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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他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夜雲州用盡了手段,那被生擒的黑衣頭目卻硬氣得很,幾次昏死過去,牙關卻咬得死緊,未吐露半分有用的信息。

  眼見撬不開這張嘴,眾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對手比他們想象的更難以對付。

  就在這時,邊境突如其來的軍情,打破了寧古塔表面的平靜。

  邊境發現大隊人馬調動跡象,疑似敵軍集結,意圖不明。

  巴戎大將軍聞報,霍然起身。

  他立刻召來夜雲州,將情報遞過去,面色凝重如鐵。

  夜雲州快速瀏覽軍報,劍眉緊鎖:「軍情緊急,邊境安危關乎國本,不容有失,我們理應派兵增援。」

  巴戎點頭:「正是此理!雲州,你立刻點齊一支人馬,火速趕往邊境查探虛實,若情況屬實,必須給他們緻命一擊。」

  「末將領命!」夜雲州抱拳,聲音斬釘截鐵。

  軍令如山,縱有千般顧慮,此刻也必須以國事為重。

  他即刻返回別院,向顧晨說明情況,不忘提醒他:「我走之後,你們務必加倍小心!」

  顧晨神色沉靜,並無慌亂,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去,任何時候,都要以國事為重。」

  他眼中掠過一絲寒芒,這寧古塔如今倒是多事之秋啊!

  當日,夜雲州便率領麾下精銳,馬蹄踏碎冰雪,朝著邊境方向疾馳而去。

  那年輕男子幾乎在同時收到了夜雲州離城的準確消息。

  「好!」他撫掌大笑,臉上儘是計謀得逞的得意與猙獰。

  「巴戎這老傢夥,果然沉不住氣。邊關告急,他手下最能打的夜雲州不走,誰走?哈哈哈哈哈!」

  他興奮地在室內踱步,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天助我也!」

  他猛地停下腳步,看向睿王府的方向,語氣充滿了輕蔑與迫不及待:「顧晨,現在看你還能倚仗誰?那些護衛?哼,土雞瓦狗爾!本將軍親自來取你性命。」

  他自恃武功絕頂,遠非那些普通死士可比。

  如今最大的障礙已除,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與一種即將碾壓對手的快感,決定親自出手。

  他要親手了結顧晨,讓韓樂瑤親眼看看,她選擇的夫君是多麼不堪一擊。

  他仗著藝高人膽大,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勁裝,青紗蒙面,提了一柄長劍,等到侍衛交接的間隙,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睿王府別院。

  他身形如電,落地無聲,憑藉著之前的窺探,徑直朝著主院方向掠去。

  院內果然比往日安靜許多,巡邏的護衛數量也不多,這更讓他確信睿王府已是外強中乾。

  「顧晨狗賊,出來受死。」他低喝一聲,殺氣騰騰地闖入主院。

  「來了?」顧晨獨自一人站在院中那棵積滿了白雪的老松之下,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他穿著一襲七彩錦衣,手中無劍,隻是負手而立,神情平靜地看著不速之客,並沒有半分驚慌。

  這異常的鎮定讓年輕男子心中莫名一悸,但狂妄與嫉恨很快佔據了上風:「顧晨,死到臨頭還敢裝腔作勢!沒了夜雲州,你不過是個廢物。」

  顧晨微微挑眉,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找死!」年輕男子被他這態度徹底激怒。

  不再多言,身形暴起,手中長劍化作一道淩厲無匹的寒光,直刺顧晨咽喉。

  這一劍,他含怒而發,速度與力量都達到了極緻,誓要一招斃敵。

  劍風激得松枝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眼看劍尖即將觸及肌膚,顧晨動了。

  他腳下步伐玄妙一錯,身形如柳絮般飄忽側開,同時手腕一翻,竟從寬大的袖袍之中滑出一柄細窄的軟劍,「錚」的一聲脆響,精準無比地格開了那必殺的一劍。軟劍震顫,發出龍吟般的輕鳴。

  「你?!」年輕男子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顧晨的反應速度、身法,尤其是那格擋時傳來的沉穩力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本世子的劍,不斬無名之輩。」顧晨手腕一抖。

  軟劍如同瞬間被注入了生命,化作一道道綿密而又危險的劍網,反守為攻,向對方籠罩而去。

  他的劍法迥異於夜雲州的剛猛霸道,走的乃是靈巧詭譎的路子,看似輕飄飄不著力氣,實則暗藏內勁,專攻關節要害,角度刁鑽狠辣。

  年輕男子越打越是心驚,他自恃武功高強,此刻卻發現自己似乎不是顧晨的對手。

  對方的劍招詭異,每每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他的殺招,而那軟劍卻總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襲來,讓他手忙腳亂。

  「噗——!」

  一聲輕響,血光迸現。

  顧晨的軟劍如同毒蛇吐信,抓住對方一個微小的破綻,瞬間劃過了他的右臂。

  並非簡單的皮外傷,而是深可見骨,甚至傷及了筋脈。

  「啊!」劇痛鑽心,年輕男子慘叫一聲,手中長劍「哐當」落地。

  他捂住血流如注的右臂,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看向顧晨的目光中充滿了駭然、怨毒,以及一絲終於升起的恐懼。

  他這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錯了。

  顧晨根本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世子,他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這是一個陷阱,一個專門為他準備的陷阱。

  「顧晨,你這混蛋!」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再無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顧晨持劍而立,氣息平穩,唯有劍尖一滴鮮血緩緩滴落,在雪地上暈開一點刺目的紅。

  年輕男子肝膽俱寒,再不敢有片刻停留,強提一口真氣,甚至顧不上撿起地上的劍,捂著右臂,狼狽不堪地縱身躍上牆頭。

  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院落之外,隻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染著鮮血的腳印。

  顧晨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

  暗處,數名護衛現身。

  「世子,可要追擊?」

  「窮寇莫追。」顧晨收起軟劍,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靜。

  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面。

  他知道,這隻是撕開了對方陰謀的一角。

  傷其一臂,是警告,也是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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