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我被兵王寵翻了

第135章 藥出問題了

  許慧喜滋滋的提着兩隻乳鴿回家,卻見溫馨焦急地在小區門口走來走去,似乎在等人。

  許慧憑直覺懷疑溫馨在等她,可是想想兩人并無交集,可能性不大,因此直接從她身邊經過。

  卻沒想到,溫馨還真是來找她的。

  溫馨叫住她,表示想找個地方和她談談。

  許慧一臉疑惑:“我們兩個有什麼可談的?”

  溫馨一臉真誠:“有的!咱們坐下來談,你就知道了。”

  許慧才不會為一個不熟悉的人浪費時間,何況還是個人品很差的家夥。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提着的兩隻乳鴿:“我還要回去煲乳鴿湯,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

  溫馨見請不動許慧,.隻得壓低聲音,吞吞吐吐道:“團裡……把我開除了……”

  許慧立刻嗆了過去:“關我屁事!”

  溫馨暗自咬了咬牙,怎麼不關你屁事!

  如果陸啟賢不是為了給你出頭,我會被開除嗎?

  她拿着偷拍的照片去陸啟賢面前抹黑許慧和陸啟德未果的第二天,去團裡上班,肖團長把她送的禮物全都退回了給她,然後通知她被開除了。

  開除她的理由,就是她惡意诽謗現役軍人和公安同志。

  她當時如五雷轟頂一般,腦袋一片空白。

  被開除,意味着她從此沒有編制,也沒有工作。

  溫馨在團裡像個龜孫子似的,求這個求那個,想要重回話劇團,可沒人敢幫她。

  溫馨左思右想,解鈴還得系鈴人,自己被開除,一看就是陸啟賢的手筆。

  可她不敢求陸啟賢,更不敢去求陸家,因此求到了許慧頭上。

  溫馨陪着笑:“雖然不關你的事,但你可以幫我重返單位。”

  許慧冷冷道:“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

  “你沒那麼大的本事,你男朋友有,隻要你男朋友和肖團長打個招呼,我就能重回單位了。”

  許慧念在兩人初次見面,能不紅臉就盡量不紅臉。

  溫馨和陸雪有瓜葛,不看僧面看佛面,陸雪再怎麼不成器,那也是陸奶奶的親生女兒,所以,她也得給溫馨幾分薄面。

  她淡淡道:“我男朋友也隻是一名普通的公安,沒那麼大的本事把手伸到你們話劇團。”

  “實在不好意思,幫不上忙,你另請高明。”說罷就走。

  溫馨趕緊追了兩步:“你男朋友不行,陸家總行的,你去求求陸家,一定能夠幫到我的。”

  許慧最讨厭這種厚顔無恥之人,自己已經含蓄拒絕她了,她還要死纏爛打。

  許慧眸光驟冷:“你什麼東西,也配陸家出面幫你!你來之前沒有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嗎!”

  溫馨看着許慧離去的背影,恨得直咬牙。

  她見許慧說話客客氣氣,還以為是個能夠任她搓扁揉圓的傻逼,沒想到人家扮豬吃老虎,翻起臉來比翻書還快。

  溫馨隻得悻悻而去。

  許慧趕譏諷她,還不是仗着陸家的視勢力,狗仗人勢的家夥!

  許慧回到家裡就開始煎藥。

  中藥煎起來很講究,先要在冷水裡泡一到兩個小時,然後放在陶罐裡煎,三碗水煎一碗水。

  加乳鴿,做藥膳,就更麻煩了。

  整個下午,許慧除了看醫書,就在做藥膳乳鴿湯。

  而許玥自從免費給了許慧店裡賣的幾種小吃之後,她臉上神經就有些痛。

  起先隻不過是微痛,後來越來越痛,痛到受不了,她就去友和醫院看病。

  醫生診治之後,說她臉上的神經痛是以前得過帶狀疱疹遺留的後遺症。

  可問題是,許玥從來沒有得過帶狀疱疹,又哪來的後遺症?

