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95章 你不配當我母親

  後廳。

  江興德、陳蓉一踏進來,江母音便起身,微微福身,行了個虛禮,喚道:「阿父,阿母。」

  江興德大步邁過去,將她扶起來,「你有身孕了,還行什麼禮?」

  他完全沒有因為被晾了三日而敢不悅生氣,神態語氣裡全是關懷備至。

  陳蓉在一旁,面色卻很僵硬難看。

  上回脫臼的手沒及時治療,還留了病根,江母音挑釁得意的笑容深深烙印在她腦海裡。

  她覺得江母音根本不是什麼無害溫順的女兒,可偏偏無論她怎麼說,江興德都不信。

  知道齊司延將齊文台一家掃地出門後,江興德舊事重提,怪她得罪了齊司延,狠罵了她一頓。

  她不得不來登門道歉。

  江母音站直身子,弱聲道:「女兒無能,直至今日侯爺看在腹中孩兒的份上,才允我見阿父阿母一面。」

  「此事是你阿母失言惹惱侯爺在先,怪不得你,」江興德面色凝重,早有準備道:「我和你阿母先前是被齊文台、陸氏所言蒙蔽,今日是特意來賠禮道歉的。」

  他無意和江母音寒暄,直入正題道:「侯爺呢?你且領我與阿母去當面緻歉賠罪。」

  江母音目光不住掃過陳蓉,欲言又止,為難道:「阿父,侯爺是不會見阿母的。」

  「那我一人去,」江興德不放過任何機會,「你快些帶路吧。」

  他是一家之主,面子肯定比陳蓉大,何況他和齊司延沒有任何明面上的矛盾過節,現在江母音又懷孕了,齊司延與他,當好說話些。

  江母音故作糾結猶豫,半晌後才開口道:「我命人帶阿父過去,我便不去了,阿母一人留在這必定憂心不自在,我留下來陪她。」

  江興德欣慰頷首:「還是母音貼心,思慮周到。」

  說完看向陳蓉,囑咐道:「你趁此機會同母音把上次的誤會說開,母女之間哪來得隔夜仇?你現在懷有身孕,你當母親的更要多體貼關懷。」

  後半句他加重語氣強調,暗示她不要再像過去那般欺負江母音。

  清秋奉命領著江興德去見齊司延,廳裡便隻剩下江母音與雪燕,還有陳蓉和李嬤。

  江興德話裡話外的意思,陳蓉全部明白,隻是她近期因為江母音日子過得不舒心,這麼多年更是在她面前拿喬作勢慣了,不可能主動跟其示好,覺得跌面。

  她下巴一仰,尋了個空椅要落座,心裡盤算著,等江母音如往常那般,低聲下氣來求和時,她便呵斥她兩句,勉為其難順勢下個台階。

  可惜沒等來江母音的討好,隻等來一記冷眼。

  江母音坐在主位,冷眼掃她,「誰讓你坐的?」

  陳蓉一怔,難以置信地望著江母音。

  在她愣怔間,雪燕過去,直接撤走了她要坐的椅子。

  「江母音!」陳蓉怒不可遏,「我可是你母親!」

  「哦?」江母音挑眉,玩味反問:「你確定你真的是我母親嗎?」

  陳蓉眸光閃爍,頗有些心虛,「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知道真相了?

  江母音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看著她面色紅紅白白,呼吸逐漸急促,待她緊張忐忑到了極緻,方才模稜兩可地回道:「沒什麼意思。」

  她幼時總在揣摩陳蓉的喜怒,言語中的深意。

  現在,也該輪到陳蓉來體驗這份煎熬了。

  江母音端過茶盞,悠哉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廳外景緻,似討論天氣一般隨意的口吻道:「我知道你從未把我當成女兒來看待過,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我不說不做更是大錯特錯。」

  「我對你而言,是江正耀的出氣筒,是江雲裳的替罪羊,是任打任罵的窩囊廢,更是沒有價值,便會被遺棄的累贅。」

  她戳破了這麼多年,母女之間心照不宣的真相。

  陳蓉一時反應不過來,杵在廳裡,呆若木雞地望著陌生的江母音。

  母女倆的身份好似在這一瞬調換,她成了被訓的那一個。

  江母音一臉雲淡風輕,邊回憶邊訴說著這些年在江家遭遇的種種不公對待。

  從六歲罰站大雪裡,到八歲罰跪謄寫家規,九歲挨藤鞭……

  好些事陳蓉都已經記不得了,聽著聽著,她面紅耳赤,逐漸開始惱怒,上前數落罵道:「別人對父母,皆是記恩不記仇,你倒好,對你的恩情半點不記,揪著那點小事不放,現在來跟我翻舊賬,你良心被狗吃了?」

  遠遠地,江母音依稀能瞥見江興德折返的身影。

  她知時候差不多了,起身朝陳蓉走去,「許你作惡,不許我記仇?」

  「沒有女兒記母親仇的道理!」

  「我不是你的女兒,」她輕笑,「你也不配當我母親。」

  陳蓉徹底被激怒,揚手欲揮江母音巴掌,可她剛擡手,江母音卻先她一步地後退倒地。

  江母音餘光望著江興德快步而來,擡眼看著陳蓉,「被污衊、被在意的家人質疑不信任,百口莫辯的委屈,也該輪到你來受受了。」

  陳蓉尚未反應過來,下一瞬,曲休飛速上前扼住她揚起的手,熟稔地再次擰斷了她的手。

  在陳蓉的慘叫聲裡,江母音在雪燕的攙扶下,撫著自己的肚子,淚眼婆娑道:「阿母明知我有孕,為何還對我下重手?」

  陳蓉來不及回應,江興德上前,利落得扇了她一耳光。

  陳蓉被扇懵了,渾身抖得厲害,氣血上湧竟麻痹了斷手的疼,「江興德!你竟為了她打我?!」

  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肚中孩子若有半點差池,我可不止是扇你!」江興德狠聲警告道:「你馬上給母音認錯道歉!別逼我繼續扇你!」

  「我憑何道歉?她是裝的!我根本沒打她!」

  「你還嘴硬,我剛都看到了,何況母音那性子,受了委屈都往肚子裡咽,更不會撒謊!」

  李嬤上前幫腔,「不是的老爺,真是大小姐裝的……」

  「啪——」

  江興德擡手又給了李嬤一巴掌,「你哪回不是睜眼說瞎話,幫著欺負母音?」

  江母音聽著,心中冷笑。

  是啊,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從前卻未幫過她半回。

  這時曲休朝江興德遞過藤鞭,提醒道:「江老爺可別忘了自己怎麼同侯爺說的。」

  江興德接過藤鞭,遞給江母音:「是你母親失職,這些年讓你遭受諸多委屈,你還她幾鞭子,權當出了惡氣。」

  江母音連連搖頭,「阿父折煞母音了,我當女兒的,怎敢對母親動手?」

  陳蓉氣得要嘔心瀝血,「江母音,你還演!」

  「唰——」

  江興德揚鞭,甩在陳蓉身上,「陳蓉,你為母不慈,為妻不賢,攪得江家雞犬不寧,我今日便當著侯府眾人的面,正我江家門風!」

  藤鞭一下接著一下,陳蓉被打得皮開肉綻。

  江母音一臉驚恐地撫心站著,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動手甩陳蓉幾鞭子,哪有讓她一直憋屈地活著,動輒被江興德打罵來得解氣呢。

  把陳蓉交給江興德折磨,至於江興德,她會讓他青雲夢碎,一無所有滾出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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