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你真是啥也不是!
「你有啥值得我尊重的?」
「別以為你會了幾招空手道,就能在東北這個地界裝個逼,你呀,還差遠了!」
「你還過來教個徒弟?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配?凈在那誤人子弟!」
陳光陽指了指還沒有徹底緩過來的孔老三,對著山崎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損噠。
「什麼,你居然敢說我這是三腳貓的功夫,還說我誤人子弟!」
山崎被陳光陽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雙眼睛都在往外冒火,看起來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這還不是誤人子弟嗎?」
「睜開你的大眼睛好好瞅瞅,你教出來的徒弟,都快讓我這個野路子給打蔫了。」
「唉,山崎,你自己說說,丟不丟人?」
陳光陽冷笑了一下,慢條斯理地說道。
「八嘎,陳先生,你一定要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山崎暴怒了一聲,隨即就氣急敗壞地向陳光陽沖了過去。
這一次,山崎的攻勢更加兇猛,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各種頂級空手道的招數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玩了命地往陳光陽身上使。
幸虧陳光陽身子骨夠硬,反應夠快,連消帶打之下,總算是勉強地撐住了。
但此時此刻,陳光陽也被逼到了角落之中,整個人顯得特別狼狽,甚至胸口上還挨了一拳,差一點就把陳光陽打倒在地。
「陳先生,還誇口嗎?」
「如果我所用的是三腳貓的功夫,那你為何還這麼狼狽?」
「如果我要是你,現在肯定會感覺到特別羞愧。」
山崎並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反而站在了陳光陽的面前,用著一種審視著弱者的態度,十分傲慢地說道。
「陳光陽,你認輸吧!」
「你不可能是山崎先生的對手,空手道也遠比你那街頭野路子強多了。」
「趕緊跪下認錯,說不定我奶媽會一時菩薩心腸,把你給饒了。」
孔老三站了起來,指著陳光陽,眉飛色舞地喊了起來。
就好像在他的眼裡,陳光陽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孔老三沒能親手打敗陳光陽。
不過既然有這個山崎先生在,隻要耐心再指導他幾個月,孔老三也自信能夠收拾得了陳光陽。
「抱歉,山崎先生!」
「我依然還是覺得,你剛才所用的那些玩意都是三腳貓的功夫。」
陳光陽突然間在角落之中冷笑了起來,雖然模樣略顯狼狽,但字裡行間還是充滿了對於山崎的鄙夷。
「我艹,這陳光陽是咋想的?都被打成這副熊樣了,居然還能朗朗地吹牛逼,他可真是個人才。」
「沒錯,我都有些佩服他了,這心理素質和臉皮厚度,這簡直就是頭子。」
「真磕磣吶,在家門口就丟人現眼,這陳光陽以後的名聲肯定要混得越來越差了。」
在周圍看熱鬧的一群人紛紛對陳光陽指指點點。
他們認為陳光陽實在是太丟人了。
堂堂一個東北老爺們,在自己家的地盤,被一個外國人打得連連敗退,最後縮在了角落之中,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輸了也就算了,居然還嘴硬不服。
這一點都沒有格局,隻能讓人笑歡。
而在另一個方面,這群人也都非常認可山崎所施展出來的空手道。
在他們的眼裡,這才是正經玩意。
陳光陽那種野路子隻適合在街頭跟流氓鬥毆,一旦遇到了正經的空手道,那隻能淪為背景闆,被人家狠狠的踩在腳下。
「陳先生,恕我直言!」
「到現在你還嘴硬,真是一點風度都沒有,輸了就是輸了,承認我們空手道更加優秀,對你來說就這麼難嗎?」
山崎傲慢地站在了陳光陽面前,用著勝利者的口吻對陳光陽品頭論足。
「你說我輸了?我看不見得!」
「等一分鐘,咱們再來!」
陳光陽脫掉了外套,然後又脫掉了穿在裡面的防彈衣。
轟!