  接待她的醫生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給她開了一針止痛針和神經營養針就讓她走了。

  打了一針止痛針和神經營養針,面部神經痛雖然緩解了不少,可是等藥性過去了,又疼得痛不欲生。

  許玥一邊疼的在床上翻滾,一邊在思考着自己這離奇的面部神經痛。

  她把疼痛之前的每個細節都想了一遍,目标鎖在了許慧身上。

  她記得當時許慧從她手裡接過小吃時,用指甲在她手上某個地方掐了一下,沒過多久,她的面部神經就開始疼起來的。

  許慧懂醫術,肯定是死賤人按了她某個穴道,才讓她如此疼痛。

  解鈴還得系鈴人,許玥忍着面部神經痛來到了許慧家。

  許慧在屋裡聽到許玥的哀嚎聲,把她放了進來。

  打狗,還是關門打比較好。

  許慧把三道大門全都關好,将許玥帶到客廳,冷冰冰的問:“你找我有事?”

  許玥疼痛難忍道:“我想求求你,解除我臉上的疼痛~”

  許慧坐在沙發上看着她冷笑:“你不是很勇敢嗎?在大庭廣衆之下敢挑釁我,非要叫我姐姐嗎,那你就應該承受這種痛苦!”

  “我饒過你一次,還會饒你第二次?忍着吧!”

  果然是這個小賤人搞的鬼!

  許玥心裡恨不能一刀砍死許慧,表面卻裝起了可憐:“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原諒我一次!”

  許慧譏諷地看着她:“怎麼辦呢?我不想原諒你。”

  她又笑了笑:“除非你跪在地上,自扇三十個耳光,一定要重重的,讓我滿意哦,我就給你治療!”

  許玥兩眼一亮:“你會說話算話嗎?”

  許慧唇畔含着玩味的笑:“信不信由你。”

  許玥見她笑的詭異,有些擔心她說話不算話。

  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即便心中有所懷疑,卻不得不照做。

  幾秒鐘之後,許慧家的客廳裡響起啪啪啪的耳光聲,跟炸鞭似的,十分熱鬧。

  等三十耳光扇完之後,許玥滿含殷切的問:“你現在可以給我解除痛苦了吧?”

  許慧像看智障一般看着許玥:“我為什麼要跟你這麼個歹毒之人信守承諾,你配嗎!你可以滾了!”

  許玥呆若木雞地盯着許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許慧見她不動,走過去,抓住她一條胳膊,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她拖了出去,扔在大門外。

  許玥臉上神經又痛,心靈還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悲憤道:“我一定要去派出所告你!”

  許慧輕蔑地看着她:“愛去哪裡告,趕緊去,你看我會怕嗎?”

  她那一掐引起的神經痛,表現出的就是帶狀疱疹後遺症的神經痛。

  哪怕許玥說,是她掐出來的,沒人會信。

  哪怕針灸紮出神經痛都不可能,更何況手指一掐,那不是天方夜譚嗎?

  正因此,許慧才會有恃無恐。

  不過這種疼痛也隻維持十二個小時,等十二個小時一過,也就正常了。

  許玥不知道這些,屈辱地痛哭着回到了家裡。

  至于去派出所告許慧,也隻是吓唬死賤人而已。

  她也知道,無憑無據的跑去控告許慧,沒人會信她所說的,反而還會覺得她亂咬人。

  上次她慫恿許若塵去派出所告許慧,卻把他自己告進了看守所,她可不想赴許若塵的後塵。

  任蘭芳在樓上聽到動靜,見許玥痛哭着跑了,問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許慧是怎麼一回事。

  許慧不屑道:“狗東西臉上不知什麼原因疼痛難忍,找我治療,我哪會治,她就哭成就那副死了爹媽的德性!”

  任蘭芳道:“壞事做多了,這是老天爺在懲罰她,疼死她!”

  然後轉了話題:“你不是說過,如果許大山家也賣烤包子,你有辦法對付嗎?”

  “現在許大山家也賣烤包子,你把辦法拿出來拍死他們一家!”

