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139章 你不要亂吃醋

  李霽分析推測:「齊司延?」

  「應當不是,」江母音搖頭,「他若是要派人跟著我,直說便是,被發現了也不至於逃竄離開。」

  避免又造成什麼誤會,她晚點問一問他,同他確認也可。

  李霽繼續推測:「沖你那朋友去的?」

  江母音繼續搖頭,「應當不是。」

  李霽面色越發凝重,道:「你戴好帷帽,早些回侯府吧,本王會派人搜查全城的醫館、郎中,看有沒有接診過癥狀相似的患者,查出什麼了,再知會你。」

  江母音亦覺得這是個好法子,但以她和李霽之間的交情,又不好如此麻煩他,便含蓄地回了句:「會否太興師動眾?」

  李霽沉寂許久的摺扇,終是在這一刻落在了江母音的頭上,完全是斥責小輩的口吻,「不興師動眾,你小命難保。」

  江母音下意識地側頭躲了躲,「王爺何出此言?」

  除掉江家,她自認在汴京,沒有仇人。

  而現在的江家,早被江興德的青雲夢,揮霍得差不多了。

  陳蓉瘋了,江正耀在東宮闖禍不受待見,江興德無人可仰仗,自顧不暇,哪還有安排人手在侯府盯梢她的能耐?

  李霽擰眉:「你最好祈禱能在全城的醫館尋到這麼個人,否則……」

  「否則?」

  「盯上你的人,可能是宮裡那一位。」

  江母音面色驟變:「這如何可能?」

  李霽沒有多言,隻是嘆息道:「但願不可能吧。」

  其實他上回因給齊司延定平妻人選的事入宮時,便感受到了,李彥成不知為何,對江母音甚感興趣。

  但這又隻是他的推斷,尚無根據,他太篤定地說,怕是要嚇得江母音寢食難安。

  李霽叮囑道:「你近期還是不要出府了。」

  江母音點頭,糾結了一會,還是開口問道:「敢問王爺,我……真的是先帝的女兒嗎?」

  「那不然?」李霽沒好氣道:「你若是皇兄的女兒,我早領你進宮認父當公主去了,怎會千方百計避免皇兄召見你?」

  「先帝同先皇後生下你時,本王已有十一歲,還能記錯?」

  「你出生時左肩有胎記,先皇後憂心你一個女兒家,有這胎記不好看,故才命刺青師,將這胎記改成蓮花的圖案。」

  「本王記得清清楚楚,你如何不是先帝的孩子?」

  江母音不語。

  齊司延同她說的那些,她自不可能告知李霽。

  李霽提醒道:「你初初失蹤那幾年,皇兄可是下過追殺令的,你若不是先帝的女兒,皇兄何必追殺你?」

  他語重心長道:「總歸你要是在意自己的腦袋,就別往皇兄跟前湊。」

  江母音點點頭,起身告辭。

  李霽和齊司延的說法,截然相反。

  真相如何,大抵隻有李彥成本人才知道。

  這個代價,她是賭不起的。

  好在,她也沒那麼想知道真相。

  江母音回到侯府,將近酉時,一邁入青松院,守院門的丫鬟便上前稟告道:「夫人,侯爺今日申時就回府了,說要是夫人回得早,便請夫人去書房一趟。」

  江母音表示瞭然的頷首,領著封弋往齊司延書房走去。

  一進書房,齊司延同曲休的目光非常一緻地,先看江母音,繼而落在封弋身上。

  「侯爺,」江母音介紹道:「這位是我朋友,封弋,他暫無去處,我想留他在侯府小住。」

  封弋垂眸,瞟了姜雲音一眼,似是對她的說辭不太贊同。

  齊司延起身走至江母音身前,自然地牽住她的手,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不著痕迹將與她並排而立的人,從封弋變成了自己。

