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253章 蠱王發威

  「不好!」

  「他們開始過來了!」

  「主子,小心!」

  傀儡們不再維持著一丈遠的距離,玩著嚇人的把戲,開始朝他們逼近。

  曲休收了羅盤,與沉月、寧滬與青鳶都拔出了劍,隨時準備應敵。

  齊司延與李霽亦是神經高度緊繃,隨時準備迎戰。

  江母音沒有怯弱惶恐地往後躲,她注意到阿粟越來越不對勁,身子發顫,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落。

  「阿粟,」江母音擔憂地喚他,「你怎麼樣了?可還撐得住?」

  阿粟隻是發抖,沒有回答江母音。

  他拼盡全力在和體內的力量鬥爭,生怕一開口,那股力量便衝出來了。

  從先前的血瞳鴉衛到現在的傀儡,江母音猜測便是它們引起了阿粟體內的蠱王躁動。

  她當機立斷地做了決定,沉聲道:「阿粟,你先離開林子,去入口的馬車上待著。」

  阿粟一動不動。

  大家有危險,他不能當逃兵。

  江母音接著勸道:「等我們同苗疆人見面談妥了,再去門口接你進來。」

  他們之中沒人懂得控蠱,唯一對這些懂得多些的夜七也不在,隻能先讓阿粟先離開。

  齊司延認可了這個提議,並補充道:「阿音,你陪他回去,待安全了我再來接你們。」

  這群傀儡跟前面明顯不一樣了,他感受到了殺意。

  他不願她留在這冒險。

  為首的曲休已朝靠近的傀儡的出劍,鋒利的劍刺穿傀儡的身體。

  然而沒有用,它們不會受傷,更不會「死」,繼續無所畏懼地朝他們逼近。

  曲休等人將它們刺穿推踹開,它們會「毫髮無損」般再次站起身來攻擊。

  它們沒有武器,卻有最鋒利獠牙與長指甲,面目猙獰開始襲擊,似要將他們撕碎咬裂。

  場面陷入混亂的打鬥。

  齊司延將江母音往身後拉,聲音急切了些:「快走!」

  江母音並不想添亂變成累贅,她很快做出了決定,用力拖拽阿粟:「走,阿粟,你陪我走!」

  阿粟猶如被定在原地似的,不為所動。

  隨著傀儡們的靠近,他體內那股力量感應強烈,越來越躁動難耐。

  那力量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地叫囂,似要去跟這些傀儡「殺」個頭破血流。

  他能感應到,它們是沖著夫人來的。

  他好難受啊……想逃開……

  可逃開了夫人怎麼辦?

  會被它們撕碎的。

  不可以……!

  他決不允許!

  阿粟忽然猛地朝前沖,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似要爆開。

  那就讓他和這些意圖傷害夫人的傀儡一起爆裂死掉!

  他和它們同歸於盡,保護夫人!

  「阿粟——!」

  江母音沒能拽住他。

  齊司延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沉聲道:「冷靜,他不會有事的,我們都會救他。」

  他執劍上前,將她把李霽身側推了推。

  兩個男人目光交匯,立刻達成共識。

  李霽拉住了江母音:「別意氣用事。」

  阿粟抱著必死的決心,沖向傀儡,大喊出聲:「滾開——!」

  「不許傷夫人一根毫毛!」

  不知是否憋了太久,還是拼盡了全力,亦或者是藉助了體內的那股力量。

  他這聲音格外洪亮,好似有層層音浪擴散,氣勢十足。

  那些不怕寒刀鐵劍的傀儡們,似被這看不見的音浪攻擊,一個個抖成篩子。

  它們步伐一緻地後退,隨後匍匐在地。

  滿地都是它們先前恐嚇與打鬥而掉落的殘骸,原本壓根沒有情緒的傀儡們朝阿粟跪拜著,竟發出了惶恐的嘶鳴。

  並不是人聲,也不是自口腔發出來的。

  彷彿它們體內有蟲,一聲聲凄厲的鳴叫。

  曲休等人持劍一愣,有些摸不清楚這是什麼狀況。

  江母音恍然,出聲解釋道:「之前夜七先生便說了,阿粟體內有苗疆蠱王,可號令百蠱,這些傀儡們一定是被蠱蟲操控,它們體內的蠱蟲懼怕阿粟體內的蠱王。」

  「有理,」李霽一派輕鬆地調侃,「你帶著這麼個厲害人物,在苗疆可以橫著走,完全不必慌亂。」

  江母音沒理會李霽的調侃,抓緊時機上前,邊朝阿粟走去,邊鼓勵道:「做得好阿粟,你可尋到掌控體內蠱王的法子了?你能控制它了嗎?」

  原本還在怒視傀儡們的阿粟回神,側頭看向江母音。

  他青澀的面容上全是懵怔,茫然地搖頭。

  而身體的力氣好似被掏空了一般,他全身發軟,根本站不穩。

  江母音伸手去扶他,被齊司延搶了先:「我來吧。」

  遠處樹榦後,藍妙妙瞪大眼眸:「這不可能!」

  她的傀儡蠱竟不聽她使喚了!

