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叫聲夫君,我就放過你
蘇苡安實在無法直視他的一雙含情眼,把臉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裡,
「蕭北銘,你不要發騷,我腰疼!」
蕭北銘看著她這副稱得上嬌羞的模樣,越發地忍不住調戲,
「昨晚,是誰說『我們大女人永不服輸』來著?」
嗚咽不清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
「是小兔子,不是我,明白嗎?是小兔子說的!」
「好吧,小兔子,你叫聲夫君,我就閉嘴了。」
「你傻嗎?小兔子是不會說話的啊!」
「哦?我是屬兔的,我怎麼不知道這世上竟然還有不會說話的小兔子,你是不是壞掉了?讓我檢查一下。」
「啊呀!」
蘇苡安現在,渾身都是癢癢肉,可容不得一點檢查,馬上就扭過頭,要話療他。
卻不曾想,迎接她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精緻臉頰。
蕭北銘精準地堵住了她的嘴,良久之後才鬆開,
「叫聲夫君,我就放過你。」
「夫君~」
蘇苡安一點沒猶豫就叫出口了,真真是把能屈能伸玩明白了。
蕭北銘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滿眼都是寵溺地看著她,
「我在,以後,就這麼叫我。」
「嗯。」
「你夫君我,現在要去批公文了,你好好睡覺。」
「嗯!」蘇苡安抿唇含笑,點了一下頭。
蕭北銘心滿意足地下床離開。
蘇苡安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放大:
從前怎麼沒在意,他竟然是屬兔的。
誰家的戰神是隻兔子啊,真是笑死人了。
哈哈哈~
但是,她礙於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沒敢笑出聲,怕這隻腰腿很有力量的大兔子要過來收拾她。
果然,蕭北銘走到門口,又回眸看她,眼中滿是眷戀。
蘇苡安笑眼彎成了一條縫,揮手告別,
「去吧,大兔子,休養生息,晚上再戰。」
蕭北銘眼眸震顫了一下:
我沒聽錯吧?她都這樣了,還跟我約戰呢?
真是勇氣可嘉啊,是個好戰分子,適合做個戰士。
蘇苡安這一覺,就睡到了蕭晏下學的時間。
今日,她來得晚了,宮門口已經停了各府來接孩子的馬車,她隻能停在最外面。
蕭晏從前一出宮門,總是能看見娘親的馬車排在最前面等他,今日,沒有看到,難免失落。
可是,想想娘親身體不舒服,又是他不讓她來接的,心裡又才好過了些。
蘇苡安遠遠地看著蕭晏垂頭喪氣地走過來,不像往日那樣歡呼雀躍奔向她,心中咯噔一下:
這是怎麼了?受欺負了嗎?
直到蕭晏快走到近前,看見了娘親站在馬車前面,他的臉上,又才綻放了笑容,立即拔腿往這邊跑。
隻是,跑起來雙腿明顯地一瘸一拐,速度也很慢,不是從前那樣,一溜煙就能衝到她懷裡的小旋風了。
蕭晏衝到了近前,一個賣力的起跳,雙手撐著車踏闆,意圖爬上馬車,然而,今天他的小胳膊實在使不上勁兒,上車失敗,還險些摔下來。
還好,蘇苡安眼疾手快,把他接住,抱上了馬車。
蘇苡安看出了蕭晏今日的不對勁,她一上馬車,就擼起他的袖子查看。
細小的胳膊,青一塊紫一塊的。
蘇苡安心中一凜,又扯起他的褲腿查看。
腿上也滿是淤青紅紫,都沒有好皮肉了。
蘇苡安的心,立即揪成了一團,
「是誰打的你?」
蕭晏嘟起了小嘴,表情有些喪,
「沒人打我,是我跟徐朗比武,比輸了……」
他見娘親的臉色不好,又馬上強顏歡笑,
「不過,他也沒佔多大便宜,我還咬了他一口呢,把他胳膊都咬出血了。」
蘇苡安蹙眉,「徐朗,是兵部侍郎家的那個兒子嗎?」
蕭晏點頭,「對。」
蘇苡安瞬間就炸了:
晏兒要到冬天才過五歲的生日呢,那個徐朗,已經足足十歲了!
他們比什麼武?
這是活脫脫的單方面虐打!
還不是因為徐朗他爹,是太子妃的表哥!
這明明是他家大人,教唆孩子以比武的名義,來施暴了!
子不教,父之過。
敢往我的心頭肉上捅刀子,徐侍郎,你人沒了!
蘇苡安挑開了馬車簾,斬釘截鐵地對前面趕車的鐵柱說,
「調頭!去兵部侍郎府!」
蘇苡安的馬車座椅下,放著很多小箱子,第一個就是醫藥箱,她先給蕭晏上了葯。
而後,又拿出裝筆墨紙硯的小箱子,提筆寫了一紙挑戰書,還有一式兩份的生死狀。
最後,再拿出一個小箱子,從裡面的許多裝備裡,撿出來一隻指虎,戴在了右手上,攥了攥拳,感受一下久違了的感覺。
今日,她要開殺戒了。
蕭晏看到了娘親眼中從未有過的冰冷,有點害怕,
「我沒關係的,你不用給我報仇。父王不讓咱們在外面惹事,他會生氣的。」
蘇苡安冷哼一聲,
「他還管不住老子,管他氣不氣,老子順心了就成!」
此刻的她,別說蕭北銘了,就連她自己都管束不了自己。
她精心呵護的小寶貝,竟然讓人打了,疼得她心如剜肉,牽扯得五臟六腑都痛,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絕不能讓那廝看到明日的太陽,否則,以後還會有東宮的黨羽效仿,給他們的主子諂媚!
對於晏兒來說,那就是後患無窮。
蘇苡安來到了兵部侍郎府,二話不說,就甩出了戰書和生死狀。
鎮北王妃駕到,本來是兵部侍郎的夫人接待的,她也知道王妃是為何而來,不過就是小孩子在宮裡打架的事情。
她私心想著,反正蕭晏也不是這個鎮北王妃親生的,她來了不過是走走過場,好回去跟鎮北王有個交代。
她的腦子不好,自己隨便敷衍幾句,再送點東西賠禮道歉,這事情,就過去了。
可是,侍郎夫人怎麼也沒想到,鎮北王妃一來,一言不發就甩出這兩樣東西。
無論她卑躬屈膝地說什麼小話,人家都不搭理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蘇苡安不屑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殺她就是髒了自己的手,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侍郎夫人實在應付不來這局面,就趕緊派下人去請自家的主君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