  他噙著淺淡的笑,看向封弋,毫不掩飾打量的目光,淡聲道:「阿音的朋友便是本侯的朋友,侯府上下皆會歡迎,封公子不必拘束,且安心住下。」

  封弋敷衍地抱了抱拳,不多言語。

  書房內的氣氛,莫名有些許緊張。

  齊司延摩挲著江母音的手,唇邊的笑容不散,又看似隨意地問:「不知封公子和阿音是何時相識的?怎地從未聽阿音提起過?」

  江母音率先出聲回答道:「初八,我去雲鶴觀那日,在玄渺峰山腳,遇見了封弋,他當時受了傷,是我將他送到醫館的。」

  「哦?」齊司延墨眸裡有層層疊疊的情緒,「雲鶴觀乃祈福聖地,往來都是虔誠的香客,不知封公子因何受傷,傷可好些了?」

  封弋面無表情,惜字如金:「挺好。」

  齊司延斂了笑,書房的氣氛莫名的劍拔弩張起來。

  江母音在心底嘆了口氣,在不歡而散之前,忙出聲道:「清秋,你領封弋去逛逛侯府,讓他挑間他滿意的客房。」

  她雖和封弋稱不上多熟稔,但對他的脾性是有一定了解的。

  上輩子,他後來雖投誠了李承燁,替李承燁做事,在李承燁面前,也是半點沒卑躬屈膝過。

  封弋不耐蹙眉:「不挑,離你屋最近即可。」

  齊司延掀了掀眼皮,一旁的曲休已經是非常警備的狀態。

  江母音更了解身邊的這個男人,回握住他的手,正要解釋安撫,面前的封弋卻語不驚人死不休。

  封弋:「離得近,才好保護你。」

  齊司延輕笑了聲,剛張嘴便被江母音死死抱住了胳膊。

  她瞪了封弋一眼,急聲道:「你先出去!」

  再放任他在齊司延面前「大放厥詞」,簡直不敢想,一會書房會是什麼火爆場面。

  好在封弋沒有再多言,轉身走得乾脆果斷。

  曲休等人也依次退下,書房便隻剩下了江母音與齊司延。

  齊司延眯了眯眼,似笑非笑道:「阿音可是嫌我命長,故意領個眼中隻有你的男人登門,好氣死我?」

  「他不能留在侯……」

  下半句被江母音堵住。

  她墊腳主動吻住了他,是他慣用的以吻封緘。

  齊司延很享用她的主動獻吻,快要迸發的怒火散了大半,但依舊堅守自己的原則。

  在她離開他的唇時,他語氣稍緩:「美人計也不行,他不能……」

  江母音如法炮製,吻完後,環住他的脖頸,軟聲道:「侯爺先聽我說完再做決定不遲。」

  「可他……」

  江母音再次啄了啄他的嘴,嬌聲道:「先聽妾身說完嘛。」

  齊司延認輸,環住她的腰,眼底是無奈與縱容,冷哼道:「行,且先聽你如何說。」

  「我曾在夢裡見過封弋,他身手了得,是一等一的高手,殺人於無形,因被大昭境內通緝,而去了泉郡,投奔了李承燁,後成為李承燁的利刃,替其殺了不殺人。」

  「初八那日,我在玄渺峰山腳,見他渾身是傷,命在旦夕,我一眼便認出了他。」

  「此等成為高手『恩人』的好時機,我自要好好把握。」

  「他並非眼中隻有我,隻是我救了他,所以他保護我。」

  「而他說話方式,又與常人不同,因此才惹得侯爺誤會了。」

  齊司延質疑出聲:「今日離初八,不過短短半月,他之前若真渾身是傷,命在旦夕,如何能半月就好?」

  「是,我將他送去醫館時,那郎中也說,他渾身都是瘮人的血窟窿,恐熬不過半月,」江母音如實以告:「大抵是我及時餵了他一顆靜息丸,又在城西買了小屋,雇了郎中時刻照顧,加之他自己本身底子好,想必也懂得運功調理,所以才好得這般快。」

  齊司延的眸光沉了又沉,呼吸重了重。

  環住她腰的雙臂如烙鐵,將她往自己懷裡拉,語速極緩,近乎咬牙切齒,道:「阿音的意思是,你不僅將我給你的靜息丸,餵了他,這半個月,還在城西為他置宅,雇郎中照顧他?」

  「那阿音呢?」他聲音越發的輕,「可有不時,親自前往,照顧他?」

  也像之前給他熬藥,喂他那般照顧那個男人?

  所以那個男人,當著他這個夫君的面,都敢眼裡隻有她一人?

  用不著那個男人住在侯府來氣他了。

  此時此刻,他已經要被氣死。

  「當然沒有,」江母音連聲否認,「我不過才去看了他三回……」

  「半個月看三回?」齊司延後槽牙快咬碎,「仍嫌不夠,還要將他領回侯府?」

  江母音感受到他快要爆發的情緒,再次墊腳親了親他。

  齊司延氣得不行,不想又敗在她的美人計裡,別過頭避開。

  於是江母音的吻落在他的側臉。

  她無語地望著他彆扭緊繃的側臉,嗔道:「你不要亂吃醋,好不好?」

  「到底能不能先聽我說完?」

  齊司延生怕自己認輸,一眼不看她。

  「我要留他在侯府是因為……」

  齊司延口吻生硬打斷道:「他不能留在侯府。」

  他從不是什麼大度的男人。

  與她相關的一切,他更是小氣得很。

  江母音頭一次見齊司延這般油鹽不進,一時來了脾氣,故意道:「行,那我現在就回江南!」

  齊司延氣得心口絞痛,雙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半點不肯松。

  在近乎吐血的邊緣,壓抑著情緒,又硬邦邦道:「……好,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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