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不會穿

第402章 自作孽,不可活

  祁王擡手抹去嘴角的血沫,回過頭來陰惻惻的一笑。

  那笑容像是淬了毒的匕首,在昏暗的大廳裡閃著寒光。

  梁王急忙後退一步,那個,不怕夜貓子叫,就怕夜貓子笑。

  祁王這笑容有些瘮人,他這肚子裡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四弟,你怎麼能故作不知情呢?我們可是歃血為盟,商議過共同對抗朝廷的。如今你把罪責推到我一人的身上,是不是不太仗義啊?」祁王最討厭背刺他的人了。

  不是說梁王是他們弟兄裡最蠢的那個嗎?

  哼,他卻懂得在關鍵時刻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

  隻是,他們盟過誓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想違背誓言,那可不成。

  「你這逆賊,簡直是信口雌黃。本王何時與你盟誓來著?你以為幼子慶生之名,把我給騙到青州,你的惡行我一概不知,更不可能與你狼狽為奸,做朝廷的叛臣,皇室的不肖子孫。」

  梁王大瞪著兩眼,根本不承認他與祁王結盟的事情。

  「現有人證在此,你如何抵賴?成王,這件事有你一份,你不會也矢口否認吧?」祁王冷睨著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弟。

  老疙瘩心眼兒最多,他肯定是個見風使舵的。

  不過,任何一個膽敢背叛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歃血為盟?那不是要割破手指的嗎?欽差大人,你看看本王這十根手指,可有一處受傷的地方?」成王把自己一雙如玉雕琢,毫無瑕疵的手伸了出來。

  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圓潤,指尖微微泛著健康的粉紅,透著養尊處優的光澤。

  「你!」祁王睚眥欲裂。

  如果說梁王是臨時反口,那麼成王從來就沒想過真正投靠他。

  否則,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在結盟的事情上作弊。

  這麼重要的細節,當時卻被自己給忽略了。

  「你們不承認不要緊,這件事還有人作證。李都尉,你可是親眼所見我們三人歃血為盟的。」祁王料定李偉不會背叛他。

  為了拉攏他,自己可是把府上最漂亮的舞姬捨出去了。

  「欽差大人,下官,下官隻是代替郡守大人前來赴宴,我什麼都不知道。」李偉急忙跟祁王撇清關係。

  生死關頭,祁王的兄弟都爹死娘嫁人,個人顧個人了,他還趟這趟渾水幹什麼?

  「去死!」祁王暴喝一聲。

  袖子裡甩出幾把飛刀來。

  這三個人,都該死!

  「叮叮噹……」

  飛刀在半路上被幾塊飛蝗石給擊落了,掉在了地上。

  梁王拍著胸口,跳著腳大罵:「你造反該死,為什麼要拉我墊背?你個斷子絕孫的玩意兒,我要回稟皇兄,砍下你的狗頭,懸挂在城牆上以儆效尤。

  妻子兒女,沒入賤籍,永世為奴。追隨逆黨,盡數淩遲,挫骨揚灰。縱使黃泉路上,也要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一定趕到京城的臨刑場,親眼看到你伏誅。」

  祁王不理睬他的叫罵,緩緩轉過頭來,指著夜雲州冷笑幾聲:「小畜生,我隻恨自己養虎為患,沒有早點兒殺了你。隻是,你這副相貌,跟你爹娘沒有半分相似之處,想來你不是夜家的種兒吧?」

  這人對他痛下殺手,一定是夜雲州無疑了。

  如今,他隻有肆意詆毀謾罵夜輝和孟疏桐,心裡才會舒服一些。

  「啪!」

  林青青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夜雲州揭下薄如蟬翼的面具來,露出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來。

  「逆賊,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夜家人向你索命來了。」他伸出一隻手來,掐住了祁王的脖子。

  祁王雙眼上翻,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臉色漸漸漲成紫紅。

  他的手指徒勞地抓撓著夜雲州的手臂,卻隻在那玄色勁裝上留下幾道無力的抓痕。

  「你誣陷我父,逼死我母,還處心積慮的想要我的性命,絕了夜家這一脈。好在我父母在天之靈保佑我活到今日,如今是血債血償的時候了。」夜雲州的聲音冷的像淬了冰。

  祁王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長得跟孟疏桐真像啊!

  就是這張臉,讓他魂繞夢牽多年,縱然使盡渾身解數,還是難遂心願。

  「怪不得本王,是你娘不識擡舉。」祁王放聲狂笑。

  是,他沒有得到孟疏桐。

  但是,他毀了她啊!

  他得不到的女人,誰都不能永遠擁有。

  夜輝是個什麼東西?

  也敢跟他爭一個女人?

  夜雲州五指收攏,骨節「咔咔」作響,「去地獄給我爹娘賠罪吧!」

  林青青突然按住夜雲州的手腕:「留他一條狗命,皇上要親自審問。」

  夜雲州卸了幾分力道,祁王貪婪的張大嘴巴呼吸著新鮮的口氣。

  卻隻見寒光一閃,夜雲州的長劍削掉了他的耳朵。

  「啊!」他凄厲的慘叫響徹大廳。

  那隻被削下的耳朵正落在李偉的腳下。

  他面色慘白,身子篩糠似的抖了起來。

  「這一刀,是因為你誣陷我爹,害他客死異鄉。」夜雲州手腕翻轉,匕首在祁王肩膀上的血肉中攪動。

  祁王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夜雲州充耳不聞,在他左肩上又紮了下去。

  「這一刀,是因為你的愛慕讓我娘噁心。」

  林青青冷眼旁觀,適時遞上一方素白帕子。

  夜雲州接過,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染血的刀刃。

  「祁王殿下,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會求皇上給你一個恩典,免了你的死罪,全家發配寧古塔。」

  他爹娘走過的路,吃過的苦,祁王也要親身經歷一遍。

  祁王渾身顫抖,終於露出恐懼之色。

  那他的餘生,豈不是日日夜夜都要活在無盡的折磨中?

  「祁王,這就是天理昭彰,報應不爽。你當年構陷忠良,草菅人命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日之災的。」成王搖頭嘆息。

  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也太無恥了,因為喜歡,就害得人家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梁王十分震驚。

  這哪裡是喜歡,是愛,分明就是愛而不得的怨恨,是強烈的佔有慾。

  這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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