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我被兵王寵翻了

第134章 抓捕

  今天兒媳跟着許慧一起去鐘南醫院拿丫丫的檢驗結果,聶大媽就一直心神不甯,生怕檢驗結果能發現點什麼。

  就在她坐卧不安之際,兒媳抱着丫丫帶着兩名公安回來了。

  聶大媽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驚疑不定地看着眼前幾個人。

  鞏香雲帶着憤怒和哭腔,指着聶大媽對兩個公安道:“我懷疑,丫丫心髒上的兩根繡花針就是我婆婆紮的!”

  聶大媽頓時面無血色,手上端着的一盆菜也咣當掉在了地上,裡面的青菜散落了一地。

  當聶大媽被兩個公安帶走時,在小區引起不小的轟動。

  大家紛紛旁敲側擊地向鞏香雲打聽是怎麼一回事。

  鞏香雲正面做了回答。

  還猜測說,婆婆會往丫丫的身上紮繡花針,就是因為嫌棄她是個丫頭片子。

  衆人嘩然,誰也沒有想到,聶大媽就是因為不喜歡女兒,就往丫丫身體裡插針,世上哪有這麼毒的奶奶!

  聶大媽雖然心思歹毒,但是和其他人普通人一樣,特别害怕公檢法。

  到了派出所後,也沒怎麼抵抗,就全都招了。

  原來自從丫丫出生那天起,聶大媽就特别厭惡她。

  這個時候都實行計劃生育了,城鎮居民,一對夫妻隻能生一個孩子。

  聶大媽隻有一個兒子,卻隻生了一個丫頭片子,這就意味着聶家斷了後。

  如果再生一個,兒子兒媳的工作就沒了。

  可是聶大媽又不願看着聶家斷後,但又不能讓兒子兒媳因為違反國策而丢了工作。

  左思右想,隻有悄無聲息的弄死丫丫,兒子兒媳才能名正言順的再生一個,而且也不會丢掉工作。

  如果生了個兒子,她也就了了心願了。

  審訊他的公安多問了一句:“如果又生了個孫女怎麼辦?”

  聶大媽吞吞吐吐道:“那……那也就隻能再弄死。”

  審訊她的公安全都因為她的歹毒而歎為觀止。

  聶大媽家又沒有皇位需要繼承,卻這般重男輕女!

  重男輕女也就罷了,完全不把孫女的命當命,想要弄死就弄死!

  這些話傳到了小區,街坊們又是一片嘩然。

  許玥表面上裝作對許慧的情況從不打聽,實際上比關注她自己臉上有幾顆麻子還上心。

  覺得這是一個給許慧拉仇恨的好機會。

  這天下午,正是下班之際,許玥裝作無意碰到丫丫爸。

  見他精神萎靡,關切地問:“聶大哥,聽說聶大媽有可能要被判好幾年徒刑,是不是真的?”

  她這麼問,其實是想讨好丫丫爸。

  自己的親媽坐牢,做兒子的心裡怎麼會好受!

  母親是想要殺害女兒的兇手,馬上要面臨牢獄之災。

  丫丫爸不知該怎麼面對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的蛇蠍親媽,許玥卻偏偏在他面前提起,給他的感覺就是在嘲笑他。

  他目光淩厲地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許玥道:“聶大媽落得如此田地,全都是因為許慧。”

  “許慧如果沒有慫恿香雲姐帶着丫丫去做檢查,哪有後面這些事?”

  從醫院回來給丫丫拿暖水袋的鞏香雲在背後正好聽到許玥的話,當場就沖上去給了許玥一記響亮的耳光。

  怒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小許不該救我女兒嗎?我女兒活該被她奶奶害死嗎?”

  一想到女兒那麼小,過幾天就要面臨做手術,要花一大筆錢不說,還要面臨手術失敗的風險。

  鞏香雲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壓力,許玥還在她丈夫面前挑撥是非。

  她心裡怎不火大,扇了許玥一巴掌,猶不解恨。

  撲上去,又給了許玥好幾個響亮的耳光。

  正是下班之際,圍觀的街坊不少,卻沒有一個出來拉架。

  衆人都覺得許玥該打。

  先不說這是人家的家事,你跳出來挑撥是非,是幾個意思!

  單憑她挑撥是非,動機不純,就惹人厭惡,挨打那是活該!

  許大山等人當晚就知道了這件事,誰也不敢為許玥出頭,丢不起那個人!

  許大山越來越覺得許玥沒有他以前認為的那麼善良。

  不僅總想和許慧一比高低,還想冷不防咬她一口,不是一般的歹毒!

  他們許家往上數三代,就沒這麼歹毒之人!

  他忽然想起許慧曾經說過的話:“許玥八成不是你的孩子,你如果有錢了,也跟許玥做個親子鑒定,别給别人養孩子。”

  自己要不要也跟許玥做個親子鑒定?

