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240章 去一趟苗疆,學會控蠱

  阿粟自沒有半點猶豫,就應下來了。

  他本就覺得自己無用,幫不上江母音什麼。

  現在能幫她的叔父試毒,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夜七沒耽擱,立刻列了滿滿一張紙的藥材,遞給江母音,半是期盼半是調侃地問道:「這些藥材你也都有?」

  江母音接過掃了一眼,搖頭表態道:「我會儘快為先生集齊尋來。」

  昨日崔關禾需要的那兩味藥材她有是湊巧,這滿滿當當一張紙的藥材,她自不可能有。

  夜七輕「嗯」一聲,瞟了李霽一眼,提醒道:「動作快些,你叔父早死還是晚死幾日就看你了。」

  他說得直接,半點不顧及別人的心情。

  他隻能幫他延緩毒發的時間,但沒法幫他解這「神隕形消」散。

  拿不到解藥,他總共要死。

  「你怎麼能……」

  許綺嫚不悅出聲,被李霽執扇攔下,他半點不惱,沖夜七笑笑,輕鬆道:「不管早死還是晚死,我都會記得書信曲雲溪,替你討幾壺美酒先。」

  夜七滿意點頭,做交易就該這樣。

  他側目看向拿著藥材單子,目露擔憂的江母音,難得好心地多說了一句:「這些藥材毒不死他,但若學不會控蠱馭蠱,會死。」

  江母音略顯沉重地應聲:「多謝先生提醒。」

  敲定了幫李霽延緩毒發一事,江母音馬不停蹄地地謄抄了一份夜七給的單子,再書信一封給最近的「杏林春」藥鋪,讓他們儘快集齊藥材。

  現在想來,她當初向江興德討要了這江南十二間「杏林春」藥鋪,真真是明智之舉。

  從汴京為齊司延解毒,到撫州賑災救疫,乃至於給崔關禾、薛梓玥解毒,藥鋪都幫了大忙。

  不過因著要尋葯製藥,怕是不能馬上起程離開蘭城了。

  還得在崔府叨擾些時日。

  處理完這些,江母音單獨尋了阿粟談話。

  「夫人還有何事要交代?」阿粟拍了拍胸口,眉眼裡都是躍躍欲試,「夫人儘管吩咐,阿粟什麼都願意去做。」

  他不怕被使喚,隻怕無用武之地,還不了她的恩情。

  江母音溫聲委婉詢問:「阿粟,你想不想去苗疆?」

  阿粟眸子閃了閃,誠實作答:「夫人要我去,我便去。」

  江母音嘆息一聲,還是決定說得直接些:「如夜七先生所言,或許你的家人在苗疆,你想不想去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雖說他的外形的確看起來不似的苗疆人,但體內能有苗疆的蠱王,定何苗疆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阿粟抿唇,剛還雀躍的眉眼此刻耷拉著,難掩失落,他悶聲反問:「夫人……不要我了?」

  「怎會?」江母音否認,向他承諾:「要不要去弄清楚自己的身世,選擇權在你,弄清楚後,是想留在苗疆還是繼續跟著我,選擇權也在你。」

  她知他感恩心重,不想他一直記掛著她的「恩情」,補充道:「你願意幫我叔父試毒,已是幫了我的大忙,足夠贖回你的賣身契了。」

  「所以阿粟,你是自由的,」她強調完以後,再次問了一遍:「你想去苗疆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嗎?」

  阿粟別過頭,留給江母音一個清瘦而倔強的側臉,回道:「不想。」

  江母音沉默,靜待後文。

  阿粟:「我對苗疆沒有任何記憶,從我有記憶起,我就在流浪,我……並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流浪。」

  江母音瞭然,甚至能與他共情。

  一開始她迴避自己左肩的刺青圖騰,不願去知曉自己的身世真相,和他的心境一般。

  總歸是被拋棄的,何必弄清楚自己為何被拋棄?

