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瘋批母女在年代逆襲

第50章 出乎意料,腦袋開了瓢

  王荷花哪裡見得了在自己面前兒子被人欺負,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甩開冷永康就要撲過來和冷卉拚命。

  「你個臭丫頭片子,竟敢打我兒子,老娘跟你拼了!」

  打虎親兄弟。

  冷永興見冷永康被甩到一邊差點摔在地上,趕忙站起身攔住王荷花,「嫂子,有話好好說,咱別跟孩子一般計較。」

  王荷花掙紮不脫,隻能雙眼死死盯住冷卉,那眼神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了一般,嘴裡的話不乾不淨。

  冷卉掏了掏耳朵,指了指發瘋的王荷花,問冷婆子:「我的親奶,這就是你說的所謂的好人家?好人家的主母會是這副德性,裝瘋賣傻,蠻橫潑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精神病醫院逃出來的瘋婆子。」

  冷永康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手裡的灰,黑著臉站到發瘋的王荷花跟前。

  怒喝道:「行了!我不知道你們和我媽商量出什麼名堂,打的什麼主意,現在要麼停止發瘋,吃了飯從哪來回哪去;要麼,現在立馬給我滾出我家!」

  冷婆子這時站了出來,重重的在冷永康身上拍了幾下,「我還沒死呢,這個家輪不到你當家做主!」

  冷永康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媽,你不想這個家散了最好適可而止!」

  王荷花不管冷家母子的矛盾,張牙舞爪的在冷永興身上臉上撓了好幾下。

  「哎呀,怎麼好好的就鬧起來了?」

  這時,隔壁的李大媽站在了門口,隨後她看向撒潑的王荷花,「你怕不是和冷家有仇,要不然,哪有來別人家做客還撒潑打滾的。」

  王荷花在冷永興身上佔了上風,神情有點得意,叉腰瞪向門口:「怕你是鹽吃了,閑得。這家的事關你屁事!」

  「嘿!」

  我的這個暴脾氣。

  李大媽氣得擼起袖子指著冷婆子罵道:「你這個黑心肝的奶奶,哪有你這樣做人奶奶的?

  這是個什麼玩意,你居然想把盤靚條順的卉卉指配給這麼個糟心的人家,你安的什麼心吶?」

  說著,她又指向冷永康:「要說她當奶奶的隔了一輩,對你滿女不太親。但你總是她的親生父親吧,你怎麼忍心把卉卉往火坑裡推?」

  李大媽一直和冷婆子不對付,難得有一次站在道德至高點,指著冷婆子鼻子罵的機會,她豈能不把握好。

  冷卉在心裡為李大媽點個贊,相鄰住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她順眼。

  冷永康又見一口鍋不由分說就扣在他頭上,堅決不背,「李大媽,你誤會了。今天相親這事我事先不知情,也就比你早幾分鐘知道。既然知道了,自然不可能同意卉卉處個農村的對象。」

  「對,你有這個認知就好。」李大媽點點頭,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跟你說,像他這種臨時工,將來結了婚,媳婦肯定是住在老家幫忙做農活。像你家卉卉從小在城裡長大,肯定是不會做農活,更沒嘗過做農活的辛苦,她絕對受不了那個苦。」

  冷永康連忙點頭,他滿女沒幹過農活。

  李大媽見冷永康贊同,又指著王荷花氣憤地說道:「做農活的苦倒是其次,她才是最終的禍害。做人兒媳婦受婆婆的磋磨才是最受罪的,那生活簡直是過得度日如年。」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曾經做人兒媳婦的苦難日子,李大媽心情糟透了。

  可是卻有人非要火上澆油。

  李大媽本來是想轉身離開,卻不想後方飛來一個物體。

  直接砸在了她的後腦勺,身體由於慣性向前趔趄了幾步,差點撲在地上。

  等站穩感覺後腦勺有濕熱的液體貼著頭皮流動,伸手一摸,滿手是血。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

  果然,古人誠不欺我。

  多管閑事有風險。

  再看剛才砸她的那個物體,冷婆子的陶瓷水杯,已經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了。

  李大媽那嚇得搖搖欲墜的身體,嚇得孫小娟上前一把扶住。

  本來她在水房洗菜,結果過來就看到家裡面打起來,沒涉及到她便打算作壁上觀。

  卻不想冷婆子直接把李大媽的腦袋開了瓢。

  冷永康和冷永興此刻隻想撫額,想到他們倆要為冷婆子的行為善後,他們倆就頭疼!

