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搬空渣夫全家,我改嫁軍少

第22章 狗血的洞房花燭

  果不其然,陸時安的身軀明顯一僵,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好。」他低聲應道,隨即便轉身去關燈。

  趁著這空檔,姜雲舒手忙腳亂地將錢收起來,一頭鑽進了被窩裡,蓋上被子隻露出一雙眼睛,心臟控制不住的怦怦直跳。

  隻是,一想到那種事情,思緒就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那些零碎又旖旎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頻繁閃現……

  緊緊交纏的十指……

  破碎而急促的喘息……

  還有那帶著求饒意味的啜泣……

  那今晚會不會……

  「啪」的一聲,燈被關掉,屋內瞬間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姜雲舒下意識地望向窗邊,月光透過窗戶,勾勒出男人俊美且修長的輪廓。

  等等,他走過來的時候,好像是同手同腳?

  咳咳……

  姜雲舒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隨即感受到身邊床榻微微下陷,陸時安躺下的動作極為輕柔。

  他是標準的軍人睡姿,規矩得很,兩人之間隔出的空隙,彷彿都還能再睡下一個人。

  若不是這床足夠寬敞,姜雲舒都要懷疑他能直接睡到地上去了。

  等了好一會兒,男人那邊都毫無動靜。

  要不……自己主動些?

  可他會喜歡自己主動嗎?

  姜雲舒思緒亂飛。

  夜色濃稠得如同化不開的墨,瞪著眼睛望著天花闆,那些曖昧的畫面還是不斷的在腦海中不停閃現,讓人忍不住胡思亂想。

  雖然那晚被折騰得夠嗆,但此等極緻的歡愉,也隻有在那種事情上能夠體驗到了。

  這男人,咳咳……那方面還是很不錯的……

  姜雲舒越想越覺得口乾舌燥,偏偏茶水放在外側的床頭櫃上。

  她隻覺喉嚨幹疼得厲害,咬了咬唇,緩緩支起身子,左手撐著床褥,右手小心翼翼地伸了出去,試圖越過男人去夠那杯水。

  「誰!」一聲低喝在耳邊驟然響起。

  陸時安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突的寒光一閃。

  姜雲舒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便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剎那間,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反壓在了床榻上,右臂還傳來「咔」的一聲脆響,劇痛瞬間竄上肩胛。

  「啊……」姜雲舒瞬間疼出了眼淚。

  陸時安聽到聲音,臉色陡然變得慘白,觸電般的鬆開手,慌亂道:「對不起!我……」

  他從未與他人同榻而眠,剛剛有動靜,軍人的警覺讓他下意識地出手了。

  姜雲舒蜷縮成一團,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右手臂軟綿綿地垂著。

  這男人!

  竟一下把她給撞脫臼了!

  整天就知道使蠻勁!

  一點都不知道溫柔!!!

  「別亂動。」

  陸時安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眼底滿是焦慮與惶恐,他連忙起身去開了燈,看著床上的姜雲舒,無措地伸出手去,想碰又不敢碰。

  「沒事。」姜雲舒啞著嗓子說道,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冷汗直冒。

  比起前世化療時那蝕骨鑽心的疼痛,這點痛確實算不了什麼。

  見她如此,陸時安心中愈發自責。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又輕柔地扶住她的肩膀,聲音緊繃,連呼吸都屏住了:「你脫臼了,我給你接,會有點疼,忍一下。」

  話剛說完,他利落的一推一送,關節歸位的悶響,伴隨著姜雲舒的抽泣聲,在夜裡格外的清晰。

  「好了?」

  姜雲舒試著輕輕轉動了下胳膊,疼痛漸漸轉為酸麻。

  這男人手法倒是熟練,想來在部隊沒少處理這類傷。

  「好了。」陸時安依舊緊繃著下頜線,說道:「你這兩天好好休息,別用這隻手,我明天再去給你找些葯貼。」

  姜雲舒正想道謝,卻見男人突然起身下了床,徑直走向櫥櫃。

  她下意識問道:「幹什麼?」

  「我拿一床席子。」

  陸時安邊說邊把取出來的席子放在了離床最遠的角落裡鋪開:「今晚我睡這兒。」

  「為什麼?」姜雲舒愕然。

  「我怕再傷到你。」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自責和懊惱:「我……不習慣有人靠近。」

  姜雲舒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陸時安已經關了燈,背對著她躺下了,背影僵硬得像塊石頭。

  她隻好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也睡下了。

  黑暗中,姜雲舒又不自覺地想起了剛剛男人那懊悔的眼神……

  一切發生得太快,以至於現在她才有時間去回味,好像這兩輩子,除了剛剛的他,都沒人為她露出如此這般焦急心疼的神色了……

  震驚!新婚夜妻子竟被丈夫打至脫臼!

  想到前世那些新聞的標題黨,姜雲舒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算什麼新婚夜啊!

  可惜那銷魂蝕骨的滋味,今晚怕是想不到了。

  姜雲舒翻了個身,望著遠處地上男人的輪廓,他們以後不會一直分床睡吧?

  不對,自己想什麼呢?

  姜雲舒想著,連忙把發燙的臉埋進了被子裡。

  不過是搭夥過日子罷了,等賺夠了錢,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

  第二日。

  姜雲舒醒來後,下意識地朝陸時安那個角落望去。

  那一床席子和被子已經被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了牆邊,看樣子,他早就醒了。

  姜雲舒坐起身,屋內靜悄悄的,隻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沒有林清蓮慣例的怒罵,也不見二丫的身影,她竟還有些不太習慣。

  不經意間,她看見床邊的矮凳上,竟然整整齊齊疊放著一套嶄新的衣裳,還有一雙白襪。

  這好像是她帶來的嫁妝?

  陸時安居然貼心地替她拿出來了。

  姜雲舒想著,忍不住心頭微微一熱。

  在這個時代,嫁出門的女人不被大清早喊起來伺候洗漱就不錯了,哪能有這般待遇。

  姜雲舒穿好衣服推門出去,院子裡空蕩蕩的。

  她想著要不做頓早飯,也好聊表謝意。卻沒想到,推開廚房門,就看見鍋裡還冒著熱氣。

  竈台上用磨刀石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我去鎮上一趟,鍋裡有粥,蒸籠裡有包子,吃之前記得熱一下,胳膊不要亂動。】

  男人字跡遒勁有力,龍飛鳳舞,最後幾個字寫得很大,活脫脫像某人闆著臉在警告她。

  姜雲舒沒忍住,唇角微微上揚。

  她正想遵命吃飯,院門卻突然被人拍得震天響。

  「開門!死狐狸精!青天白日就敢鎖門,在裡頭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尖銳的女聲劃破晨霧,震得姜雲舒差點沒端穩手中的碗。

  她皺了皺眉,擦了擦手。

  大早上的,這是誰啊!

  姜雲舒走出廚房,隻見院門被人踹得搖搖欲墜,女人的叫罵聲還在持續。

  「陸時安!你這個小畜生,有了媳婦就忘了娘是吧?給老娘開門!開門啊!!!」

  原來是田秀菊這個潑婦。

  姜雲舒皺著眉走過去,剛抽開門閂,外頭就猛地一腳踹了進來。

  「哎喲我的親娘咧!」

  田秀菊收勢不及,直接劈著叉滑了進來,跟在後面的陸國康想去扶她,反倒被帶得摔了個屁股墩。

  院外圍觀了不少村民,見此滑稽的場景,頓時鬨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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