  許慧已經知道許大山家小吃的水平,根本不想爆絕招。

  就目前她家小吃店的水平,談不上秒殺,但是在一個月内,把玥玥小吃店踩到腳下摩擦還是可以辦到的。

  可既然任蘭芳想要,那就滿足她吧。

  江城氣候潮濕,許慧也擔心秘密武器會受潮壞掉。

  許慧放下書本:“我這就去拿秘密武器,有了這個秘密武器,哪怕這一條街都賣烤包子,我們也不會有對手。”

  她從房間裡抱出一個不小的紙箱子,紙箱子被封得嚴嚴實實的。

  任蘭芳十分好奇地看着許慧用刀拆開紙箱子。

  當箱子被打開之際,一股奇香直沖任蘭芳的腦門。

  她忍不住一連打了兩個噴嚏,用手絹擦了擦鼻子,問:“是什麼香料,這麼香!”

  “孜然。”

  這東西就是許慧的秘密武器,是她向陸爸爸要的。

  她跟陸爸爸說,她隻要四五斤。

  陸爸爸直接讓他邊疆的戰友給寄了十斤過來。

  還說,她還要,他再要邊疆的戰友給她寄。

  這年頭,交通不發達,做為中部城市的江城并沒有從西域來的調料,任蘭芳沒見過不足為奇。

  她告訴任蘭芳,明天烤包子時,在每個包子上刷一會,包子就更香更好賣。

  從明天下午,她還打算賣燒烤,她幾個女兒可以幫忙端盤子打工賺錢。

  任蘭芳問,都賣些什麼燒烤?

  許慧道,萬物皆可烤。

  他會親自帶任蘭芳學烤燒烤,等她學會了,她再當甩手掌櫃。

  晚上,許慧得意用孜然加辣椒面,燒了一大盤孜然土豆片,那盤孜然土豆片一出鍋,就引得三小隻全都跑進了狹小的廚房,任蘭芳轟都轟不走。

  許慧給三小隻各嘗了兩塊孜然土豆,三小隻知過,都說好吃。

  吃完飯時,那麼大一盤孜然炒土豆片沒幾分鐘就被三小隻給瓜分了。

  辣條燒的金黃誘人的武昌魚,罕見的沒人動筷。

  許慧還以為今天武昌魚沒有燒好,結果自己一嘗,味道明明不錯。

  隻能說,孜然炒土豆片,實在是太好吃了。

  許慧把藥膳乳鴿湯炖好時,已是下午五點多。

  陸啟賢一下班就開車來到她家。

  兩人吃晚飯時,許慧提起溫馨來找過她。

  許慧問:“是你讓團長把溫馨給開除了?”

  陸啟賢點頭:“是的。”

  “他做了什麼讓你讨厭的事,以至你讓話劇團把她給開除了。”

  陸啟賢也沒瞞她,告訴了他原委。

  “既然她都跑到我的面前摸黑你了,我肯定要給她迎頭一擊,讓她知道,抹黑你的下場。”

  許慧心花怒放。

  在以前,隻有朱其劍踩上自己一腳又一腳,想盡辦法羞辱自己,以後許班看她的笑話。

  現在,也有個男人會全方位的保護她了。

  許慧在心裡發誓,她這一輩子都會好好珍惜眼前這個男人。

  許慧問:“溫馨究竟做了什麼,讓你這麼讨厭她?”

  陸啟賢便把溫馨拿着偷拍她和陸啟德在一起的照片,在他面前抹黑他倆的事,說給了許慧聽。

  許慧聽了啧啧有聲:“那狗東西可真是不要臉,在你面前中傷我,居然還妄想我幫她!”