厚重的防彈衣重重地被陳光陽扔在了地上,激起了一片塵土。
在如今這個年代,防彈衣的技術並沒有得到突破性的進步。
依舊是那種非常沉重,裡面塞著鋼闆的古董貨。
這玩意帶在身上確實能防彈,但也特別的笨重,十分影響行動。
如今陳光陽把他脫了下來,瞬間就有了一種輕裝上陣的感覺。
「什,什麼?」
「他居然穿了防彈衣,這玩意往地下一砸,看起來足有二十多公斤。」
「陳光陽剛才就是穿著這玩意把我打成了這個熊樣?這,這也太可怕了!」
孔老三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瞳孔瞬間就顫抖了起來,一股對於陳光陽的尊重與敬畏也在此刻油然而生。
「妥了,再來!」
陳光陽稍微的運動了兩下,然後就對山崎勾了勾手指,釋放了挑釁意味十足的姿態。
「你……」
山崎也愣住了,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甚至此時此刻都不敢貿然進攻了。
「磨磨唧唧!」
「既然你不敢過來,那我就過去!」
陳光陽猛然邁開了步伐,猶如一隻離弦的利箭,瞬間向山崎疾馳而去。
卸掉了一身束縛,陳光陽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速度快得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就連山崎都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隻能匆匆忙忙地舉起雙臂去抵擋。
轟!
一聲巨響,山崎被震退了好幾步。
而此時此刻,陳光陽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迅猛的速度加上剛硬無比的拳頭,瞬間爆發出了一種極其令人震驚的攻勢。
山崎當場就被打得擡不起頭來,就算是有著渾身的招數,在此刻他也用不出來。
這完全就是一邊倒的碾壓,陳光陽在這一刻充分地詮釋出了什麼叫做東北老爺們的暴力美學。
什麼空手道,什麼黑帶?
先能扛住他五分鐘的狂轟濫炸再說!
可惜,山崎可沒有陳光陽那麼硬的身子骨。
在如此高強度的密集衝擊之下,山崎的防禦簡直就是破綻百出。
陳光陽更是抓住了機會,一把就抓住了山崎的頭髮,然後對著膝蓋就是一頓猛撞。
三次勢大力沉的膝撞之後,山崎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鼻樑骨斷裂,整張臉看起來都有些凹陷了。
「下一個,還有誰!」
陳光陽踩在了山崎的腦袋上,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艹,這陳光陽,實在是太頂了!」
「我還以為他啥也不是呢,原來他居然這麼尿性!」
「是啊,真是深藏不露,給我們東北男人長臉吶!」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這麼大的反轉,立馬調轉了口風,對陳光陽讚歎不絕。
孔老三更是被陳光陽給震懾住了,在原地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沒人再要過來跟我試吧試吧了?」
「那麼好,孔老三,你輸了,按照咱們之前所說的,你趕緊把那個姓鄧的老娘們給我交出來。」
陳光陽掃了一圈,看所有人都不敢對他有什麼脾氣,於是就立即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陳光陽,算你牛逼!我這次又栽你手裡了!」
「不管怎麼說,我是吃著鄧媽的奶長大的,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把她交給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但是吧,我認賠錢,你說個數吧,隻要我能掏得起,我絕對不含糊!」
孔老三後退了兩步,咬著牙說道。
「啥玩意?」
「孔老三,你他媽在這跟我耍光棍呢?」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不是錢能解決的,如果你不把她給我交出來,那你今天可別想好過!」
陳光陽一聽,怒氣蹭蹭就開始往上竄。
他也聽得出來,孔老三也算是能屈能伸,而且還特別講情義。
他承認自己現在幹不過陳光陽,但也絕對不能因此就對自己的奶媽不管不顧。
但是他想要花錢給自己的奶媽免災,那絕對是癡心妄想!