  不過許大山很快就啞然失笑,許玥怎麼可能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妻子古秀那麼喜歡她!

  許玥如果和許慧一樣,是來曆不明的孩子,妻子會視若珍寶嗎?

  不過許玥心地惡毒倒是真的。

  但她再怎麼心眼不好,那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許玥挨打,許慧知道了也沒當回事。

  隻覺得有的人重生了,也沒珍惜重生的機會,讓自己活得更好。

  隻知道像瘋狗一樣咬人,可惜人沒咬到,還被扇了耳光,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許慧和任蘭芳吃晚飯時說起這件事,都是一臉的不屑。

  這時,大門外傳來邱明遠的聲音:“任姐,老闆娘在你這裡嗎?我有話要跟她說。”

  “在的!”任蘭芳應了一聲,趕緊跑去開門。

  見邱明遠的妻子向黨紅也來了,任蘭芳熱情有加道:“還沒吃飯吧?将就跟我們吃一頓。”

  許慧這時也走了出來,熱情邀請:“任姐做了酸菜魚火鍋,味道不錯哦!”

  邱明遠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拒絕了:“我們來,就是想提醒你防着許玥。”

  “這兩天她一直在騷擾我,想要高薪挖我去她店裡工作,我沒答應!”

  “我婆娘要我把這事跟你說一下,讓你有個準備,萬一人家請不到我,請了其他會做肥腸面的師傅呢?”

  許慧一聽這話,堅決把他夫妻二人拉進客廳一起吃火鍋。

  許慧把一條剛剛煮好的鲫魚夾到向黨紅的碗裡,感謝他夫妻兩個特意趕來通知她做好準備。

  更感謝邱明遠不貪圖利益棄她而去。

  她有些擔心,許玥還有可能會來騷擾邱明遠。

  許玥不要臉,她不達目的不罷休。

  向黨紅一邊吐着魚刺,一邊道:“放心好了,她絕對不敢再糾纏明遠了,她隻會另找他人。”

  “她剛才在我家附近糾纏明遠,恰好被我撞見,我把她給暴打了一頓,她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會再打明遠的主意!”

  許慧一時不知該擺出個什麼表情,許玥重生,就是為了四處挨打嗎?

  這是她前世的報應吧?

  吃完晚飯,送走邱明遠兩口子,許慧就徑直去了許家。

  許大山一家人對她的到來感到十分吃驚。

  許若塵不善道:“你來幹什麼?我們不歡迎你,滾!”

  許慧盯着許玥看了幾眼,見她果然被向黨紅打的鼻青臉腫,道:“我聽說許玥想挖我的員工被打了,我特意來看看。”

  “不是因為這個緣故,哪怕你用八擡大轎來擡我,我也不可能上你們家的門!”說罷,就走了。

  許玥羞恨欲死。

  這個死賤人,一點武德都不講,居然跑到她家嘲笑她!

  許慧走後,許大山憂心忡忡對許玥道:“咱們換一種小吃吧,不賣肥腸油面,以免跟許慧起沖突,咱們現在鬥不過她。”

  剛才許慧跑來譏諷許玥,屠大媽全程目睹。

  聽了許大山的話,她靠着許家的門框煽風點火:“憑啥呀,人家都跑到你家裡挑釁來了,你們如果還要往後退縮,人家絕對得寸進尺,你們就别想在光明路開店賣小吃了!”

  許玥深恨許慧,從前世到今生,她最大的目标就是把許慧這個死賤人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前世有朱其劍這條舔狗幫她,不僅利用死賤人換彩禮給她治病。

  還把死賤人的心髒移植給了她,把死賤人榨了個幹幹淨淨。

  怎麼重生了,自己卻被死賤人壓得死死的呢!

  她不甘心,她要曆史重演,把死賤人利用得連渣渣都不剩!

  可她不會在屠大媽這個外人面前表現自己的狠毒。

  許玥柔聲細氣道:“屠大媽的話很有道理。”

  “現在不是我們不肯避着許慧,是她一心想要置我們于死地,不論我們賣啥小吃,她都不肯放過我們。”

  “所以不用為了退讓就換小吃。”

  “許慧要是還念及爸爸媽媽的養育之恩,她就不應該再針對我們。”

  “再說了,開店在即,突然轉換項目,羅大哥也不會同意。”

  許大山沒吭聲,等到吃晚飯時,關了自家房門,他才語重心長對許玥道:“那你以後别再挖許慧的人了。”

  “我想,隻要咱們不招惹她,她是不會對咱們趕盡殺絕的。”

  許玥頓時滾下淚來:“我去挖姐姐的人,爸當時不是同意了嗎,再說我這麼做,又不是為我自己,而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許大山聞言,心中充滿了愧疚。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了五天,許慧也給陸啟賢紮了五天針灸。

  這天,陸啟賢一下班就來到許慧家。

  許慧已經做好了晚飯。

  簡簡單單一鍋清淡的老鴨靓湯。

  這幾天,為了刺激陸啟賢的味蕾,她晚餐不是毛血旺,就是四川火鍋之類重口味的菜,吃的她都快能噴三昧真火了。

  今天特意煲了老鴨靓湯,就是為了降降火。

  她舀了一大碗老鴨靓湯給陸啟賢:“已經紮了好幾天的針灸,你有什麼感覺?”

