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不會穿

第491章 盡顯潑婦本色的白素錦

  「青青的確是個至純至孝的好女孩兒,睿王府和我們夜家上上下下對她都十分滿意。

  可是,這跟你們林家有什麼關係呢?林夫人,如果本將軍沒記錯的話,青青早在被你頂包嫁給陸皓的時候,就跟你們斷親了。

  現在想演父慈女孝,母女情深,這是給誰看呢?或者,你們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夜雲州寒涼的目光,一寸一寸在林氏夫婦臉上逡巡著。

  猶如一把刮骨的鋼刀,緩慢而冰冷的刺在他們僵硬的肌膚上,剔開了他們最後的體面。

  林明傑到底是讀書人,還有幾分羞恥心。

  面對夜雲州的質問,他老臉臊得通紅,頭都擡不起來了。

  白素錦心裡的一股邪火卻壓不住了。

  「她是我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女兒,一把屎一把尿辛苦養大的。如今她發達了,做了安寧郡主,卻要孝敬睿王府和夜家了,她這是忘恩負義!你們是空手套白狼的小人。」

  白素錦怒不可遏地指責。

  聲音尖利得刺破凝滯的空氣,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夜雲州臉上。

  在她扭曲的邏輯裡,林青青永遠是她可以予取予求的私有物,任何脫離掌控的行為都是背叛,而夜雲州和睿王府,就是搶奪她「財產」的強盜。

  如果,沒有夜雲州和睿王府的人撐腰,林青青那死丫頭還不是要乖乖受她擺布?都是這些心懷叵測的人從中挑唆,才壞了她們母女之間的情分。

  林青青在馬車裡聽得渾身發抖,心口像被滾油煎著。

  白素錦顛倒黑白的控訴和那「一把屎一把尿」的所謂恩情,如同淬毒的針紮在她心上。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就要推開車門衝下去跟白素錦分辯個清楚明白——她受夠了這虛假的親情綁架和無盡的索取。

  就在她指尖觸到冰涼門框的瞬間,一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牢牢按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容置疑,帶著安撫也帶著絕對的掌控。

  「別動。」夜雲州的聲音低沉地在她耳邊響起,隻有她能聽見,卻像磐石般穩固,瞬間壓下了她翻湧的怒氣和委屈。

  他的目光甚至沒有從林氏夫婦臉上移開分毫,彷彿隻是隨手按住了身邊一隻躁動的小獸。

  但那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袖傳遞過來,奇異地將她瀕臨爆發的情緒凍結在了胸腔裡。她被迫僵在原地,隻能透過車窗縫隙,看著夜雲州挺拔如寒松的背影。

  夜雲州終於將目光完全聚焦在狀若瘋婦的白素錦身上,那眼神裡的寒意彷彿凝成了兩道冰棱。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那笑容裡沒有絲毫溫度,隻有無盡的輕蔑與厭棄。

  「辛苦養大?」夜雲州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輕易蓋過了白素錦的餘音,清晰地敲打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是隱瞞下我們自幼訂下的婚約?還是在關鍵時刻被推出來替林淺月出嫁?還是斷親之後數次索要財物,任由林淺月再次欺負到她的頭上?」

  他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寒冰的針,精準地刺向白素錦竭力粉飾的「母恩」。

  白素錦被他看得心頭髮毛,那目光彷彿能洞穿她所有不堪的心思,但她強撐著潑勁兒,梗著脖子還要開口。

  夜雲州卻不給她再狂吠的機會,聲音陡然一沉,帶著千鈞重壓:「林氏夫婦,本將軍今日親口告訴你們,安寧郡主的尊榮,是陛下所賜,是睿王府所護,與爾等何幹?至於『忘恩負義』……」

  他頓了頓,那冰冷的視線掃過林明傑幾乎要縮進衣領的頭顱,再落回白素錦因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一字一句,如冰珠墜地。

  「本將軍倒想問問,你們給過她什麼『恩』,值得她以『義』相報?是自幼苛待?是棄養不顧?還是如今如跗骨之蛆般的貪婪索取?」

  白素錦被扯下來最後一層遮羞布,不由得惱羞成怒。

  「夜雲州,你憑什麼責怪我?如果不是你夜家獲罪,舉家流放寧古塔,我林家會因為一樁婚約被人恥笑多年嗎?我如果不是憐愛自己的女兒,會煞費苦心地隱瞞婚事嗎?我隻是不想她小小年紀就陪著夜家吃苦,我有什麼錯嗎?」

  她邊說邊哭,涕淚橫流,彷彿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委屈的受害者,試圖用「為母之心」來粉飾她嫌貧愛富、背信棄義的實質。

  「那林夫人把青青嫁到陸家的時候,陸家正值鮮花鼎盛,烈火烹油嗎?那陸皓,前程似錦?」夜雲州不無譏諷地問道,精準地戳破她虛假的「憐愛」外衣。

  白素錦哭聲一頓,眼珠子慌亂地左右亂瞟,喉嚨像是被堵住。

  陸家當時已是戴罪之身,陸皓更是被革去了功名。

  前程?那是個笑話。

  若是好親事,她怎捨得讓林青青去?

  她支吾著,強詞奪理:「我…我不過是想,這就是青青的命!她註定是個不祥之人,要嫁到寧古塔去的!我救了她一次,救不了她第二次,所以才讓她嫁入陸家的。」

  她將責任推卸給虛無縹緲的「命」,更惡毒地將「不祥」的標籤貼在親生女兒身上。

  「既然是青青的命,」夜雲州的聲音陡然降至冰點,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們又巴巴地把林淺月打發過去意欲何為?林淺月是在京城嫁不出去了,才去吃一口回頭草的嗎?」

  他徹底撕碎了白素錦最後一點遮羞布,將她趨炎附勢、踩高捧低的醜陋嘴臉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一次,他半點臉面也沒給白素錦留。

  「我們林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白素錦徹底瘋了,臉上青紅交錯,羞憤和貪婪讓她失去了理智。

  她猛地向前沖,試圖推開擋在車廂門前的夜雲州。

  「讓開!我要見我的女兒!你如果再敢阻攔,我就去報官,告你私自拐帶官家小姐!」

  她歇斯底裡地尖叫著,潑婦的本性暴露無遺,妄圖用「官家小姐」的身份和「報官」的威脅來壓制夜雲州。

  她篤定一個朝廷命官,總該顧忌名聲,不敢對她這個「婦人」動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