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1090章 老太太病逝

  「陳老闆,剛才有一個名字叫高靜的女人把電話打了過來,說是令堂,令堂病逝了……」

  店長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臉色十分嚴肅地說道。

  「什麼玩意!」

  聽到了這個消息,陳光陽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大腦之中一片空白,一顆心就像是被一雙大手給死死攥住了一樣,就連氣都喘不過來。

  如果不是國柱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陳光陽,他非要直接跌到桌子底下不可。

  「陳老闆,你可一定要加點小心吶。」

  店長也馬上過去扶住了陳光陽,一張臉上寫滿了關切。

  他並不知道陳光陽跟老太太之間是什麼關係,還真以為那是陳光陽的親媽呢。

  此刻得知老闆的母親過世,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才好了。

  「沒事,我,我沒事!」

  「國柱子,快,別他媽吃了,趕緊跟我去醫院!」

  陳光陽捂著自己發疼的胸口,立即大聲說道。

  「唉,好!」

  「老闆你先別著急,我馬上就帶你去醫院,你先把車鑰匙給我!」

  國柱子雖然跟陳光陽沒個正形,但遇到了這種事情,他還是相當有分寸的,立馬就主動要去開車,帶著陳光陽去醫院。

  「你,會開車?」

  店長掃了國柱子一眼,有些狐疑地問道。

  其實也不怪店長心存疑慮,主要是國柱子這個人一看就是一個鄉巴佬,渾身都土的掉渣,就這種人,怎麼也不像會開車的樣子。

  「小看誰呢?」

  「我以前給我家那片的扛把子開過一段時間車,技術嘎嘎尿性。」

  國柱子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就拿過了陳光陽手裡的車鑰匙,背著陳光陽就往出跑。

  講話了,身邊還得是有一個能靠得住的人。

  國柱子這個牲口可真的沒白雇傭,有事是真上啊。

  陳光陽這麼大體格子,他說背就背起來,隨即就像是扔小雞一樣,把陳光陽放在了車後座。

  嗡嗡嗡……

  幾分鐘之後,咆哮的引擎聲就猛然響起,一輛越野車就像是橫衝直撞的猛獸一樣,直接就沖了出去。

  卻說國柱子的車技確實嘎嘎尿性,而且還有點生性。

  過彎不減速,超車不打燈。

  完全就是一個字,莽!

  一輛大吉普讓他開成了坦克,整條大道上,無論是人還是車都紛紛躲避,甚至還有人追在後面罵……

  但不管怎麼說,速度是真快。

  正常需要二十多分鐘的車程,這小子十分鐘出頭就幹到了。

  「陳老闆,咋樣了,緩過來點了嗎?」

  「咱們可到地方了,實在不行,我背你去吧!」

  國柱子解開了安全帶,轉頭就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面的陳光陽,一臉憨厚地詢問了起來。

  「我沒啥大事了!」

  「走!」

  陳光陽臉色白的嚇人,一雙眼睛之中都充滿了紅血絲。

  他直接推門下車,然後就開始一路小跑。

  就這樣一段路,讓他覺得實在是太過於漫長了。

  那一記噩耗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狠狠地轟在了陳光陽的心上。

  此刻都恨不得自己多長出一雙腿來,趕緊衝到病房去。

  甚至他都希望剛才收到的是一個假消息,是高靜騙他的……

  然而,當他衝進病房的時候,什麼奇迹都沒有發生。

  老太太已經過世了,安詳地躺在病床上,一張臉上完全沒有任何血色。

  「咕嚕!」

  陳光陽瞳孔顫抖地看著老太太的屍體,喉嚨連續動了幾下,一雙拳頭緊緊地攥了起來,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肉裡。

  在這一刻,陳光陽才算是徹底明白。

  人在極度傷心的時候,那是根本哭不出來聲音的,嗓子就像是閉合了一樣,甚至連喘氣都特別費勁。

  「光陽,你可算是來了。」

  「在半個小時之前,老太太就突發腦梗,大夫們拼盡全力去搶救,但還是沒能把她給救活。」

  高靜坐在了床頭,一張臉上寫滿了悲傷。

  她一向精緻,此刻已經哭花了妝,整個人也顯得特別憔悴。

  一聳一聳的肩膀,看得都讓人感覺到心碎。

  「腦梗?」

  「這怎麼可能呢,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她不是恢復得挺好嗎。」

  「這老太太,咋就說走就走了呢。」

  陳光陽走了過去,一雙腿就像是灌鉛了一樣,沉重無比。

  他看到老太太手中還攥著陳光陽送她的那串佛珠,這是在臨走之時,還在給陳光陽念佛祈福……

  咕咚!

