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69章 侯爺,夫人有喜了

  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江母音身上。

  陸氏前邊的所言所行都是鋪墊,現在才是重點。

  江母音低眼,開口回道:「二叔父生辰,侄媳願意為二叔父……唔……」

  她說著捏帕捂嘴,犯起了噁心。

  陸氏嫌惡皺眉,盯著她等著。

  先前讓她操持歸寧宴那回,她也是這般,不好好說話,張嘴便吐。

  連番如此,她不得不懷疑她之前也是故意的。

  全場表情豐富地等江母音緩過來。

  她撫了撫胸口,好似緩和了,開口道:「二叔母見諒,侄媳身子……唔……」

  剛一說話,又乾嘔了起來。

  清秋忙端茶遞過去,給她拍背安撫,一旁的雪燕揚聲沖陸氏道:「叔祖母,我家夫人身子不適,還請叔祖母允我們扶夫人回院休息。」

  「先前好好的,怎地一同我說話便不適了?」陸氏冷笑,「江氏,你莫不是在罵我,說我令你作嘔不成?」

  她定是不想掏錢,才在這演戲!

  想走?沒門!

  江母音心道陸氏還算是有自知之明,她的確令她作嘔。

  她喝了口茶,好似好些了,拉住雪燕,沖陸氏道:「侄媳近來腸胃不適,胃口不好,並非是見到二叔母故意這般,而是……」

  她繼續捂嘴,將「陸氏令她作嘔」這點,演繹得淋漓盡緻。

  眾人神色各異。

  有人事不關己,有人津津有味看戲。

  先前都好端端的,一和陸氏說話就吐,應當是裝的吧?

  這江氏真是有恃無恐啊,敢這般不將陸氏放在眼裡。

  不出力也不想出錢的,還噁心陸氏。

  這時秦氏出聲道:「母親,今日日頭大,維航在院子裡玩中了暑氣,正巧我剛請了郎中來開方子,弟妹臉色確不太好,指不定也是中了暑氣,要不喚郎中過來瞧瞧吧?」

  「行,就喚郎中過來看診,」陸氏命丫鬟去請郎中,揚聲沖江母音道:「一會郎中來了,你是真不舒服還是裝不舒服自見分曉,你若是裝的,今日便是當著眾人的面對我不敬,我非要跟你討個說法!」

  她篤定江母音就是裝的,和上回一樣。

  這回她看齊司延還怎麼護她!

  江母音俯首對著清秋端來的銅盆不住乾嘔,一副難受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未多久,郎中匆匆趕來,朝廳內眾位夫人作揖行禮。

  主位的陸氏指著江母音對他道:「去給她號脈,看看她身子到底有沒有病症,」她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提醒道:「你可得瞧仔細了,我素來最討厭人無病呻吟。」

  郎中應聲走到江母音面前,為其號脈。

  在座的眾人恨不能把頭探過去,對結果好奇得很。

  江氏到底是真病假病?

  這齣戲要如何收場?

  片刻後,郎中摸了摸鬍鬚收回手。

  江母音虛弱問道:「我可是中了暑氣?」

  郎中搖頭,回道:「侯夫人且安心,您身子無恙,並無病症。」

  陸氏拍桌,直接發難道:「好你個江氏,果然裝病,你便是對我再不滿,我亦是你的長輩,你對長輩便是這般態度嗎?」

  「我……我……」江母音委屈咬唇,擰眉看向郎中,弱聲問:「請問郎中,若我身子無恙,近來為何沒有胃口,嗜睡乏力,常犯噁心?」

  「此乃害喜之症,恭喜侯夫人,您有喜了。」

  江母音眸光閃爍,滿臉驚喜與難以置通道:「什、什麼?我有喜了?當真?!」

  雪燕和清秋歡呼:「太好了!夫人有喜了!侯爺知曉一定開心極了!」

  滿座皆驚,唏噓聲四起。

  江氏不是裝病,而是懷孕了?!

  傳聞中病弱不行的定寧侯,竟……還是行的?

