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農家丫頭,帶著空間賺大錢

第428章 夏夏大人,和我說說話吧

  「夏夏?」

  「明夏?」

  「明夏姑娘。」

  「夏夏大人……」

  裴衍身上出了一層薄汗,隻覺得鬆快了許多,這會子雖然還是覺得很難受,但已經在忍受範圍之內了。

  時不時咬著牙嘶嘶的兩聲,嘴裡越發的沒個正形起來,大有「你如果不理我,我就一直叫」的架勢。

  嫌不嫌煩是一回事,李明夏是真害怕這個裴衍下一秒會叫出來什麼駭人的稱呼。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李明夏看他神智清醒過來了,擡起腿想要放開對他的壓制,卻不想裴衍突然用被髮帶牢牢捆住的兩隻手把李明夏的腿又壓了回去。

  因為他手併攏在一處,不太靈便,所以隻能用手腕壓著李明夏的腿。

  「夏夏大人,你行行好,若是被我掙開,我這一眨眼跑的不見了蹤影,我生死是小……」

  裴衍看著李明夏面無表情的小臉,喘了一口氣,咽下嘴裡的血腥味,扯開了一個笑,「十萬兩銀子事大啊。」

  李明夏不動了,但還是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把你的爪子拿走。」

  李明夏不太自在,過了幾秒鐘忍不住說道。

  裴衍很聽話,李明夏讓拿走就拿走了。

  兩個人甚至連一個姿勢都沒有換,就這麼一個躺在地上,一個單腿著力半跪著。

  體內的「毒火」應該是察覺到自己要被撲滅,最後一股子藥力幾乎要衝到心臟裡了一般,「人間四月」死死包裹糾纏著「毒火」,兩種葯角力起來不管不顧,可憐裴衍肉體凡胎受盡折磨。

  疼的有點受不住了。

  裴衍鬢髮已經被冷汗濕透。

  「說說話吧,夏夏大人。」

  「李明夏。」

  「好,好……夏夏大人,你說什麼都好,說說話吧。」

  裴衍真是疼的想要暈過去了,可是現在就算是想暈過去都是一種奢望,每一次痛到極點的時候就會再一次被更痛的感覺強制清醒過來。

  李明夏看著裴衍蒼白到泛青的臉,知道他並不是裝出來的,可偏偏嘴唇紅的像是要滴血一般,透著妖異的誘惑。

  「知道是誰讓你這麼痛嗎?」李明夏俯視著裴衍,沒有心疼,甚至連同情都沒有,隻有嘲諷。

  嘲諷裴衍的狼狽不堪和掉以輕心。

  任何人都不應該用「大意」做借口,每一次的痛苦都是在為自己的無能和錯誤付代價。

  上一世的李明夏不也如此嗎?

  至少裴衍還有機會在這裡享受疼痛,自己可是兩眼一閉就去享福了。

  「知道。」裴衍的視線像是一隻鷹隼般牢牢攥著李明夏,卻在眼神交匯的時候軟下來,適時的討好和退讓。

  他覺得李明夏此時此刻的情緒很奇怪。

  悲涼,痛苦,整個人就像是被鹹澀的風包裹住了一般。

  裴衍不會自作多情的覺得李明夏是在心疼自己,那是為了什麼呢?

  她也被「親人」或者「朋友」這樣設計背叛過嗎?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李明夏是懶得搭理,裴要是知道就算自己問了李明夏也不會說。

