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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夜雲州親率暗衛和一支精銳的部隊趕往臨州城西市附近,擒拿賊寇。

  夜色如墨,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二十名黑衣勁裝的精銳在夜雲州和趙副將的率領下,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無聲息地潛入西市居民區。

  空氣中瀰漫著貧窮、污濁與一種莫名的緊張感。

  低矮瓦房就在前方,看似沉寂,但夜雲州久經沙場的直覺卻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

  這份靜謐,有些詭異。

  他舉手示意,隊伍瞬間停止,隱入牆角的陰影。

  幾乎就在同時,破空之聲驟響。

  不是弓箭,而是更加刁鑽陰狠的弩箭和飛鏢,從瓦房兩側的矮牆和對面屋頂的暗處激射而出,目標直指夜雲州等人藏身之處。

  「有埋伏!散開!」夜雲州低喝一聲,身形已如獵豹般彈開。

  手中長劍出鞘,舞出一片光幕,「叮噹」幾聲磕飛數枚暗器。

  他身邊的精銳亦反應極快,各自閃避格擋,但仍有兩人悶哼一聲,被弩箭擦傷。

  對方果然不是尋常之輩,不僅早有防備,而且一出手就是殺招。

  「攻!」夜雲州不再隱匿,劍光如匹練,率先沖向瓦房正門。

  趙副將怒吼一聲,帶人從側面猛撲。

  剎那間,原本寂靜的街區殺聲四起,黑影從各個角落撲出,與夜雲州的人馬戰成一團。

  這些伏擊者並非軍陣戰法,但招式狠辣實用,配合默契,顯然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死士或江湖高手。

  他們利用狹窄巷道的地形,三人一組,背靠牆壁,互相掩護,刀光劍影中夾雜著暗器的冷芒,竟一時將夜雲州的精銳攻勢阻住。

  夜雲州心知必須速戰速決,拖延下去恐生變數。

  他長嘯一聲,內力灌注劍身,劍勢陡然變得大開大闔,剛猛無儔,硬生生將正面兩名使刀的漢子震得吐血倒退。

  但他左側一名使鏈子槍的敵人尋了空隙,槍頭如毒蛇吐信,直刺他肋下。

  右側屋頂,一名弩手再次瞄準了他的面部。

  危急關頭,夜雲州展現出了超凡的武藝與戰場嗅覺。

  他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一扭,鏈子槍擦著甲片劃過,帶起一溜火星。

  同時左手在腰間一抹,一道烏光閃電般射出,屋頂的弩手慘叫一聲,額心中了一柄飛刀,栽落下來。

  「將軍小心!」趙副將揮刀劈翻一人,搶到夜雲州身側護衛。

  夜雲州得此喘息,劍法再變,轉為靈動迅疾,專攻敵人關節要害,頓時又有兩人被他刺倒。

  戰鬥異常激烈,雙方都在以命相搏。

  夜雲州這邊雖個個精銳,但對方佔據地利、早有埋伏,且悍不畏死,一時竟形成了膠著。

  不斷有人受傷倒地,血腥氣瀰漫開來。

  夜雲州心中焦急,目光鎖定那扇緊閉的瓦房門。

  他看出這些伏擊者主要目的是拖延,真正的目標或許還在屋內,或已從其他密道轉移。

  「趙副將,這裡交給你,我帶人破門。」夜雲州當機立斷。

  劍光暴漲,逼開身前的敵人,帶著身邊最驍勇的五名親衛,如同利箭般射向瓦房。

  擋在門前的兩名死士拚命阻攔,被夜雲州一劍一個了結。

  他飛起一腳,沉重木門應聲而碎。

  屋內昏暗,但人影閃動。

  「拿下!」夜雲州率先沖入,隻見屋內約有七八人,他們正準備撤離,見狀立刻拔出兵器抵抗。

  室內空間狹小,更添兇險。

  這些人武藝似乎比外面的伏擊者更高一籌,尤其是為首的人,使一對短戟,招式精奇,力道沉猛,很是勇猛。

  其餘同夥也各自纏住了夜雲州的親衛。

  夜雲州心知不能久耗,外面戰況未明。

  他深吸一口氣,將功力凝聚於劍尖,使出壓箱底的絕技「破軍七式」,劍勢連綿,如星河倒瀉,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殺伐之氣。

  那人雖勇,終究在氣勢和功力上遜了一籌,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劍招迫得連連後退,短戟招式漸亂。

  「著!」夜雲州看準一個破綻,劍身貼著短戟滑入,閃電般點中對方手腕。

  那人痛呼一聲,短戟脫手。

  夜雲州劍柄順勢反磕,重重擊在其太陽穴上,那人頓時昏厥過去。

  首領被制,其餘人氣勢一餒。

  夜雲州的親衛趁勢猛攻,配合外面終於突破防線殺入的趙副將等人,很快將剩餘抵抗者或擊殺或制服。

  戰鬥結束,瓦房內外一片狼藉,血跡斑斑。

  夜雲州這邊亦有數人負傷,所幸無人陣亡。他顧不上喘息,立刻下令:「仔細搜查!看看有無密道、暗格、文書?」

  搜查結果令人失望。除了少量金銀和普通兵器,以及一些生活物資,並未發現明顯與沙國相關的物品、信物或密信。

  更讓夜雲州眉頭緊鎖的是,被擒的這七八人,包括那頭領,從相貌、口音、生活習慣痕迹看,沒有任何沙國人的特徵。

  所有俘虜被迅速秘密押回軍營核心地帶,分開嚴密看管。

  有了疤臉頭目的前車之鑒,夜雲州早已嚴令:所有人犯入押前進行極其徹底的搜身,包括口腔、髮髻、耳道、指甲縫等所有可能藏毒之處,全部衣物更換,單獨關押在沒有任何硬物、牆壁軟包的囚室內,由絕對可靠的心腹輪班看守,飲食飲水嚴格檢查。

  審訊由夜雲州親自坐鎮,趙副將、嶽大勇陪審,周濤也在。

  最先被提審的,就是那頭領,他已從昏迷中蘇醒,眼神陰鷙,閉口不言。

  無論夜雲州如何訊問,曉以利害,甚至施加一定的刑訊,此人隻是冷笑,偶爾開口,也是顛來倒去幾句: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不知僱主是誰,樹上取錢,樹下辦事。」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其頑固程度,遠超尋常亡命之徒。

  夜雲州注意到,此人神態中有一種近乎殉道般的漠然,對疼痛的忍耐力也極強,顯然是受過特殊訓練或有著堅定信念支撐。

  審訊持續了兩個時辰,毫無進展。

  夜雲州決定換人,提審另一名看似較為年輕、在戰鬥中受傷頗重的俘虜,試圖尋找突破口。

  就在衛兵將那名年輕俘虜帶出囚室,經過關押頭領的囚室門外時,那一直負隅頑抗的頭領,不知如何竟在嚴密監視下,猛然暴起。

  雖然手腳皆被特製鐐銬鎖住,但他竟利用身體的衝力,狠狠將頭撞向堅硬的鐵柵欄門。

  並非一次,而是用盡全身力氣,連續猛撞。

  「攔住他!」夜雲州在審訊室聽聞動靜,疾沖而出。

  但已經晚了。

  等守衛拚命制住他時,那頭領已是滿臉鮮血,口中更是湧出大量鮮血,眼神迅速渙散。

  夜雲州扳開他的嘴,心猛地一沉。

  此人竟在剛才的混亂撞擊中,趁機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已然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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