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286章 你是朕的公主

  婕妃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這樣的原因被打入冷宮。

  她淚流滿面,苦苦哀求,可李彥成不看她一眼。

  她被宮人毫不憐惜地硬拽出了暖閣。

  沒了婕妃,李彥成也屏退了其餘宮女,隻留著曹學良侍候。

  暖閣瞬間安靜也寬敞了。

  鬧了這麼一出,他也從江母音容貌的衝擊下緩神。

  他看向江母音,溫聲道:「朕為何要見你,想必珩王與定寧侯都同你說過了吧。」

  江母音頷首:「是的,皇上。」

  哪怕已是鐵闆釘釘的事實,李彥成還是謹慎地開口問道:「你左肩可有蓮花刺青?」

  江母音繼續點了點頭,如實回道:「自有記憶起臣婦左肩便有蓮花刺青,隻是一年半之前,被江興德的女兒江雲裳找刺青師換成了動物圖騰。」

  「她為何要這樣做?」

  「臣婦不知。」

  見她這副低眉垂首的模樣,李彥成不再追問。

  自知曉她應該是自己的女兒後,他去調查了江家。

  清楚的知曉,江興德原本還有一親生女兒,甚是疼寵,而江母音在江家沒甚存在感。

  若非江雲裳一年半以前,出了意外,當初他賜婚後,嫁給齊司延的不會是江母音。

  再聯想起,江興德一家先前在汴京散布謠言,毀其名聲,緻其小產一事,不難猜測她這些年在江家當過得不好。

  思及此,他越發覺得讓江家三口流放,真是便宜他們了。

  片刻後,李彥成開口道:「起來吧,別跪著了。」

  隨即看向曹學良,吩咐道:「喚晴嬤嬤過來。」

  曹學良應聲,去喚早早候在偏殿的晴嬤嬤。

  江母音俯身:「謝皇上。」

  她行禮後起身,上前去攙扶李霽:「王爺,皇上命我們起來。」

  從入了暖閣到現在,李彥成將李霽無視得很徹底,剛剛那句話也隻是對著她說的。

  她當然知道,但她逮著他未指名道姓這一點,佯作不懂,去攙扶李霽。

  李霽的毒是延緩半年發作了,不想人擔憂,是以精神狀態總是不錯,但身子還是被毒侵蝕了。

  她不忍他這麼一直跪著。

  李霽的確跪得腿疼了,也想看看,李彥成對江母音的「底線」在哪裡。

  他並不覺得李彥成會因為江母音是其和許令儀所生,便對江母音多麼關照寵愛。

  李昀璟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李彥成對江母音,一定是有所圖謀的。

  李彥成眸色微沉,隱有不悅,但也未發怒多言。

  這時晴嬤嬤過來了。

  晴嬤嬤曾是先皇後宮裡的婢女,江母音剛出生時,曾近身侍候過。

  她見過小公主剛出生時左肩的胎記,也見過其被宮廷刺青大師改造成的蓮花圖騰。

  李彥成言簡意賅地沖江母音道:「晴嬤嬤曾是先皇後宮中的婢女,由她來查驗你左肩的刺青。」

  江母音完全配合,跟著晴嬤嬤去到一旁的素紗屏風後。

  晴嬤嬤光看到江母音這張臉,便百感交集,彷彿看到了曾經的主子又站在自己面前。

  她眸光閃爍,小心翼翼地將江母音左肩衣服稍稍褪下,端詳著她左肩已被改造成九尾狐模樣的刺青圖騰。

  未多久,她恭敬將其衣服重新穿好,走出屏風,回到廳內復命:「回稟皇上,侯夫人左肩確確實實有和當年小公主左肩一模一樣的胎記!」

  她滿目欣喜,難以自抑的感慨出聲:「太好了,皇上終於尋回了小公主,小公主安然無恙,皇後娘娘泉下有知,一定很高興……」

  李彥成朝江母音招手:「來,到朕面前來,讓朕好好看看你。」

  江母音呼吸微滯,她並不願和他靠得太近。

  但這不能表現出來,她隻好裝作一副惶恐膽怯的模樣,猶猶豫豫地邁著小碎步,最後才離其近半丈遠的距離停下來。

  她眼睫輕顫,惴惴不安的立著。

  李彥成眼底有不悅閃過,但對著這張臉,什麼重話都壓了下去。

  最後有些失落地問道:「你很怕朕?」

  齊司延起身,擡步走來,立在江母音身側,拱手解圍道:「皇上天威,阿音對皇上乃是敬畏尊崇,她初次入宮,必然緊張,還請皇上見諒。」

  江母音附和的點頭。

  李彥成不語,不住滑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這是他思索時的習慣動作。

  一陣沉默後,他不再強求江母音靠近,朝她溫和的笑了笑,儼然一副「慈父」的模樣。

  他脾氣極好的同她說道:「既然珩王和定寧侯都告知過你是何情況了,想必你定能理解朕見到你的激動,何況你同你母親生得一般無二,朕這才忽視了你初次入宮的心情。」

