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151章 如此君王

  糖糖和果果瞧見,抓著比他們拳頭大的雪球過來支援沈清棠。

  看見姐姐被打,沈清宸也攥著雪球衝過來。

  他比糖糖果果大幾歲,但是因為身體一直不好,特別瘦。跑起來腳步虛浮晃晃悠悠,有時候自己跑著袍子就摔了。

  換平時,他摔了大家還會上前去扶,這會兒雪地鬆軟摔不痛,大家不但不扶他,還趁機朝他扔雪球。

  沈清宸也不惱,咯咯的笑著。

  得逞的糖糖和果果也笑的很開心。

  春杏和秋霜跟秦川互毆,一邊叫一邊笑。

  秦山老氣橫秋的嫌打雪仗幼稚不和他們玩。

  沈清棠也笑。

  不管日子多難,多危機重重,總有歲月靜好之時。

  她揚起頭看向天空,雪花還在飄著,太陽卻也跟著出來湊熱鬧。

  明晃晃的陽光,有些刺眼。

  沈清棠收回目光,似乎看見季宴時回來了。

  她閉上眼,等眼睛裡的白點散去,再睜開眼,影壁後站著的不是季宴時是誰?

  大概裝病的緣故,季宴時穿的很厚,鑲著毛邊的袍子外還是黑色的狐皮大氅。

  自從不再執著於紅色衣裳之後,季宴時的衣服多以黑色為主。

  更襯的他膚白如雪。

  沈清棠隨手把手中的雪球朝季宴時扔了過去。

  季宴時沒躲,放任雪球砸在他頭上。

  沈清棠的雪球團的並不緊實,碰到人就散,大部分落了下來,小部分殘留在季宴時的頭髮上或者零散的飄落在他肩膀上。

  沈清棠皺眉,擡腳走到季宴時跟前,問他:「怎麼不躲?」

  「早晚都要讓你出氣,用雪球打了我一會兒不能再掐我。」季宴時開口。

  明明沒笑,卻像笑著。

  大概因為過於寵溺的眼神。

  沈清棠傲嬌的別過頭,「說的我跟潑婦一樣?誰掐你了?」

  季宴時也不跟爭,從善如流的改口:「我說錯了,是擔憂。讓你發洩一下心中的擔憂。」

  沈清棠本想說「我才沒有擔心你!」、「誰要擔心你?!」話到嘴邊,終成了一句:「你沒事就好。」

  季宴時進宮這幾日,沈清棠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又不想旁人跟著擔心,才故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天知道她每時每刻都在煎熬中。

  季宴時眼見著沈清棠眼睛發紅,正想安慰她兩句,擡眼瞧見糖糖和果果兩個人抓著四個雪球朝他們跑過來,二話不說伸手拉著沈清棠後退一步,轉到影壁後藏起來。

  不等沈清棠反應過來,就把她抵在影壁上,吻了下來。

  沈清棠本想抗議,卻聽見他在自己耳畔呢喃了一句「我好想你。」頓時潰不成軍,主動伸手環上他的背,仰著頭熱切的回應他。

  像是無聲的回答:我也好想你。

  季宴時吻的突然停的也突然,喘息都還沒平穩,就鬆開沈清棠,扯起大氅一側把沈清棠擋了起來。

  反應慢半拍的沈清棠聽見大氅上有重物砸落的微弱聲響,接著是糖糖和果果得逞的笑聲。

  沈清棠:「……」

  以為方才季宴時拉自己過來是為了不讓人看見,原來是躲這兩個小傢夥。

  沈清棠故作兇巴巴的道:「季宴時你讓開,看我怎麼收拾兩個小混蛋!」

  糖糖和果果聞言就跑。

  一邊跑一邊咯咯的笑著。

  聽見小小的腳步聲和笑聲一起漸行漸遠,季宴時才放下大氅,悠悠嘆息:「旁人歷險歸來,都是熱湯熱水以及家人的關切。怎麼到本王這裡是雪球加雪球?」

  沈清棠忍俊不禁,「活該!誰讓你回來的不是時候?你平時都走小門,今兒偏生走正門,還趕上打雪仗。」

  季宴時嗤笑:「把沒良心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除了沈東家怕是也沒旁人。」

  旁人也不敢這麼跟他說話。

  沈清棠好奇:「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走正門回來了?」

  「本王對沈東家一往情深。數日不見,好不容易從皇宮出來,來看看你不是正常?」

  沈清棠:「……」

  都把做戲的事忘了。

  她往季宴時身後看,「就你自己來的?」

  他身邊一邊都跟著護衛的。

  「進院子就聽見你們的笑鬧聲,他們跟著不方便。」

  沈清棠點點頭,拉著季宴時往回走,「這裡太冷了。」

  恰好在陰影處。

  大冬天,大家都是找有太陽的地方站著。

  哪怕這會兒太陽又重新藏進雲彩裡,倒是雪下的更密了。

  正所謂,下雪不冷,化雪冷。

  下雪天站在外頭反而不怎麼冷。

  兩個人並肩立在不遠處,看著孩子們打雪仗。

  春杏和夏荷早在發現季宴時時,就老老實實拍乾淨手中的雪站在了一邊。

  秦川更是一溜煙跑沒了影。

  他們都怕季宴時,哪怕季宴時壓根都沒看他們。

  沈清芳也怕,隻是礙於弟弟還在跟糖糖和果果打雪仗,隻能硬著頭皮留在原地。

  沈清棠其實更想拉著季宴時回房間聊天,可惜兩小隻不同意。他們時不時還抓著雪球來搞一次偷襲。

  沈清棠和季宴時都配合的表演「躲不開」,還得配合的攥雪球還擊,還擊的時候還得十打九不準,或者是很輕的砸他們一下。等他們笑著跑開,才能抽空聊幾句。

  「你在宮裡這幾日過的還好嗎?」

  季宴時點點頭又搖搖頭,「要分怎麼看。衣食住行用都是極好的,可惜沒有你跟孩子。」

  沈清棠瞪季宴時:「少油嘴滑舌,你知道我問什麼。」

  季宴時默了會兒才開口:「我就住在父皇的偏殿裡,太醫十二個時辰輪流照顧我。喝葯比喝水還多。

  白天陪著父皇接見北蠻王和西蒙王,晚上有時候休息有時候陪他下棋聊天。」

  沈清棠靜靜的聽著。

  深知絕對沒有季宴時說的這麼雲淡風輕,他隻是怕自己擔憂才如此輕描淡寫。

  實際上,恐怕是密不透風的試探。

  試探他是否裝病。

  試探他是否有不臣之心。

  試探他是否跟北蠻或者西蒙勾結。

  恐怕連做夢,都得防著有人突然套話。

  沈清棠想了想挑了個稍微安全點兒的話題:「兩個國家的使者都安頓好了?京城什麼時候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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