  陳光陽直接就跪在了床前,一雙眼睛之中淌出了淚水,嘴巴也張得老大,但是卻一聲都哭不出來。

  不但如此,他的臉色還越來越白,甚至嘴唇都已經沒有多少血色了。

  「光陽,你別嚇唬我。」

  「我知道你現在挺傷心,但是也得節哀順變啊,如果老太太在天上看到你這樣,她也不會安心的。」

  高靜一把就抱住了陳光陽,雖然嘴上在勸陳光陽節哀順變,但是她卻哭的比誰都大聲,淚水很快就把陳光陽的肩膀給打濕了。

  「我咋節哀順變吶!」

  「起初,我隻是想要替烈士英雄照顧他母親,但是接觸了這麼長時間,她把我當親兒子了,我也把她當成了親媽。」

  「這一共還沒過多少天好日子,她就撒手走了,走了哇!」

  陳光陽聲音非常沙啞地說道。

  雖然他跟這個老太太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是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早已經添加上了一層不一樣的親情關係。

  如今這麼一具冰冷的屍體擺在面前,這讓一向非常重情重義的陳光陽心如刀絞。

  老人生前最在乎的就是陳光陽這個兒子,可是在老人離世的時候,陳光陽卻並沒有陪在旁邊。

  這個遺憾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一樣,反反覆復地在宰割著陳光陽那一顆脆弱的內心。

  「媽啊,孩兒不孝啊!」

  陳光陽緊緊地抓住了床單,腦中迴響的全是老太太的聲音和容貌。

  那個蹲在門口,佝僂著身子的模樣,那個嘬上一口小酒,眯著眼睛的模樣,還有當初捨不得陳光陽離開的眼神……

  這些疊加在一起,讓陳光陽的眼淚就像是決堤一樣,怎麼也止不住。

  「陳老闆,老人已經走了,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可不是在這哭啊,趕緊準備後事吧。」

  「總讓老太太躺這也不是那麼回事啊,要是再晚一點,那可連壽衣穿上都費勁了。」

  就在這個時候,國柱子推了推陳光陽的肩膀,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國柱子老哥一個,家裡面人全都已經過世了,所以對這些喪事方面,他還是比較懂的。

  「嗯,你說的對!辦喪事要緊!」

  「老太太住一輩子都沒有享什麼福,如今往生極樂,我必須要給他風光大辦。」

  陳光陽咬了咬牙,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很清楚,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

  老太太總是要入土為安,而且這葬禮也得由陳光陽來張羅。

  如果就連他都亂了方寸,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陳光陽就算是咬牙挺著,那也得使勁挺住了。

  「光陽,我有一個朋友是開殯葬行業的,在這一方面挺權威,人稱江大明白。」

  「要不我帶你去找他聊聊,讓他按最高規格給老太太辦理喪事。」

  突然,高靜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她不愧是紅星市最有人脈的女老闆,無論在什麼方面都有朋友。

