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瘸郎賢妻

第2633章 莫不是想改嫁

瘸郎賢妻 清優 3153 2026-06-19 13:16

  黑娃應了一聲,隨即就夾了個肉丸子放入碗中,小口品嘗起來,軟糯入味,肥而不膩,肉香濃郁。

  「老爺,這道菜也很好吃,不愧是大酒樓。」

  陳家旺隨手夾了一塊放進老娘碗中:「娘,您也別和盼妹置氣了,他還小,氣壞了身體不值當,來,嘗嘗這肉丸子,味道特別好,回頭您也研究研究,是怎麼做的。」

  盼妹雖小,卻已懂得看人臉色,見祖母生氣了,立馬摟住陳母的脖子撒嬌,嘴裡還嘟囔著不氣兩個字。

  聽到這話,即使心腸再硬的人,也不忍心繼續訓斥。

  陳父擡手揉了揉孫子的小腦袋:「我們盼妹最懂事了,記住祖母的話,下次不許再用手抓菜了,那樣會顯得很不禮貌,沒有教養,懂了嗎?」

  小傢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摟著祖母的脖子不鬆手。

  陳家旺伸手試圖把小侄兒接過去:「盼妹乖,你太重了,祖母抱不動,咱自己坐下吃飯好不好?」

  奈何小傢夥壓根不給他這個面子,趴在陳母懷裡一動不動,彷彿沒聽到一般,看都沒看叔叔一眼。

  聽到這話,陳母擺了擺手:「你娘我還沒老到抱不動孩子的地步,既然他不想下去,那就這麼著吧!」

  這個孫子雖然有時調皮了些,倒也是個省心的,平時很少哭鬧。說不喜歡那是假話。

  見老娘都這麼說了,陳家旺便沒有繼續反駁:「那好吧!如果您累了,一定要把盼妹放下來。」

  包間裡一行五人,邊吃邊聊,好不熱鬧。

  芙蓉鎮,吃過午飯,小溪就坐在窗前發獃。

  心裡嘀咕著,也不知道今天相公會不會回來,昨日下了雪,路上怕是不好走。

  早知道會變天,就讓相公把那件羊皮襖子帶上了,遇到風雪天氣,也能暖和些。

  吃飯時,兩個孩子又問爹爹啥時回來,她隻好說,快了快了,也就這幾日了。

  如果再不回來,趕上大雪封路,歸期隻會往後推遲,早知會變天,她說啥也不會同意相公去黑娃的老家。

  聽黑娃說他們村很窮,他又這麼久沒回去,真的好擔心會被村裡人欺負,雖說相公打架還算可以,但好虎架不住一群狼。

  若是二哥在,或許還可以,聽相公說,三兄弟中屬他打架最厲害。

  以一敵三都沒問題,也不知是真是假。

  可惜這個季節正是皮貨鋪生意最忙的時候,她也不好意思找二哥跟著跑這趟。

  隻能在心裡暗自祈禱,希望一切順利,平平安安回家。

  看著已經睡熟的小兒子,她也躺了下去,怎奈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索性再次坐了起來。

  她已經有兩日沒去鋪子了,剛好今天雪也停了,反正也睡不著,正好過去瞧瞧。

  從櫃子裡翻出一件較厚的衣裳穿好,就出了房間,徑直來到前院。

  這個時辰也沒啥事,大家都在午睡,整個大院靜悄悄的,唯有小黑的呼嚕聲格外響亮,傳出好遠。

  還有那兩隻大白鵝,原本是趴在屋檐下的,看到小溪的身影,立馬把脖子擡了起來,直勾勾地看著她,那樣子彷彿在問:「主人,這大冷天的,你們咋不在屋裡睡覺,跑來外面幹嘛!」