  「恆子,快點出來,你媽的後腦勺出血了!」

  一直留意冷家的陳書美從驚嚇中回過神,趕忙朝李大媽那屋喊道。

  「怎麼就出血了?磕著了?」

  屋裡傳來聲音,隨著腳步聲,李大媽的兒子從屋裡出來。

  被李大媽那滿手的血,嚇了一跳,「媽,你這是怎麼弄的?」

  「別問了,先送醫院!」

  接下來整個過道上是一陣雞飛狗跳。

  等人下了樓,冷永康又跑了回來,朝呆愣住的冷婆子道:「媽,快拿點錢出來,那邊醫藥費肯定得我們出。」

  「醫藥費怎麼就要我們出?是她自己過來管閑事,我沒要她賠償我茶杯的錢就算不錯了!」

  冷婆子一聽要掏錢,便又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媽,人是你打的,你不出錢誰出錢?快點拿個五塊錢應該差不多,後腦勺破了個口子,敷上藥過幾天就好了。」

  好在問題不大,要是把人打出大毛病,那才真是喊祖宗出來平事都沒用。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要不要?」冷婆子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要錢就是要命,她就是不給,能把她怎樣?

  冷永康厭惡的瞥了眼王荷花母子三人,嚇得王荷花忙不疊地和冷婆子告辭。

  闖了禍,要賠錢,飯都顧不上吃,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為好。

  王荷花一家三口離開,家裡隻剩下自家人。

  冷卉看著對峙的母子二人,忍不住嗤笑出聲:「嘖嘖嘖,這都是些什麼親戚啊?怕沾上麻煩先跑了。」

  「這不都是為了你的事,要是不是因為你,能出這事嗎?我看你就是個掃帚星,你一回來家裡就不得安寧!」

  冷婆子認為冷卉就是罪魁禍首,忍不住破口大罵。

  「少把你的算計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是我逼著你請親戚來算計我的?再說了,要不是冷永康同志請我回來,我還不回呢。」

  「那你以後跟著你那狐狸精媽過,別想回這個家,我看你們能嘚瑟多久!」

  「放心,肯定比你活的久!」

  冷婆子一聽咒自己早死,氣得眼前陣陣發黑。

  「卉卉少說兩句,看把你奶氣的。」

  對於冷永康的埋怨,冷卉冷哼一聲,回頭望了眼冷梅。

  冷梅沒想到她會記起她來,回了她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

  冷卉眼神更冷,故意捅破真相就一直縮小存在感,坐山觀虎鬥,心眼子跟漏勺一樣多。

  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真不適合和她相處。

  相剋!

  「冷永康同志,我鄭重的提醒你,以後別拿我的終身大事作筏子,尤其是你的這些家人,要是讓我知道你們還敢算計於我,我會鬧得你們家雞犬不寧。」

  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身來,正好對上冷婆子怨恨的眼神,勾了勾唇:「不信,你可以試試!」

  被小輩挑釁,冷婆子氣得胸口急劇起伏,「你......你這個賤人,你和你那媽都不得好死。」

  冷卉在過道上對上臉色陰沉的孫小娟,看到旁邊凳子上放著一盆烙好的高粱餅,順手拿了幾塊。

  手感就比唐琳做的軟,咬上一口,不硌牙,味道也還可以。

  看來她和唐琳女士的廚藝還待提高。

  站在馬路邊一邊等公交,一邊吃著手裡的高粱餅,等手裡的餅吃完了,公交車還沒來。

  正考慮是不是該步行回去,一輛自行車在她身旁停了下來,一輛停下,其他幾輛也跟著停下。

  目光在幾個男青年的臉上掠過,最後停留在一張算得上有點眼熟的臉上。

  「穆彬,這位漂亮的姑娘你認識?」

  「對呀,你什麼時候認識這麼漂亮的姑娘,我們怎麼不知道?」

  面對兄弟們的調笑,穆彬給了他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轉頭微笑的和冷卉打招呼:

  「冷同志,好巧啊,你在這裡等公交車?」

  冷卉面對眾人的打量,微微皺眉。

  穆彬臭屁的甩了一下頭髮,又問:「你準備去哪兒?要不我們搭你過去?」

  冷卉面若寒霜,出言拒絕:「不用!」

  嘶!

