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45章 我再也不敢勾引侯爺了

  江母音不再勉強,往裡挪了挪。

  白日裡忙活了一下午,甚是疲累,她合上眼,很快入睡。

  靜謐的屋內,齊司延聽著耳畔均勻的呼吸,毫無睡意。

  ……她還真睡了?

  不是要爭取三個月內懷孕嗎?

  他設想過她今晚會使出解數來撩撥,是以才倒床便「睡」。

  剛叫停讓她去睡的人是他,可她真睡了,他又有些悵然若失。

  緊接著腦中閃回著她和雪燕的對話,他愈發清醒。

  她不僅懂岐黃之術,還願意無償給鄧立文提供珍稀藥材,來換給他解毒的藥材。

  可他費盡心思都未能尋到解毒的法子,她當真會?

  還有,不是囑咐她有任何難處、要求都可以去找他商議嗎?

  陸氏讓給她給齊婧涵備嫁妝一事,為何不同他說?

  齊司延心緒百轉千回,又不能去將她喚醒說個清楚明白,徒留一聲嘆息。

  次日,江母音醒得比齊司延要早。

  她日日去給陸氏請安,已養成了習慣,到點便會醒來。

  意識回籠,她側眸看向身旁,齊司延還和昨夜一般,躺得闆正地睡著。

  她坐起身來,伸手探向他的額頭,確認體溫正常後,放下心來,翻身下床。

  雪燕、清秋進來侍候她梳洗,問道:「可要去喚侯爺起來?」

  「時候還早,等我請安回來再說吧。」

  齊司延不用處理公務,每日要做是養好身體,沒必要早起,

  待她請安回來,剛好可以和他一道吃早餐。

  靜怡軒。

  例行的請安過後,陸氏直接問道:「昨夜與司延圓房了?」

  江母音羞澀垂首,沒正面回答,引人遐想道:「侄媳會努力為侯爺開枝散葉。」

  陸氏冷笑,「這是好事,我也得幫幫你才行。」

  江母音佯作一臉困惑地擡眼,見其示意鄧嬤端了碗湯藥過來。

  陸氏:「這是催孕養胎的補藥,能幫你調理身體儘快受孕,若懷上了能幫你安胎。」

  江母音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多謝二叔母費心。」

  「嗯,喝了吧。」

  江母音伸手去拿葯,手一抖,「不小心」將湯藥全灑了。

  鄧嬤「呀」了一聲,江母音率先出聲認錯:「怪侄媳太激動,笨手笨腳浪費了二叔母的一片心意。」

  什麼催孕養胎,根本是斷子絕孫吧。

  陸氏眉頭一皺,看向那畏手畏腳,縮頭縮腦的江母音,隻覺得她跟兒媳都是一個德性。

  笨拙窩囊得讓人一肚子火。

  看著就來氣。

  陸氏一手揉著太陽穴,一手擺著趕人:「回你屋去,一會我再讓人熬一碗給你送去。」

  「多謝二叔母,侄媳告退。」

  江母音例行一演結束,再回到青松院時,齊司延已不在屋內了。

  她本打算去找他一道吃早餐,可惜念頭被下人送來的一封家書打消。

  信件內容簡短,江興德告知江母音,他們約莫今日午時便會抵京,讓她準備迎接。

  江母音合上信,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那她自然得好好迎接一番了。

  江母音在主屋裡簡單用過早膳,便去換了身最樸素低調的衣服,取下了頭上珠釵。

  清秋不明所以,好奇地問:「夫人要去接娘家人,怎地打扮得如此樸素?」

  按道理不該打扮得越高調隆重越好麼?

  夫人現下這打扮,不似當了侯夫人,反而跟下嫁了平民百姓似的。

  江母音自不會再跟清秋說一遍自己從前在江家的種種,不多做解釋,隻是突兀地問了句:「陳招娣呢?」

  陳招娣從柴房出來後,因為手傷感染,發起了高燒,昏迷了數日。

  醒來後好似得了失心瘋,成日窩在丫鬟們的廂房,不肯外出。

  江母音不關心她是真瘋還是假瘋,隻要不在她面前作妖,她眼不見心不煩,懶得管她。

  但既然江家人要到汴京了,她也該去問候問候這位表妹了。

  「當在後院廂房。」

  江母音起身,往後院去了。

  除了清秋,現在青松院留著侍候江母音的,都是從江家帶過來的奴僕,大家知曉陳招娣的身份脾性,自然不會去管她平日裡幹不幹活,畢竟連江母音都沒有多話。

  王嬤等人被遣散後,下人廂房空出來了幾間,陳招娣一人獨住一間。

  大家不願招惹她,都是敬而遠之。

  江母音到的時候,她正對著鏡子梳發,聽見聲響回頭,看見江母音猶如驚弓之鳥,手一抖,梳子掉地。

  她起身畏畏縮縮的杵著,牙齒打顫地喚道:「元、母音表姐……」

  一看到江母音,她的手掌便開始隱隱作痛,那種被踩在腳下狠狠碾壓的感覺湧上來。

  就是那時她才真切地感覺到,江母音早就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好欺負的軟包子了。

  而定寧侯府,無一人可以幫她。

  她是真的怕了。

  江母音看向她的手,淺笑問道:「好久不見,表妹傷可好全了?」

  沒有郎中看診處理傷口,就靠著些傷葯,陳招娣的右手現在仍是腫脹的,掌心是醜陋的、時不時會流膿的疤,而有些手指更像是斷了經脈,不聽使喚。

  陳招娣覺得江母音笑得她頭皮發麻,下意識將手背到自己身後藏起來,扯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戰戰兢兢地回:「好、好全了……」

  「表妹怎地一直往後退?」江母音笑吟吟地緩步走近,「我很可怕嗎?」

  陳招娣知道江母音不會無故來尋她,柴房那一次早就嚇破了她的膽,她後來又聽聞院裡管事的王嬤因為得罪了江母音,被剁了雙手扔出了侯府,嚇得連做了好幾日的噩夢。

  此刻看見江母音,她好似見了鬼,直接往地上一跪,認錯求饒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勾引侯爺了……真的,我發誓,我絕不會再靠近侯爺一步……」

  那個男人也跟修羅似的可怕!

  江母音卻好似聽到了笑話一般,笑出了聲,「你發這種誓作甚?你便是天天在他眼前晃悠,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陳招娣慌了。

  不是為了侯爺而來?

  難道是小時候的事?

  「從前都是我不對,但好多事都是雲裳表姐指使我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日後我隻聽母音阿姐的!」

  江母音俯視她,輕笑:「雲裳要知道你這樣說,怕也饒不了你哦。」

  陳招娣的臉霎時慘白,驚恐萬分地瞅著江母音,「雲、雲裳表姐回來了?」

  江母音不語,欣賞著她臉上的恐懼與不安,在她快要崩潰時,慢悠悠地開口:「那就不知道了,不過父親母親和正耀一會要到汴京了,你可要隨我去見一見?」

  陳招娣的眼裡一剎便有了光。

  姑母到汴京了?!

  她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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