  陸啟賢喝了兩口鴨湯,正兒八經地思考了一番:“覺得自己長胖了。”

  許慧有些洩氣。

  但她很快就振奮起來:“啟德已經幫我弄來了治療味覺所需的滇南苗寨荷葉。”

  “我明天去香味百年找方思謙要一隻小土雞,再加上别的藥材,給你炖湯,治療味覺。”

  吃完飯,收拾了碗筷,休息了一會兒,許慧就給陸啟賢紮針灸。

  雖然陸啟賢表示,到目前為止,他還沒任何感覺。

  許慧打算再堅持至少半年看看。

  陸啟賢從三歲之後就失去了味覺,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恢複,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必須得持之以恒。

  盡管許慧現在一個人住一套房子,但陸啟賢最多待到晚上九點就離開。

  他怕待到太晚,影響小姑娘的名聲。

  盡管兩人已經訂了婚,他還是很注意邊界感的,那是對小姑娘的尊重。

  因此,紮完針灸陸啟賢就走了,不過在臨走之前,親了一下小姑娘的額頭。

  第二天早上,許慧和往常一樣,去自家小吃店拿了飯盒準備買早餐。

  任蘭芳告訴她,許玥的小吃店開張了,和她們家賣的小吃一模一樣,有肥腸油面,也有鹵蛋、蛋酒和烤包子。

  還有她們家已經不賣的千層餅賣。

  許慧每天早上下樓來買早點,總要看一眼許玥的小吃店有沒有開張。

  現在總算等到了,她拿着飯盒,去買早餐時,特意路過許玥家店門口。

  她先擡頭看了一眼招牌,名叫玥玥小吃店,又往裡看了一眼。

  裡面果然有三個穿着廚師服的男人在忙碌。

  一個在做肥腸油面,一個在做千層餅,還有一個在做烤包子。

  許玥負責收銀,許大山婦和許若塵既負責打雜,又當跑堂。

  一間小小的小吃店,人手不少,不過坐無虛席,生意不錯。

  許玥見許慧往裡張望,不懷好意道:“姐姐,是不是想進我們店裡嘗嘗我們的肥腸油面和千層餅還有烤包子有沒有你們店裡好吃?”

  許玥吹起牛來:“當然有你們店裡的好吃,我請的全都是大廚。”

  “要不要嘗嘗我們店裡的這些小吃?我不要錢,免費請你吃。”

  許玥故意叫許慧姐姐。

  這是她第二次在公共場合故意叫許慧姐姐。

  許慧不讓她叫,她偏要叫,氣死她!

  許慧笑着點頭:“好呀,謝謝你。”

  她把飯盒遞了過去。

  許玥果然親自給她裝了一份肥腸油面,又給了她一個烤包子和二兩的千層餅。

  許慧笑着全都接了過來,轉身走了。

  許玥看着許慧離去的背影,心裡得意極了。

  不是不讓她叫她姐姐嗎,還說隻要亂攀親戚就扇她的觜。

  她叫了死賤人姐姐,死賤人拿她毫無辦法。

  許慧一面走,一面細細品嘗許玥家的小吃。

  三種小吃,都不如自己家裡的。

  也是,許大山家沒什麼錢,根本就請不起廚藝好的廚師,也隻能請這種水平不怎麼樣的廚師。

  許慧放下心來,吃過早餐,就去香味百年拿烏雞。

  卻發現方思謙躲在後廚偷偷給兩隻乳鴿拔毛。

  許慧見了兩眼發光,乳鴿可是比小土雞有營養。

  她搶過兩隻剛褪完毛的乳鴿:“這個我要了!”就跑了。

  這段日子酒店裡的生意好極了,方思謙也就忙壞了。

  好不容易弄來兩隻乳鴿,想要炖了給自己補補,還被許慧搶走了。

  他一臉怨念。

  趙青青見了,闆着臉,數落他:“你身體這麼好,哪用得着吃乳鴿!快幹活兒吧,别當死狗!”

  方思謙無精打采去了前面,照看生意。

  他倒想往辦公室的大沙發上躺着,可是趙青青肯定不允許。

  别看他是正店長,趙青青是副店長。

  可他罵又罵不過趙青青,打又打不赢她,隻能乖乖聽話。

  兩個人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正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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