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49章 纏綿的吻

  齊司延面無表情,毫無反應。

  江母音隻當他沒聽見,起身朝他走去,似往常那般俯身湊到他耳畔。

  酒意下,忽然的起身蹲身讓她頭暈目眩,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環住齊司延的脖頸,以免摔倒,模糊重疊的視野裡,她憑感覺習慣貼近他的耳朵,呢喃重複:「侯爺,我們生個女兒,可好?」

  說話間,她的唇若有似無地觸碰著他的耳垂,像是落下一個個淺淡纏綿的吻。

  齊司延眸色深了幾許,伸手嘗試拉開她。

  雪燕沒忍住瞅了一眼,隻覺得齊司延俊臉陰沉,隱有慍色,忙上前去扶江母音,沖他大聲解釋喊道:「侯爺,夫人不勝酒力,已經醉了,奴婢扶夫人回床榻躺躺,不耽擱侯爺吃飯!」

  語罷低聲哄勸江母音:「夫人,你醉了,雪燕扶你去歇息吧!」

  清秋亦隨之上前來攙扶,可江母音滿心滿眼都是,齊司延還沒給她回答。

  沒有聽到回答,她不走。

  一番拉扯,她索性跌坐到他懷裡,環住他脖頸,仰頭看他,固執地重複問道:「侯爺,我們生個女兒,可好?」

  雪燕和清秋一顫,窘迫得面面相覷。

  如今江母音整個人都窩入齊司延懷裡,她們繼續拉扯,難免要碰觸齊司延。

  她們繼續拉扯不是,鬆手也不是。

  救命——!

  夫人喝酒後,也太肆意大膽了吧!

  齊司延垂首,她一雙杏眸濕漉漉的,似含了一汪春泉。

  短暫地對視,在大家都以為他會再次伸手推開江母音時,齊司延一手攬住她的纖腰,一手護住她的後背,讓她能安穩地坐在自己懷裡,繼而沉聲吩咐道:「曲休,推本侯進去。」

  曲休應聲上前,神色也很微妙。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侯爺會在輪椅上抱人,還讓他推輪椅的一天。

  原本以為的溫馨晚餐怎麼忽然變成了……咳——生孩子?

  雪燕和清秋尷尬又憂心地跟上。

  等到了床邊,齊司延垂首,沖懷裡滿身酒氣執拗的人道:「夫人不妨去床上躺著,我們慢慢說。」

  曲休、清秋、雪燕:……!

  這又是什麼虎狼之詞?

  但有了齊司延這句話,江母音終於肯從他身上下來,雪燕和清秋趕忙上前攙扶,終是將她扶到了床榻上。

  可江母音不肯躺下,仍舊伸手拽著齊司延的衣擺。

  齊司延任由她拽著,出聲吩咐道:「你們下去吧,我陪陪她。」

  雪燕原本有些遲疑,但見江母音直直盯著齊司延,一眼不挪,隻好和清秋一起退下了。

  隨著關門聲響起,屋內隻剩下他們兩人。

  江母音一手撐床坐著,一手搭在齊司延的大腿上,固執地又重複地問了一遍。

  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她隻能單一的思索問題。

  在得到他答覆之前,無法進行下一步。

  齊司延隻是目不轉睛地望著她,眸色複雜,有審視有打量。

  ……她現在有幾分醉意?

  ……酒醒後又能記得幾分?

  思緒起伏,他謹慎地沒給出任何回應,維持著耳目不聰的形象。

  江母音便順著他的腿,上半身又爬到他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借力,仰著頭看他,秀眉微蹙,終於換了個問題:「侯爺一直不回答,是不願意嗎?」

  不願意就算了,等他病好了,她就與他和離回到江南。

  她可以再尋個貌美性好的男子,生個漂亮的女兒。

  齊司延不答反問:「夫人為何想和我生女兒?」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些誘哄的意味,想聽她坦露心聲。

  她默默對他好,為他謀劃、解毒、對付陸氏,她對他的愛意滲透在方方面面,卻從未直白的在嘴上說明過。

  「為何……?」江母音不勝酒力地歪了歪頭,認真思索了片刻,伸手撫上他的眉眼,「你是我的夫君,你生得好看,你幫我撐腰,你記得我生辰,你……和我一樣。」

  他們都失去了父母,都隻有想吸血的家人。

  他們中過同一種毒,有相似的無助。

  他也會對孩子好的吧,他們的女兒一定能在愛裡長大。

  視野裡,他墨色的眸如黑色的漩渦,吸引著她湊近,再湊近。

  隨後她似是被蠱惑了一般,吻上他的唇。

  今夜便和他生個女兒。

  齊司延身子一僵,唇上溫軟濕潤的觸覺,帶著些淡淡的桃花釀的香氣,誘著他細細品嘗一番。

  下一瞬,在理智崩塌前,他雙手按住她的雙肩,推開了她,啞聲道:「……現在不可以。」

  不該在她神志不清的時候,這樣稀裡糊塗地欺負她。

  江母音睫毛輕顫,瀲灧的眸光裡全是困惑與無辜。

  她下意識地舔了下唇,似是在回味剛剛的那個吻。

  齊司延呼吸一滯,目光灼熱起來。

  ……她從哪學的這些個勾人的手段?

  江母音順著他的話思考,好似忽然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道:「噢,是的,侯爺身子不行,現在生不了。」

  得到了個肯定的答案,她的念想驟然消散了。

  不執著於生女兒後,隻覺得大腦昏沉,睡意來襲,她從他身上離開,往床榻上移去。

  江母音的話與空落落的懷抱讓齊司延的理智徹底崩塌,他自輪椅起身,將她壓在床榻上,俯身用力吻上她的唇。

  「唔……」

  她嗚咽出聲,他順勢侵入,與她唇舌糾纏。

  他品嘗著她唇舌間的酒氣,隻道這桃花釀著實醉人。

  江母音早就神志不清,此刻被吻得七葷八素,渾身沒有半點力道,隻覺得自己好似貼到了個巨大的暖爐。

  不知過了多久,在她快不能呼吸時,他終於離開了她的唇,灼熱的身子抵住她,啞聲問道:「本侯行不行?」

  江母音雙唇紅腫,急促地換氣喘息,一雙眼霧蒙蒙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齊司延陡生懊惱,傾身又吻了吻她。

  隻是這一回動作輕柔,淺嘗即止,更像是安撫。

  他將她攬入懷抱,「是我不好,我不該趁人之危欺負你。」

  他下巴輕輕磨蹭著她的發頂,又低聲哄道:「好阿音,不哭可好?」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