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不會穿

第617章 何清的懷疑

  「你是說我在你親手熬的參湯裡動了手腳?」秦毅笑了。

  月亮的清輝灑落在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給他添了三分魅惑。

  襯的滿臉淚痕、披頭散髮的林淺月像個怨氣衝天的倀鬼。

  她猶不自知,眼珠兒亂飄,還在死鴨子嘴硬:「當然是你了,你帶來了那麼多藥材,隻有懂醫術的人才能分清哪些是治病的,哪些是害人的。那葯肯定是我送了參湯之後,你趁我不備放進去的。」

  「你是說我師兄早有此心,對你圖謀不軌?」林青青一挑眉。

  「對對對,就是這樣。」林淺月連連點頭,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他是如何算準了你會在夜晚獨自一人去他的房間呢?」林青青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

  「這個,這個……」林淺月支支吾吾的,難以自圓其說。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管你們信不信,我說的都是真話。秦毅不僅輕薄了我,還在參湯裡下藥。他毀了我的名聲,就應該對我負責的。」林淺月胡攪蠻纏起來。

  「哦,你要他怎麼負責?」林青青眼底儘是譏誚。

  所有人都知道林淺月打的什麼主意,她卻還像個跳樑小醜似的上躥下跳呢!

  「我要他娶我,我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否則,我就死給你們看。」林淺月用一根簪子抵住了喉嚨。

  秦毅慢條斯理地向前踱了一步,月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完全籠罩了林淺月。

  他唇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卻冷得像臘月的寒冰。

  「休想!我和我們家的祖墳都不能讓你這個骯髒的東西給玷污了。

  想死,我倒可以幫助你。嘖嘖,你要用簪子把喉嚨戳一個大窟窿嗎?想不到你這女人對自己下手也這麼狠。

  你這麼做來世投胎會變成啞巴的,我有辦法幫你體面地死去,你要不要考慮換一種方式去死呢?」

  他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間呢喃,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血會噴得到處都是,弄髒了這院子,嚇壞了旁人,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林淺月的手抖得厲害,簪尖在細嫩的皮膚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原以為秦毅會顧及她的性命,至少會假意安撫,卻沒料到他竟這般狠絕。

  「你、你……」她嘴唇哆嗦,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有什麼不對嗎??」秦毅又逼近一步,幾乎能感受到她急促呼吸帶來的氣流,「我這般為你著想,連後事都替你考慮周全,你不該謝我嗎?」

  林淺月被他逼得後退一步,腳跟不穩,險些摔倒,那根抵著喉嚨的簪子也隨著她的晃動而偏離了位置。

  一直冷眼旁觀的林青青適時開口,聲音裡滿是諷刺:「林淺月,我師兄都這般慷慨相助了,你還猶豫什麼?莫非……你根本不想死?」

  這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挑開了林淺月最後一塊遮羞布。

  她確實不想死,她隻是想藉此威脅,逼迫秦毅就範。

  圍觀的眾人發出陣陣嗤笑,指指點點的目光幾乎要將她穿透。

  林淺月臉上血色盡失,握著簪子的手終於無力垂下,「叮」一聲,銀簪落地。

  她癱軟在地,泣不成聲,這一次的眼淚裡不再有算計,隻剩下全然的羞憤與絕望。

  秦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蔑:「如果真想死,就悄悄的,不要拿出這麼大動靜來。打擾了別人的安寧,多不禮貌啊!」

  月光依舊皎潔,林淺月的心卻蒙上了一層濃重的陰影。

  為什麼林青青觸手可及的,她卻踮起腳尖兒依然夠不到?

  她還能有什麼辦法走出耀州,離開寧古塔呢?

  在這裡,她感受到的隻有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沒有人同情她,可憐她,更沒有人在意她的死活。

  林淺月心如死灰,轉身就走。

  留在這裡,除了羞辱和輕視,她還能得到什麼呢?

  「且慢!」何清出其不意地叫住了她。

  林淺月沒有理會,她跟何清有奪夫之恨,這女人巴不得落井下石呢!

  「咱們的確冤枉林二小姐了,她說得對她不懂醫術,那迷藥的確不是她的。」何清慢聲細語地說道。

  林淺月驀然轉過身來,她終於可以洗脫嫌疑了。

  她的話大家不相信,何清的話在他們心裡肯定是有分量的。

  「何……何先生,多謝你說了一句公道話。」林淺月對著何清深深鞠了一躬。

  何清還真受了她這一禮。

  林淺月欠她的太多了,早就應該在她面前低頭的。

  「我想問的是,那迷藥你是從哪裡弄來的?」何清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巨石投入死水,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緩步上前,月光照在她素凈的衣裙上,竟有幾分出塵的意味。

  林淺月那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臉上,頓時又僵住了,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何先生……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她聲音發緊。

  何清不看她,目光掃過秦毅和林青青,最後落在圍觀的人群臉上,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二小姐久居內宅,不懂醫理,又沒錢買藥材,自然制不出這迷藥來。隻是下藥的人未必不是你。我想問你,這春風一度,你是從何處得來的?你又是受何人指使來陷害秦公子的呢?因為,這迷藥以前也曾出現過,險些害了我。」

  「轟——!」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林淺月耳邊。

  她剛剛直起的腰桿瞬間又軟了下去,臉色比剛才還要慘白。

  她就知道何清這個賤人沒有這麼好心,她清哪裡是為自己說話,這分明是把她往更深的深淵裡推。

  把她從「可能一時糊塗」直接推到了三番兩次害人的境地。

  「我不知道什麼春風一度,我也沒害過你。」她慌亂地擺手。

  秦毅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林淺月,這春風一度自然不是你這種無知的婦人能製造出來的。這東西貽害無窮,不知道害了多少無辜的人呢!你如果存心包庇製藥的人,我們就隻能把你交給官府了。」

  「林淺月,我可以收留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但是不能窩藏一個罪犯。」林青青言語之間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如果她再不說實話,很有可能被掃地出門,移交官府。

  壓力如同一座大山,壓在林淺月單薄的脊背上。

  她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化作了針,紮得她體無完膚。

  事到如今,她隻能先保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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