  身體已經很痛了,不想給自己脆弱的心靈再加一刀了。

  一刻鐘過去,疼痛開始減輕,裴衍眉頭略鬆了松。

  「好一些了?」

  李明夏感覺極其敏銳,裴衍就算是想繼續裝控制不了自己都不行了。

  「嗯。」裴衍點了點頭。

  李明夏把自己的腿擡了起來,沒忘記伸出手扯了一下裴衍手腕纏繞著的髮帶。

  整整半個時辰的捆縛,裴衍的兩隻手終於重獲自由。

  疼是疼,但是卻伴隨著酥酥麻麻的癢,裴衍活動了一下手腕,擡眼看向李明夏的時候忍不住心中一動。

  這個俯視的角度,這個冰冷不屑的眼神,這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的人好爽。

  裴衍壓下心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想要讓李明夏拉自己起來,可是也知道那是做夢。

  動作還是有點僵硬,但是身體已經完全沒有痛楚了,取而代之的是極緻的舒服。

  從地上爬起來這個動作任何人做起來都不會太雅觀的,可奈何裴衍那張臉和寬肩窄腰大長腿的身體比例實在逆天,所以看起來居然頗賞心悅目。

  裴衍坐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睛,氣息輕的幾乎要聽不到。

  太舒服了,他已經不記得多久沒這麼舒服過了。

  這麼能把人折磨死的劇痛結束以後,身體隻要恢復到「不疼」這個狀態,就可以讓人體會到什麼是極緻的「舒適」。

  此刻的裴衍幾乎是處於一個完全放鬆的狀態裡,像一隻慵懶的獅子匍匐在自己充斥著安全感的領地中,盡情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愜意。

  李明夏打量了一眼裴衍,想這些人是不是裝的啊?這麼放心自己?

  不過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都隨便,除了十萬兩,李明夏對什麼都沒興趣。

  「錢,什麼時候給我。」

  裴衍懶洋洋的,「怕我不認賬?」

  他自然不會真的賴掉這十萬兩,隻是看著李明夏財迷的樣子忍不住的想要逗弄幾句。

  「不認賬?我怕?」

  李明夏似乎是聽見了什麼有意思的話一般,嘴角的笑意都深了幾分。

  「你知道我給你吃的是什麼嗎?」

  裴衍挑了挑眉,「願聞其詳。」

  「是你心心念念想要騙走的人間四月。」李明夏磨了磨牙,臉上表情變得陰測測的,「但不是你見到的那種廢物級別的,而是我精心配製的,真正意義上的人間四月。」

  「你吃下去的那六顆藥丸就花了我一萬兩銀子了!」

  「我那個時候捂著你的嘴不讓你吐出來還真是善良的讓人神共贊,畢竟你要真的把嘴裡的葯吐出來再想吃我的葯就做好十萬兩翻一番的準備!」

  毫不誇張,李明夏那一刻覺得自己都已經生出了潔白羽翼,隻差一步就可以封神成仙。

  居然妄想賴這樣善良好人的錢?天理何在?公理何在?

  「你大可以把你心裡想的做出來試試看,能走出這間屋子我跟你的姓!」

  李明夏猙獰的笑了笑,指著卧房的門,半點情面都不留的威脅著裴衍。

  「我心裡想的?」

  裴衍探手從懷裡拿出來一沓子銀票,就這麼當著李明夏的面晃了晃。

  每一張都是十萬兩,這麼厚的一沓子……

  李明夏的目光隨著裴衍的動作晃了晃,世界觀在這一刻極速的崩塌。

  自己果然是一個窮人!

  這麼多銀票,這麼多十萬兩,這個該死的裴衍為什麼隨手就能拿出來這麼多錢?!

  「心裡的確是有點想法。」裴衍抽出一張銀票放在了桌子上,剩下的就在李明夏垂涎欲滴的眼神裡刻意放緩了動作,慢慢悠悠的收進了自己的懷中,順便還把那條本來是李明夏的後來被他強行搶走的髮帶也撈回了掌心裡。

  就這麼當著李明夏的面一圈一圈的纏在自己的手腕上,最後系了一個風騷的蝴蝶結。

  李明夏把那張十萬兩的銀票捏在兩根手指中間,很是嫌棄的皺了皺眉,仔細看了金額和錢莊獨有的「防偽標記」以後收進了懷裡。

  「這個賣不賣?」

  裴衍指著李明夏成本六顆一萬賣價十萬的人間四月,「隨你開價。」

  李明夏乾脆利落的把「人間四月」也塞進了自己的懷裡,「不賣。」

  不是她不愛錢,是「人間四月」沒剩多少了。

  李明夏有一個很不好的毛病,一旦自己手中某種東西不夠充盈富餘,再補充庫存之前她就會變得特別捨不得用。

  「怕我偷你的方子做一樣的東西?」裴衍半是玩笑的說道。

  這種自視過高的話李明夏搭理都懶得搭理。

  「有事沒事?沒事出去,明天你不用比賽,可以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我們這些平民選手可沒有這麼好的待遇。」

  李明夏下了逐客令。

  銀貨兩訖,再想聊天就是另外的費用了。

  裴衍對於見錢眼開,但是隻要拿到錢就會翻臉的李明夏一點辦法都沒有。

  磨磨蹭蹭的站起身然後在看到李明夏袖口處隱約的冷光時迅速走了出去,並且非常有禮貌的關上了門。

  說著說著就要動刀子,這個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溫柔兩個字怎麼寫?

