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221章 我們該出手了

  趙氏、方氏費盡口舌,才將薛梓玥從床底哄出來。

  她魂不守舍,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喃喃自語:「不要,不要。」

  兩位夫人心疼地圍著她,繼續安撫低哄。

  這時王義濡折返,再次回到廂房。

  方氏忙對王義濡招手:「義濡你快來瞧瞧,梓玥遭罪受苦了。」

  趙氏試圖去掰開薛梓玥掐著自己脖子的雙手,分散她的注意力道:「梓玥,義濡來看你了,你不是一直想嫁給他嗎?義濡來提親了……」

  剛鎮定不過一瞬的薛梓玥,又好似見了鬼一般,再次躲回了床底。

  趙氏半是不解,半是憂心王義濡見狀會心生退意,恨鐵不成鋼道:「是你心心念念的義濡啊,你怕誰也不該怕他,他不會傷害你的,你躲什麼?」

  王義濡大步邁過去,朝趙氏行禮:「許是人多,梓玥才怕,伯父已允了我和梓玥的婚事,伯母能否允我和梓玥單獨待一會?」

  聽聞薛茂民已允了兩人婚事,趙氏歡欣不已,連忙點頭應下。

  江母音同秦瑾煙不得不隨之離開屋子,餘光瞟過床榻底下的薛梓玥。

  這個角度隻能看到她的腿和腳,隱隱約約的發著顫。

  趙氏說得對,薛梓玥很怕王義濡。

  薛梓玥情況特殊,薛家也就不糾結那些條條框框的禮節,收下了聘禮,隻盼著兩人快速低調完婚。

  出了薛府,方氏便同秦瑾煙、江母音分別。

  她來時高高興興,走時雖如願以償,卻滿臉惆悵。

  江母音和秦瑾煙回了「流光坊」。

  一關上鋪門,秦瑾煙便道:「看來兩年前是薛家左右欺瞞,王、崔兩家才對和薛梓玥的親事,說辭不一。」

  「嗯,」江母音認可道:「估摸著是王家在計劃讓崔老爺幫忙說親,而薛茂民卻與你舅母黃氏私下為薛梓玥同崔信定了親,瞞著王家。」

  秦瑾煙道出心中存疑:「方氏是不知情,但王義濡不可能不知情吧?」

  江母音從袖口拿出了那些從薛梓玥廂房裡帶出來的書信:「答案或許在這些信裡。」

  今日薛府的狀況,稱得上「混亂」,大家心思都隨著薛梓玥跑,江母音和秦瑾煙便沒有半點存在感。

  但凡薛梓玥是個清醒的狀態,這些書信別說帶走,她怕是連看一眼的機會都難。

  秦瑾煙湊近,一垂首便感慨出聲:「看來薛梓玥是真的神志不清,不識人了,才會去毀壞這些對她而言應當寶貴的書信。」

  好幾封都被捏皺,劃裂開來。

  若是她們今日晚些入她房裡,這些信應當全毀了。

  江母音卻耐人尋味地出聲:「我倒覺得這是她相對清醒下做出來的事。」

  「為何這般說?」

  「你不覺得薛梓玥在面對王義濡時,才沒有那麼木訥空洞,像行屍走肉嗎?」

  秦瑾煙回憶了下薛梓玥的反應:「她似乎很怕王義濡。」

  「她的恐懼是真的,」江母音猜測道:「要麼兩情相悅是假的,要麼薛梓玥中毒和王義濡脫不了幹係。」

  在她看來,薛梓玥今日對王義濡的反應,就像是一個受害者,面對曾經施暴的兇手。

  她為何一直掐著自己的脖子,喊著「救命」和「不要」?

  難道王義濡曾試圖掐死她?

  江母音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去閱覽手中的信。

  不愧是高中的進士,王義濡肚中有墨,文采斐然。

  信裡字字句句都能看出對薛梓玥的一往情深。

  這裡隻有王義濡寫給薛梓玥的信,從遣詞造句來看,薛梓玥當是有來有往地給他回信過的。

  那麼他們兩情相悅是真。

  不久後,江母音翻到最後一封,此封信相對較短,少了柔情蜜意的閑談,短短數語都是在安撫薛梓玥,不必憂心,他不會讓她嫁給崔信,最後一句話是邀她一道去面見崔關禾,說其德高望重,由他去說親,薛茂民會同意他們的親事。

