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191章 侯爺與三爺會面

  李彥成蹙眉冷眼,滿目質疑,怒道:「胡鬧,誰借你膽子,敢拿你母後來玩鬧?!」

  「兒臣沒有!」李昀璟神色倔強,半點不怵,堅持道:「兒臣一直珍藏著母後的畫像,母後的容貌一直刻在兒臣腦海,那江氏就是生了一張和母後一模一樣的臉!」

  「父皇,」他暗示出聲道:「那江家小兒和其姐江氏沒有半分相似,江氏會不會壓根不是江家女,否則江家三口為何要散布謠言,構陷親生女兒?」

  他不能直言江母音的身世,那會牽扯出他私自出宮,和許清背地裡商議隱瞞,知曉江家犯了欺君之罪卻不揭發等等。

  這時一旁的曹學良忽地上前俯身行禮:「皇上,老奴可為太子殿下作證,太子殿下所言屬實。」

  李昀璟訝然看向曹學良,意外他會出聲幫腔自己。

  李彥成掃向曹學良,沉聲問:「你與這事又有何關?你也見著那江家小兒的畫了?」

  曹學良搖頭,回道:「皇上,老奴見到的不是畫,是侯夫人本人啊。」

  他提醒道:「定寧侯初初病癒,皇上命老奴去定寧侯府宣旨那回,老奴瞧見了侯夫人容貌,誠如太子殿下所言……和先皇後如出一轍啊。」

  似是知曉李彥成接下來一定會質疑,他一臉無辜地表示道:「老奴亦大為震撼,因其是定寧侯之妻,不敢妄議,也同皇上提過幾回,但見皇上興緻缺缺,遂不敢再多言。」

  說起來他那日也不過是粗略地瞥了一眼,之後也沒機會再見。

  他覺得江氏同先皇後相像,卻沒懷疑過其身世,畢竟宮中不是沒有「贗品」。

  若江氏不是定寧侯之妻,他一定早向李彥成挑明了,左右不過是後宮多個小主的事。

  但其是定寧侯之妻,情勢就有些複雜,一不小心,他挑起的是君臣矛盾,這個責他擔待不起。

  因此,他隻是委婉提了幾嘴,皇上沒說要見,他便不再提了。

  直至今日,太子又提起。

  李彥成沉默許久後,方才沖李昀璟問道:「畫呢?」

  李昀璟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回道:「在東宮,兒臣這便命人去取。」

  李彥成頷首。

  李昀璟身邊的宮人按他吩咐回東宮取畫。

  等待的間隙,李彥成一言不發。

  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李彥成想起了很多事,李昀璟的話像是一根線,將許多齊司延和李霽古怪的言行都串聯在了一起。

  他對他們過往的諸多言行,有了全新的解讀。

  毋庸置疑,李霽從很早之前,便在騙他。

  他想起了被許清數次提醒的,齊司延、江氏與李霽在城東的琴坊會面的那一次。

  李霽見過了江氏,卻未在他面前提起分毫。

  他細一琢磨,便發現李霽從很早,便隱有維護江氏之意。

  在他初次提出,要貶妻為妾,為齊司延再娶貴女入門時,一向不幹預他任何決定的李霽卻勸阻了他,為江氏爭取到了「平妻」。

  在那次琴坊的會面過後,齊司延忽然入宮,扯了一番命理玄妙之術的言辭,不僅攔住了他要為他娶貴女的聖旨,也堵住了他要召見江氏的想法。

  齊司延和李霽在兩相配合,阻止他見江氏。

  甚至為了永絕後患,直接「和離」離開了汴京?

  可他們為何要如此處心積慮?

  齊司延尚好理解,他或許是因為聽到了什麼風聲,又因為進宮那日見過了瑜貴妃和婕妃,而心生顧慮。

  可李霽為何要幫他們?

  這與其行事作風不符,畢竟婕妃便是李霽先瞧見,領到他面前的。

  李霽這般給江氏打掩護,隻有一個可能……

  難道……江氏便是他遺失多年的女兒?

  這不是不可能!