  她見藥膳乳鴿湯還有一碗,讓陸啟賢把湯全喝了。

  兩人一起收拾了碗筷,許慧給陸啟賢做針灸。

  每次許慧給陸啟賢做針灸,他從來沒有感到過痛苦,最多有點麻和脹的感覺。

  大多數時候覺得,如春風拂過一般,十分舒服放松。

  這也是他每次針灸,會很快睡着的原因。

  可今天不同往日。

  陸啟賢起先覺得放松,但後來……渾身忽然燥熱起來。

  特别是,許慧的指尖無意中觸碰到他的肌膚,他隻覺得自己被點燃了,一心想要撲倒小姑娘。

  好不容易咬牙堅持着做完針灸,陸啟賢穿好衣服,逃也似的匆匆離開,連看都不敢看許慧一眼。

  許慧隻覺莫名其妙。

  陸啟賢上了車,隻覺兩股熱流從鼻子裡流了出來。

  他擡手一抹,一手的鮮血。

  那道藥膳鴿子湯有問題。

  陸啟賢一路咬緊牙關開車回到家裡,門一關,就沖進了衛生間,淋了将近一個小時的冷水浴,身上那把邪火這才退去。

  晚上睡覺時,也不敢關窗戶,任由寒風吹得窗簾上下翻飛,或卷或舒。

  半夜裡,身體先是發冷,過了一會兒,就發起熱來。

  但不是先前那種沖動的熱燥,欲望的熱燥,而是……發燒了!

  許慧對陸啟賢的情況一無所知。

  一想到他今天把一瓦罐藥膳乳鴿湯都喝了,她就很高興。

  即便他現在還沒有恢複味覺,嘗不到藥膳乳鴿湯的鮮美,但至少補充了營養。

  而且這道藥膳乳鴿湯還有助于恢複味覺。

  真希望一覺醒來,陸啟賢打來電話,開心的告訴她,他的味覺恢複了。

  第二天早上,許慧依舊像平時一樣,晨跑結束之後,就去買早餐。

  她故意經過許玥家的小吃店,還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許玥的面部神經痛已經好了。

  見到許慧,她又恨又怕。

  許慧走到她跟前,冷冷道:“你不用這麼看着我,我隻想告訴你,昨天那三十耳光就是為了治療你的面部神經痛。”

  “因為要過一晚上才會見效,所以我當時沒跟你說。”

  “因為,以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性格,說了你也不會信。”

  說到這裡,許慧冷笑,“昨天你肯定罵死我了,不過呢,我不是你,不會像你那麼壞,給你點教訓就可以了。”

  “你呢,一定要接受教訓,不然還會有下次哦!”

  許慧這番話半真半假,她就是想教訓了許玥,還讓她感恩戴德。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她就是要在許玥面前裝善良,要她有苦也說不出。

  許大山在一旁聽到了許慧的話,别人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可他心裡一清二楚,頓時感到欣慰。

  這孩子還是顧念着手足情的,不然不會解了許玥的病痛。

  許玥昨天晚上疼成那樣了,卻關着門和古秀惡毒地罵了許慧大半夜。

  聯想到以前古秀和許玥聯合起來傷害許慧,和他病危時,許慧傾其所有救他。

  對這個和他一點血緣關系也沒有的女兒,許大山心頭湧上愧疚。

  帶着幾分讨好道:“慧慧,把飯盒給我,我給你盛一碗肥腸油面吃。”

  許慧冷冷拒絕了:“我昨天嘗過你家的肥腸油面,遠沒我家的好吃,我去吃我自家的。”說罷,就走了。

  盡管許慧欺騙許玥,昨天讓她自扇耳光是為了治她的面部神經痛。

  許玥也相信了。

  可是讓她心存謝意,那就想多了,她一點都不感恩戴德,還仇恨翻倍。

  很快就到了傍晚六點左右,陸啟賢和往日一樣,來到許慧家吃晚飯。

  許慧看見他,吓了一大跳:“你這是被抓去挖煤了?這麼憔悴?跟大病初愈似的。”

  陸啟賢昨天高燒了大半夜,今天又咬牙上了一天班,不是身體壯,差點就堅持不下來。

  他十分無奈道:“你昨天給我吃的是什麼藥膳啊,吃完之後,那反應就像吃了偉哥似的。”

  “我滅了一晚上的火,把自己都弄發燒了。”

  “啊!怎麼會這樣?”許慧伸手就去摸他的額頭,“現在還燒嗎?”

  她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搭在陸啟賢的額頭上,讓他的身體頓時像易燃品似的,熊熊燃燒起來。

  他拿下他的小手,使盡洪荒之力克制自己:“早就退燒了!”

  許慧這才放心。

  “我今天給你炖了黑魚藥膳,既然藥膳出了問題,那暫時不要喝。”

  陸啟賢道:“今天也不要做針灸了。”

  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我身上的藥性還沒過。”

  許慧秒懂他的意思,他怕做針灸時,他會把持不住。

  許慧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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