  江母音和秦瑾煙幾乎同時閱覽完,看完最後一句話,默契擡眼對視,在彼此眼裡看到相同的解讀。

  秦瑾煙驚呼:「是他?!」

  「十有八九,」江母音道:「可惜這信件未留有日期,否則隻要確認薛梓玥『中毒』那日便是王義濡約她去見崔老爺子的那日即可。」

  說到這,她冒出了新的思路:「或者,我們隻需要確認崔老爺子『中風』和薛梓玥『中毒』是同一日。」

  「有理,」秦瑾煙很是贊同,又有些憂心:「今日我們一道去了薛家,知曉了薛梓玥失了神志的事,王義濡會不會對我們下手?」

  「我覺得不會,」江母音分析道:「王義濡早就知道薛梓玥的情況,卻沒阻止方氏帶我們登門,說明他本就沒提防過我們,他既不知道你是崔老爺的外孫女,更不知道我在調查尋找班若,我們和他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何況想瞞著薛梓玥病情的是薛家,而他是巴不得大家知道他不計較薛梓玥的情況,來展現他的深情,這樣就沒人會覺得薛梓玥的意外是他造成的。」

  如果他真的想低調成婚,便不會如此聲勢浩大地去提親。

  他就是想讓蘭城的百姓知道,他要迎娶薛梓玥。

  「何況我們又不會坐以待斃,」江母音繼續給秦瑾煙下顆定心丸:「既已知道來龍去脈,我們也該出手了。」

  秦瑾煙懸著一顆心,急切道:「我們如何做?」

  江母音沉聲:「待沉月從薛府回來後再說。」

  沉月一直到深夜,過了子時才回來。

  江母音今夜沒回客棧,一直在秦瑾煙這等著。

  沉月將王義濡和薛茂民在書房的談話一五一十地轉述了一遍。

  江母音聽完,毫不意外,也將所有得到的碎片信息串聯起來。

  難怪王義濡會說崔關禾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難怪他高調去提親,卻又說要一切從簡的完婚,帶薛梓玥去汴京求醫。

  他這次告假回蘭城,是來替他兩年前的所作所為掃尾來了。

  兩年前意外剛發生,他若動手,會惹人生疑。

  如今他留任汴京,站穩了腳跟,回來挑起薛、崔兩家的仇恨,讓薛茂民出面收拾崔家,而他將知道內情的薛梓玥帶離蘭城。

  這應該就是王義濡的計劃了。

  薛茂民是不義,但王義濡亦不是什麼好人。

  「這不可能,」秦瑾煙揚聲維護崔關禾,「我外祖父為人正直,便是任職禮部左侍郎時,也不曾徇私,怎可能回蘭城養老了還要洩題?何況他都離任了,又不在汴京,怎麼可能拿得到鄉試考題?」

  沉月從衣襟處掏出一張信箋遞過去:「這便是王義濡今日交給薛茂民的證據。」

  她在薛府埋伏至子時,就是為了盜取這張證據。

  江母音不識得崔關禾的筆跡,隻是在研究信箋與墨水的材質,看能否看出些端倪。

  而秦瑾煙面色緊繃地看著,良久後篤定道:「這是仿的,絕非我外祖父的真跡!」

  語罷,她想起什麼似的,一邊轉身擡步走,一邊道:「我與齊明宏訂婚時,外祖父給我寫了一封信,我一直留著,帶來了蘭城,我這就去拿來,你們一對比便知!」

  那信裡諸多關懷與祝語,還告訴她,若是婚後遇著難處,別忘了還有他這個外祖父。

  便是因為這一句話,她才會拿著信,帶是齊維航來蘭城投奔他。

  哪知疼愛她的外祖父已遭了毒手,如今還要被人潑髒水,毀掉晚節清譽!

  秦瑾煙迅速取了書信回來,因為替崔關禾委屈、憤怒,她的手一直氣得發顫。

  王義濡仿得用心,但同秦瑾煙的書信一對比,還是能看出差別的。

  至此,江母音摸清楚了王義濡的計劃,便也有了應對的計策。

  她將信箋歸還沉月,囑咐道:「放回原處。」

  又將從薛梓玥那拿走的信件交給沉月:「放回薛梓玥房裡。」

  這畢竟是薛梓玥的私有物,她沒資格佔有。

  不過她還是留下最後一封,用來對付王義濡。

  待收拾了他,她一定親自登門還通道歉。

  接著江母音又吩咐一直盯梢著陳郎中的青鳶:「以王義濡的名義把陳郎中綁了,告訴他,隻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然後她看向秦瑾煙,溫聲道:「去睡一會吧,天一亮,我們去崔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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