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瘋批母女在年代逆襲

第49章 你就是一坨狗屎

  把江景濤趕回去之後,冷卉先將衛生間的地基挖好。

  衛生間不比蓋正房,地基不需要多深,大概能放兩三塊磚頭深就可以。

  再挖一條深一些的渠道朝西北角延伸,這是預留出來給埋排水管。

  院子裡沒外人,冷卉沒了顧忌做事方便很多,早上從後山挖來的黃泥全從空間裡倒出來,倒上水攪拌均勻又收進空間。

  磚頭也全收進空間,接下來砌牆就方便很多,直接從空間弄出泥和磚頭,便可以一路不停歇地砌牆。

  如此沉浸式的砌牆,速度自然提上來了。

  下午唐琳下班回來的時候,冷卉已經在蓋瓦片了。

  「衛生間這麼快就蓋起來了?」

  「早蓋起來早點可以沖澡。」

  幹一天的活,全身汗涔涔的不能用水沖澡,冷卉覺得這段日子的澡都是糊弄人。

  唐琳走到準備挖化糞池的地方,指著淺淺一層淺坑問道:「這裡準備挖化糞池?」

  「對,你回來沒事把化糞池挖好,下午江景濤挖了一會兒嫌地面太硬跑了。」

  「那小子就不是個能吃苦的,這些天堅持下來已經是奇迹了。」

  唐琳就沒想過江景濤能真正幹活。

  讓冷卉從空間把機械臂拿出來,接下來挖化烘池由她接手。

  幾個平方的瓦片很快就鋪好,冷卉從屋頂下來,走進西北角準備做廚房用的房間,把要開門的位置畫出來。

  然後,從空間拿出電鋸,換了可以切石頭的鋸片,直接開幹。

  手裡有工具很多事情做起來都很容易,包括打牆。

  如果是這個時代的人打牆開門,或許要用大鐵鎚一錘的捶出來。

  其中帶來的震動有可能對這堵牆都有影響,而有電鋸就方便多了。

  不稍一會兒就按門框的形狀切割出來了。

  把這堵切割出來的牆收進空間,便可以進入衛生間埋排水管。

  衛生間的排污管需要110的管子,埋排污管不需要什麼技術,用膠水將管子按要求連接上就行。

  在管子介面最後安裝上一個蹲便器,剩下的地面鋪上一層攪拌好的水泥漿,等過兩小時再抹平抹光滑就基本成了。

  等她忙完,唐琳基本將坑挖好了。

  天黑下來,晚上做事不方便,剩下的隻能明天再幹。

  「明天早上化糞池四周砌上磚,抹上水泥,到明天晚上衛生間基本就可以使用了。」

  唐琳拍了拍身上的泥,走到壓水井旁一邊洗手,一邊說道:「今天中午你爸跑去機械廠找我了。」

  「他去機械廠找你幹嘛?」

  都離了婚的前夫,冷卉想不出去找前妻有什麼事?

  除非事關她。

  做了一天的事累得腰酸背痛,冷卉坐在井邊洗完手就不想動了。

  唐琳將從廠裡帶回來的飯盒拿過來,母女倆坐在院子裡,借著天空最後的霞光一邊吃一邊聊。

  「你爸想讓你明天回去一趟,可能是有什麼親戚來了,讓你明天中午過去吃午飯。」

  「冷家的親戚?」冷卉想了想,搖頭:「不去!」

  冷家的親戚不是老爺子的族親就是冷婆子娘家人,她都不想親近。

  「院子裡的基礎建設告一段落,你可以利用上午的時間把院門做好,安上院門鎖上,即使你離開也不怕有人進來偷東西。」

  唐琳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鎖,「反正中午一個人在家,不如去冷家蹭頓飯吃。」

  冷卉摸了摸鼻子,做的飯菜勉強能入口,實在慚愧。

  為了口腹之慾,去就去吧。

  「行吧,明天我倒要看看冷家又想出什麼幺蛾子?」

  ......

