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034章 我們談筆買賣

  若不是在古代,她都懷疑賀蘭錚手裡的玉是人工合成的。

  儘管罕見,沈清棠還是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謝謝親王好意,這麼貴重禮物,我不能收!」

  無功不受祿。

  賀蘭錚把粉色未經雕琢的玉塊放在桌上,「你們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會勉強你們做什麼。況且,這次是你們約的我?」

  沈清棠:「……」

  好像是這樣。

  季宴時不為所動:「本王是來回答你上次的問題。」

  隻「本王」兩個字,就足夠賀蘭錚明白季宴時的態度,眼中浮起不明顯的失望。

  「本王思索再三覺得無功不受祿。」季宴時說著把令牌掏出來放在桌上推到賀蘭錚面前,「西蒙這塊兵符對本王來說過於沉重,本王怕還不起恩情,還是完璧歸趙。

  不過,西蒙肯幫本王演戲,本王深表感激。你可以提一個本王能力範圍內的要求。」

  賀蘭錚搖頭,「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季宴時不說話,無聲的拒絕。

  賀蘭錚目光落在桌上的令牌上,「看來你想明白了。」

  拿著令牌隻能號令西蒙軍號令不了西蒙。

  季宴時點頭,「我對養活一國累贅沒興趣。」

  倘若接手西蒙,他便無法回大乾,先不說大乾還有割捨不下的人和物。

  就算沒有牽挂,他也不想成為西蒙王去操心一國生計。

  西蒙地大物不博,民風是僅次於北蠻的彪悍。

  國內大大小小的部落上百個,有話語權的也得有十幾個。

  相當於光明正大版的拉幫結派。

  重點,他跟西蒙非親非故,西蒙沒有他要保護的人沒有他想去的地方,為何要做費力不討好的事?

  前幾日,拿了這塊令牌是別無選擇。

  若無西蒙軍,他無法瞞天過海,無法把北蠻軍擋在羅克塔城之外,無法把之前在兵部名單上消失的十萬秦家軍再次無聲無息的撤離。

  畢竟北蠻一直蠢蠢欲動,要奪回失去的城池。

  秦家軍再也分身乏術。

  如今有了三十萬季家軍,他便不用再怕北蠻掣肘。

  隻要西蒙不在背後捅刀子,季宴時便能應付的來。

  而西蒙不動最好,若是動了,他便把炸藥拿出來。

  賀蘭錚沒再說話,伸手拿回令牌。

  他再超塵脫俗,能不在乎一塊有價的粉玉,不能扔了號令西蒙幾十萬軍隊的令牌。

  長嘆一聲,示意背後的青年推著他離開。

  他們之間沒有新關係也無舊可敘。

  談完該談的事,便該各奔東西。

  「等等。」沈清棠開口留住賀蘭錚。

  賀蘭錚擡手,示意背後的年輕人停下,看向沈清棠,「沈東家可還有事?」

  沈清棠下巴隔空點了點桌上的粉玉,「王爺落下東西了。」

  賀蘭錚搖頭:「這是姑娘家喜歡的東西,於我無用。沈東家若是不肯接受,扔了或者送人都可。」

  話說到這份上,沈清棠也沒什麼好說的,側身讓開路。

  季宴時終於開口:「我們談筆買賣。」

  賀蘭錚搖頭拒絕:「抱歉,我不會經商。」

  他沒有想要的利益,用不著做任何交換。

  他讓推輪椅的年輕人推著他轉過身看著季宴時,「你有什麼事不妨直說。若是我能幫的一定會幫。」

  這樣的話聽著很暖,可沈清棠知道,卻隻會刺的季宴時難受。

  不過,季宴時來之前就已經做了選擇,終是開口:「本王馬上要進京,希望你能等本王回來。」

  「嗯?」

  季宴時卻不肯再多說。

  賀蘭錚為難的攤手:「這事恐怕不是本王能說的算。」

  見季宴時和沈清棠都疑惑的看著自己,賀蘭錚一手放在腿上,一手捂在心口,「這具身體還能撐多久怕不是我能說了算。」

  再強大的人也左右不了死亡。

  在生死面前,賀蘭錚想等季宴時也有心無力。

  他知道,季宴時能說這句話,代表心裡鬆動了。

  無論下次見面是何結果,對他來說都是驚喜。

  季宴時臉色微變。

  連沈清棠也詫異的看著賀蘭錚。

  看賀蘭錚沒事人一樣,還以為他隻是小毛病,沒想到已經是風中殘燭。

  越發覺得他更像季宴時生父。

  中蠱時的季宴時也是如此,完全看不出來他承受著什麼樣的痛苦。

  季宴時抿了下唇,「我手下有兩個很厲害的大夫,他們應當可以為你吊著命等我回來。」

  賀蘭錚挑眉:「為什麼一定要等你回來?不能此刻就說?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想活著。」

  季宴時垂眸不語。

  沈清棠見狀心裡輕嘆,搖搖頭,替季宴時答:「王爺已經堅持了這些年,不差這幾個月吧?等一等說不定有意外驚喜!」

  不知道是賀蘭錚是個很聽勸的人,還是有想要的驚喜,很痛快就應承下來,「那我努力試試。作為交換還請沈東家收下這塊玉。」

  沈清棠看季宴時。

  季宴時點頭。

  沈清棠這才拿起玉塞進袖袋裡,「謝謝王爺的禮物!」

  賀蘭錚搖搖頭,看著季宴時道:「我手底下養著幾個據說是『神醫』的人,不過,他們都說我活不過下個月。

  要麼你的人得足夠厲害,要麼你快去快回。」

  否則就算季姿月復活他也等不到。

  沈清棠察覺季宴時的身體瞬間繃緊,卻什麼都沒說,隻是點了點頭。

  賀蘭錚再次讓青年推著他離開,隻留下一句:「我會留在這邊配合你。你安心去京城。」

  沈清棠等賀蘭錚走遠,抱了抱季宴時,「心軟了?」

  季宴時和賀蘭錚相似的地方太多了。

  都是說的少做的多的人。

  比起花言巧語,他們更喜歡行動。

  賀蘭錚沒說過要季宴時如何,隻是為他做了想做的。

  季宴時明顯有些鬆動。

  也許是被感動了,也許……是因為血脈相連。

  季宴時反手回抱沈清棠,「我隻是怕。怕他真是母妃所愛之人。怕他……」真是他父親。

  季宴時沒說完便停住。

  沈清棠臉埋在季宴時懷裡,在他背上輕拍:「我懂得。孫五爺那麼厲害一定能留住賀蘭錚。」

  有些錯過,沒有機會能彌補。

  可是賀蘭錚的出現太過突然,縱使強大如季宴時一時間也無法從心理上接受賀蘭錚的存在。

  沈清棠仰頭看著季宴時:「季宴時,臨走前,能不能想辦法回一趟北川?我想糖糖和果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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