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在場幾人都有些頭皮發麻,尤其是席璟越跟李昭陽兩兄弟。
兩人隔著眾人對視一眼,不意外的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就說這人看著怎麼有些莫名的熟悉感,這傢夥不就是李倩熙那個神秘男友,傳說中的正宮男主?
靠,這人怎麼跑他們席家來了,還成了席雁珈男朋友!
幾人震驚得失去言語,另一邊的杜安饒同樣震驚,卻已經忍不住開始在心中碎碎念起來。
【肯定是同名同姓,肯定是同名同姓,肯定是同名同姓!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自我欺騙一番做好心理準備後,杜安饒懷揣著最後一分僥倖,再次睜眼看向這位席二小姐身邊的年輕人。
二十齣頭的年紀,一米八幾的模特身材,西裝革履,氣質出眾,眉目含情,水眸瀲灧,最重要的是他的眼角下方還有一顆小小的猶如紅豆般的淚痣。
確定了,同名同姓不奇怪,但長著這麼一張帥哥小言男主臉,還自帶標誌性淚痣,絕對絕對絕對就是那個跟李倩熙「狼狽為奸」,卻又鬥智鬥勇一整本書的世界男主江奕銘!
杜安饒懸著的心,到底還是死了。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一隻蝴蝶隨便扇幾下翅膀可能誘發龍捲風,卻怎麼也沒想到一隻小蝌蚪為找媽媽從淡水區遊進鹹水區還能引發海嘯,哇哈哈哈,我沒瘋我沒瘋。】
眾人:「……」看得出來某人這真是受了不小的打擊,瞧瞧都給孩子逼成啥樣了。
杜安饒腦內瘋狂運轉,悄無聲息的發了一會瘋,到底還是忍不住發出靈魂拷問。
【你倆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的人,究竟怎麼搞到一塊去的?】
不,不對,也不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原著裡江奕銘跟李倩熙對李家公司出手的時候,席二小姐可是出了大力氣的。
所以說,這位席小姐果然是席先生家的親戚……但你一個原文裡頭連個名字都沒有的路人,就這麼擠掉女主,直接上位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席雁珈並不知眾人心中所想,眼見著幾人不約而同面露驚訝之色,雖然有些奇怪,卻也隻道眾人尤其是席璟越是為著自己交了男朋友而驚訝。
「我跟奕銘是在一場商務酒會上認識的,他開了一家娛樂公司,雖然成立年份不久,但他眼光獨到,簽了好幾個娛樂圈的後起之秀,短短兩年時間就讓公司站穩腳跟,成為圈內有名的時尚新貴,前途不可限量。」
杜安饒聽著席雁珈對身邊人的自吹自擂,面上神情真不是一般的複雜。
【知道的明白你這是刻意炫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帶你男朋友來求職的,既往經歷,自我評價一套一套的。】
噗……
席璟越險些沒繃住,噴笑出聲,好在多年的風雨歷練還是在這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維持住了他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霸總人設。
「哦,是嗎?那江先生可真是年輕有為。」
這話聽著實在有些陰陽怪氣的意味在裡頭,席雁珈雙眸微凜,卻又很快恢復冷靜。
「是吧,堂弟你也這麼覺得。奕銘不僅能力強,人品也是極好的。我們認識的那天晚上,有個服務員毛手毛腳把一整杯紅酒全都撒在我白裙子上,宴會上人來人往,可想而知我有多狼狽多尷尬,奕銘看到後立馬脫下西裝護著我離開,還特意讓人買了新禮服送來給我,簡直貼心得不可思議。」
江奕銘聽她這麼說,也配合著露出溫柔淺笑:「我隻是做了自己分外之事,我相信當時在場的所有男士都捨不得你這樣優雅的小姐遭遇這樣不必要的尷尬困境,我隻是運氣好,當時正好離你比較近而已。」
「那天晚上前往參加宴會的人那麼多,你卻離我最近,何嘗不是緣分呢?」席雁珈柔情似水,目含春色,一副墜入愛河的小女兒姿態。
杜安饒:「……」
【呦呵,編得還挺像那麼回事。要不是明確知道兩個月前這人還在跟李倩熙勾勾搭搭,我還真就信了你們這感天動地的唯美愛情。真是沒眼看沒眼看,感覺自己都要長針眼了。】
席璟越被杜安饒的吐槽逗樂,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佯裝感興趣的打量了江奕銘兩眼,淡笑道:「聽起來確實不錯,那我就提前恭喜堂姐你得遇良人了。」
這話聽著沒什麼毛病,可落在席雁珈耳朵裡就是感覺莫名的刺耳。
席雁珈今天帶江奕銘過來,本就存了些膈應席璟越一家的心思,結果自己這邊輸出半天,席璟越那硬是半點狀況外的反應都沒有,讓她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憋屈感。
鬱悶之下,席雁珈果斷將矛頭對準席璟越帶來的幾人。
「我這帶來的人可都介紹得清楚明白,不含一絲隱瞞,堂弟這幾位客人是不是也該再多介紹介紹,以免之後在外頭見到都不認識,那可真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席雁珈此話一出,席璟越的臉色終於有了些許變化。
大水沖了龍王廟?她還想怎麼用大水沖這個龍王廟?這到底是威脅,還是試探?
不等席璟越想出個所以然來,一個模樣相較幾人稍顯稚嫩,看上去也就十來歲,髮型還有些非主流的精神小夥突然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遠遠就能聽到他響亮的聲音。
「姐,祭祖都快開始了,你們還在這杵著做什麼?」
杜安饒盯著他,眉頭微蹙。
【這又是哪位?席先生家的親戚,怎麼看著比我們家還多呢?】
席璟越嘴角微抽,不是很願意承認自己與這些人的親戚關係,他們家這些親戚可沒有杜家那麼和諧。
「這也是我二爺爺家二堂伯的孩子,二堂姐的親弟弟,我堂弟席宴邒。」
「哦,原來是席二小姐的親弟弟。」杜安饒沉吟一聲,隨即像是生鏽的發條強行轉動。
伴隨著她的動作,眾人彷彿都能從她轉動的脖子處聽到僵硬的咔咔聲。
【我肯定是聽錯了,給你個機會再說一遍,他叫什麼?】
席璟越:「……」這該死的問話,該死的熟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