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農家丫頭,帶著空間賺大錢

第432章 什麼身份在我面前拿架子?

  「姐?」

  裴然心中有了猜測,可就是不肯相信,不死心的對著門喊了幾聲。

  沒人回應。

  裴然面色鐵青,舉起手就要砸門,這個時候被他派出去做殺人勾當的兩個家僕急匆匆的回來了。

  「少爺,那個女……」

  「閉嘴!」裴然趕緊轉過身,壓低了聲音呵斥。

  那兩個家僕立刻反應過來,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這事兒雖然說是裴然吩咐下去的,但如果真的被裴妙兒知道,他們兩個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裴然是裴妙兒的親弟弟,再怎麼生氣還能要了他的命?他們這些家僕的生死就難說了。

  裴然扭頭看了一眼自然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屋子,帶著兩個家僕走了。

  生氣又如何?失望又如何?難過又如何,她一天是裴妙兒,就要護著自己一天!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裴然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束手站在一側的家僕,「解決了?」

  「解決了。」家僕之一趕緊上前說道。

  想到他們兩個剛才差一點惹禍,自作主張的把那女人臨死前的慘狀描述了一遍。

  「叫的很慘呢,不過拔了舌頭以後就出不了聲了。」

  「死的不痛快,下輩子都不敢再到少爺您面前來了。」

  「一件衣服沒留,頭髮都給她剪短了一半,確保整張臉都在外面露著,保證她爹娘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他們的心肝寶貝女兒!」

  裴然聽的很滿意,嘴角勾了起來,把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臉上的笑看起來詭譎陰森,「姐姐不是讓我去比賽場看看嗎?走吧。」

  那二人對視一眼,心中慶幸,說是去比賽場,可是說白了不就是要去看看那具女屍的死狀嗎?

  還好沒有「偷工減料」,要不然一會赤條條躺在路上的可能就是他們兩個了。

  那女子叫聲凄厲讓人膽寒,哭的也讓人不忍心多看。

  可是他們兩個下手的時候誰也沒手軟,誰敢手軟?

  眼見著別人可憐了,回頭主子一個不滿意,他們保證比這個女子還可憐!

  口中往生咒不曾停過。

  別怪我們啊,看著我們是個人樣,實際上就是一條主人的狗,朝前走,莫回頭,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裴然一路上都走的不緊不慢,直到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悲愴哭喊才眼中閃過了興奮,加快了腳步。

  本來寬闊的道路因為圍觀的人有一些多顯得十分擁擠。

  那兩個家僕護著裴然擠進了最裡面。

  兩個身著華服的中年夫婦此刻正抱著一具屍體痛哭失聲。

  裴然打量了一眼有一些失望。

  昨天晚上神智不清,腦袋裡隱約有一些片段,勉強也是是身材豐盈,還想著這會子重溫一二,卻不想被這兩個礙事的老不死的用衣服遮蓋住了,隻有一雙髒兮兮的腳露在外面。

  她的母親抱著她的屍體哀慟至極,「玉兒!娘的玉兒!你要疼死娘了啊!」

  那雙露著的腳隨著她娘的哭聲,一動,一動。

  「玉兒。」裴然輕佻的舔舔嘴。

  名字倒是挺好聽。

  看夠了,聽夠了,臉上的傷口似乎都沒有那麼痛了。

  「叫護院過來處理一下,比賽就快開始了,在這裡圍著堵著成什麼樣子!」

  裴然看著悲痛欲絕的二人,歪過頭吩咐道。

  「不過就是死了個人,又不是天塌了,有什麼了不得的,在這裡哭鬧不止的給誰看?」

  「你!」玉兒的母親猛然擡頭,紅腫的眼中除了悲傷還有不可思議的憤怒,似乎是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能說出來這麼殘忍的話。

  「我?」裴然誇張的咧開嘴,似乎是想笑,可是面部肌肉的牽動讓傷口有一點痛,於是他更生氣了,覺得這個小賤人死了還在給自己添堵,真是活該死的這麼丟人現眼!

  她活該,給她生出來的這兩個老東西就更活該了!