  幾位男青年心裡暗嘆,好冷的冷美人。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們覺得『冷若冰霜』就非常恰當。

  「冷同志是吧。」陳志明忍不住上前搭話,「這個時間段沒到上班時間,一般公交車比較少,有時等一個小時都不一定有公交車經過,我們現在正好沒事,可以送你一段路。」

  說完,還不忘看了一眼自己自行車的後座。

  「我的後座每天都擦,很乾凈,況且,我體格好,帶你沒一點問題。」

  這臭屁的模樣,冷卉覺得辣眼睛。

  「你們聽不懂人話是吧?」冷卉指著路邊的一條野狗問道:「用不用我把它叫過來當你們的翻譯?」

  陳志明順著指引看向那條雜毛狗,半天才反應過來,對面冷美人罵他們是狗。

  瞬間,陳志明的臉漲成豬肝色,「你......不可理喻!」

  說罷,氣呼呼地蹬著自行車離開。

  其他人見此,也悻悻地離去。

  冷卉望著歪歪扭扭騎行的背影,哼了哼,繼續等公交。

  好在這一次沒讓她等多久,公交就來了。

  回到家,灌了一大杯水,不等休息就開始量門窗的尺寸,準備親自動手做門窗。

  五間房子五個窗戶五個門,最後加一個小一點尺寸的衛生間門和窗,工作量不小。

  其實空間她曾經收集了一些門窗,後世的門和這個時代的門,尺寸不一樣,材料也不一樣。

  門是那種厚重的實木門,窗戶倒是大小尺寸都有,但材料是鋁合金,玻璃是中空和防爆玻璃,更不適合安裝在這棟簡陋的房子裡。

  窗戶簡單,用木方條鋸成需要的長度,再用釘槍釘好固定住,安裝在原來的窗戶位置,後期去弄一些這個時期的玻璃安裝上,就可起到遮風擋雨的作用了。

  門,同樣是用現成的木闆拼裝而成,隻不過堂屋的入戶門要用更厚一點的木闆,還需要加裝上門鎖。

  等唐琳下班回來,冷卉已經將木門製作好了,隻等她回來幫忙一起把門安裝上去。

  「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能幹了,一天的時間就把所有的門窗都弄好了。」

  冷卉一邊安裝合頁,一邊道:「門安裝好就可以用,窗戶算是半成品,要裝上玻璃才算弄好。明天你向同事打聽一下,怎樣能弄到玻璃。」

  「行,這事交給我。」

  唐琳扶著木門,等冷卉將合頁的螺絲全部裝好,這才放手,嘗試一下開關門,和門框嚴絲合縫。

  「不錯!你空間裡還有沒有石闆或者水泥闆?化糞池那兒還缺一塊蓋闆。」

  「曾經在大理石廠收集了一些大理石,等會兒安裝好門,我找塊黑灰色的蓋上。」

  化糞池上面蓋上闆,家裡衛生間便可以使用,尤其是晚上再也不用跑公共衛生間了,多方便。

  等門全部安裝好,冷卉把工具收好出了屋子,洗完手坐在院子裡吃唐琳從廠裡帶回來的飯菜。

  「這個房子基本弄好,明天你有什麼安排?」唐琳問。

  母女倆從末世帶來的習慣,吃飯時會商量一下接來要辦的事,或者講一下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明天從空間挑選一些簡單實用的傢具放在屋裡,再把廚房弄一下,砌一個燒柴火的竈。」

  在城裡燒煤是要煤票,唐琳在機械廠每個月有固定的量,但也不夠母女倆日常消耗。

  每個月缺煤的那幾天就可以燒柴火竈。

  冷卉為了以後燒柴火時不煙熏火燎的,明天就需要把柴火竈建好一點,用管子把煙囪接到屋外去。

  再在竈邊上埋個鐵鼎用來熱水,以後隻要燒火做飯就可以隨時有熱水用,這比燒煤方便多了。

  唐琳指了一下院門口那處,「今天從廢品站帶回來一個廢棄的自行車車架,等會兒吃完飯,你從空間給我弄出一輛自行車,我要改裝一輛。」

  沒自行車,上下班太不方便了,且她們家距離機械廠又遠。

  冷卉點點頭。

  唐琳想起冷卉中午去了冷家,問道:「你今天回冷家那邊,情況怎樣?」

  「嘖,別提了,今天我算是明白了,冷家的免費午餐不是那麼好吃的。」

  隨即冷卉將今天冷家那邊發生的事情說了,最後還不忘了提醒唐琳:「以後,那邊但凡說對象的事,你都別答應,成天想著算計我,太不靠譜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