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毀容沉塘後,特工王妃送全家火葬場!

第105章 王爺,你就要了我吧

  蘇苡安和溫良妤兩個人各懷心事,虛情假意地寒暄了一番,分賓主落座,又繼續面帶微笑地閑聊。

  「祖母,祖母~」

  倏爾,一聲聲甜甜的奶音由遠而近,人不到聲音先至。

  「哎呀,是我的好孫孫來了。」

  溫良妤立即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發自肺腑的笑容都要從臉上溢出來了,和剛剛的假笑截然不同。

  她連忙提起裙擺,邁步就往外走,親迎她的好孫孫。

  從前,好孫孫見她都是怯生生的,也不說話,今日,竟然這麼遠就開始喊她了。

  怎麼能讓她不激動呢。

  蘇苡安目光盈盈,抿唇淺笑:

  開心嗎?我教的。

  院子裡,蕭晏一路小跑,飛衝到了來迎他的祖母的懷裡,緊緊摟著她的脖頸,奶聲奶氣甜甜道,

  「祖母,孫兒好想你啊。」

  孺慕之情,讓溫良妤無比動容,心尖一暖,瞬間眼淚汪汪,

  「我的大寶孫啊,祖母也想你啊。」

  蕭北銘一進來院子,就看到了蘇苡安濕了一大片的裙擺,茶漬特別明顯,登時禁不住眉心微皺,眼神帶著怨氣,看向了他的母妃:

  都說了,打了我就不能再刁難她了,母妃怎麼不長記性?

  看來,是我跟她脾氣發小了!

  蕭北銘正欲開口詰問,溫良妤先發話了,

  「北銘,孩子都四歲了,你也得抓緊時間把他母親的墳遷回上京,給個名分,好讓孩子入玉牒。」

  蕭北銘瞬間面色黑沉,本就不悅的鋒銳眉眼壓得更低了:

  非要在我們大婚前提給別的女人名分,就是想給苡安添堵。

  好在我提前把這事情跟苡安說明了,要不然,今日就是天大的誤會。

  但是,母妃是真心覺得我有個早亡的摯愛,她就是不想讓我們夫妻和樂。

  我日子過得不順心,對她有什麼好處嗎?

  蕭北銘腳下往蘇苡安身邊走去,眼睛還陰沉地看著他的母妃,冷冷道,

  「此事不急,母妃安心養病,切莫憂思過甚傷了身子。」

  蘇苡安心中一凜:

  讓孩子入玉牒,還要給他生母名分才行嗎?

  終究是我草率了,沒搞懂入玉牒的流程,又揭了一次蕭北銘傷疤,瞧他臉黑的,我有罪……

  溫良妤也是沒想到,今日當著這麼多人,兒子也敢忤逆她,氣得她險些失去表情管理。

  「王爺!王爺!」

  白嫿嫿嬌媚又急切的呼喊聲傳來,讓所有人都循著聲音,齊齊看向偏殿門口。

  隻見偏殿的門開了,白嫿嫿衣襟敞著,雙眼迷離,一副媚態橫生的模樣,沖著蕭北銘就跑過來了,

  「王爺,你就要了我吧!」

  蕭北銘本來就心中不痛快,見到白嫿嫿如此不要臉,竟敢大庭廣眾說這種話,還衝他張牙舞爪地撲過來,氣得劍眉倒豎,當即就要擡腳踹她。

  蘇苡安眼疾手快,立即拉了蕭北銘一把,迫使他把剛剛作勢擡起的大長腿收了回去。

  同時,就手從旁邊的睡蓮缸裡舀了一瓢水,順勢朝白嫿嫿的臉潑了出去。

  她還想從白嫿嫿的身上賺大錢呢,可不能讓自己的大肥羊被蕭北銘一腳踹死了。

  良宵引的配方很難,解法卻很簡單,隻需一瓢冷水激面,潑醒就可以了。

  白嫿嫿被驟然潑了一瓢冷水,當即就僵住了。

  蘇苡安見狀,又舀了一葫蘆瓢水,朝她潑了過去。

  這一瓢水裡,碰巧舀起了一條巴掌大的金魚,蘇苡安又很有力氣,正巧砸在了白嫿嫿的鼻子上,砸得她當即就流鼻血了。

  血水混著胭脂水粉的殘妝順著臉頰往下淌,妝容卸去,露出了一臉雀斑。

  蘇苡安眼前一亮:臉上有斑啊,我美顏坊的祛斑膏你了解一下?

  疼痛讓白嫿嫿終於回神,立即哭了出來,跑向溫良妤,喊道,

  「姨母,那瘋子用水潑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一切發生的太快,溫良妤直到此刻才回過神來,她連忙往一旁躲閃,避開了白嫿嫿濕淋淋的手,呵斥道,

  「嫿嫿!你午睡睡懵了!來人!快把她帶回房!」

  溫良妤當即心中一涼,她怎麼這樣啊……白家竟然把一臉斑還有失心瘋的女兒給我送過來,是白家沒人了嗎……

  蕭北銘面色冷凝地看向溫良妤,

  「母妃,請你好好約束自己的身邊人,也約束好你自己,今日這種事,不要再有下次!」

  蕭北銘拉起蘇苡安就走。

  蘇苡安回首,看了一眼蕭晏。

  他們事先約定好了,萬一發生了不愉快,她沖他眨一下眼睛是跟她走,眨兩下眼睛是留下來哄祖母開心。

  現在,她眨了一下眼睛。

  蕭晏那個小機靈鬼,馬上乖巧地替祖母順胸口,

  「祖母不生氣,父王不是吼你,他是被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嚇到了。」

  溫良妤無比動容,把孩子摟得更緊了,

  「哎呦,我的大寶孫哦,你可真是祖母的小棉襖哦。」

  在兒子那裡受到的氣,此刻,在孫子這裡都得到了找補,心中平衡了好多。

  這麼懂事的大孫子,她可得好好為他的前程計一計。

  蕭北銘拉著蘇苡安出了良妃宮,雙眸滿是關切地看向她,

  「你沒事吧?」

  蘇苡安微笑搖頭,一臉雲淡風輕。

  蕭北銘剛剛問完這句話,就反應過來自己犯傻了。

  宮裡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太監宮女,人多眼雜,她那樣謹慎的一個人,即便方才受了天大的委屈,此刻也不會在這裡跟他訴苦的。

  她雖然不說,但是,他不能不管。

  「宴會要開始了,你先去找小九借件衣服換上,你不好跟著,在清涼台的宴會廳等你。」

  「嗯。」

  蕭北銘目送她去往賢妃宮,自己轉頭,又回去了良妃宮。

  溫良妤見兒子去而復返,以為他是緩過勁兒了,回來跟她道歉的。

  卻不料,蕭北銘陰沉著臉,劈頭蓋臉地問,

  「母妃,安康郡主身上的茶水,是你潑的嗎?」

  溫良妤一臉驚訝,滿眼都是不可置信,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這麼無禮地揣測自己,

  「我怎麼會幹那麼上不去檯面的事?誰知道她在哪裡弄的?我見到她的時候,就那樣了。她跟你胡說八道什麼了?」

  蕭北銘眉峰淩厲,劍眉微蹙,深眸閃著寒芒,

  「她什麼都沒有跟我說,但是,我不瞎,我自己能看到。

  她跟我分開的時候還好好的,到了你這裡就被潑了一身茶水,還是母妃宮裡常年喝的西湖龍井,不是你宮裡的人乾的,還能有誰?

  我就離開一下下,她就被欺負了,真是此有此理。

  勞煩母妃現在就去把那個人查出來,按宮規處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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