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58章 有了夫妻之實

  「還能去哪!」陸氏一心虛,聲音便尖銳起來,「自然是花在侯府上下幾十上百人的吃穿用度上,你平日裡用的葯膳、葯浴全是珍稀藥材,費用不菲!」

  她如遭重創,一手搭在輪椅上,倒打一耙道:「我為侯府操勞了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倒頭來卻換來你的質問,真真叫人失望心寒!」

  齊司延不動如山,淡聲道:「如此,日後便不麻煩二叔母了。」

  聞言,陸氏心裡一咯噔,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這話是何意……?」

  「從前我沒了母親,又未婚配,侯府沒有女主人,是以才勞煩二叔母,」齊司延道:「念在二叔母在我幼時照顧我,為侯府操勞多年,我可以不追究侯府的錢去哪了,可如今我既已成婚,阿音是這侯府的女主人,府中內務當由她操持才是。」

  陸氏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是這般走向,身子晃了晃,俯倚在輪椅上便開始哀嚎哭訴起來:「這江氏是給你下蠱了不成?她一個商賈之女,如何懂得操持侯府內務?這成婚不到三個月,你就這般護著她,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傷透我的心……」

  齊司延面色上沒有半分動搖,反而透著冷意,「此言差矣,我母親離世,十三載有餘,二叔母非我生母,自沒有『有了媳婦忘了娘』一說。」

  陸氏臉上煞白,見齊司延油鹽不進,隻好改從江母音那下手。

  她怒視江母音,惡聲惡氣地問:「你想從我手中接過侯府中饋之責?」

  她眼裡充斥著威脅,大有江母音敢承認便要收拾她的意味。

  江母音沒露出半點仗勢的得意,還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溫吞樣子,在齊司延耳畔弱聲道:「二叔母說得對,我的確不懂得操持侯府內務。」

  陸氏眉目舒展。

  哼,算她還有點眼力見。

  「但我一定努力學,」江母音道:「還請侯爺給我四個月的時間,待侯爺生辰之日,妾身再接過中饋之責,可好?」

  侯府現在隻是個空殼子,她才不接手呢。

  四個月後,齊司延生辰,聖上會賞賜黃金銀兩,屆時她再接手,陸氏討不著一點好。

  齊司延會意,配合得點頭,沖陸氏道:「這四個月,還望二叔母用心教阿音。」

  微頓後叮囑補充道:「二叔母日後莫再動輒責罰阿音,免得傳出去,叫人誤會您狐假虎威,苛責侄媳。」

  語罷招手:「曲休,送二叔母出院。」

  於是陸氏再無說話的機會,被曲休「請」出了青松院。

  江母音望著陸氏的背影,聽著她無能叫嚷的聲音,心情甚好。

  齊司延對妻子的維護與實力,都遠超她的認知。

  真好,他不是什麼任由陸氏魚肉的傀儡。

  江母音如打了場勝仗般地愉悅,含笑詢問齊司延:「想來今天的菜都不合侯爺口味,我再命後廚做幾道如何?」

  齊司延搖頭,突兀地問:「阿音可還覺得委屈?」

  他就這麼自然而然的換了對她的稱呼,她還不太習慣。

  「夫人」有種相敬如賓的距離感,「阿音」更親密無間。

  江母音回道:「侯爺這般信我護我,妾身怎會還覺委屈?」

  「那阿音還要始亂終棄嗎?」

  雪燕和清秋一抖。

  始亂終棄?!

  夫人那夜果然對侯爺……

  發現齊司延又繞回了老問題,江母音後知後覺地回過味來了。

  他去雲鶴觀絕不是為了躲她。

  相反,經過她那夜的「唐突」,他對她有了微妙了改變。

  好似終於接受認可了她「妻子」的身份。

  所以他會去祠堂接她,主動抱她,在陸氏面前護她,改喚她「阿音」,為她忘記那晚的事而不悅生氣。

  能讓他有這麼大的轉變,他們真有了夫妻之實?

  江母音理清了思緒,藏匿著心頭的古怪,回道:「我與侯爺早就完婚,夫妻之間何來始亂終棄之說?」

  他這問題本就站不住腳。

  齊司延神色終於緩和。

  江母音重新在他身側落座,試探地問:「那我喂侯爺吃飯?」

  「嗯。」

  齊司延倒也好哄,說開後,便肯開口接受她餵食了。

  飯後,江母音動身去給他熬藥,離開了主屋。

  後廚。

  江母音親自將早就分裝好劑量的解毒藥材放入藥罐,在一旁盯著熬煮,陷入了深思。

  如果那夜他們真的圓房了,那次日起來,她腫脹的為何隻有嘴唇?

  下身……並無任何不適。

  不過在男女之事上,她活了兩輩子,卻並無經驗。

  前世李承燁百般折磨羞辱她,讓她吃盡苦頭,卻獨獨未曾侵犯佔有她,哪怕後來立她為後,也沒有碰過她。

  她至死都不明白,李承燁對她的恨意,到底從何而來。

  就因為她左肩處的蓮花刺青?

  不過都不重要了,今生這些都是江雲裳要思索的問題。

  江母音倒也沒有為是否圓房而糾結太久。

  她自決定嫁給齊司延,便做好了準備,要不是他身子原因,這大概是新婚夜便會發生的事。

  隻是沒料到會是她主動又毫無記憶的情況下發生。

  圓房了亦有圓房的好處,要收拾陸氏來得更方便了。

  房門緊閉的屋內,曲休「送」走陸氏後折返。

  曲休問道:「侯爺這是不打算觀望了?」

  齊司延輕「嗯」。

  他先前忙著尋覓解毒之法,和聯絡父親生前的死忠部下,一直韜光養晦,又以為娶的仍是江雲裳,想放任陸氏與江雲裳狗咬狗,是以才沒收拾陸氏。

  曲休略顯擔憂的問:「若是夫人日後知曉,侯爺今日這般維護她為她出頭,隻是為了刺激陸氏,揪出指使她投毒的人,會不會生侯爺的氣?」

  「怎會?」齊司延掀了掀眼皮,難得認真且有耐心的解釋道:「我借著這個由頭對陸氏出手不假,可我為阿音出頭,護她同樣是真,這二者並不衝突。」

  若今日換做是江雲裳,便是被陸氏關個十天十夜,他隻會不聞不問。

  齊司延又道:「阿音這般喜歡我,本侯自不會辜負她。」

  曲休反覆擡眼低眼,有句話卡在了喉嚨裡。

  ……分明是侯爺這般喜歡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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