  咔嚓,duang!

  門插狠狠落下的聲音再一次刺痛了裴衍脆弱的小心臟。

  「真是太侮辱人了。」

  裴衍躺在自己床上的時候輕聲呢喃著,嘴角卻慢慢的勾了起來。

  他想起了李明夏那會子居高臨下看著自己時用冷冽又似乎是悲憫的語氣說的那句話。

  「知道是誰讓你這麼痛嗎?」

  好特別的人。

  既然想起了可愛又迷人的李明夏,自然裴衍也不會忘記那些吃裡扒外人心不足的白眼狼。

  第二天一早,不用比賽的「保送生」裴衍就起來了。

  前一個晚上耗費的體力已經全部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因為親眼看見裴然也喝了那碗湯,也親眼看見了裴然發「病」,所以基本上可以確定那碗魚湯除了會讓人產生慾望以外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但是裴衍還是把了把自己的脈,確定了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後才安心的換了衣服出門。

  裴然清醒過來的時候神清氣爽,看了一眼床榻上還在昏迷的女人。

  長相勉強隻能算得上清秀,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也沒有忘記,除了做一個臨時的「解藥」以外可以說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可是自己用過的東西裴然也不打算再讓別人用了。

  穿衣服時床褥上鮮紅的血跡裴然有了一瞬間的遲疑,不過很快他就移開了目光。

  一個底層的低賤貨色罷了。

  能伺候自己這一次就已經應該感恩戴德了,再想要更多可就是不識好歹了。

  「來人!」

  房門被推開,進來了兩個人,低著頭默然等著裴然的命令。

  床榻上的女人悠悠醒轉,身體的劇痛和陌生的環境讓她猛然瞪大雙眼!

  再看見自己未著寸縷,房間裡還有三個陌生男人的時候更是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尖叫!

  「你們……你們!你們是誰!」

  裴然看著她的這個反應心中很是滿意,想著到底還是家僕用著順手,雖然隻是「解藥」,但是他也不願意撿別人的二手貨。

  床榻上的血跡和她驚恐絕望的反應,這兩者加起來足以證明了。

  「你們這群畜生!不得好死!」

  那女人顯然是絕望至極,這會子隨手把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痛哭著咒罵!

  雖然剛剛做了一夜夫妻,可是裴然還是不打算給這個女人任何一點特權,這麼愛吵愛鬧,死之前還是把舌頭剪了吧,下輩子說不定可以安靜些。

  還不等裴然開口,那女子猛然撲下床榻,狠狠的朝著裴然的臉上抓撓了一把!

  誰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竟真的被她得了手!

  裴然極力扭頭,堪堪避開了眼睛的位置,但是從顴骨到太陽穴還是被撓的鮮血淋漓!

  他目光森然的盯著面前的女人。

  「你個畜生!我爹娘不會放過你!我一定會告到主家!你不得好死!」

  那兩個家僕這會子已經上前死死的按住了這個女人,生怕她再暴起傷了裴然。

  聽了那女人的話裴然一愣,本以為是外面哪一戶人家的女兒,沒想到竟然是來參加比賽的。

  聽這個意思應該也是宋姓。

  那還真是……

  非死不可了。

  「堵上嘴!」裴然死死的按著臉上的傷口,陰冷的目光落在狼狽不堪的女人身上。

  「這麼不想要臉是不是?你爹娘很疼你是不是?」

  傷口刺痛,想到自己今明兩天雖然不用比賽,可是後天姐姐和表哥參賽的時候自己肯定是要去比賽場觀賽的,頂著這樣的傷口不就是丟人現眼?!

  真是該死!

  賤命一條,到底在叫嚷什麼!

  「抓她來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吧?」傷口已經不流血了,裴然抹了一把放下了手。

  「主子放心。」那兩個家僕趕緊說道。

  裴然獰笑著拍了拍不斷掙紮女人的臉蛋,此刻他半邊臉上都是血跡,看起來陰森可怖。

  「把她的舌頭割下來以後再送她上路,一件衣服都不用給她穿,扔在去比賽場的路上!」

  女人驚恐至極,眼淚簌簌落下,死死的盯著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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