  「好孩子,是朕操之過急了,你莫要緊張,朕會給你時間適應的。」

  「趕了路,又從宮門走到暖閣,累了吧?」他瞟了眼齊司延先前坐的位置,道:「坐吧,坐著我們慢慢聊。」

  座位處,早就備好了她的椅子和茶水點心。

  隻是在看到她本人後,動了讓她坐到自己身畔的念想。

  現在看來,還是嚇到她了。

  齊司延卻領著江母音落座,而是俯身下跪,拱手道:「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

  「先前阿音遭遇意外小產,怕難育子嗣,傷心自責鬱鬱寡歡,執意要與臣和離南下,因此臣才入宮請旨和離,如今阿音回宮,臣鬥膽懇請皇上,允臣與阿音重締婚盟,臣一定愛之、珍之,此生永不納妾,絕不負她!」

  這段話既是由衷之言,更是故意說與李彥成聽的。

  自他整頓了侯府,收拾了齊文台、陸氏一家子,李彥成就一直在尋求新的法子牽制他。

  他清楚的知道,李彥成盤算著用江母音還牽制他,好讓他去收拾打壓以許清為首的世家權貴。

  所以之前才一直用「駙馬」、「半子」、「左膀右臂」來暗示他。

  此刻,他願意為其送上一顆定心丸。

  也能因此,讓李彥成更看重江母音,這是兩全其美的事。

  李彥成不作回應,而是看向江母音,語氣輕柔地問:「你呢?你作何想?可還想與他再續前緣?」

  既已點破「和離」之事,江母音便不再自稱「臣婦」,開口道出備好的說辭:「我……我先前要與侯爺和離,一是因為禦醫診斷說我難有子嗣,我若無所出,愧對主母之位,而我江家……犯下如此之多的罪責,亦無法為侯爺提供助力,是以我不得不與侯爺和離。」

  「汴京遠勝於我的貴女如此之多,能得侯爺青睞,阿音……受寵若驚。」

  「阿音當然想常伴侯爺左右,怕隻怕……幫不上侯爺任何,成不了賢內助。」

  一旁的李霽靜默觀戲。

  ……這兩口子真是隨時隨地便能開演。

  李彥成聲音沉了沉,不贊同道:「從前你不知曉自己的身世,這般想是在情理之中,如果你既已從珩王與定寧侯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怎麼還能作這般貶低自身的言語?」

  「什麼你江家,你與那卑賤的江家並無任何關係,他們唯一的福分是曾收養了襁褓中的你,可惜得了福分,又不知惜福,才落得今日的下場,否則就憑從前收養你之恩,朕都會許他江家一世榮耀。」

  「還有,京中貴女再多又如何?她們誰能同你相提並論?」

  「你是皇家子嗣,是朕的公主,你的夫婿便是駙馬,朕會鼎力相助,你如何幫不到他?」

  一句「朕的公主」,李彥成在言語上直接承認了江母音的身份。

  見狀,一直在旁觀的曹學良忙抓準時機,朝江母音行了跪拜禮,揚聲道:「老奴曹學良拜見公主,叩請公主金安!」

  江母音忙探身虛扶了一把:「曹公公請求,我……我受不起……」

  「你怎麼會受不起?」李彥成再次出聲,「朕明日便會正式下冊封的詔書,再過三日,便是大年初一的祭祖典禮,屆時給你行冊封之禮,昭告天下,你是我大昭失而復得的公主!」

  江母音眸光閃閃,隨之跪在了齊司延身旁:「謝主隆恩!」

  李彥成接著道:「至於身子……宮中有的是醫術高超的禦醫和名貴藥材,定能助你調養身子,若是真調不好……」

  他微微頓了頓,再次看向齊司延,問道:「定寧侯,可會嫌棄公主不能為你生育子嗣?」

  「臣萬萬不敢,」齊司延揚聲,識時務地改了稱呼道:「臣深知,若非公主福澤,臣萬萬不可能病癒,臣無大願,唯盼能與公主長相廝守,此生有公主一人足矣!」

  李彥成頷首,這才沖江母音道:「有朕在,他若膽敢食言,朕定替你撐腰,現下,你可安心了?」

  江母音滿是小女人嬌態的瞅了瞅身旁的齊司延一眼,故作羞澀地點點頭。

  李彥成眼底湧動著滿意之色,除了江母音有些懼他,一切倒是如他所願的進行著。

  他笑道:「好了,別跪著了,入座再聊吧。」

  兩人開口謝恩,齊司延牽著江母音起身落座。

  中央位置就剩下李霽,仍立在那,好似不存在一般。

  江母音再次如法炮製之前的法子,沖李霽道:「王爺,皇上讓我們坐著慢慢聊呢。」

  李彥成這一回終於對她這般行為有所反應,道:「你不必總掛心珩王,待你與朕聊完了,朕自會單獨尋珩王聊。」

  懲罰不到位,他這個弟弟,怎麼會長記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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