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1077章 你知道諸葛亮是怎麼死的嗎?

  沈清棠讓掌櫃們按重要程度以及緊急與否在信上做好標記。

  若是特別緊急的沈清棠會優先處理,若是一般對賬之類,沈清棠會等大乾各地賬本、信箋全部到齊後再處理。

  這樣隻需要拿出幾日時間,專門辦這些事。

  符合現代財務月底結算,月初建賬的規則。

  再後來沈清棠還培養了幾個財務。

  在北川那會兒沈清紫還有倒黴的狀元郎都能幫她處理大小事。

  如今到了京城,無人可用的沈清棠把暫時無事的沈清芳被抓來充當她的財務助理,幫著處理一部分賬本。

  反正沈清棠需要幫手,沈清芳又抗拒吃閑飯,什麼也不幹就跟犯了天條似的坐立難安,飯都不敢多吃。

  不過沈清芳年紀小,對財務知識懂的還不多,隻能處理一些簡單的工作。

  即使這樣沈清棠也沒有之前那麼累。

  她又朝季宴時補了一句:「你知道諸葛亮是怎麼死的嗎?」

  諸葛亮本身很厲害,又聰明又有能力,可是大概他太有能力了,總覺得別人乾的活不合他心意,凡事親力親為,最終死於勞累過度。

  就像一本書的書名《不會帶團隊你就累到死!》

  季宴時捏了下眉心,放下筆起身。

  春杏把早準備好的臉盆端過來,季宴時凈了手,又接過帕子擦乾淨,才開口:「和做生意不一樣。你敢放權,最差的後果不是店主、掌櫃貪污,就是鋪子盈利少點兒或者賠本。總之就像樹上生蟲子,無傷大雅。

  本王若放權……」

  季宴時笑了下,沒說下去。

  沈清棠:「……」

  是,她做生意,放權有容錯率。

  他做的事大都不能放到明面上,若有差錯就是滅頂之災。

  沈清棠還是不服氣:「也不用事事親力親為吧?赤月閣的人不乏能人異士,你連他們都信不過?」

  「信得過。」季宴時坐在圓桌前,抄起筷子拿在手中,「送到這裡來的公函,都已經是他們處理之後,挑選出來的。」

  沈清棠:「……」

  「嘶!」了一聲,「這麼多?難道這些都非你不可,就沒有一個人能幫上?」

  「倒也不是。看著多,有些隻需要批閱蓋章。隻是每日都需要如此,你才會覺得我有忙不完的公務。」

  對季宴時來說,他要做的事就像下棋一樣,他每落下一步棋都是在為之後的棋做鋪墊。

  跟下棋不一樣的是,棋子是死物,放在哪就停在哪兒。

  人是活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他下達的命令,布下的局和最終得到的結果有時候會南轅北轍。

  尤其是多人協作時,最容易出現偏差。

  若是再碰上其中有細作作祟,麻煩更大。

  季宴時可以放權,但必須要知道每件事的前因後果,才能在出紕漏時,用最短的時間做出修整。

  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過程,就算面對沈清棠也很難解釋。

  沈清棠也不是真好奇季宴時的工作內容,隻是心疼他累,「還以為在京城這段時日,你能好好休息。」

  季宴時點頭,「比起前一陣,確實悠閑了不少。」

  在邊境那一個多月,才叫殫精竭慮。

  就算是他,前有狼後有虎,自身也諸多不足,多少有些吃不消。

  沈清棠坐在季宴時對面,「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季宴時側頭,目光看向方才那道暗門的位置,「盡量每日抽空來陪你跟孩子一會兒。」

  可以同吃同住同睡。

  沈清棠:「……」

  「我是問,北蠻和西蒙的使者馬上要到京城了。你打算怎麼辦?皇上會怎麼對你?怎麼對秦征?」

  季宴時搖頭,「沒什麼好想的。」

  沈清棠長嘆一聲:「京城居大不易。」

  「怎麼?今日逛的不順利?」

  沈清棠搖搖頭,雙手捧著下巴,胳膊肘支在桌上看著季宴時吃面。

  秀色可餐。

  每一次看季宴時吃飯,腦中都會蹦出這句話。

  哪怕兩個人已經成為真夫妻這麼久,沈清棠還是不能對季宴時的顏值免疫。

  她男人是真的好看!

  無論遠看、近看、細看還是乍一看,都好看。

  「逛街有什麼不順利的?」沈清棠遺憾道,「就是京城沒有季三十六這樣的說書人!」

  聽不到有意思的新聞,都是不確定的小道消息。

  「京城是天子腳下,亂說話會掉腦袋。」季宴時吃面間隙解釋。

  若有一個季三十六這樣的說書人出現。

  恐怕人是上午說書的,下午就消失了。

  從此查無此人。

  沈清棠點頭,「我知道。就是稍稍有那麼一點兒遺憾。不過,茶館中到底還能聽到有意思的事。他們說沈清丹生了?」

  「嗯。早產,差點一屍兩命。」季宴時言簡意賅道。

  不知道是想起沈清棠跟沈清丹之間的恩怨,還是滿足沈清棠的好奇心,又補了一句:「難產了三天三夜,產婆和太醫都說不行了,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

  胎兒有些過大,她又枯瘦如柴營養不良。

  後來是太後宮裡派來了一個老嬤嬤,硬生生把孩子推了出來……」

  沈清棠「嘶!」了一聲,嘴角抽了抽。

  不是心疼沈清丹,單純覺得那畫面想象一下都滲人。

  何況她生過孩子,也難產過,知道箇中滋味,更怕。

  季宴時見嚇到沈清棠,便低頭吃飯。

  沈清棠等了會兒,不見下文,追問:「然後呢?沈清丹還活著嗎?」

  季宴時點頭:「還活著!反正沈清丹到此刻還昏迷著。生孩子造成的撕裂以及她的身體都需要養一段時日。」

  前提是,她能一直活著。

  沈清棠沉默了一會兒,垂眸道:「恐怕對她而言,活著比死還痛苦吧?」

  到這一步,不管沈清丹死還是不死,原主的仇都算報了。

  活著,有時候也是一種懲罰。

  比死還讓人痛苦的懲罰。

  季宴時點頭。

  他也這麼認為。

  「沈岐之和沈峴之兩家什麼情況?爹娘……父親和母親去看祖母還沒回來?!」

  「應當無礙。沈岐之升了官,雖說還是虛名,隻領俸祿不上朝。若是不住在公主府的話,夠一家四口吃穿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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