  這幾天勞動強度有點高,一覺醒來渾身酸痛,冷卉起床在院子裡活動一下,便開始砌化糞池。

  四周砌上磚,再用水泥抹一遍。

  吃完早飯,等唐琳去上班了,她便從空間找出以前收集的木闆,開始動手DIY原木防盜版院門。

  原來的院門被人弄走了,但門框還在,而且還很結實。

  冷卉不想換門框,現在隻需要把木闆鋸成需要的長短,然後用釘槍固定。

  外表不需求多美觀,隻需要防盜防外人偷窺就成。

  院門安裝好,從外面看和門框的顏色不搭,看起來不倫不類,但冷卉不在意,實用就行。

  冷卉把工具收進空間,打理一下自己,便鎖上院門往冷家走去。

  比起以往,冷家今天顯得特別熱鬧。

  尤其是冷婆子,今天臉上全程掛著笑意,和客人有說有笑。

  有時說到高興處,還能開懷大笑。

  這是以往在冷家人面前很少顯露的情緒。

  冷卉在筒子樓樓下遇上剛騎自行車回來的冷永康。

  「你這是剛過來?」

  「你不是說我過來吃晌午飯,這個時候應該不算遲吧?」

  冷卉站在樓梯口等著冷永康鎖好自行車。

  冷永康將鑰匙裝進口袋裡,搖搖頭:「吃飯自然不遲,我的意思是你沒事不會早點過來幫忙招呼客人。」

  「你怎麼知道我沒事?」冷卉冷哼:「我那邊院子要修繕,事多得很,可沒有你媽閑。」

  冷永康一見冷卉語氣不善,就頭疼,妥協道:「行行行,你事多。等會兒在客人面前,別提我和你媽離婚的事,丟人!」

  「離婚又不是偷人有啥好丟人的?」

  冷卉弄不懂冷永康的想法,離了婚各過各的生活有什麼好丟人的。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等會兒記住我說的話,別提離婚的事。」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二樓過道上。

  冷家人的說笑聲,他們站在過道上聽得一清二楚。

  李大媽站在過道上磕瓜子,實則是在偷聽冷家的情況。

  她見到冷永康和冷卉走了過來,笑著問道:「永康啊,你家今天熱鬧,來了不少客人。卉卉也回來了,你和你媽在外邊過得怎樣?」

  冷卉看著李大媽皮笑肉不笑的臉就累,沒理她。

  冷永康隻是禮貌的點了下頭,拉著冷卉越過她直往屋裡走。

  看著父女倆的背影,李大媽朝地上啐了一口:「都不是啥好東西。」

  在走進冷家家門的那一刻,冷卉明顯感覺到冷婆子的笑聲有那麼微微一滯。

  隨即她笑著對坐在她旁邊的女人道:「這就是老大家的卉卉,去年高中畢業,最近在找工作。」

  「呀,這就是卉卉啊,女大十八變,真快認不出來了。」

  女人一臉驚喜的模樣,熱情的想上前拉住冷卉的手,被她躲了過去。

  冷卉掃了一屋內的人,角落裡坐了一男一女兩個她不認識的年輕人,有冷梅陪著他們聊天。

  冷永興在給大家倒茶。

  最後,冷卉的目光落在了冷婆子旁邊這個女人身上。

  典型的農村婦女打扮,穿的衣服還是斜襟青布衣服,頭髮花白,看起來起碼有五十幾了。

  但冷永康告訴她這女人是他表哥的媳婦,今年不過四十左右。

  冷永康口裡的表哥,是冷婆子娘家哥哥的兒子,平時很少往來,以前娘家大哥還在世時,過年時會走動。

  後來,娘家大哥去世之後,便斷了往來。

  這次不年不節的,多年未走動的親戚來城裡幹嘛?