  就連陳光陽都挺納悶,她咋就這麼有魅力,三教九流都願意跟她打交道。

  「行,這可是好事。」

  「國柱子,你在這看著一點,有啥事馬上聯繫我,我跟高老闆去找一下那個幹殯葬的朋友。」

  陳光陽轉頭交代了一句,然後就帶著高靜直接往病房外走去。

  「放心吧,陳大老闆。」

  「這一套的事情我葉門清,業方面我來打交道,保證啥問題都沒有,但,那行了,你們走吧!」

  國柱子拍了拍胸膛,十分敞亮地說道。

  他本來想跟陳光陽說,要是有什麼花錢的地方,回頭要讓陳光陽報銷。

  但是轉念一想,這有點不合時宜,索性也就放棄了……

  另一邊,陳光陽和高靜開了十多分鐘的車,很快就到了那個從事殯葬行業的朋友那裡。

  這是一個挺大的店面,上下兩層,看起來挺有實力,挺權威的。

  「光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提的那個朋友,殯葬行業的權威人物,江大明白。」

  「大明白,這位是陳光陽……」

  高靜作為中間人,立即就開始非常得體地介紹了起來。

  不但如此,高靜還簡單地提了一下老太太的喪事問題。

  「哎呦,陳老闆,真是幸會呀!」

  「你的大名,我早就已經如雷貫耳了,一直想要找機會結交,又怕你覺得我晦氣,今天你能親自來到我這裡,那可真是蓬蓽生輝。」

  「你放心好了,無論是看在高靜的面子,還是看在您的面子上,這場喪事我必須給你辦的明明白白,保證讓老太太風光下葬。」

  江大明白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青年人,戴著一副眼鏡,穿著鬆鬆垮垮的袍子,身上還掛著挺多串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世外高人一樣。

  但對於陳光陽,他表現的可謂是畢恭畢敬。

  沒辦法,陳光陽現在混的越來越大,在整個紅星市的名頭也是響噹噹。

  毫不誇張的說,除了孟家和孔家,他就是第三號人物。

  跟陳光陽打好了關係,那麼以後路肯定會越來越寬的。

  「江老闆,你太客氣了。」

  「那咱們還是趕緊商量一下具體的方案吧,我隻有兩個要求,一個是必須要風光大辦,一個是必須跟老太太的親兒子,兒媳婦葬在附近……」

  陳光陽點了點頭,立即提出了兩點最核心的要求。

  雖然他並不熟悉這個所謂的江大明白,但既然是高靜推薦的人,那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毛病。

  「沒問題!」

  「陳大老闆銀翼無雙,能為一個烈士家屬做到這種程度,那我也絕對不可能差了勁。」

  「您看一眼,這是我們這裡最頂級的方案,保證紅星市找不到比它還有排面的葬禮方案了,不信你可以隨便去比。」

  江大明白立馬從抽屜之中拿出來了一個牛皮紙袋,然後將其打開,畢恭畢敬地攤在了陳光陽面前。

  「嗯,行,確實挺有排面的。」

  「那就這一個吧,多少錢,你現在就去給我準備吧,老太太停三天,三天之後就得把葬禮落實。」

  陳光陽隻是簡單的掃了一眼,就覺得江大明白所給出的這個方案很不錯,絕對能讓老太太走得風風光光。

  而停屍三天,也是紅星市這邊的規矩。

  老人死了之後,必須搭一個靈棚子,晚輩要在這裡守三天三夜,而且香火不斷,講究可老鼻子多了。

  但講話了,不管有多少規矩,陳光陽都必須要踐行到底。

  別的老人過世該有的東西,陳光陽也絕對給老太太安排上。

  生前沒能讓老太太享有多少福,那就隻能在這個時候補上了。

  每當想到這裡,陳光陽的心都特別的疼,像是被鈍刀子給狠狠的割過一樣。

  「這費用問題嘛,我就給你算個成本價得了。」

  「人工費啥的都不算,就當是給陳老闆幫個忙。」

  江大明白沉吟了一下,然後就立即非常爽快地說道。

  「那可不行!」

  「江老闆,咱們都是生意人,都知道賺點錢不容易,咋能讓你白幫忙呢。」

  「該多少錢就多少錢,我讓黃靜過來找你幫忙,是因為相信你的業務能力,可不是想要找你省點錢的。」

  陳光陽一見對方這麼客氣,立即就表現得更加客氣了。

  「陳老闆,我這可不是沖著你,更不是跟你溜須。」

  「畢竟死者可是烈士家屬,我是打心眼裡面尊重人家,我要是掙這份錢,他心裡也不得勁,對不對?」

  江大明白揉了揉鼻子,非常認真地說道。

  「光陽啊,要不你就聽江大明白這個吧,畢竟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就在這個時候,高靜突然開口勸說了起來。

  「行吧,那我就不推辭了。」

  「江老闆,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拜託你了,葬禮這方面你可是行家,所有的一切就由你來全權負責,我就欠你這個人情,以後來日方長,咱們哥倆就好好處。」

  陳光陽最後也是點了點頭,緩緩地答應了下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