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不會穿

第710章 他該怎麼辦呢

  那老者被巴戎將軍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懵了,他茫然地擡起頭,布滿皺紋的臉上儘是惶恐與無辜:「回……回將軍大人的話,小人……小人不知道啊……」

  「不知道?」巴戎眉頭緊鎖,聲音陡然轉厲,「你剛才還說奉主人之命接待,如今竟敢推說不知?」

  「將軍明鑒!」老者嚇得連連磕頭。

  「小人隻是這老宅裡負責灑掃看門的下等僕役,平日連主人家的面都見不著幾回。前些日子,是管家韓平吩咐下來,說主人有令,要接待一位身染沉痾的楊公子在此靜養,讓我們一切聽從楊公子和他隨從的安排,不得怠慢,也不得多問。

  小人……小人隻知道那位楊公子臉色蒼白,似乎病得不輕,身邊總跟著那位郎中,還有幾位……幾位貌美的娘子,想來就是他的姬妾了。至於楊公子叫什麼名諱,何方人士,與我家主人是何交情,小人地位卑微,實在無從得知啊!他們去了哪裡,小人更是毫不知情……」

  其他僕役也紛紛磕頭附和,口徑完全一緻,都指向了管家韓平。

  「韓平何在?」巴戎厲聲喝問。

  僕役們面面相覷,這才有人怯生生地回道:「好……好像從剛才亂起來,就沒見到管家了……」

  巴戎心中頓感不妙,立刻命親兵:「搜!就是把這座宅子翻過來,也要找到韓平。」

  不多時,親兵匆匆回報,聲音沉重:「將軍,在後院一間堆放雜物的耳房裡,發現一個男人。他,他懸樑自盡了。」

  眾人趕到那間陰暗的耳房,隻見一個穿著體面些、年約五十上下的男子懸挂在房樑上,面色青紫,早已氣絕身亡。

  經過其他僕役指認,此人正是管家韓平。

  顧晨和林青青同時皺起了眉頭,剛剛查到了一點兒線索,卻又斷了。

  巴戎臉色鐵青,怒極反笑:「好,好一個死無對證,好一個韓奎。」

  他當即下令,將宅中所有僕役全部收押,帶回城中細細審問,同時派人火速傳令,命佐領韓奎立即前來見他。

  然而,當韓奎接到命令,匆匆趕到將軍府時,面對巴戎的詰問,他的反應卻出乎意料的坦誠,甚至十分委屈。

  「將軍明察。」韓奎「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是個身材魁梧、面容帶著邊地軍人粗獷之氣的漢子,此刻卻是一臉的驚愕與憤懣,「末將冤枉!末將對此事一無所知啊!」

  他忿忿不平地辯解:「那城外老宅,乃是祖上所留,因位置偏僻,末將及家眷久已不住,隻留了幾個老僕看守。那管家韓平,確是末將府中舊人,因他辦事還算穩妥,才讓他打理老宅。可末將何曾下過什麼命令,讓他接待什麼京城的楊公子?

  這……這定是那韓平狗膽包天,假借末將之名,行此不法之事。您若是不信,可讓那狗奴才與末將當面對質。末將馭下不嚴,識人不明,甘受將軍責罰。但末將確實與此等惡行毫無幹係啊!」

  韓奎將一切罪責都推給了已死的管家韓平,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不過,他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腔子來了。

  後背都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幸好韓平已經死了,巴戎即便知道自己在竭力狡辯,也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來。

  更沒有辦法僅憑懷疑和猜測定他的罪。

  巴戎和顧晨冷眼看著他聲情並茂的表演,心中都清楚,韓奎此言,九分是假。

  那「楊公子」能在他家老宅布置下如此陣仗的死士,還被待為上賓,這絕非一個管家能獨立操辦的。

  韓奎即便不是主謀,也必然是知情者和包庇者,甚至可能就是核心成員之一。

  但他此刻咬死不知情,將所有事情推給死人,一時之間,竟也讓人難以找到直接證據戳穿他。

  顧晨看著跪在地上,看似惶恐實則眼神深處藏著一絲鎮定的韓奎,心中的疑團非但沒有解開,反而更加濃重。

  這個「楊公子」行事如此周密狠辣,不僅提前布置了斷後的死士,連可能洩露身份的管家都及時滅口,並且還能讓韓奎在事發之後選擇繼續包庇他,顯而易見,這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他到底是誰?

  為何能驅使一個寧古塔的實權佐領為他如此賣命,甚至不惜以身涉險?

  他與韓樂瑤之間,那扭曲的、以搜集替身來滿足的執念,究竟源於何處?

  秦毅被他帶走,現在又身在何方?

  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把那群賊子繩之以法,救出秦毅呢?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了韓奎,但韓奎充其量不過是那「楊公子」的馬前卒。

  真正的核心,那個被稱為「楊公子」的年輕男子,依舊隱藏在重重的迷霧之後,像一個幽靈,窺伺著,等待著。

  顧晨知道,與這個狡猾而殘忍的對手的較量,還遠未結束。

  他必須找到新的突破口,否則,不僅秦毅危在旦夕,韓樂瑤也可能面臨無法預料的危險。

  「韓佐領,」顧晨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既然你聲稱對此事一無所知,那麼,協助將軍府查清此案,找到那個膽敢冒充你、利用你府邸行兇的『楊公子』,並將其繩之以法,想必你定會竭盡全力,以證清白吧?」

  韓奎擡起頭,對上顧晨幽暗深邃的目光,心頭不由一凜,連忙點頭說道:「這是自然!末將定當全力配合顧大人和將軍,揪出那夥賊子,絕不讓他們繼續為非作歹。」

  然而,他低垂的眼眸中,卻飛快地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煩惱。

  他不過是看在銀子和舊交情的份上,才暫且收留了那孩子。

  誰知道他竟然會惹出這樣的塌天大禍來?

  那混小子真是膽大包天,他不但得罪了世子顧晨,還引起了巴戎的注意。

  所犯罪行如果按律處罰,怕是性命不保。

  自己如果把他交出來,未免太對不住老朋友了。

  若是繼續替他打掩護,就怕禍水東引,連累了自己。

  他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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