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小孩子該罰
張良存看得有點不忍心,誰能忍心看著這麼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姑娘罰站,這也太可憐了。
「孩子還小呢,她已經得到教訓,也知道自己錯了,要不你就饒了她這回吧。」
張蔓月:「那不行,就是因為孩子還小,我才更應該教她正確的是非觀,讓她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要是不從小教起,以後長大了想要再教她,估計都來不及了。
二哥二嫂,你們別在這兒站著了,趕緊坐下來休息。
翠兒,趕緊去沏一壺好茶來。」
張良存愛莫能助地看著安安,不是他不願意幫忙,實在是他拗不過他這個妹妹,隻能讓安安受苦了。
張良存帶著王穀雨去旁邊坐著,王穀雨偷偷跟張良存吐槽:「二妹管教起孩子來,還真是嚴格。」
原本張良存還以為,張蔓月隻有在對待夥計的時候,才會這麼嚴格,沒想到她對待自己孩子,也是這樣嚴格。
「三妹對安安這麼嚴格,也是為孩子好。
安安是她自個兒的孩子,就讓她教吧。」
翠兒給他們端上茶和糕點,他們剛從外頭回來,吹了一天的冷風,張良存端起茶水喝一口,這才感覺暖和不少。
葉明秀還站在張蔓月旁邊,看著兩個孩子站在牆角,越看越覺得怪可憐的。
她想要幫安安說話,又有點不敢。
剛剛她二舅幫安安說話,都被張蔓月給趕走了,她可不敢再開口。
可她又擔心兩個孩子,就朝平平招手,讓平平過去。
「平平過來,你娘罰的是安安,你跟著一塊兒站做什麼,趕緊過來。」
平平一點都沒體會到奶奶的苦心,還是站在安安身邊,一步都沒有往這邊挪動。
張蔓月:「他願意站就讓他站著吧,他們兄妹一條心,一起挨罰,他們心裡才好受。」
葉明秀想不明白,平平這孩子到底怎麼想的,居然會喜歡罰站。
安安可能發現張蔓月不會心軟,她立馬老老實實,垂著手站著,隻是眼睛還是不住四處看看。
當她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來,小丫頭感覺自己的靠山過來了,立刻高聲喊道:「爹爹~」
李時儉聽見這一聲叫喚,心裡暖呼呼的。
擡眼看見小丫頭站在牆角,就知道她又闖禍了。
別看小丫頭隻有一歲多,可她闖禍的能力不容小覷。
平平比較安靜,安安卻比較好動,一個沒看住,她就能闖出禍來。
當然,她並不是故意想闖禍,而是孩子天性如此。
她年紀還小,很多道理說給她聽,她還聽不懂。
她還分不清什麼是善惡,就喜歡按照自己的心情來做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然也就容易闖禍了。
可平平是怎麼回事?
平平不像妹妹那麼好動,他比較喜歡安靜地待著,大人不讓他做的事,他一般都不會做。
怎麼今天兩個孩子一塊兒處罰?
要是在平時,安安早就朝李時儉過來了。
但今天她知道自己闖禍了,惹得娘親生氣,她不敢像往常那樣亂跑,依舊站在牆角。
她一聲一聲叫著李時儉「爹爹」,試圖喚起他心中的父愛,讓他解救自己。
李時儉走上前去,「孩子這回又犯了什麼錯,怎麼兩個一塊兒罰站。」
張蔓月生氣道:「你的好女兒吃包子,隻吃餡兒,把包子皮給扔了,也不知道她學的誰,這麼挑食。
不吃包子皮也就算了,她怕被人看見,居然還把包子皮扔到桌子底下藏起來,你說她該不該罰?
平平純粹是看見安安罰站,他非要跟著一起站,我就隻能成全他了。」
李時儉的眉梢動了動,安安這麼小的孩子,居然能想到遮掩自己的罪證了?
浪費糧食確實不好,他便不再管兩個孩子,而是去找張良存。
安安見到爹爹不搭理自己,可委屈壞了。
「爹爹。」
可李時儉還是不搭理她,安安知道爹爹也生氣了,嘴巴一扁,眼眶紅紅的,眼裡包著淚水,又傷心又委屈。
葉明秀光是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受不了了,想要上前去抱抱安安。
可張蔓月一個眼神,就把她釘在原地。
她試圖說服張蔓月,「你看安安都快哭了,我就抱抱她。」
張蔓月:「平常她也沒少哭,讓她哭一哭也沒什麼關係。」
葉明秀:……
你可真是鐵石心腸。
她無奈地看向安安,不是奶奶不幫你,奶奶實在幫不了你。
安安一個人默默哭了,她知道自己錯了。
李時儉走去跟張良存打招呼,「二哥二嫂,你們來了。」
張良存見過李時儉挺多次,見到他還算比較自在,站起身來跟他打招呼,「妹夫。」
但王穀雨很少見到李時儉,而且還是身穿官服的李時儉,她更覺得有壓迫性,也跟著站了起來,「妹夫,你快請坐。」
李時儉朝他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二哥二嫂,你們請坐。
我剛剛從府衙回來,還沒來得及換下官服,還請兩位勿怪。」
張良存笑著說道:「妹夫你哪裡的話,我很少見到你穿官服,今日一見,果然很有官威。
大夥兒都誇你是個好官,我前幾天還聽人談起你,大家都很關心你的考核怎麼樣?」
李時儉:「多謝大家的關心,這次的考核拿到一個上等。」
張良存很驚喜,「上等是不是很好?」
「算得上是好的。」
「那我可就放心了。」
聽說這個考核,跟陞官有關係。
他表現得好,以後要是能陞官,不管是三妹還是孩子,都能跟著一塊兒享福。
就連他們,也能跟著沾光。
他們做生意的,最重要的不就是得有門路嗎。
李時儉跟他們說了一會兒的話,站起身來,「二哥二嫂你們慢坐,我進去換身衣服。」
張良存:「行,你去忙你的。」
李時儉去換了衣服出來,剛好張蔓月讓孩子休息。
「這次就到這裡,以後要是你們再敢浪費糧食,我還讓你們罰站,現在你們去玩吧。」
安安邁著小短腿跑向李時儉,扁著嘴委屈巴巴地叫了一聲,「爹爹。」
李時儉把這個個小炮仗給接住,把人抱了起來。
安安抱住他的脖子,又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爹爹」,還用腦袋去蹭了蹭李時儉的脖子,可委屈壞了。
李時儉拍了拍安安的小屁股,跟她說道,「以後你娘跟你說的話,你一定要聽,說了不讓你做的事就不要做。」
安安摟住他的脖子,看著張蔓月重複道:「聽娘話。」
張蔓月聽到這個軟綿綿的聲音,哪裡還能氣得起來。
她早就不生氣了,罰安安站牆角,也是為了讓她記住這個教訓,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
她把平平抱起來,走向李時儉,「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之前他回來得挺晚的,今天這麼早就回來,屬實有些反常。
李時儉:「二哥二嫂過來,我回來看看。」
聽到他們過來,他交代好事情,便從府衙過來了。
沒有舅兄過來,自己當做不知道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