭微微皺起。

  「你不是想要收拾一個姓鄧的老娘們嘛,卻一直找不到好機會。」

  「這裡面裝的是她早些年的犯罪證據,裡面的內容特別勁爆,你自己看吧,保證能讓她吃粒花生米。」

  孔老大微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就啟動了車子,迅速地消失在了陳光陽的視線之中。

  「犯罪證據?」

  陳光陽嘴角上揚了一下,然後就立即拆開了那個牛皮紙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那個姓鄧的老娘們簡直就是一個毒婦,看起來蔫聲蔫語,實際上雙手沾滿了鮮血。

  卻說這個姓鄧的老娘們一共結過三次婚,嫁的一個比一個歲數大,而且還都有那麼點小錢。

  五金店老闆、熟食店老闆、還有一個經營農資的老闆……

  但這些老闆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跟這個姓鄧的老娘們結婚不足兩年,就全都暴斃而亡。

  雖然表面上這些小老闆全都是因為某種疾病去世的,但實際上,都是這個姓鄧的老娘們下的慢性毒藥。

  在這六七年的時間之中,這個姓鄧的老娘們合法繼承了三個小老闆的遺產,這麼算起來的話,她也是富得流油。

  可惜了,她這個老娘們癡迷賭博。

  本來可以坐擁著這麼多的資產吃香喝辣,舒舒服服的過完下半輩子,但是最後卻全都輸了出去。

  在這種情況下,姓鄧的老娘們又想了一個損招,那就是去當了保姆。

  她以保姆的身份照顧那些兒女不在身邊的老頭老太太,在他們的飲食之中,偷偷地加了某些中藥,加快這些老頭老太太的死亡速度,最後再在遺囑裡面加上自己的名字,以此非法獲利。

  這兩年多的時間以來,她又以這種血腥又殘忍的方式整了不少錢。

  「艹,這個老娘們可真是一個狠茬子!」

  「誰能想到她手上居然沾了這麼多的血,比他媽潘金蓮還嚇人。」

  陳光陽一邊翻著牛皮紙袋裡面的證據和照片,一邊在嘴裡面嘟嘟囔囔了起來。

  這老娘們要是心狠起來,那可真是太讓人脊背發涼了。

  她前前後後葯死了五六個,斂財將近五萬多塊,堪稱人命收割機。

  與她一比,那些攔路搶劫、在街頭上收保護費的地痞流氓都顯得特別慈眉善目,人畜無害了。

  不但如此,陳光陽此時此刻還真是有些後怕。

  幸虧他當初發現的及時,趁早把她趕出了家門。

  這個陰險狠毒的女人,下一步的目標可能正是陳光陽所贍養的那個老太太。

  辦她!

  就這種蛇蠍女人,陳光陽必須讓她付出最慘痛的代價,最少也得吃顆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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