陳光陽不差他那幾個逼子,更不可能便宜那個姓鄧的老娘們。
老太太公道,陳光陽必須要討回來。
「操你媽的,陳光陽,你個給臉不要臉的狗犢子,我看你他媽是找死啊!」
「就是,我們三哥都已經答應要給你賠錢了,咋還蹬鼻子上臉,真當我們這些人都是軟柿子啊?」
「三哥,這個逼人太能裝了,你還跟他有啥好嘮的,咱們人多,直接上去幹他,就算他再能打,今天也得廢在這!」
孔老三還沒有說些什麼,他手下的那些小弟卻全都不樂意了。
一個個就像是冒著虎氣的傻狍子一樣,指著陳光陽就是一頓叫喚。
「陳光陽,我今天就給你兩條路走!」
「要麼是開個價,我賠給你錢,從今以後,所有的事情翻篇,咱們也井水不犯河水。」
「要麼我隻能帶著人跟你拼了,畢竟我是喝人家奶長大的,如今拼上了這條命,我也不可能讓她落在你的手裡。」
孔老三咬了咬牙,然後就突然從背後拿出了一把開山刀,指著陳光陽喊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他手下那二十多個彪形大漢也都對著陳光陽齜牙咧嘴,現場的氣氛突然之間變得特別緊張。
「這他媽是啥玩意?這單挑都整不過陳光陽,轉眼就要換群毆啦?」
「老孔家小三就這點出息啊,這可跟他爹差遠了,他爹當年拿社會的時候,那可比他豪氣多了。」
「是啊,孔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打不過還不認,非要找一大幫人群毆,真是他媽丟人現眼。」
周圍的觀眾看到了此情此景,也紛紛認為陳光陽特別爺們,更覺得孔老三這種做法太噁心丟人。
「孔老三,你也不用嚇唬我!」
「我能從深山老林裡面的一個窮獵人,一步一步的混到今天這個地步,那肯定不是幾句話就能嚇軟的。」
「還是那句話,錢,我是一分不要,你要是不交人,那今天咱們就得見點血了!」
陳光陽冷哼了一聲,然後迅速地撿起放在地上的防彈衣,非常瀟灑的穿戴了起來。
「那就見點血唄,你當我怕你啊!」
「陳光陽,我可給你一條好道了,可惜你自己不選,那就別怪我不講什麼情義。」
孔老三大手一揮,他身後的那些地痞流氓就像是野狗撲食一般,烏泱泱地向陳光陽壓了上來。
「操你媽的,陳光陽,我早就看不慣你了,今天非要把你給砍廢了不可。」
「你能打有個屁用啊,我就不相信你一個人赤手空拳能把我們都給打翻了。」
「艹,真能吹牛逼,就算他渾身都是鐵,那又能打出幾顆釘?哥幾個,剁了陳光陽,給咱三哥出口惡氣。」
一群地痞流氓瘋狂地圍了上來,手裡面的管制刀具泛著寒光,劈頭蓋臉就砍向了陳光陽的腦袋。
陳光陽也沒有廢話,抽出了隨身攜帶的電棍,就跟這二三十個地痞流氓周旋了起來。
一開始,陳光陽就爆發出了非常恐怖的衝擊力。
憑著一根噼噼啪啪亂叫的電棍,在這群地痞流氓之中殺的七進七出。
但是對方人數太多,而且個頂個的兇猛,一打起仗來全都不要命。
陳光陽現在就像是摁起了葫蘆就起了瓢,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佔盡了優勢,但實際上卻著實被消耗了不少。
「陳光陽,你今天完犢子了!」
「你往兩邊瞅瞅,現在跑過來這四五十人,那全都是我剛才讓人叫過來的。」
「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把誰都不放在眼裡嗎?來,你今天要是把這些人全給撂倒了,那我就算你牛逼。」
孔老三的聲音突然間響了起來,字裡行間還充滿了得意之色。
陳光陽下意識地往兩邊看了一眼,發現確實是來了不少人,把整條路都堵得水洩不通。
粗略的估算一下,最少有八十多人,而且看起來個個都是好手。
陳光陽除非會降龍十八掌,否則根本就沒機會跟他們硬碰硬。
「艹,孔老三,你就隻有這點本事了!」
「除了能靠人多跟我掰掰手腕,其餘你真啥也不是。」
「來,你不是能叫人嗎,那我今天就一個人陪你們練一練,看看今天是我把你們殺穿,還是你們把我給砍翻!」
陳光陽一隻手死死地攥住了噼啪作響的電棍,另一隻手則摸向了腰間,那裡還藏著一把亮銀色的左輪槍。
如果到了必要時候,陳光陽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拔槍射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