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我給你打個折?
在京城,在人前尚且如此,可見在雲城寧王過的有多憋屈。
太子莫名心裡好受的多。
於是,上前打圓場:「秦帥,當著本宮的面這麼說寧王是不是過了?」
景王沒說話,探究的目光來回在季宴時、秦征和沈清棠之間掃。
季宴時也不慣著秦征,冷笑:「本王跟孩子的娘成親之後就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孩子有一個父親就夠!」
你太多餘!
秦征:「……」
好心當成驢肝肺!
太子:「……」
一言難盡的看向季宴時
你是有多喜歡這個沈家商婦?
上趕著給人家當便宜爹?
景王:「……」
看來秦征和寧王不合是真。
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都很滿意。
沈清棠解決了孩子的名聲還得到了生意亦出了氣也很滿意,主動朝太子等人福身行禮,「讓太子和兩位王爺見笑了。諸位理應是國公府的尊客怎會到此處來?可是迷路了?」
太子搖頭,「半路聽說這邊有稀奇古怪的吃食,過來看看。」
說著目光掃過取餐台,「確實是稀罕。本宮可嘗嘗?」
沈清棠比了個請的手勢。
旁邊的侍者忙端著托盤過來為太子服務。
景王身邊也跟了伺候的人,不過他搖搖頭,「本王這身體吃不得什麼,給我一杯茶就行。」
季宴時隨手指了兩樣,等到侍者給他裝好盤,他直接拿過盤子走到沈清棠身邊,把手中的盤子遞給沈清棠:「忙了半晌,還沒用餐吧?」
沈清棠臉微紅的接過餐盤,福身道謝:「謝謝寧王殿下。」
兩個人已經不是新婚夫妻,卻是頭一次在公共場合這般親昵,難免羞澀。
看在太子和景王眼中,確實是寧王主動朝沈清棠示好,而沈清棠似乎對寧王不是那麼太熱情?!
不過也不難理解,有哪個女子喜歡一個短命鬼?
何況沈清棠已經夠苦了,未婚懷孕生下一子一女就已經夠艱難的,再嫁個短命鬼,就把一個女人一生最倒黴的事都湊齊全了。
沈清蘭的公公,現任魏國公府的主人魏釗被沈明輝攙扶過來。
魏釗到皇子們跟前,氣還沒喘勻就開始賠禮道歉:「太子殿下,景王殿下,寧王殿下,您三位怎麼到這裡來了?府中特意為您三人準備了宴席,還請移步。」
其他人的膳食可以交給沈清棠弄,但是三位皇子的膳食萬萬不能交給不明底細的沈家人。
招待三位皇子的酒菜是魏釗開了私庫拿了銀子出來去鴻月樓要了一桌上等席面過來。
今日有三位皇子走這一遭,明兒起魏國公府又要門庭若市一段時日。
因為他們的到來代表了皇上的意思。
皇上還看重魏國公府,魏國公府就不會繼續沒落。
花出去的銀子就還會回來。
太子放下筷子,掏出帕子擦了擦唇角才笑著指著自助餐區道:「魏國公府這壽宴著實有意思。雖是尋常食材,味道卻有些特別。吃法更是新奇。」
他回頭下巴微擡,示意玻璃屋:「那琉璃做的房子也有意思的緊。」
在今日之前,他見過當日蓋當日就能住的「房子」還是帳篷。
沈清棠是誰?
標準的生意人,能在帶貨直播間泱泱看客中精準找到目標顧客的網紅。
當即就抓住機會朝太子福身道謝:「謝謝太子殿下看中。倘若太子喜歡,民婦願意到東宮為太子殿下搭建一座玻璃屋或者東宮宴請時亦可把膳食交給沈家。
民婦一定會盡心竭力且會給東宮做到盡善盡美,還會給東宮一個滿意的折扣。」
沈清棠話音未落,現場就一片安靜。
大家看向沈清棠的目光都一言難盡。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給折扣?
難道不應該說的是送給東宮?
你知道有多少商人想給太子送禮找不到門路嗎?
還有,商人重利不假,可你也不能掉錢眼裡吧?
方才不是有不少達官貴人都買了沈記的東西,你竟然打起了太子的主意?
太子反而對沈清棠的態度很滿意,「謝謝沈東家。不過,東宮宴請或者修繕宅院的瑣事都是太子妃在打理。沈東家有空可以到東宮去跟太子妃商量。到時就說本宮讓的。
不過,折扣就免了,本宮俸祿還行,不至於占沈東家這點便宜。」
沈清棠不客氣的道謝,又轉向景王:「景王殿下若是有需要,民婦同樣會認真對待。民婦聽說景王殿下因著生病怕寒少見太陽,琉璃屋極其適合殿下,能曬太陽且暖和。放心,沈記同樣會給景王滿意的折扣。」
景王:「……」
總不能跟太子一樣說不需要折扣。
麵皮微抽,領了沈清棠的好意:「謝謝沈東家。」
太子都點頭了,他能說什麼?!
魏釗臉色很不好看,今兒是他們魏國公府的主場,怎麼讓沈家人出盡了風頭。
方才下人來報說沈家人在這邊內訌,他就已經不高興。
好在隻是內訌與魏國公府無關,也與其他賓客無關。
就一個不成器的侯府繼夫人,他也沒放在心上隻是對沈清蘭有些微詞。
沒想到太子他們聞風趕來,更沒想到沈清棠當著他的面跟皇子們談起來生意。
真是丟人現眼!
竟是上不了檯面的玩意!
不管心裡再怎麼不滿,皇子們都沒怪沈清棠,尤其是寧王還一副沒見過女人把沈清棠當寶的模樣,魏釗更不敢說什麼。
隻是委婉的催促太子和兩位王爺到主院。
太子沒忘記來的目的很給魏釗面子,隨著他離開。
季宴時和景王也跟著離開,隻意味深長的看了沈清棠手中的托盤一眼。
沈清棠抿了下唇,目光落在托盤上,既感動又擔憂。
方才,不管秦徵收拾人還是她提條件,季宴時都一聲沒吭。
沈清棠知道,不是季宴時不在乎,隻是他這人喜歡算計。
方才那些人的名字在季宴時這裡應該都是死人了。
就算不死也是活罪難逃。
季宴時本就因為她之前受過的污言穢語內疚。
今兒算是精準踩到季宴時的底線上了。
她長嘆著搖搖頭。
那些人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