  這怎麼可能?!

  江雲裳壓抑著心底的急切,忙詢問道:「怎麼回事妙妙?它們怎麼跪下了?」

  「不知道……」藍妙妙比她更心急,馭蠱的手勢變得快而重。

  隨著她的動作,手腕上的銀鈴叮噹作響。

  下一刻,便見那群人快狠準的投目看過來。

  江雲裳心虛地往藍妙妙身後躲。

  不用專心應對傀儡們帶來的威脅,銀鈴聲一響,曲休與沉月等人非常靈敏地捕捉到了。

  曲休:「樹後有人!」

  齊司延面朝那棵粗壯的大樹,他嘗試探頭,在他的角度,並看不到樹後的人影。

  他揚聲道:「閣下可是苗疆人?我等沒有惡意,無意闖入,求見苗疆主事,還請閣下通傳一聲,行個方便。」

  藍妙妙聽不出他口吻裡的惡意,詫異看向江雲裳,猶疑地問:「雲裳姐姐,你是不是弄錯了,他們應當是來尋族長與阿爸的,不是來找你的。」

  「他們沒有惡意,為何要毀了你的傀儡們?」不給藍妙妙反駁的機會,江雲裳接著委屈道:「妙妙不信我所言?」

  「不是,隻是……」

  「妙妙可是忘了,我剛到苗疆時,渾身的傷?罷了,」江雲裳抽噎道:「這本是我自己的血海深仇,便是你將我視作親姐妹,我也不該麻煩你,我自己去和他們拼了,便是死,也算對得住我的家人了……」

  「別——我信,我當然信你,」藍妙妙忙拉住她,勸解道:「雲裳姐姐莫急,別是這傀儡蠱無用了,我還有旁的蠱,定幫你出這口惡氣!」

  「我藍妙妙的阿姐,才不能白白被人欺負!」

  藍妙妙護短仗義,腦子快速運轉著,思索著接下來該用什麼蠱。

  尚未有答案,注意力便被大的動靜吸引,她循聲瞟了眼,欣喜沖江雲裳道:「族長來了!雲裳姐姐,族長定會替你狠狠收拾他們!」

  齊司延等人亦是被這大的動靜吸引,暫時放下了樹後的人影。

  是一群人的腳步聲,錯亂交疊,透出急切。

  這回明顯來的是活人了。

  遠遠望去,便見一群穿著黑底藍邊的特色服飾的苗疆人大步而來。

  為首的人五十左右的年紀,穿著件及腳踝的大氅,頭纏黑色頭帕,插著猛禽飛鷹的羽毛,手持獸骨權杖,來勢洶洶。

  此人一看便位高權重,即便不是苗疆主事,也定是苗疆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齊司延眼神示意曲休與沉月收劍後退。

  李霽擡步上前,噙著淺淡的笑,率先開口道:「敢問閣下可是苗疆主事?」

  接著他探袖去取身份信物,「我乃大昭珩……」

  然而為首的人根本沒興趣聽他報家門,沉著一張臉,一一環視他們,打斷出聲,問道:「你們誰在控蠱?!」

  他身後的那群苗疆人,俯身查看地上匍匐著的傀儡們,不禁感慨出聲。

  「誰用了傀儡蠱?」

  「還能有誰?咱苗疆會傀儡蠱的沒幾個,敢隨便用傀儡蠱的人那隻有一個!肯定是妙妙!」

  「現在重點是妙妙用了傀儡蠱嗎?現在重點分明是蠱王出現了!」

  「誒,族長,會不會弄錯了啊?」有人上前一步,走至為首男人身側,目光毫不掩飾地嫌棄打量李霽,道:「別說是蠱王了,他們哪像是懂蠱,會馭蠱的樣子啊?」

  他們苗疆素不與外界往來,這制蠱、馭蠱之術從不外傳。

  眼前這群人,一看便是中原人。

  怎麼可能會馭蠱?

  還是蠱王?

  李霽等人在這群苗疆人的對話中,明白了面前這位五十歲左右的為首的男人,正是苗疆的族長。

  李霽手持身份信物與摺扇,朝他微微頷首,虛行了個禮,好脾氣道:「原來閣下便是苗疆族長,失敬失敬。」

  苗疆族長名喚藍岫。

  藍岫一眼便看出李霽絕不是控蠱人,是以沒一點興趣與之交談,目光在其餘人身上打量,再次出聲詢問:「是誰在控蠱?」

  他得到血瞳鴉衛的報信,得知有人身懷苗疆遺失十多載的蠱王。

  隻覺得不可思議,立馬趕來。

  走得近了,見這些傀儡蠱匍匐在地,更確認了蠱王的存在。

  江母音擡手指向半昏狀態,被齊司延攙扶著的阿粟,告知道:「族長是在尋蠱王吧?在他體內。」

  藍岫這才看向奄奄一息,低垂著腦袋的阿粟。

  入目是他捲曲的頭髮,他嘀咕出聲:「怎會是個胡人?」

  他邊說邊上前,摸著阿粟的手腕,眸光驟亮。

  蠱王真的在他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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