  「我怎麼了?難道我要像你一樣趴在這裡哭嗎?死的又不是我女兒。」

  周圍一靜,喧鬧的聲音驟然就停了。

  一個家僕去傳話了,剩下的一個緊緊貼著裴然,生怕有正義路人衝上來動手。

  不是他多想,是這話太難聽了,放在誰身上都是受不了的,即便是跟了裴然這麼多年他都覺得離譜了。

  若是往日裡裴然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下把自己這麼惡毒的一面表露出來。

  但是今日裴妙兒的異常,本來堪稱完美的計劃臨門一腳滿盤皆輸,種種事情放在一起讓他的人皮已經披不住了。

  「難道說你今日哭死在這裡,你懷裡的那攤子爛肉就能活過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

  裴然這幾句話就像是在人群裡扔了一個炸彈一般。

  誰家沒有兒女?誰的骨肉不是比命都重要的?

  這話太難聽了!比指著別人罵爹罵娘都要惡毒千百倍!

  何況如今人已經死了,在人家的父母面前說這種誅心的話不是畜生?

  玉兒的父親已經受不住此等侮辱了,掙紮著站了起來,想要和這個在自己女人身體面前大放厥詞的畜生拚命!

  裴然看出來了他的意圖,眼中惡意閃爍,隻要這個老不死的動手,立刻就送他下去和他的寶貝女兒作伴!

  玉兒父親剛剛踉蹌著朝裴然的方向走了幾步就被相熟的人牢牢拖住拖了回去。

  「別去!別去!你別衝動!他是裴然!他姐姐裴妙兒就是傳聞要嫁給裴衍裴公子那一位!玉兒已經死了,你家族中人還活著,你難道都不顧了嗎?」

  玉兒父親,一個頭髮已經有一些花白的中年男人看著面前的年輕男子。

  年輕,俊朗,臉上帶笑,隻是側臉有一道血跡已乾的傷痕讓這張臉看起來略有一點瑕疵。

  可是那雙眼中的嘲諷和挑釁可以讓所有人都喪失理智。

  他可憐的女兒——

  死的不明不白的玉兒啊!

  明明這一次玉兒是可以不跟著一起來的,是他覺得玉兒回去就要嫁人了,以後和爹娘待在一起的日子就不多了,那就趁著這個機會一家三口一起散散心,多好的打算啊!誰能想到玉兒居然在這裡丟了性命!

  密不透風的高牆,出入似乎都受到了最嚴苛的限制,可是自己的女兒竟然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死了!

  這個喪心病狂的兇手像是與自己的玉兒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殺了玉兒還不夠,還——

  中年男人閉了閉眼,不敢回憶那一幕了。

  可是玉兒是那麼乖巧那麼善良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和誰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

  這簡直就像是一場無妄之災!就像是被人沒來由的隨手選中,殺害,然後——

  等等!

  男人忽然擡起頭,隔著友人的肩膀定定的看向裴然。

  沒來由的。

  無妄之災。

  就像是自己和妻子剛剛受到的惡意一般。

  沒有理由,沒有恩怨,就是因為這個裴然的少年想這麼做,然後就這麼做了。

  就像是自己再也不能說話了的玉兒一般。

  會是他嗎?

  男人看著裴然,眼中的疑惑和恨意交織,毫不掩飾,也掩飾不住。

  裴然回望著男人,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走吧。」他對那個家僕說道。

  二人一前一後走出了人群,所有人自動讓開了一條路,沒有人敢去看裴然,也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本來還想著很可惜不能送這個老不死的下去陪玉兒,這會子機會竟然就來了。

  「他懷疑我了,比賽結束以後把這兩個老不死的一起送下去,做的乾淨一點。」裴然腳步不停,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若是讓我姐姐知道了,你們知道後果。」

  「是,主子放心。」

  裴然點點頭,心情好了不少。

  瞧瞧瞧瞧!自己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人啊!

  不過就是個與自己春風一度的賤人也有這樣的待遇呢!

  有什麼能比一家整整齊齊的團聚更幸福的事情呢?

  對不對,玉兒?