  然而經歷了這麼多,她的想法也不同了。

  她沒有以過來人的口吻說教,隻是談起了自己的經歷:「其實我也沒見過自己的父母,是養父母把還在襁褓中的我撿起來的。」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找自己的親生父母,那時我想,他們既然選擇扔了我,那麼是為何扔了我並不重要。」

  「直到我遇到我叔父,我才知道,我不是被扔掉的,我是被惡人擄走的,而我的母親,一直有在尋我。」

  「所以阿粟,你會流浪的原因應當也有很多種,可能是在襁褓中時被惡人擄走,或是家人不小心弄丟了你,並非一定就是被拋棄。」

  阿粟聞言擡眸,怔怔地望著她。

  「當然也不是沒有被拋棄的可能,不過那又如何呢?」江母音莞爾笑笑:「你早就不是襁褓中的嬰兒,也不是朝不保夕的乞兒,你想要家人,就自己挑選家人。」

  「夫人,我……」他喉間滾燙,心緒難明。

  江母音點到即止,嚴肅替他做了決定:「不過不管你想不想,你都得去了一趟苗疆,夜七先生的話你也聽見了,若學不會控蠱馭蠱,你會死。」

  她掃過他青澀稚嫩的眉眼,同他道明情況:「我叔父的情況你已然知曉,他命在旦夕,我短時間內當沒空陪你去苗疆,但你的情況也拖不得,我讓青鳶或是沉月,陪你去一趟苗疆。」

  阿粟努了努嘴,江母音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又道:「你去苗疆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學會控蠱馭蠱,到時候願意留在南疆就留在南疆,不願就隨青鳶或是沉月一道回來。」

  話已至此,阿粟隻能聽從安排。

  當晚,崔家設宴,其樂融融的慶祝崔關禾毒解,也是為崔杭送行。

  他在蘭城待了太久,如今父親毒解了,該回璫縣處理公務了。

  他將江母音、李霽、夜七奉為上賓,好酒好菜的招待。

  聽聞他們還要在府上多住些時日,馬上叮囑黃氏,在他去往璫縣後,切記不可怠慢貴客。

  黃氏哪敢啊,如今在她眼前,這些人個個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何況崔關禾已恢復了神志,崔杭便是去了璫縣,這蘭城崔府也輪不到她來做主。

  李霽素來善談,一張臉放鬆時總是笑眯眯的,同崔關禾、崔杭聊著,場面不算冷。

  酒過三巡後,酒精沖開了夜七不耐的冷麵,他加入「暢聊」,場面瞬間熱絡起來。

  崔關禾身子未好全,秦瑾煙盯著沒肯喝酒,許綺嫚坐在李霽身旁,也是盯緊了他的酒杯。

  最後全場喝得最多的人是夜七與崔杭,兩人甚至挪了位置,坐到了一處,聊得熱火朝天。

  夜七:「有一回師父半月沒回家,我把池子裡的魚都毒死了,誒,你說巧不巧,剛毒死師父就回來了,師父不打我,隻說讓我把那些魚都吃了……果然師父覺得我很強,那毒魚受不了,但我受得了!」

  江母音:……

  搞不好班若是真的想「毒」死他得了。

  崔杭連連點頭:「是是是,可不是嗎?璫縣下雨的時候,街上也有魚撿呢!有時候還有蝴蝶,飛著飛著天亮了。」

  所有人臉上都透出無語來。

  夜七與崔杭可真「聊得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沒個冷場的時候。

  可惜……各說各話,沒一句話接得上。

  夜七字字不離師父班若,句句都是思念追憶,好歹邏輯通順,旁人是能聽懂的。

  而崔杭是滿嘴荒唐,顯然已經是醉得沒了神志,胡言亂語。

  可這一夜,本毫無關係的人聚在了一起,卻也輕鬆熱鬧。

  江母音無數次的擡眸看向李霽,他懶洋洋地坐著,狀似認真在聽夜七同崔杭沒頭沒腦地交談,唇角掛著淺笑,沒有半點身中劇毒的沉重憂傷。

  她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次日,宿醉的崔杭起程去了璫縣。

  江母音怕李霽無聊,除了一日三餐替其安排妥當,在等候夜七所需藥材齊集前,想領他逛逛蘭城。

  李霽倒是不掃興,且去哪都帶上了許綺嫚。

  江母音同許綺嫚並無恩怨,對她也沒甚旁的意見。

  隻要許綺嫚不找她事,她是願意同其相處的。

  知曉她身世的許綺嫚,應當不會再把她當假想敵找麻煩才是。

  而她也想觀察下,李霽和許綺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但幾日相處下來,她並不覺得李霽對許綺嫚有甚男女之情。

  相反,她隱隱約約察覺到,他去哪都帶著許綺嫚,似乎是不願意其與自己獨處。

  她心情難免複雜沉重起來。

  除了身中「神隕形消」散,還有什麼事是許綺嫚知道,她不知道,且李霽不想她知道的?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