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125章 生養恩,是人最難還且還不清的債

  晚上,沈清棠見到季宴時問他:「你知道西蒙親王來大乾的事?」

  季宴時點頭,「也是今日才收到的消息。」

  沈清棠猜,要不是西蒙親王生病太重,需要大乾太醫,怕也不會讓其他人知道他來京。

  「你……」不去看看?

  一張口又覺得有點道德綁架的意思,便又住了口。

  連秦征聽個開頭都知道沈清棠要說什麼,更何況是身心都深入交流過的夫妻。季宴時哪裡能不清楚沈清棠想說什麼。搖頭,「我去不方便。」

  若是萬一不小心被人看見。

  他一個病秧子皇子和西蒙親王見面,必死無疑。

  皇上本就疑心他不是自己的兒子,若是見他跟西蒙有往來,怕是尋個借口就得弄死他。

  可沈清棠覺得都是借口。

  季宴時常年都在做「懸崖走鋼絲」的事,又怎會差這一樁?!

  不外乎是不想面對。

  便順著他道:「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沈清棠這樣說,季宴時反倒抿了下唇,不情願道:「我讓孫五爺過去看過他。」

  孫五爺雖然一直跟著季宴時,不過他輕易不在外人面前露行蹤。

  他路上跟季宴時的隊伍分開走。

  在軍營時和軍醫混住在一起,到了寧王府也是住在類似沈家住的這種小別院裡。

  就防止別人害季宴時時連他也一鍋端了。

  留著他這個大夫,就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沈清棠笑了,「甚好。」

  季宴時看著沈清棠,眼見她嘴角揚起的弧度越來越大,半彎的杏眼黑眸中泛著點點星光。

  他突然有些不爽,低頭在她鼻尖上咬了一下。

  有點重。

  沈清棠疼的眼含淚花,推開季宴時控訴:「我又沒說什麼,你發哪門子邪火?」

  最近也不知道添了什麼怪毛病,總跟她鼻子過不去。

  難道是嫉妒她鼻尖更挺一些,想給她刮平了?

  這麼一想,沈清棠決定大度的不跟季宴時計較。

  她難得有勝寧王殿下一籌的地方。

  哪怕隻是她個人的觀點。

  行吧!

  主要是打不過。

  ***

  沈清棠吃過早飯正打算出門去跟沈逸碰下頭,順便把帶來的沈家少年郎們組織起來,吩咐一下接下來沈記營銷的事。

  還沒等出門就見沈清冬上門了。

  錢家顯然待沈清冬不錯,反正她出行坐的馬車看著不錯,拉車的馬也是好馬。一身行頭更是價值不菲。

  大概才新婚的關係,沈清冬周身透著喜慶。

  大紅色的氅配白色毛邊。

  毛邊又亮又光滑,應當是白狐狸的毛。

  看著就價值不菲。

  頭飾、耳環也不乏紅寶石裝點。看著霎是貴氣且喜慶。

  沈家的門房是秦川在兼著,他著人進來報信。

  沈清棠隻得臨時改了計劃和沈嶼之、李素問夫婦一起迎出門。

  沈清柯最近給自己加了晨讀,天不亮就到外面去讀書,大概得等到早飯時間才能回來。

  「三叔、三嬸兒、清棠。」沈清冬喊人行禮。

  見沈清冬氣色不錯,沈清棠便知她在錢家沒受氣。

  李素問拉著沈清冬的手往裡走,「大冷天,你怎麼過來了?有什麼事差人跑一趟就是。」

  進了屋子,跟著沈清冬來的丫環自覺的接過沈清冬的大氅,抱著立在一旁。

  沈清棠掃了那丫環一眼。

  是那日帶她去見沈清冬的丫環。

  雖說是商賈之家,這錢家人可比魏國公府的人有人情味的多。

  夏荷麻利的給大家斟茶倒水後退下,順帶也帶走了沈清冬的丫環。

  她對沈清冬的婢女道:「姐姐,我瞧你衣衫有些濕,不嫌棄的話先換我的?我烤乾.你再換上。」

  那婢女瞄了沈清冬一眼,又看了沈清棠一眼,沒推辭,朝夏荷福身,「麻煩妹妹了!」

  房間裡便隻剩下沈家人。

  李素問心疼的看著沈清冬,「清棠把你的事都跟我們了。可憐的丫頭!沒想到你嫁了這麼戶人家。」

  沈清冬搖頭,「我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總歸……不用還債。」

  生養恩,是人最難還且還不清的債。

  沈嶼之嘆息一聲,沒說話。

  能說什麼?

  那個索債的惡魔是他二哥。

  李素問也不知道說什麼,幾次張嘴都沒說出話。

  沈清棠隻得負責開口:「你今日來可是有事?」

  若是無事,沈清冬不會這會兒上門。

  錢家再大方,在沈清冬懷孕之前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出門亂走。

  沈清冬沒說話,咬著唇一臉難為情的紅了臉。

  李素問推了沈嶼之一下。

  沈嶼之忙起身,「冬兒,你還沒用膳吧?我讓廚房去備早膳。」

  說完壓根不等沈清冬回答就起身走了出去。

  李素問催促:「現在可以說了?」

  沈清冬朝沈清棠道:「之前在北川就聽說你身邊有個醫術不錯的女大夫。我想請她給我把把脈。」

  「恩?」沈清棠上下打量沈清冬,「你生病了?」

  看起色還挺好的呀?

  沈清冬搖搖頭,臉又紅了幾分,「我想請大夫看看我怎麼還沒懷孕?是我身體有問題,還是我夫君有問題?」

  沈清棠:「……」

  李素問:「……」

  你夫君有問題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母女倆對視一眼,俱是哭笑不得的擔憂。

  李素問委婉道:「沒有人這麼快懷孕。就算懷孕了也得一個月左右才能把到脈。」

  沈清棠則更直接了些,問沈清冬:「你跟你夫君倆人圓房了嗎?」

  沈清冬臉上的紅一路蔓延到脖子上,卻還是點頭,「圓了。我倆……我倆脫光了在一個被窩睡過。」

  最後幾個字聲如蚊吶。

  房間裡就她們三人,太過安靜,小聲也能聽見。

  李素問跟著紅了臉。

  隻有沈清棠還稍淡定些,追問:「單純睡覺?我的意思是就那麼躺著沒有『互動』?」

  婚禮那日,沈清棠還問過沈清冬,她說學了一點兒。

  沈清棠還以為她謙虛,沒想到真就是一點兒。

  她還給沈清冬講過生物學啊?

  可能生物學還不夠直接?

  沈清冬茫然的看著沈清棠,「睡個覺要什麼互動?你不是說男女生理構造不一樣,脫光了睡在一起就能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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