  冷永康怕冷卉失禮,拉著她到身邊坐下,隨後又招呼王荷花:「大嫂說的對,孩子長得快,幾年不見就大變模樣,小軍他們越長越英俊,如果是走在街上,你不說我還真不敢認。」

  王荷花瞥了眼坐在角落裡的張小軍,得意的笑了起來,「誰說不是,不是我自誇,我們小軍這長相,在我們那十裡八鄉能排上前幾名,誰見了他不誇一聲長得稱頭(好看、英俊)。」

  冷永康聽了這話,嘴角微微抽搐,尷尬的點了點頭。

  冷婆子拍了拍王荷花的手,「這次知道你要來,我讓他們兄弟倆從廠裡趕回來,中午我們一大家子好好聚聚。」

  「好,侄媳婦多年沒來看姑姑,實屬不該,今天我們一家就打擾了。」

  王荷花笑了笑,看向冷永康旁邊的冷卉,「咦,卉卉,怎麼坐在你爸旁邊不說話啊?」

  冷婆子笑道:「可能是和我們大人沒什麼話題,讓她陪小軍他們一起聊聊,年輕人嘛,要和同齡人才聊得來。」

  說罷,冷婆子向張小軍招招手:「小軍,你和你妹妹坐過來,讓卉卉陪你們聊聊天。」

  張小軍和張小草兄妹倆聽話的圍著桌子坐下,一直陪著他們倆的冷梅也湊了過來。

  冷卉低頭專註地剝著手裡的南瓜子,五感強於一般人的她,自然感受到張小軍時不時看向她的目光。

  她捅了一下旁邊的冷永康。

  冷永康腰側冷不丁的被捅了一下,轉回頭皺眉問道:「怎麼了?」

  冷卉朝對面呶了呶嘴,示意他看對面。

  冷永康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正好和張小軍看過來的忐忑目光對上,「?」

  冷卉厭惡男人用這種目光打量她,出聲警告道:「別用那噁心的目光打量我,小心我把你那雙招子戳瞎!」

  「我...我......」張小軍緊張的手心全是汗,想解釋卻連說話都結巴了。

  這時,冷梅看熱鬧不嫌事大,開口幫忙解釋道:「姐姐,你誤會了。今天是你們相看的好日子,小軍哥多看你幾眼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相看?」

  冷永康震驚地瞪大眼睛看向冷婆子。

  冷婆子心虛不敢與他對視。

  「是嗎?」冷卉冷笑一聲,沒有去管冷婆子她們,而是看向冷永康,問道:「是你叫我回來吃飯,這事你事先知道嗎?」

  冷永康覺得好大一口鍋扣在了他頭上,他搖搖頭:「不知道,這事我不知道,我隻以為家裡來親戚就想著讓你回來一起吃頓飯,就這麼簡單。」

  冷卉面無表情地問道:「那相看這事你怎麼說?」

  「我能有什麼看法,我再混賬也不會讓你嫁去農村。」

  冷永康感覺自己好冤,叫滿女回來吃頓飯還讓她誤會。

  冷婆子沉著臉,糾正道:「小軍現在是有工作的人,在鎮上的畜牧站上班,配她一個沒工作的城裡姑娘,剛剛好。用以前的老話說,那是取長補短、門當戶對。」

  冷梅聽了冷婆子的話,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她知道什麼是門當戶對嗎?

  還取長補短?

  她都不知道取什麼長補什麼短?

  冷永康頭疼:「媽,小軍隻不過是臨時工,但他戶口還是農村的。」

  冷婆子心向著娘家,據理力爭:「臨時工隻是暫時的,等多工作幾年就有機會轉正,像你那丫頭片子好吃懶做,有人家要就燒高香了,還敢挑三揀四,小心嫁不出去,爛在自己手裡。」

  冷卉聽了臉都黑了,「你娘家那破落戶也隻有你看得上,但求別拿我當人情,我的婚姻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哎喲,我家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牙尖嘴利的丫頭片子,造孽喲!」冷婆子又捂著胸口,看樣子是氣得不輕。

  冷卉毫不客氣地懟道:「說造孽也是你造的,是你這輩子不積德,老天爺專派我來懲罰你!」

  這次冷婆子是真的被氣得胸口疼了。

  王荷花母子三人震驚地張大了嘴巴,他們沒有想到冷卉對冷婆子是這種態度。

  太嚇人了!

  尤其是張小草,家裡重男輕女,如果她敢用這種語氣懟奶奶,隻怕她奶奶一巴掌就把她呼到了牆上並鑲進去,想扣都扣不下來的那種。

  王荷花從震驚中回過神,轉頭對冷永康說道:「永康,你家丫頭這性格太強勢了,女人還是溫柔賢淑的好。」

  冷永康汗流浹背,「卉卉平時很乖巧......」

  「那是因為你覺得拿捏不了我,才覺得我強勢,怎麼?看不上你兒子就是強勢?」

  冷卉嘴角勾起一抹譏笑,要不是飯還沒有吃,她真不介意火力全開。

  王荷花一幅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永康,你看看你這丫頭,敢這麼對長輩說話,少教啊!」

  冷卉最討厭別說人說她少教,一般說這種話的人,都是無理也要攪三分的人。

  「你不少教會在別人家裡大呼小叫的?

  還有,你受不了別對我爸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爸有意思呢。」

  這話說的她像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王荷花氣得渾身發抖,眼前陣陣發黑,這話要是傳回村子,她還要不要做人?

  王荷花尖叫著就衝上去,想和冷卉幹一架!

  「我今天就替姑姑和你爸教訓一頓你,讓你不敬長輩,讓你口無遮攔。挑三揀四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長得像天仙,其實知底細的都知道你就是一坨狗屎!」

  冷永康趕忙攔住。

  突然,冷卉身子往前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擡手就是甩出一巴掌,甩在了張小軍的臉上。

  張小軍捂著半邊被扇麻木的臉,錯愕地盯著冷卉。

  為什麼受傷的是他?

  剛才他可什麼都沒說,也沒往冷卉身上看。

  已經如此窩囊了,還挨了一巴掌,他冤不冤吶!

  冷卉吹了吹扇紅了的手掌,「母債子還!」

  不能揍老的就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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