  小溪對著滿眼疑惑的兩隻大白鵝笑了笑:「實在睡不著,就想著去鋪子裡瞧瞧,沒事的,你們繼續睡。」說完,就推門進了西廂房。

  讓她意外的是,白芷竟然也沒睡,這會兒,正坐在炕頭納著鞋底。

  見小溪進來,趕忙放下手中的針線:「夫人,您怎麼過來了?可是要出去?」

  小溪微微點頭:「嗯!睡不著,想去鋪子轉轉,明睿已經睡了,你去房間幫我先看一下。」

  白芷輕聲應道:「夫人,您放心去吧!小少爺就交給奴婢吧!」

  隨即就穿鞋下了地,披上夾襖,帶上鞋底子,同小溪一起離開了房間。

  隔壁房間裡卻半點動靜也沒有,估計盧大娘和花嬸子已經睡著了。

  大概是昨日剛下過雪的緣故,今天雖然風不大,但氣溫卻格外低。

  手放在外面一會兒,就凍得通紅,小溪趕忙把雙手交叉著伸進衣袖中,這才感覺暖和了不少。

  由於是晌午,又剛下過雪,路上行人極少,即使偶爾看到一兩個百姓,也是行色匆匆。

  唯有她,不緊不慢地走在這空曠的大街上。

  昨天的雪雖然下的很大,但現在也才十一月初,雪花落在地上沒一會就化了,街道上隻有薄薄一層積雪,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估計再有半日也就全部化沒了。

  如果是寒冬臘月下這麼大的雪,哪會化得這麼快,地面上早就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暖棚裡的菜,長勢特別好,估計再有個十天半月,就可以食用了,到時熱鍋子一上,鋪子裡隻會更忙,她又可以開開心心地數銀子了。想想就讓人興奮。

  小溪昨晚做了個夢,夢中有隻金雞崽一直追著她跑,可見是個好兆頭。

  想得正高興呢!一陣寒風吹來,凍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嘴裡嘀咕了一句:「這鬼天氣,明明雪已經停了,咋還這麼冷,看來,沒事真得少出門。」

  她不禁加快了腳下的步子,誰知剛走出沒多遠,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叫她,回頭看去,竟是葉家嫂子李茵茵。

  小溪停下腳步,等待對方追上來。

  李茵茵氣喘籲籲地問道:「這大冷天的,你是去哪啊!咋不在家待著?」

  小溪微微一笑:「我去鋪子裡轉轉,已經有兩日沒過去了,茵茵姐,你這是去哪?」

  李茵茵隨口說道:「我去劉媒婆家一趟,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你。」

  劉媒婆小溪是知道的,在鎮上很有名,十裡八村的百姓,都喜歡找她給家中兒女說親,隻要是她牽線搭橋的男女,十對起碼能成七對。

  就是收費比較高,聽聞促成一對,男方這邊至少得給一兩銀子,女方減半,每年都不少賺,為此在家中地位極高,男人對她言聽計從不說,兒媳也是如此,孝順的很。

  普通人家辛苦一大年,也不過才賺幾兩銀子。

  而劉媒婆僅靠那張嘴,年收入就可達十幾二十兩,換了誰都會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

  不過茵茵姐去她家幹嘛!心裡隱隱約約有了答案,隻是有待證實。

  小溪試探地問了句:「茵茵姐,你這是去找劉媒婆給家中侄兒侄女介紹親事嗎?」

  她本想說,你莫不是想改嫁,可這話若是說出去,無疑是在拿刀剜茵茵姐的心,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李茵茵擠出一絲苦笑:「自打我男人死後,娘家就同我斷絕了往來,唯恐我上門打秋風,爹娘雖然也心疼我,卻做不得住,不敢反駁大嫂,也就默認了她的行為。

  所以,平時我從不回娘家,隻有大年初二,才會帶上兩包糕點和一壇酒,去看看爹娘,最多待一刻鐘,絕不多坐,不管怎麼說,沒有他們就沒有我,作為女兒,我都應該回去瞧一瞧。娘家的事,哪輪得到我插手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