  裴妙兒出現在裴衍院子門口的時候比賽已經開始了。

  裴衍正在房間裡一顆一顆的挑選荔枝,心情頗為不錯。

  今天的比賽對於李明夏來說沒有任何的難度,可以想見的結果,可是他還是想用這些水果作為慶祝的禮物送給李明夏。

  按照李明夏拿著的排名牌子,大概要到下午時分了還能到她上場。

  裴衍把手裡一個完美的荔枝放進了白玉盤子中,想著一會事情都處理好了就可以去陪李明夏了!

  哎,可憐的小姑娘,年紀輕輕的還是第一次參加比賽,身邊一個信得過的人都沒有,說不定多緊張呢!自己可要寸步不離的陪著才行呢。

  「勞煩通報一聲,我想見一見——」裴妙兒頓了頓,心中湧起了酸澀。

  「我想見一見裴公子。」

  門口守著的正是長風,看了一眼裴妙兒以後讓開了身體。

  「公子已經吩咐過了,你若是來了可以直接進去。」

  裴妙兒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裡的所有情緒,客氣的與長風道謝。

  但是長風卻沒有了往日的禮數,隻是瞥了一眼裴妙兒就又一言不發的站在門口了。

  昨晚上的事情長風已經知道了,沒當場掐死裴妙兒和她那位弟弟並不是害怕這位表小姐身後的家族報復,是因為主子吩咐了不可輕舉妄動。

  裴妙兒並沒有因為長風的態度感到不平或者不舒服。

  這是跟在裴衍身邊最久的人,可以說也是裴衍最信任的人,忠誠度難以想象。

  昨天晚上裴然是確定了長風外出並不在裴衍身邊才敢做這件事,若是長風守在裴衍身邊就算是裴然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下東西」。

  這會子長風定然已經知道了全部事實,裴妙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竟然不合時宜的有一些想笑。

  在傷害了裴衍以後還可以安然無恙的在長風面前再一次進入裴衍的住處,自己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裴妙兒進門就看見了桌子上一盤一盤的櫻桃和荔枝,旁邊還有一個小案,上面放了兩個大小一緻的白玉盤,一個裡面放了小半盤荔枝,一個裡面放了大半盤的櫻桃。

  珠圓玉潤,鮮紅欲滴。

  裴妙兒是個聰明人,可以說除了在裴然和裴衍身上犯過傻以外別的事情上看的極為通透。

  這會子看見裴衍親手挑揀荔枝櫻桃的樣子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昨天晚上她和裴然以為的「偏愛」其實不過就是裴衍隨手給出去的東西。

  而眼前這些精挑細選,甚至都不願意假手於人的水果才是真真正正的「偏愛」。

  而被偏愛的人想來就是讓裴然方寸大亂的「狐狸精」吧。

  裴衍聽見聲音,擡起頭看了一眼裴妙兒,垂下眼繼續打量手裡的三顆荔枝。

  裴妙兒站在屏風處,近乎自虐的看著裴衍專註認真的眼神,她從來都沒有見過裴衍對什麼事這麼上心。

  她知道,裴衍是等著自己開口,來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要說什麼,也知道定然要受一些難堪,所以此刻被冷落也並沒有覺得又什麼。

  「姨母可曾吃過這麼好的荔枝櫻桃呢?」

  裴妙兒一開口就閉了閉眼,罵了一句自己瘋了。

  裴衍的母親也就是裴家的當家主母,什麼好東西沒吃過?什麼好東西沒見過?自己說這話無非就是想要刺一刺裴衍,目的粗淺直接。

  平時也就罷了,這會子還說這種話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裴妙兒自己都覺得自己愚蠢。

  可是壓抑了太久,沉默了太久,事到如今已經不會再有什麼轉圜和希望了,如果還是一句話一個字都不能說,自己這一生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就像是生來就隻是裴然的附庸,連裴妙兒三個字都可以省去了一般。

  不甘心吶。

  罷了罷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現在再去反省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裴衍放下了自己挑選出來的那一顆荔枝,剩下的兩顆隨手扔進一旁的食盒子裡。

  「收起你那些拈酸吃醋的話,什麼身份在我面前這麼拿架子?我叫你一聲表姐是看在我娘的份上,你還真以為我娘能做主我的事情?裴妙兒,你若是再做出這副蠢樣子,即刻就滾,別來浪費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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