  當年李承燁擄走他與令儀的女兒,在其黨羽死士的掩護下,一路南下逃亡。

  最終蹤跡便是消失在某南邊的懸崖峭壁。

  而江家來自江南,江氏若非江家所生,很可能就是他與令儀的女兒。

  他曾應允過令儀,一定會找回他們的女兒。

  李彥成激動的思緒在看到宮人取回來的畫後,難以自抑。

  他抓畫的手指用力到發白,剋制著語調,沖李昀璟道:「你確定,這畫裡的人真的是江氏?」

  李昀璟下意識的點頭,隨即反應過來不對,又忙補充了一句:「這是江家小兒的畫,他曾說畫中人便是他阿姐。」

  有關江氏的一切,隻能藉由江正耀的嘴說出來,否則就會暴露他早見過江氏,知曉其身世的事。

  這時曹學良激動出聲道:「是,這正是侯夫人啊皇上。」

  李彥成沉默不語地看著畫。

  殿內再次陷入死寂,卻無人敢出聲。

  不確定到底過去了多久,李彥成出奇冷靜的朝李昀璟擺擺手,沒對江母音的事做任何的表態與回應,一開口語調都稀鬆平常,道:「你退下吧。」

  李昀璟有些摸不著頭腦,壯著膽子出聲詢問了句:「父皇可要召江氏入宮?」

  李彥成自畫裡擡首,眸光森冷地望向李昀璟,要笑不笑,故意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宮中也不是沒有同你母後相似的女子,也並非所有與你母後相似的女子,朕都要收入後宮。」

  「太子可是忘了,這江氏是定寧侯之妻?」

  他允了齊司延和江氏和離之事,並未昭告公示。

  他是信了齊司延的話,讓其以陪妻南下尋醫散心之名,去查許昌安貪污撫州賑災庫銀一事。

  現在看來,齊司延當是借查案為由,帶江氏離開汴京。

  而李昀璟捅破這件事,其目的或者說是許清的目的又什麼?

  李昀璟到底年幼,就算有遠超同齡人的成熟,也不可能有李彥成這般多的彎彎繞繞。

  見李彥成似乎無心「見」江母音了,沉不住地出聲道:「可是父皇,那江氏同母後不止是相似而已,兒臣以為,江氏根本不是江家女!」

  「江氏不是江家女?」李彥成笑了,耐人尋味地問道:「那太子以為,江氏會是誰的女兒啊?」

  李昀璟噎住了。

  十六年前宮變,先帝一雙兒女南下逃亡。

  那時他還未出生。

  而若非母後生辰那日,他聽到父皇酒後發言,他也不會知道江氏其實是父皇的女兒,畢竟此事連他舅舅都不知曉。

  他如果告知真相,不僅要承認先前聯合舅舅一道隱瞞的欺君之罪,還要抖露他偷聽的事。

  李昀璟兀自糾結了一番,權衡利弊後,回道:「她會不會是先帝遺孤?」

  他不能讓其知道,自己知道江母音的身世。

  但隻要點明她是「先帝遺孤」,父皇自該明白她是誰。

  李彥成眯了眯眼,壓迫感十足地問:「太子有何證據?」

  「兒臣……」李昀璟垂首:「隻是猜測。」

  李彥成眸光發冷的掃視他的腦袋,「此事茲事體大,牽涉甚廣,朕自會調查一番再做決策,太子若無其餘證據呈上,那便退下吧。」

  李昀璟琢磨不透李彥成的想法,隻得退下。

  他原以為按那日聽到父皇對母後的表述,在聽聞他所說後,定會大喜過望,著手接江母音入宮。

  可父皇反應如此平淡。

  到底哪一面的父皇,才是真的?

  直到李昀璟退出了殿內,李彥成才大發雷霆。

  他將手中的畫狠狠扔在桌案上,冷笑怒罵出聲:「好啊,一個兩個,都在算計朕,好啊,好得很啊!」

  他先前還隻理出了李霽的欺瞞忤逆,在看到手中的畫後,發覺連李昀璟也在算計。

  這畫分明剛作成不久,用的是東宮才有的「龍香墨」。

  即便有刻意去改變下筆作畫的習慣,他依舊能看出,這是李昀璟所畫。

  壓根不可能是先前在刑部關押許久,現在已被流放的江家小兒所畫!

  李昀璟是故意透露江氏的身世給他的!

  這是他的主意,還是許清的主意?

  曹學良任由李彥成撒完火,方才上前請示道:「皇上,可要召珩王入宮?」

  每每這個時候,皇上都會召珩王會面,一探究竟。

  何況,珩王離京在即。

  「不,」李彥成眼底有狠厲,「你先替朕去尋一個人。」

  次日傍晚,齊司延同曲休一路策馬,抵達濰城。

  如他所料,這的確是誘他出面的局。

  無需他去尋覓裴濤,他剛剛抵達,便有人迎上來,道:「二位,我家主子有請。」

  齊司延自馬背俯視:「你家主子是何人?」

  「泉郡,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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