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我們也想要買房
張蔓月抱著平平坐下,跟李時儉說道:「今天我跟二哥去看了房,看中了碼頭附近的一間宅子,是個二進宅院,看起來還挺不錯。」
葉明秀十分驚訝,「月月,你又要買房?」
張蔓月:「不是我買房,是二哥二嫂要買房。」
葉明秀更加驚訝了,「什麼,你二哥要買房了?」
張蔓月點了點頭,「是呀,我們已經看好了,也交了定金,明天估計就能定下來。」
葉明秀驚訝不已,他們的速度可真快。
今天看上的,明天就能定下來?
李時儉也抱著安安坐下來,「碼頭的地段不錯,你們住在那裡確實比較方便。」
張良存點頭,「我們也是這樣想的,當初我們沒有想過買什麼房子好,就想著挑便宜的,是三妹提醒了我們,我們才知道買房要看什麼。
今天勞煩三妹陪我們跑了一天,真是辛苦了。」
大人在說小孩聽不懂的話,安安覺得有點無聊,從李時儉的腿上滑下來,跑去找葉明秀,讓她帶自個兒出去玩。
葉明秀禁不住小胖丫頭的鬧騰,抱著她出到外邊去。
平平倒是很安靜,坐在母親的懷裡,一聲都不吭,聽著大人說話,也不知道他是聽懂還是沒有聽懂。
他們說了好一會兒話,翠兒過來找張蔓月,說是飯菜已經做好了。
張蔓月:「二哥二嫂,飯菜已經做好了,咱們邊吃邊聊。」
大家移步去客廳,丫鬟們端著菜上桌,大夥兒坐下來吃飯,李時儉還讓人上了一壺酒。
安安這個小丫頭,不願意吃青菜,每次讓她吃青菜,就跟逼她吃毒藥一般,家裡人拿她沒辦法。
每次張蔓月都會態度強硬,逼著她吃青菜,才能讓她吃下一點。
今天安安還是一如既往,不願意吃青菜,伸出右手臂,想要去到李時儉那邊,讓他喂自己吃飯。
李時儉:「爹爹喂你,你也得吃青菜。」
安安聽見他要喂自己吃青菜,連忙用兩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張蔓月捏了捏她的小肉臉,「捂住嘴巴也沒用,還是得吃青菜。
不吃青菜怎麼長高,難道你要當矮墩墩嗎?
以後平平長高了,你還是這麼矮,短胳膊短腿兒,追都追不上他。」
張蔓月把切碎了的青菜,喂到她的嘴邊,「啊,張嘴。」
安安雖然很不樂意吃,不過還是拿開雙手,張開小嘴巴。
喂她吃了小半碗青菜,安安就不願意吃了,叫嚷著要吃肉。
張蔓月見她今天要吃的青菜量夠了,給她拿了一塊大骨頭讓她啃。
安安拿到肉骨頭,咔嚓咔嚓吃得很香。
平平則是坐在葉明秀的懷裡,喂什麼他就吃什麼,特別乖。
吃過晚飯,時間已經不早了,張良存和王穀雨就告辭了。
到了第二天,他們帶了錢去牙行,跟主人家簽訂契書,那宅子便是他們的了。
按照他們昨天說的,他們隻是付了三分之二的尾款,剩下的三分之一,得到官府過戶才拿給他們。
昨天牙人跟主人家這麼說的時候,主人家是不太願意的。
後來經過牙人的極力遊說,他們還是退了一步,勉強接受了。
都快過年了,他們拿到一筆錢回家過年也是好事。
張良存和王穀雨去那宅子轉了一圈,越看越覺得滿意。
隻不過因為快過年了,他們沒打算這麼快搬過來。
等回家過年的時候,跟家裡人說這個事,挑個黃道吉日,再搬過來。
而且這邊也得先打掃打掃,再添置一點東西,他們把一切都布置好了,再風風光光搬過來。
他們處理好買房子的事,就回家去過年了。
他們買房的事,在親戚間傳開,梁惠娘狠狠心動了。
回家之後,就跟張成棟商量這個事。
他們手上的銀錢也不少,在城裡買一兩間房子,綽綽有餘。
要是能在城裡買房子,就算徹底在城裡安了家,這輩子在城裡站穩腳跟了。
張成棟卻躊躇不已,他也知道這個道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誰不想住進城裡。
若是買了商鋪,以後賃出去,每個月都有銀子進賬,自然是好事。
銀子都壓在箱子底,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又不能生利息。
他們年紀漸漸大了,身子骨也越來越差,還能幹幾年?
隻有用錢生錢,才是生財之道。
每個月都有錢源源不斷流進來,就算日後他們老了,身子不中用了,還是有進項。
隻要有進項,他們就不用擔心老了沒錢花,若是遇上事情,他們也能有錢可用。
可張成棟種了一輩子地,他還是離不開這片土地。
而且孩子大了,得給孩子準備聘禮,給女兒留下嫁妝,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他不知道自家要不要冒這樣大的險。
「你說的確實是條出路,銀子放在箱子裡,是永遠不會自個兒變多的。
要是有個頭疼腦熱,還得往外掏銀子。
咱們攢家底不容易,這麼一大家子,需要花錢的地方多得很。
且不論別的,就說老三的婚事,你不是一直操心老四的婚事,想要娶媳婦兒,咱們總得準備聘禮吧。
還有老四也大了,雖說她跟著師父學醫術,可她的嫁妝也得準備好。
嫁妝準備得豐厚,她在婆家才有底氣。
我跟你年紀都大了,身體一年不如一年,總有生病得花錢的時候。
這人吶,不服老可不行,今年我下地幹活,能明顯感覺到力氣不比去年了。
這些錢投了有回報,自然是好事,但是出現差池,家裡沒錢就算了,要是把孩子的婚事給耽誤了,咱們死都閉不上眼。」
梁惠娘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可她就是不甘心,自己一輩子就這麼被困在村子裡。
見識過外邊的天地,她也想在外邊好好闖一闖。
雖說現在她住在城裡,可那畢竟是別人的產業,不是他們家自個兒的家。
要是能住在自個兒家裡,那才叫心安呢。
「你說的我何嘗不知,不過咱們撿些穩妥周全的,弄些風險低點的,把房子賃出去,咱們年年都有賃金,虧不到哪裡去。
咱們又不用自個兒做生意,做生意有虧有賺,咱們就跟著月月一起幹,以後還是能賺錢的。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咱們看好宅子,就讓月月去看,好好謀劃一番,說不準咱們家以後也能改換門庭。」
老兩口低聲商量一番,最後決定還是試一試,不過得先問問張蔓月的意見,她讓買,他們再買。
現在張蔓月在他們心裡,已經是定海神針般的存在,隻要有她在,大夥兒心裡就有底。
要是遇上沒法決斷的事,去找她準沒錯。
即便他們是長輩,也沒覺得去找張蔓月討主意,有什麼丟人的。
其他人可能覺得跟小輩討主意,會覺得沒面子,他們卻完全沒有這個顧慮。
張蔓月比他們有見識,比他們有本事,不聽她的,他們聽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