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定要成為鎮北王的女人,哪怕是做妾
蕭景泰跪在地上,抱住了母後的雙腿,擡頭看她,滿眼都是哀求的淚花,
「母後,你隻要讓父皇也染上瘟疫,讓他上不了朝,我就能以太子的身份監國了。
然後,我再以蕭晏把瘟疫傳染給了父皇為由,將鎮北王府滿門坑殺。
那樣,咱們就一勞永逸了。」
沐若微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到太子爽利地說出這些話,還是不寒而慄,噙著在眼中的淚水,也滑落了下來,聲音顫抖,
「你想沒想過,你父皇若染上了天花,他會死?」
蕭景泰可不願意承受弒父弒君這麼大的罪名,嘴硬道,
「父皇是真龍天子,自有上天眷顧,瘟神奪不走他的命,隻會讓他大病一場!」
沐若微一想到她將要乾的大事,就腿軟得站不穩了,癱倒在了地上,瞳仁震顫地看著太子,雙唇顫抖,
「你的父皇,是靠奪嫡上位的,他有的是心機和手段,你以為,讓他染病會像蕭晏那麼容易?」
蕭景泰沒有正面回答母後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父皇靠奪嫡上位成功,母後就不怕蕭北銘效仿成功嗎?他是公認的最像父皇的皇子啊!」
「可是,我們都要見你父皇,也可能被染上……我們可能都會死……」
「隻是可能死而已,但是,等蕭北銘上位,咱們就是必死了!別忘了咱們先後刺殺過他多少回!」
沐若微頓時就洩了氣,失去了最後的堅強。
若蕭北銘做了太子,必定容不下自己的兒子。
自古以來,沒聽說哪個廢太子能善終的。
即便自己能僥倖活下來,將來,溫良妤就是聖母皇太後了。
她欺負了她這麼些年,她豈能容得下她這個嫡母皇太後?
若蕭北銘做了太子,他們母子隻有死路一條!
蕭北銘把今日早朝的消息帶回了鎮北王府。
蘇苡安有點吃驚:
「你明日就要去京畿營練兵了,這麼突然啊。」
蕭北銘深眸滿是不舍,
「嗯,我之前沒敢設想,父皇會讓我挂帥去攻打百越,會給我這麼多兵馬,就沒跟你提。
現在,我想明白了,父皇把你留在了上京城裡,穩穩地抓住我的軟肋,他就高枕無憂了。」
蘇苡安更是吃驚了:
這皇上沒事兒吧?把自己的高枕無憂賭在一個做替身的王妃身上?就賭他的兒子是個戀愛腦?這風險也太大了吧?
還不如賭是皇上對自己兒子的絕對信任呢。
「你要去多久啊?」
蕭北銘一臉憂心忡忡地說,
「戰場上的事,說不好,更何況,這次父皇的目標是吞併一個國家,少則三年五載,多則十年八年,都不好說的。」
蘇苡安白了他一眼,微笑撇嘴,
「你在逗我,我就不信瘟疫爆發了,父皇能一邊抗疫,一邊對百越開戰,有那麼強的國力嗎?」
蕭北銘臉上的陰霾依舊,
「抗疫是眼巴前的事情,吞併百越,是父皇的心願,是必定要乾的事,咱們早晚都有這場分別。」
蘇苡安拍拍他的肩膀,好生安慰,
「沒關係啊,不管是三年五載,還是十年八年,我都等你回來。」
蕭北銘搖搖頭,
「不,大概是我接你去南疆。
我猜,父皇的意思是,攻打下來的百越,會給我做封地。
咱們後半輩子,要在動亂的南邊渡過,為南離守江山了。」
蘇苡安坦然一笑,
「那咱就往好處想嘛。
以後咱們在南邊天高皇帝遠,就沒人管著咱們了,自由自在多好。
而且,南邊冬天也暖和,我就不怕過冬了。
南疆的物產豐富,有很多珍稀草藥,我還可以隨心所欲地做研究。」
蕭北銘攬她入懷,真是捨不得和她分開,可是,皇命難為。
翌日清晨,蕭北銘帶著二十個親衛隨他離開王府,去往京郊的京畿營。
烏二獨自去早朝,還替良妃娘娘帶了話回來:
要鎮北王妃進宮喝茶。
蘇苡安冷笑一聲,
「她可真是心急,她兒子前腳一走,後腳就想著收拾我了,傻子才去。
明兒,你就去告訴她,我要照顧晏兒,可沒功夫喝茶。
還有啊,王爺不在府,你們可要把府門看住了,誰來了都不許進。」
「得令!」
溫良妤見請不到蘇苡安進宮,很是惱火。
本來,她準備以她照顧晏兒不利,把孩子照顧病了為由,好好罰她一頓。
再以讓白嫿嫿幫她照顧晏兒為由,讓她把人帶回府去。
到時候,白嫿嫿人都進入府了,不管他兒子願意不願意,都要給她一個名分。
就算兒子不寵幸白嫿嫿,也能好好噁心一番蘇苡安。
等日後,兒子去南疆作戰,蘇苡安在京城做人質,白嫿嫿就可以隨軍了。
沒有哪個男人能耐得住寂寞,到時候,他身邊隻有白嫿嫿一個女人,他就沒得選了。
若是生出個一兒半女,白嫿嫿就可以擡個側妃,自己對白家,也算是有個交代。
到時候,蘇苡安在上京城病死了,兒子身邊又有了新的孩子陪伴,也就不會太難過。
溫良妤把一切都盤算好了,隻是沒想到,蘇苡安竟然敢抗命不進宮。
不敬婆母,那不是欠打嘛!
溫良妤派她的掌事大宮女月桂,以看望蕭晏為名,帶著白嫿嫿和她的口諭走一趟鎮北王府。
白嫿嫿趾高氣揚地下了馬車,來到鎮北王府門口,驕傲得像個小公雞一樣。
現在,她臉上的曬斑都治好了,一張小臉即便不施粉黛,都白嫩得像剝殼的鵝蛋似的。
她有自信,鎮北王隻要看她一眼,就會喜歡上她。
隻要她今日能走進鎮北王府,就不會出來了,一定要成為鎮北王的女人,哪怕是做妾。
月桂走在最前面,跟鎮北王府的守門侍衛自報家門,要進府。
沒想到,守衛冷著臉,不讓她們進,態度十分惡劣,
「我家王爺有令,他不在王府,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去,更別說你們這些大活人了。」
月桂一驚,「你聽懂話了沒有?我可是良妃娘娘身邊的大宮女,又不是外人!」
守衛闆著嚴肅臉,毫不留情道,
「我是鎮北軍的在籍軍人,隻聽王爺軍令,誰來了都不能進,你們請回吧。」
月桂倒是聽說過鎮北軍軍紀嚴明,隻聽王爺一個人的軍令,就退讓了一步,
「那勞煩你跟鎮北王妃或者烏二將軍通傳一聲,說我們來了,總可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