  陸氏腦子裡如有上百隻蟲子在鳴叫,嗡嗡作響,同郎中確認道:「你說什麼?」

  江氏懷孕了?

  這如何可能!

  江氏沒喝她送過去的避子湯?

  郎中起身,作揖回道:「侯夫人身子沒有病症,一切不適皆因有了身孕。」

  陸氏身子一顫,如遭重創。

  之前給江氏號了脈,並沒有懷孕,之後江氏一副懷孕無望,隔三岔五去看望齊維航,儼然一副做好準備,接納齊維航,同他培養感情的樣子。

  是以,她也沒再費心盯著她,隻等著再過幾日,便著手將齊維航過繼過去。

  離三月期限剩不到十天,她竟然懷孕了?!

  難不成她之前全是裝的?!

  這時郎中又開了口:「不過侯夫人體虛,脈象不穩,這頭三個月要萬般小心,不可勞心勞力,務必靜養,才能保住胎兒,我一會開幾副安胎的葯,侯夫人切記按時服用。」

  江母音頷首,感激道:「多謝,辛苦了。」

  雪燕道:「夫人,我們快些回院吧,這等好消息得馬上告訴侯爺才是!」

  清秋附和:「夫人快聽郎中的,回屋躺著靜養吧,我隨郎中去抓藥!」

  兩人一唱一和,攙扶著江母音起身。

  江母音朝主位的陸氏福了福身,溫聲道:「事發突然,二叔母莫怪,唔……」她又反胃了下,極力剋制,接著道:「得此佳訊,侄媳想馬上去同侯爺分享,再者侄媳身子實在不適,在這恐怕要耽擱二叔母商議正事,更怕腹中胎兒有個好歹,侯爺必要怪罪,還望二叔母允侄媳先行回院。」

  話說到這個份上,陸氏再無強留她的理由,原本備好的發難說辭,一句都用不上,她隻能憋著氣,讓她先行離開。

  江母音一手捂心,一手被雪燕攙扶著,一派虛弱模樣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

  她全程沒和秦氏對視一眼,兩人卻配合默契。

  出了大廳,她勾唇輕笑。

  這才是收拾陸氏計劃的第一步,等到齊文台生辰時,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齊文台的生辰宴交給了秦氏操持,算是意外的收穫,到時她的計劃會更方便實施。

  陸氏果真是作惡多端,連老天都在無形中助她。

  廳內,眾人感慨頗多。

  這江氏真是了不得,不出力不出錢就這樣在陸氏眼皮下全身而退了。

  她若為侯爺生下嫡長子,這侯府怕是要變天了。

  江母音特意選在眾人在場的時候公布「喜訊」,就是要侯府上下皆知,傳得越廣越好。

  這樣既避免陸氏把這個消息捂住,又能為下個月齊文台的生辰宴鋪墊。

  江母音有孕的消息的確傳得廣,當晚便傳到了塢城城郊一間二進的院落。

  曲休快步入屋,又喜又憂地稟告道:「侯爺,夫人有喜了!」

  這確是喜事,可侯爺不在府中,陸氏會否刁難夫人?

  齊司延自情報信件中擡眼,神色一凜,不見喜色,緊聲問道:「雲鶴觀來信?」

  她派人去雲鶴觀送信了?

  曲休搖頭,「府中來信,今日陸氏召集侯府女眷商議操持下月齊文台生辰之事,夫人身子不適,陸氏命郎中看診,郎中確診夫人有喜。」

  齊司延眸光驟冷,滲出寒意。

  曲休後背一涼,隻覺得齊司延是太擔心江母音的安危才這般,試探的建議道:「這邊遲遲未有進展,要不就派人盯著,侯爺先行回府?」

  齊司延輕笑,周身的氣壓卻降了又降,「去收拾,即刻啟程。」

  曲休愕然,遲疑道:「即刻啟程?侯爺這會否太倉促了……」

  齊司延掀了掀眼皮,無聲掃了他一眼。

  曲休頭皮發麻不敢再勸:「是,我即刻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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